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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重失聖物(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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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逸電宗居然還會有人活著,竟也來攪這趟混水,看來我們只好從長計議了。」

柳楊嘆了口氣道。

軒轅也對柳楊的話感到莫名其妙,不過他卻猜到柳相生此次前來君子國,定也是有著別的目的,否則的話,怎會有此語氣,又何必從長計議?當然,軒轅並不想過問太多的事情。

此刻,他倒要從長計議了,而且他覺得眼下的情況愈來意有趣了,也愈來愈亂了。

「如果長老有什麼需要用得著我軒轅的地方,便請吩咐一聲好了。」軒轅坦然道。

柳相生望了軒轅一眼,半晌才苦笑道:「聖器已被那瘋女人搶走,還有什麼好說的?就算我們聯手也不可能追得上她,天下間能夠與逸電宗比速度的人的確太少了。」

「難道我們就不去想辦法奪回聖器金鈴嗎?」丘武有些激動地問道。

「我們只能見機行事,你立刻給我去通知族長和鬥長老,請求他們定奪!」

柳楊向丘武吩咐道,他自然知道滿蒼夷的可怕,如果剛才滿蒼夷要殺他,他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再站在這裡說話了。而神族逸電宗對於他這個年齡的人來說,並不是很陌生。

「軒轅……救……」

軒轅的臉色大變,這是跂燕的聲音,他想也不想便向聲音傳來之處奔去。

柳相生和柳楊自然也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全都收拾情懷,緊跟軒轅之後向聲音傳來之處奔去,畢竟此刻軒轅已經不能算是他們的敵人。

*****************************************跂燕所在之處已經不再有人影,只有一片狼藉的腳印。

青青的野草被踏得亂七八糟。

「燕……」軒轅一邊高呼,一邊四處掠動,柳相生諸人也為之四下分頭尋找。

這裡自然是沒有打鬥的痕跡,如果所來之人是高手的話,跂燕根本就可能有任何的反擊能力。

軒轅的速度極快,他絕不相信有人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劫走跂燕,更在他的眼皮底下溜走,除非是如滿蒼夷這般高手。

「哧……」弦響箭動,穿林破空,以一種莫可匹御的強勁直追軒轅的身側。

軒轅吃了一驚,身子如鎩羽之鳥疾墜而下,「噗……哚……」那支勁箭自軒轅的頭頂掠過,竟射穿了一棵大樹的樹幹,釘在與這棵大樹在一條直線的另一棵樹幹上。

軒轅不僅僅是吃驚,更為之駭然,這是什麼箭?

這是何種力道?竟能以一箭貫射兩棵樹身,這幾乎是神乎其技。

軒轅身子剛落,便感到另一股銳風再次追襲而至。此刻他已經有備,身子貼地一滾,再次險險地避過一箭,但那支勁箭竟盡數沒入了地面的泥草之下,再不見蹤影。

軒轅身子再次彈起,不是向遠方掠走,而是向那利箭射來之處狂撲。他不能讓對方再有任何機會出箭,這個箭手太可怕了,任何人都很難在短時間內走出他箭矢的射程之外。而且如此強勁的力道,誰能抵抗?軒轅沒有把握,也不想將自己處在一種完全捱打的局面,所以他不是選擇逃避,而是選擇面對。

跂燕的失蹤,軒轅已經沒有心思去考慮,他並不是不關心跂燕的安危,而是無法關心,今日的局面他並沒有細想,其實也沒有必要細想。

「嗖……」軒轅在虛空之中幾個極為快速的輕旋,以無比瀟灑利落而優雅的身法躲過第三支破空面至的勁箭。

這箭的速度快得讓人無法想象,若非軒轅這數月來對「神風訣」的精奧深入地研習,只怕面對如此勁箭時一支也避不了。

事實本來就是如此,力量與速度是成正比的,弩箭猶是如此,力道越是霸烈,速度就更快得讓人心驚。避開這三支勁箭,軒轅卻沒有一點輕鬆的感覺,他感覺自己似乎進入了一個昏昏噩噩的氣場,每一寸肌膚都承受著來自各個不同方向的壓力,那是一種霸烈得近乎有形的殺氣。

軒轅落地,拔劍,但他卻在剎那間凝定不動了。

軒轅不是不想動,而是不能動,不敢動,只是因為一支箭!

一支蘊含著天地霸殺之氣的箭,也就是對方的第四支箭。

箭在弦上,將發未發。箭身烏黑,弦絲金黃,弓背晶瑩,弓背延伸的兩彎角呈碧綠之色,美是美極,也許,這不僅僅是一種美,更是一種誘惑——死亡的誘惑。

軒轅不敢動,不僅僅是因為箭頭精確無比地對準了他,更是因為那無與倫比的霸殺之氣緊緊地鎖住了他的每一個方位,只要他稍有半點異動,保證立刻會被這蘊含毀滅力量的利箭爆成一蓬血雨,化為碎片,任他鐵打的軀體也無濟於事。

軒轅絕對不會懷疑這一箭的力量,在這片寬闊的氣場中,他無法分清哪裡是箭意所指,他看見了對手,一個面呈古銅色精瘦的中年男子。一身黑衣緊貼在鐵一般的肌肉之上,將那彪悍的野性完全表露無遺。

其實,軒轅並不能肯定對方的年齡,他從未有這一刻般如此迷茫,在對方的眼神之中,他似乎發現了千百年的滄桑,但在對方的臉上,卻找不到歲月刻下的印痕。不過,這人給軒轅的直覺卻是,至少已是四十多歲以上的中年人,或許更大,是一個老者。

軒轅並不能感受到對手生機的存在,但他卻感覺到對手的箭似乎是帶有生命的靈物,它已經包容了一切,包括那中年人的精、氣、神,甚至生命和靈魂。

天、地、人。箭,在那一張具有死亡誘惑力的大弓作為媒介之下,完美地結合為一個整體,而軒轅卻是這個整體之中的異物,或叫另類,或叫累贅。因此,所有能夠結合的力量全都鎖定在軒轅的身上。

軒轅雙手握劍,心中極力壓下所有的驚駭和雜念。他知道,他所面對的已經不是箭,而是生與死,只要他有半刻的分神,必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是渠瘦殺手,這是軒轅心中的感覺。因為這人的一切裝扮與那已死的渠瘦人絲毫無異,有異的只是這人眸子裡不再是那種昏暗的深沉,也沒有那讓人著魔的力量,只是多了使人根本就無法理解的滄桑。而且這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機也絕不是那八名殺手所能夠相比的,至少,此刻軒轅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使出驚煞三擊。

對方也絕不會給他任何機會,因為那箭手亦在尋找機會,對軒轅一擊致命的機會。是以,他遲遲未曾鬆手,是因為他無法在軒轅那隨意的架式之中找到任何的破綻。

不可否認,軒轅避過了前三支勁箭,對這箭手的壓力極大,至少使得這箭手再也不能太過輕視軒轅。

事實上,這箭手在最初三箭之上的確對軒轅有些輕忽,但是這一刻他絕對不會再有絲毫的大意,如果他一擊不成的話,所換來的將是軒轅最為沉重的攻擊,而這個代價他絕對不想擁有。

對峙,相視的兩人幾乎已經完全忽略了時間和空間,五丈之距,卻成一擊致命之地,只是究竟是誰死?誰生?

沒有人知道未知的結果,彼此就如此對峙著,軒轅甚至不明白對峙什麼,這便像是一個無聲的鬧市。

虛空之中的空氣也顯得沉重起來,沉重悶溼,讓人無法明瞭這究竟是在人世還是在另一個空間中。

時間似乎過得極快,軒轅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雙眼只是緊緊地注視著那猶如生根於虛空之中一動不動的利箭。而對方也似乎只是在注視著軒轅的劍。

軒轅的劍同樣是一動不動,但他卻感到有些疲憊,有種心力交瘁之感。這是來自心頭的虛弱,或許只是一種感覺,或許也是因為將精神和意念強行凝集於某一個頂點,神經在絲毫沒有放鬆機會之下,使得身體的整個機體達到一種疲勞極限。

當然,軒轅並沒有達到疲勞極限,但他卻感到有些疲憊,卻仍得打起所有精神去抗衡對方的壓力。因為他知道,他的對手也同樣感到了累,他看到了對方額角那晶瑩的汗珠,細密的汗珠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種油光。

的確,這不僅僅是一場武力的較量,更是一場耐力。意志和精神的較量,其中的兇險絕不是常人所能想象和理解的,這也是最為殘酷的爭鬥。

那中年箭手的步子緩緩地移動起來,這似乎是惟一打破僵局的辦法。

軒轅知道對方的箭就要射出了,因為對方不能不射,在精力與勁力的消耗下,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劣勢。

那箭手自然知道,自己無時無刻都要將弓弦拉滿,這樣才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射出這一箭,而拉滿弓弦所耗的力氣絕對比軒轅僅是雙手握劍要多得多。因此,如果長時間耗下去,他只可能早一步敗下陣來。

此刻他有些後悔與軒轅對峙瞭如此長的時間,如果一開始便射出此箭,也許效果會好得多。當然,這隻能怪他錯估了軒轅的功力和意志。

軒轅沒有猜錯,那箭手鬆弦之時,是在橫移第三步之時。

箭出,所有的空間似乎在一剎那之間塌陷,包括那充斥於虛空的殺氣,全都被這一箭所吸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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