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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嬌女戲龍(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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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想到那可憐的雁菲菲,禁不住對身下跛燕的動作更為猛烈。

狂風暴雨中,跬燕再也控制不住地狂呼亂叫起來,如身墜雲端霧裡,只知道拼命地迎合著。

軒轅卻有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竟感到體內那股並不屬於他的生機再一次活了過來,並隨著身體運動和精神的刺激變得狂野,卻並不對身體有任何的衝擊,而腦子似乎更為清晰,甚至似感應到一個遙遠的地方有人在呼喚他、思念他,心神彷彿飛越到了另外一層空間之中,寧靜、平和、空蕩而又虛渺。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更為清晰,每一寸肌膚都似乎可以捕捉到來自四面八方的資訊,思感更已越出這春意盎然的屋子,向四面八方延伸。院子外的東西也似乎變得實在起來,包括鄰院中熟睡之人的呼吸聲,蟲蟻的爬動聲,數十丈之外馬兒的鼾聲,風聲…。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清晰。

軒轅更知道,陶瑩醒了,不僅醒了,更似乎也再次春情勃發起來,在跬燕銷魂蝕骨的聲音刺激之下,若再不醒來且不動‘隋,那實是騙人。

軒轅在跬燕狂哼一聲之時,以最快的速度翻上陶瑩動人的胴體之上。

「不要!」陶瑩象徵性地伸手擋了一下,軒轅已再一次進入了她狹窄而火熱的體內。

陶瑩早已春,隋勃發,哪堪如此刺激?也不知天高地厚地迎合著,似乎忘了自已是剛經人道的處子之身。

兩人火熱的激情以最狂野的形式演繹出來,響起了急促的喘息聲、呼哼聲,若院子中還有人,一定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軒轅從未找到過今日這般感覺,心神竟可以完全與慾望分開,去感受另外一片天地。雖然往日在歡好之時靈覺會強上許多,但卻從沒有像這次一般似已超脫時空,對遙遙存在的精神異力也似乎可以感覺到,;可以說他的整個在此時已分成了三個部分——精神、思感和肉體。這一切都分得如此清晰,像是完全脫離了三個不同的個體,但又以他為中心緊密結合起來。

突然,軒轅身子一震,陶瑩已陷入了一種瘋狂的興奮中,幾到半昏迷之狀,自然感覺不到軒轅的異常反應,只是仍瘋狂地迎合著。

軒轅驀地加劇動作幅度,陶瑩叫得更響,但很快如一灘爛泥般軟倒在榻上,四肢卻仍死死地纏住軒轅。

「寶貝,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一會,立刻回來。」軒轅拉開陶瑩相纏的玉臂,親了香汗淋漓的陶瑩—口,柔聲道。

陶瑩乖乖地點了點頭,此刻她連動一根手指的慾望都沒有了。而跬燕也是疲憊之極,竟已沉沉睡著了,陶瑩那麼粗重的喘息和呼叫竟也沒有喚醒她,可見這幾場大戰確讓她夠累的。

軒轅順手摸了跬燕几把,披衣而出。

他的思感一直在延伸,竟可以在情慾之外仍可保持這般高度的靈覺,實讓他感到極為歡喜,不過,他的感覺一直緊鎖著二十丈外的一棵古樹。

月色昏黃,軒轅腳步加快,當他身形出現在院外之時,那古樹之上一道黑影卻向山下電射而去。

軒轅無法看清那人的面目,或許是因為一開始這個人便未曾與他照面,但這個人能夠感應到軒轅發現了他,單憑這一點,便可知此人絕不簡單。

軒轅並無意追趕,他只是擔心跛燕和陶瑩的安危,若在平時,陶瑩自保應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在卻不行,只怕被人抬走了也不知道,所以他駐足沒有追擊。

那黑影才掠出十餘丈,也突然停住身形,他似乎感覺到軒轅無意相追。不過,他的停身卻並不是因為這些,而是因為他的前方靜靜地立著一道人影。

強大的殺氣讓他不得不駐足。

「朋友何必如此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呢?不如入內一敘吧?」那擋住神秘人去路的人正是劍奴。

事實上,幾乎沒有多少人比劍奴擁有更好的警覺性,當初軒轅和帝恨偷上東山口之時,在劍奴面前似乎根本無法遁跡。

而劍奴那超凡的警覺性正是留守東山口的必備條件,此刻他能警覺這神秘人的存在並不意外。

軒轅悠然吁了一口氣,有劍奴出手,他會省去許多心思。

那神秘人對劍奴攔截在他的前方似乎感到極為意外,但他卻知道,以他一人之力,若是繼續呆在這裡必會是死路一條。若引來了其他高手圍擊,他哪還有命在?何況尚有一直立於坡頂的軒轅虎視眈眈。想到這裡,他不由低吼一聲:「好意心領!」便夾著一股強風向劍奴撲到。

劍奴冷哼出劍,雖然他感到眼前的對手絕非一個好對付的角色,但這更激起了他的鬥志,而且他似乎完全明白這神秘敵人的心思。因此,他絕不會讓其達成走脫的願望。

軒轅的身子禁不住一陣輕震,腦子之中竟湧起一股熱血,是因為那神秘人的聲音太熟悉了,哪怕對方便是化成灰,他也不能忘記這聲音,但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不由一聲悲嘯,殺機狂湧地冷喝道:「想不到你居然還沒有死,今日我就讓你這惡魔永不得超生[」

「叮……」劍奴與那神秘人抗擊了十餘招,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但那神秘人自是不可能逃脫了。

「讓開!」軒轅如風影一般插入劍奴和那神秘人之間,向劍奴低喝道。

那人竟猛然倒退三步,是因為來自軒轅身上那股濃烈如酒的殺意,使夏末的夜晚變得涼意逼人。

神秘人蒙面的黑巾無風自動,倒像他的鼻翼間是一個風箱。

「地祭司,摘下這些沒用的掩飾受死吧!」軒轅的聲音猶如自千年冰窯中傳出。

那神秘入的眼裡閃過一絲懼意和驚訝,雖是在黑暗之中,但卻無法瞞過軒轅的目光。

軒轅未語,目光卻投上了深邃而無法揣度的天空,像是陷入了一個遙遠的空間之中。

月光昏黃而朦朧,那半圓的實體如一塊咬碎的銀盤,淺色的雲,深色的天,幾點星光寒寒地閃爍著,使得夜幕更加深沉。

殺機,如一道寒流,浸過每一寸虛空,軒轅昔日心頭的每一點記憶都化成湧動的思潮,沉重地漫過每一個細胞成為無法抹去的仇恨。

這一切,就只因為一個人——那就是眼前的神秘人地祭司!

軒轅絕對可以肯定眼前之人便是有僑族曾經的地祭司,也即他為之隱忍了十年的大仇人,只是他完全沒有料到會在這裡遇到這個大仇人,而且身中劇毒「沸靈子汁」,居然沒死。

這或許是天意,軒轅的目光自天空中緩緩回落至地祭司的身上。

神秘人一陣怪笑,伸手揭下自己的蒙面黑巾,露出一張蒼白的臉龐,正如軒轅所猜,此人正是有僑族的地祭司,只是比之一年前已經消瘦了很多,而且面目更為陰沉。

軒轅笑了,是殘酷而冷厲的笑,此刻他再非昔日的軒轅,要殺地祭司只是輕而易舉的事,但他卻要讓地祭司慢慢地死去。十年的仇恨,若是讓對手痛快地死去,那實是太過便宜他了,是以軒轅的笑容很殘酷,也讓人心寒。

「小子,今日老夫之來並不是與你搏命的。」地祭目突然淡淡地道。

「但今日我卻定要取你狗命。」軒轅不屑地道。

「哼!」地祭司悠然放鬆,竟似乎完全不在意軒轅會對他發起強大的攻勢,進行一舉將之擊斃,事實上,軒轅也有這個能力。

軒轅心中微感訝異,但仇恨在他i心中已根深蒂固,無論地祭司怎麼表現都不會消除他心中的恨意。

不過,他並沒有立即出手,他倒要看看對方能夠弄出什麼花樣來。

「我想與你進行一場交易。」地祭司一副不怕軒轅不上鉤的樣子,悠然道。

「你認為你有與我談交易的資格嗎?」軒轅冷然反問道。

「交易是不講資格的,只要有足夠的條件。」地祭司似乎明白自己的武功與軒轅有一段差距,是以他的態度表現得極為溫和,沒有絲毫的慌張,讓人覺得他的確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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