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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聖器金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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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跂燕的神情之中多了許多關切之色,她發現軒轅的手肘之處,竟似被火燒了一般變得焦黑。

「你沒事吧?」跂燕關心地問道。

軒轅皺了皺眉,雖然感到手肘之處猶如有千萬枚小針在刺扎,但依然搖了搖頭,道:

「沒事,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

此地似乎極靜,風景也不錯,一條小河緩洗而去,河水之中的石頭上生有一層青苔,還有些小蝦在石頭邊時動時靜地潛游著,看上去悠閒之極。

軒轅喘了幾口粗氣,剛才一陣急奔倒也耗了不少力氣。不過,總算暫時甩開了柳相生諸人的追蹤,但他並不敢肯定柳相生便不會追到這裡來。

「燕,你是不是拿了青丘國的聖器金鈴?」軒轅向河畔一塊石頭上一坐,抬頭突然問道。

「你懷疑我?」跂燕臉色一變,反問道。

「我並不想懷疑你,但你能告訴我為什麼那日在青丘國之時,你會突然答應丘犍的要求,作出那個決定的原因嗎?」軒轅不答又問道。

跂燕低頭不語,只是以指尖擺弄著自己的衣角。

「我之所以一直都不想問這之中的原因,是因為我相信你會坦然告訴我的,你有什麼打算我並不想過問,但我希望你知道眼下的形勢,我們每一步都必須慎之又慎,否則的話,只可能落個戰死異地的下場。」軒轅吁了口長氣,淡淡地道。

「其實你早就在懷疑我。」跂燕有些幽怨地道。

「也許可以用懷疑,但在我們之間根本就不用出現這個詞。我只是覺得你那日的所為很異常,不應該是你所作出的決定。因此,我想你定是有什麼苦衷。」

軒轅依然語調很平靜,但卻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度。

「不錯,聖器金鈴是我拿的。」跂燕突然一抬頭,肯定地道。

軒轅露出了一絲笑意,他並不對跂燕的回答感到意外,反而伸手將跂燕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淡淡地問道:「你要金鈴有用嗎?」

「我沒用,但對你卻有用。」跂燕並不迴避軒轅的目光,沉聲道。

「對我有用?」軒轅愕然反問道。

「不錯,如果你想入東山口那極熱之地取薰華草,沒有聖器,你根本就無法辦到。本來,如果我跂踵族的聖器未丟的話,倒可以一用,但可惜……」

「所以你便拿了青丘國的聖器金鈴。」軒轅未等跂燕說完便反問道。

「是的。」

「你怎會知道青丘國會存在著聖器金鈴?」軒轅有些不解地問道。

「因為青丘國與我們跂踵族同出一源,而在我們祖先傳下來的有四件聖器。

君子國一件,跂踵族一件,青丘國一件,神族一件。青丘國的聖器對於我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秘密可言。我知道你欲求薰華草恢復你兄弟的神志,所以我便只好去將聖器金鈴拿來了。「跂燕認真地道。

軒轅不由得微微一呆,他似乎沒有想到這之中竟會有如此多的曲折,而跂燕只是為了他而已。此刻軒轅倒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這件事情了,如果聖器金鈴真的是取得薰華草所必須的東西,他還能將之交給柳相生嗎?如果將聖器金鈴交給了柳相生,那獵豹、花猛、葉七他們又該怎麼辦?難道就讓他們一輩子成為聖姬的面首,成為迷失本性的殺手嗎?

軒轅心中有些取捨不定,事實上,他能夠去奪得薰華草嗎?能夠趕在薰華草花開之前擺脫這麼多敵人的糾纏,突破君子宮抵達東山口嗎?

軒轅往日的信心,這一刻竟然很難找到,甚至對奪取薰華草之事一點把握也沒有,他從來都沒有這一刻這般沒有信心。一想到帝恨,想到渠瘦殺手,想到東山口那神秘的老者,抑或是在東山口潛藏未出的高手,軒轅就有些無可奈何,甚至沮喪。他能夠突破這麼多人的重圍,從而順利地奪取薰華草嗎?就算奪得了薰華草,可是能否殺出重圍,保住性命嗎?這一切的一切,使得軒轅心中一動底都沒有。不過,如果此刻不將聖器金鈴還給柳相生的話,那麼與青丘國翻臉成仇只是眼下的事,那他將更是難以擺脫眼前的困境了。

「我要將金鈴還給他們。」軒轅突然認真地道。

跂燕嚇了一跳,反問道:「難道你便不想奪薰華草了?」

「我想,但眼下的形勢已經不允許我們做一些傻事,就算失去了聖器金鈴,我們也絕對不會吃虧,因為我們將多幾個戰友。現在阻礙我們的還不是東山口的熾熱,而是那些潛伏在暗處的殺手和守護東山口的高手,包括帝恨及君子國之人,就算我們擁有了青丘國的聖器金鈴,如果我們無法一一突破這重重阻礙,就是拿著聖器也一無是處。」軒轅認真地道。

「可是當你突破了一切阻礙想擁有聖器時,你卻已找不到它了。那豈不是一切都等於白費?」跂燕質問道。

軒轅輕輕地拍了拍跂燕的肩頭,笑了笑道:「別小孩子氣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們能夠突破重重阻礙,還不能自那妖女的手中得到聖器嗎?帝恨那裡肯定有一件,而君子國也有一件,說不定到時候這聖器金鈴也仍在君子國,那時只要我們有著足夠的機警,再奪回聖器也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跂燕愣愣地望著軒轅,心中充滿了委屈,但她卻並不想違拗軒轅的意志。是以,她並沒有說話。

「一切,我們都可以從長計議,請你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這次的出手等於白費,事有輕重緩急,我們只要能夠把持住這個‘度’,便足以應付眼前的一切,保證會讓帝恨再栽一個跟斗。」軒轅自信地道。

「那好吧,一切我都聽你的就是。」跂燕無可奈何地道,不過,她也覺得軒轅的話極為有理。

軒轅暗自鬆了口氣,笑了笑,輕拍了跂燕一下,道:好吧,就讓我們去面對柳相生他們吧!「****************************************」咦,奇怪,他的氣味越來越淡,竟然消失了。「柳楊吸了吸鼻子,不解地道。

「不可能,難道他已經知道我們在他身上做了手腳?」丘武不敢相信地道。

「他是我所見過的最可怕的敵人,但很可惜,我們仍要去面對他……」

「我們必須找回聖器金鈴。」柳相生打斷柳楊的話道。

「我就知道這小子狡猾如狐,不能夠相信的。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出手,諒他也逃不了。」

丘武有些埋怨地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鬥鵬冷不丁地道。

丘武望了鬥鵬一眼,也就不說了,他對鬥鵬倒還有幾分敬畏,因為他知道這是一個從不輕易說話的人,一旦說話,便有著極大的分量,因此他只好不語了。

「定是他已經發現了我們所做的手腳。」柳相生吸了口氣,目光四處掃了一眼,肯定地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君子國這麼大,我們一時之間又到哪裡去找那小子?或是耽誤了薰華草的花期,那可怎麼辦?」柳楊心中似乎很急切,擔心地道。

柳相生不語,此刻他倒是真的有些後悔沒有在軒轅最虛弱的時候制服他,而釀成了這個後果。

「軒轅!」鬥鵬突然住足,一聲低低地驚呼打亂?所有人的思緒。

柳相生和柳插諸人的目光也在同時之間鎖定了緩緩行出密林之人的身上。

是軒轅,沒錯,一切都如故的軒轅。

丘武就要逼上去,但卻被柳相生制止。他們並不知道軒轅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是以,惟有以不變應萬變。

鬥鵬和柳相生也都停步不前,四雙目光皆鎖定在軒轅的身上,每個人的手都已經搭在了腰間的兵刃上,他們心裡都很清楚,軒轅絕對不是普通人物,哪怕他們只有一點點的鬆懈都有可能遭到致命的打擊。

軒轅的神情似乎極為輕鬆愜意,更有若在閒庭信步,讓人摸不清其本意為何。

數十丈的距離,對於柳相生來說,似乎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其實,這只是內心生出的一種壓力,壓力不是來自軒轅,也不是來自大自然,或許可以說只是由於等待和對未知的茫然才會生出的無法排遣的壓力。

丘武感到手心已經滲出了細微的汗珠,他的劍已經斷去了一截,這是軒轅給他的教訓,也是植於他內心深處的壓力。

軒轅停步,距柳相生兩丈,望著幾人坦誠地笑了笑。

「你還敢回來?」丘武充滿敵意地反問道。

「我為什麼不回來?我早說過,這之間有一些誤會,我不希望你們依然這般誤會下去。」

軒轅悠閒地道,同時自懷中掏出一樣東西。

「聖器金鈴!」柳相生首先忍不住低撥出來。

丘武和柳楊諸人全都面面相覷,他們自然認識軒轅手中所握的東西,那正是他們所要追回的聖器金鈴,只是這一刻如此突然地自軒轅手中拿出來,的確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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