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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絕世智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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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春風」身穿水蔥綠沙裙,雙目顧盼生情,瓜子般的臉兒滑嫩光潔,玉臉朱唇,櫻口如核桃一般小巧玲瓏,秀髮散落飄拂,垂於胸前,腰枝不堪盈盈一握,臀部卻是飽滿得很!

這是一個渾身上下都散射著成熟魅力的女人。「一度春風」藍心兒本就是以媚功揚名江湖,她的一笑一顰,舉手投足間都有狐媚之氣,令人神逛心蕩。

韓小錚看了幾眼,便不敢再看,找來一張椅子,坐在那兒發愣。

藍心兒看出了他的心神不定,心中暗暗好笑。她自信能將韓小錚擒住,當下也不心急,拴上房門後,陪著韓小錚坐了一陣子,便故意打了一個哈欠,掩口道:「好睏……」

然後站了起來,從韓小錚身邊走過,向屋內惟一的一張床走去。

當她走過之時,韓小錚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體香,不由向她偷眼望去,卻見她正慵慵懶懶地向床前走去,身段在薄紗之下,顯得那麼婀娜多姿,柳條似的小腰更是撩人暇思。

韓小錚趕緊偏過臉來,一陣耳熱心跳,他聽到了「噝噝噝噝」之聲,是衣衫與肉體相摩擦的聲音,一定是藍心兒在寬衣解帶。少頃,又聽到人睡到床上時的「吱咯之聲,大概是藍心兒已睡了下去。

韓小錚這才敢回過頭來,沒想到看到的竟是站在床邊的藍心兒,藍心兒根本沒有躺下!

她玩了一個小小的手段,現在,韓小錚便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她半裸的身子!

藍心兒嬌聲道:「想看麼?姐姐還有更好看的呢!」

韓小錚只覺心跳越來越快,竟是開不了口,似乎是怕一開口心便跳了出來似的。

藍心兒不再逗他,輕輕地上了床,道:「如果你願意,你就在那兒坐一晚吧,不過到時可得把燭火滅了,亮著燈我是無法入睡的。」

韓小錚恍恍惚惚地也沒聽清她在說什麼,只是隨口亂應。

世界靜得很,只有燭火的「嗶剝」之聲,及藍心兒均勻細切的呼吸聲。

韓小錚思緒很亂,他一忽兒想到阿芸,一忽兒想到左之涯,一忽兒想到葉刺……

不知不覺中,他的思路斷了,突然產生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一張臉也熱得通,心中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慾念與渴望。

「我是怎麼呢?」他暗暗奇怪。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而藍心兒的呼吸之聲似乎已響在他的耳邊,他的心裡,讓他心神不定。

藍心兒「嚶」地一聲,然後床上一陣響動,似乎翻了一個身,韓小錚不由自主地偷眼望去,只見藍心兒一隻粉腿已垂於床沿下,皮膚光亮緊繃富有彈性,被衾太薄,掩不住她那起伏凹凸的曲線……

韓小錚的雙眼不知不覺中佈滿了血絲,他的呼吸也粗重起來,倏地,他用力一咬,竟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一股鹹鹹的液體滑入他的喉中,這使得他有了暫時的清醒。

韓小錚已察覺出有些異常了。可他既沒有將酒喝下,又沒有吃東西,怎麼會著了道呢?

他一輕身吹滅了燭火,因為他想也許自己看不見床上的人感覺會好一些。

但他錯了,燭火滅了之後,那種蠢蠢欲動的感覺非但沒退,反而慢慢地膨脹開來,一點一點地吞噬著他的靈魂與理智!

突然響起藍心兒的輕輕喘息呻吟聲,她似乎在翻滾扭動著……

韓小錚只覺鑼腦子「嗡」地一響,已站起身來!他一步一步地向床邊走去,走得那麼辛苦,因為他在極度的矛盾之中。

當他在黑暗中摸索到藍心兒扭動著的玉腿中,他的一切自制與努力立即轟然崩潰了,理智在那一瞬間已煙散雲散!

韓小錚不顧一切地倒在床上,他聽到了一個近乎呻吟般的聲音:「你……終於來……

來……」聲音便中斷了,因為他的雙唇已堵了上去!……

清晨,韓小錚被敲門聲驚醒,未及睜眼,便已感覺到身邊軟香滿懷,當即想起昨晚一夜癲狂,不由暗自驚訝自己怎的如此孟浪。

敲門聲更急。

韓小錚急忙找來-件衣衫披上前去開門。

一個白衣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外,似乎並未在意這滿屋春色豔香,他從懷中掏出一紙薄帛來,遞給韓小錚道:「從今日起你們二位依此心訣練習武功心法及劍法,以十日為限。十日之後,我們自有辦法來印證,若有怠慢之處,那是咎由自取!」

言罷,立即轉身離去,竟不再多言一字!

韓小錚心道:「沒想到竟真的讓我們習練武功,不知他們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當下便細細地將那張薄帛看了一遍,果然是記載著武功心法。看了一陣子,韓小錚已發現了蹊蹺之處,原來這武功竟是須得一男一女在情投意合,水乳交融之境下,方能習練。

難怪神手要逼他們成親!若非在已有魚水之歡的人之間,又如何能達成那種心有靈犀之境地?

其實即使男女之間再如何地恩愛,若未行周公之禮,均無法真正地相知相覺,這自然是造物主在人類身上設下的伏筆,唯有當陰陽調和之際,人的無窮潛能方能噴薄而出。

故唯有秦晉之好。方能於對方的一笑一顰之細微處洞察出心之所思,意之所動,從而鳳凰和鳴。

韓小錚看了片刻,便看出薄帛上所書之武功著實不凡,一些心得似乎有悖常理,可細細思之辨之,卻又是暗藏玄機!

他有心要依此習練,可一想到要與藍心兒合作,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其中幾個動作,非男女耳鬢廝磨不能成!何況,此武功心法雖妙,但說不定練成之後,會走火入魔也未可知,否則為何平白無故地讓他們這些人來習練?

藍心兒不知什麼時候已起了床,一抱從後面樓了過來,倚在他的肩上嬌聲道:「發什麼呆?咦,讓姐姐看看!」

她那溫軟的胸脯倚在韓小錚的背上,韓小錚身子如觸了電般的酥麻,趕緊將手中薄帛給她,免得她糾纏不清,藉機一偏身子,掙脫出來。

藍心兒嗔笑道:「昨夜還那般癲狂,如今卻故作君子呢?」韓小錚不由啞然無言,心中暗暗奇怪昨夜怎麼會無法自制,竟與藍心兒有了苟且之事,雖然他未曾聽過藍心兒的豔名,但已看出她一定是生性淫媚之人,不由暗暗叫苦。

藍心兒很快便被薄帛上的武功所吸引了,看了一陣子,她興奮地叫了起來:「神手果然言而有信,居然真的讓我們習練武功!我們倆還怕不能成為江湖中人人羨慕的一對神仙俠侶?」

韓小錚冷冷地道:「恐怕是魔鬼邪侶吧?」

藍心兒熱情絲毫不減:「俠侶也罷,邪侶也罷,總之我們兩人一定是年輕人中最出類拔瘁的。」

韓小錚又向她拔了一盆冷水:「別忘了其他人同樣也會得到這份東西的。」

藍心兒一怔,有些失望了,但很快她又叫道:「如此說來,我們更應該加緊習練!你這人怎麼總是如此心灰意冷不求上進?」

韓小錚懶得與她爭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她了。

早飯、午飯,韓小錚又硬撐著不吃,但食物的誘惑對他來說越來越不可抗拒!他不由暗想:「不知其他難兄難弟們吃不吃送來的東西?如果大家都吃了,那麼我為何還一個人硬撐著?我的命又不比他們值錢多少,可千萬別到死之日還落得個餓死鬼!」

人,其實是很奇怪的,當意志堅定時,你能做到許多事情,可一旦自己鬆懈下來,為自己找到一個鬆懈的理由,你便會一潰千里。所以世間最難戰勝的東西便是自身的慾念。你剋制自己的慾念,便是一種變相的隱形虐待自我。一旦「自救」的心理產生後,就再也無法自我剋制了。

晚飯送來時,韓小錚立刻來了一個風捲殘雲,把藍心兒的那一份也給消滅了一半。

藍心兒則在那兒嬌笑不已,韓小錚知道他在取笑自己出爾反爾,但事實至此,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故作不知了。好在藍心兒還算留了點情面,沒有惡語相諷,否則他定會惱羞成怒,說不定還要殺人滅口呢!

待到晚上,那種莫名的騷動又開始襲擊著他,這一次韓小錚自然更不能堅持多久,很快又急不可耐地倒進了藍心兒的溫柔之鄉了!

第二天他更是不解,暗自懷疑是不是藍心兒搗的鬼,可逼問再三,藍心兒矢口否認,弄得韓小錚雲裡霧裡。

第三夜,又是如此!

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顯然韓小錚對藍心兒沒有好感,但既然他已閱遍了藍心兒的山山水水,不期然對她也有了憐愛呵護之心,漸漸地對她不再惡意相向,反倒不時嬉笑打鬧,韓小錚自幼不羈,花點子自是層出不窮,把藍心兒逗得心花怒放,開心不已。

每次嬉鬧之後,韓小錚就暗暗驚訝自己為何會如此安於此境,不思脫身之計--事實上他是思索過的,無奈自知武功尚不夠足以對抗神手,只好苟且偷生地呆在這兒。

到後來,他又說服自己:「為什麼不去習練武功?只要學得薄帛上所載之武功,那麼逃脫的機會豈不是大增?」

其實他也知道這是自欺欺人,他能想到這一點,神手一定也會想到這一點,但與其在這兒閒著,倒不如學幾式武功。

於是,他便答應藍心兒一起研練武學,藍心兒自然高興。她的悟性是頗高,無奈韓小錚常常心猿意馬,心思常常集中不在習武之上,而是思索著如何脫身,所以到了第十日,他們並未將薄帛所載武功全部習成,只練得六成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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