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豹腿上所著之靴,底面乃是鑲有奇獸羅羅的鱗片,刀劍難傷,正是軒轅當初走過死亡沼澤之時所留下的羅羅鱗。
木青不驚,儘管花猛和獵豹一上一下,氣勢霸烈,但他卻如同視若無睹,依然我行我素地旋動了一下劍把,木劍呈螺旋之狀攪出。一時之間,虛空中像是多了一個巨大的涵洞,氣勢吞吐,將花猛和獵豹所發出的氣勁悉數吸納了。
花猛和獵豹的身形一滯,竟然似是無法抗拒木青劍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引力,而向木青的劍鋒上撞去。
「噗……」花猛撞上了木青的劍鋒,他的兩柄小刀竟鎖住了木青木劍的上挑之勢,強力壓下。
「呼……」獵豹的腿此時已破至木青的面門,其速之快,彷彿盡得神風訣之精髓,讓眾人歎為觀止。
花猛那看似無奈、實是有心的一擊,竟然封住了木青的劍勢。
木青處變不驚,事實上,這點小小的變化根本就不算什麼。
他撤步疾退,同時木劍斜拖而下,劃過一道美麗的弧跡,「轟」然之間正好擋住了獵豹的腿。
獵豹不得不退,雖然他的功力激增了許多,但也只與木青在伯仲之間,但此時木青的劍上不僅僅存在著木青本身的功力,更將花猛的力道也借了過來,這一擊之下幾乎是等於木青與花猛兩人合力而出,獵豹如何能夠抗拒?
獵豹一退,花猛也因失去支撐落地。
木青輕嘯一聲,木劍再次劃出,隱有風雷之聲,這是他不欲全力而為,畢竟這不是生死相搏,更不希望有流血的現象出現。
花猛落地,剛好是獵豹所退之路,似偶然卻又必然地形成一種配合。
花猛雙掌輕出,托住了獵豹後退的身子,一抖之間。獵豹如一顆炮彈般騰空而起,雙腿在虛空中幻出—幕虛影,如暴風驟雨般鋪頭蓋臉地迎向木青。
與此同時,花猛在送出獵豹後,雙手在地上一按,如一陀螺般旋轉著自下方攻向木青,與獵豹相呼相應,配合極為默契。
軒轅和葉皇不由得微微頷首,花猛和獵豹兩人這段時間確實下了很大的苦功,否則武功不會有如此進展。事實上,若是常人,這段時間能不能夠養好傷還是一個問題。他們的傷勢本就極重,自死神的口中揀回了一條命,已經很不錯了。因此,軒轅和葉皇對花猛兩人的這份狠勁不得不佩服。
當然,花猛和獵豹之所以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配合得如此默契,也是因為昔日他們患難與共,早已心意相近,彼此知之甚深的緣故。是以,花猛和獵豹學習彼此的絕招也比別人容易多了,這才能在短時間內取得讓人驚訝的成績。
不過,軒轅很清楚,即使是如此,花猛和獵豹要想戰勝木青仍不是一時之事,至少這次他們是沒有勝望了。畢竟兩人之間的配合時日尚短,對於這新創的聯擊之術仍然不很熟練,但木青卻已是劍法圓通,而且對花猛和獵豹的「神風訣」有所瞭解,自然佔盡優勢。
木青瞬間已與花猛、獵豹交手十數招,花猛和獵豹根本就無法破開木青的劍網,反被木青連連逼退。
而木青似乎未盡全力,這使得花猛和獵豹禁不住有些氣餒,但是,他們必須繼續戰,絕不能退!
「住手!」軒轅大喝道。
花猛和獵豹錯愕而退,木青也連退兩丈,拄劍而立。
「我們還沒分出勝負,軒轅何以叫停?」花猛憤然道。
「以你們現在的狀態,根本就不宜劇鬥。獵豹,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軒轅認真地道。
獵豹偏過頭,不與軒轅的目光相對,但也沒有出言反駁。
「你怎麼了?」花猛望著獵豹問道,顯然他有些急了。
「獵豹肩頭的傷口已經進裂了,來人!快扶他去上藥!」軒轅向花猛說了聲,又轉向院中的幾名金穗劍士道。
「啊……」花猛一驚,頓時也似乎嗅到了一點血腥味,仔細一看,果見獵豹那空蕩的長袖肩頭部位有些溼印。
「你怎不早說?」花猛也有些責怪地望著獵豹,極為心疼地問道,看來他對獵豹的關心不下於對他自己。
「你們倆先在此好好養傷,待完全康復之後,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你們去做呢!」軒轅認真地道。
花猛和獵豹無可奈何地在幾名金穗劍士的環護之下退去,他們也知道,此時傷勢初愈,若遇到高手的話,傷勢復發、傷口進裂的可能性極大,同時也明白軒轅這也是為他們好,因此只好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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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崆峒?」鳳妮吃了一驚,問道。
軒轅點了點頭,道:「我必須去一趟,這可能會是決定我們日後命運的一次旅程!」
「那我怎麼辦?我也要跟你一起去!」鳳妮急道。
軒轅不由好笑地把鳳妮摟入懷中,道:「熊城怎麼能少了鳳妮呢?別孩子氣了,我只是去療傷,待傷好之後就會立刻趕回。平時我的乖乖鳳妮不是精明能幹嗎?怎麼這次又犯傻了呢?」
鳳妮反把軒轅摟緊,神色有些悽然地道:「沒有你在我身邊,鳳妮無法感到安全,如此多的大事,鳳妮一人怎能主持?」
「傻鳳妮。」軒轅輕吻了一下風妮,憐愛地道:「你一定可以將有熊的事情處理好的,別忘了,你可是有熊之主哦。」
「若是在以前,鳳妮或許還會,但是軒轅可知道,若鳳妮一日未見到你,便無法安心處理族中的事情,鳳妮只想跟在軒轅身邊,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軒轅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又何嘗願意離開鳳妮?但是有些事情必須去做,這也是為了我們將來能夠更快樂地相守呀,如果無今日之別,他日少昊、太昊、蚩尤回過頭來對付我們,那時我們的後半輩了只怕惟有痛苦了。鳳妮聰慧過人,豈全不明白這些道理?」
「道理我懂,可是……」鳳妮一句話未說完,櫻唇已被封住。
軒轅輕柔地吻了鳳妮一下,才柔聲道:「其實,分別何嘗不是一種享受?這樣才能夠更深刻地體會到彼此的重要,難道不是嗎?」
鳳妮喘息有些急促,無力地偎在軒轅懷中,她不能否認軒轅所說的話,的確,只有分別才能使人更深刻地體會到彼此的重要。
「難道不能請仙長親來我有熊作客嗎?」鳳妮有些微怨地道。
「人家可是世外高人,不問世事已有多年,我們怎可勞動仙長親來?這豈非太不尊重仙長了嗎?即使仙長願來,我們也不能太過失禮。鳳妮應該明白,這次我此去長則半載,短則三月,應該不會逗留太長的時間。」
鳳妮不語,卻輕輕地抽泣起來。
軒轅心中也酸酸的,他也不想離開此地,離開這美人,但有些時候,他必須作出一些兩難的決定,這就是命運,沒有誰可以改變。至於軒轅此去是禍是福,也同樣沒有人知道。
「今晚,由鳳妮陪你,好嗎?」鳳妮突然收住抽泣,認真地道。
「鳳妮!」軒轅禁不住失聲低呼,心中湧出無限的感澈,同時將鳳妮擁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