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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罪證如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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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紅袖恨恨地道:「其中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霸天城主與城伯老賊兩人大唱雙簧騙過了我們,以至於師父錯誤地估計了形勢!」

如霜點了點頭,道:「僅憑這一點,應當還不至於全軍覆沒,以師父的武功,一旦發現不妙,要想脫身,應該不是太難。」水紅袖道:「若是得以大難不死,日後我必為師父報仇!」聽到這兒,牧野靜風已無心再聽下去,單掌在瓦背上輕按一下,人已借力飛起!沒想到屋頂的瓦片年代久了,也無人修整更換,早已風化不堪,牧野靜風壓於其上之力雖然極小,但也壓碎了其中一塊瓦片,發出「卡」的一聲輕響。

牧野靜風身在空中聽得此聲,心中暗叫不好,但事已至此,也無法彌補,只好凌空鬥折,射向一棵高大喬木,在喬木橫枝上再一借力,已如翩飛之驚鴻般掠出幾丈之外,轉眼消失無蹤!

只怕此時冰水雙豔己是極度驚惶了!

翌日,牧野靜風剛用過早膳,便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最後在他的小院中嘎然而止

丫丫迎了出去,與外邊的人說了些什麼,少頃,丫丫進來了。她道:「公子,城主讓你立即趕往議事殿。」

牧野靜風「哦」了一聲。緩緩站起,心道:「他這麼早找我,不知有什麼事?昨夜範書說今天霸天城將有變故。不知是否與此有關?」步入院內,見等候在外面的竟有四人,牧野靜風微微一怔.

沒想到議事殿上早已聚集了不少人,包括霸天城主、城伯、範書、「霸天十衛」剩下的五衛!

當牧野靜風走入議事殿之後;他身後厚實沉重的大門緩緩地關上了,門軸磨擦之聲生澀難聽.這是不是不吉之徵兆?

牧野靜風定了定神,心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一步步地向裡走,步子仍是穩健得很。他是霸天雙士,平日所站的位置自然頗為靠近城主.但沒等地再繼續向前走,只聽得城伯冷喝一聲:「站住!休得再靠前!」

牧野靜風站住了,他的目光掃過高高在上的城主及側立一旁的城伯,顯得平靜如常,其實此時他的心中並不平靜,城伯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與他說話!

霸天城主目光冷硬如鷹,緊緊地盯著牧野靜風。過了好長時間,方嘶聲道:「穆風,本城主持你如何?」牧野靜風不亢不卑地道:「不薄!」霸天城主眼中殺機湧動,右手用力地搓磨著交椅的扶手,聲音變得更為嘶啞難聽:「那麼,你為何還要辱殺我愛姬?」

牧野靜風身子猛地一震,他被霸天城主這意外之言震住了!半晌,他方道:「我不明白城主的意思!」

「不明白?不!你應該很清楚!來人,讓他看看他做的好事!」霸天城主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只聽得一陣錯雜的腳步聲響起,然後便見議事殿的一側門突然開啟了,四個兵士抬著一個人進來。被抬著的人是個女子,抬進來時便一動不動,似乎已氣絕身亡了!

果然,四人將那女子抬到大殿中央時,便將她平放於地,整個過程中,此女子始終無聲無息。當牧野靜風看清了此女子的容貌時,失聲道:「是她?」已死去的女子竟是曾與他同床共枕的那個女子!

城伯冷聲道:「不錯,就是她,她是被你所殺的!」

牧野靜風一驚,道:「嚇,我沒有殺人,我為什麼要殺她?」

「為什麼?自從你見過她一面之後,便已沉緬於她的姿色,所謂色膽包天,昨夜你偷偷潛入她的屋中,欲與她行不軌之事,但卻被她拒絕,慌亂之中,你擔心罪行暴露。便殺了她!」

牧野靜風怒極反笑,笑罷方道:「你分明是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城伯冷笑數聲,道.「那麼你告訴我,昨夜亥時,你在什麼地方?」

牧野靜風一想,便記起昨夜亥時自己正在跟蹤範書,但這樣的話能不能說?還未及考慮清楚,城伯已接著道:「哦們已經查過,昨夜亥時,你並不在你的住所。沒有任何其他人看見你,而死者死亡的時間,恰好是亥時左右.你該不會說這是巧合吧?」是的,這是不是巧合?

牧野靜風要想辯解,只要把真相一說,然後讓人去將冰水雙豔搜尋出來即可以證明他的話是真實的。但那樣一來,冰水雙豔自是必死無疑!牧野靜風與她們不沾親帶故,但牧野靜風覺得也投有理由讓她們因為自己而死!

突然,他心中一動,腦中有如靈光閃過,他想起昨夜亥時範書自然也是不會在他自己的住所,也不會有人看到過他,那麼為何他能夠心安理得、平安無事地站在那兒呢?

這其中會不會有一個陰謀?

如此一想,牧野靜風立即道:「如果僅僅因為這一點理由就把罪名推到在下身上,未免太牽強了吧?難道霸天城內每一個人昨夜都是規規矩矩地呆在家中嗎?」他的目光掃過眾人,然後落在範書的身上。沉聲道:「比如他.」然後將手指向範書.

範書似乎早已料到牧野靜風會把矛頭指向他,所以神色間絲毫沒有不安驚慌之色,而是淡淡一笑,道:「在下昨夜一直與城伯在一起,直到子時,方才離開,這一點,城伯可以為證。」城伯道:「不錯,我們一直在一起飲酒。」牧野靜風吃驚至極!範書會說謊這並不奇怪。奇怪的是為什麼城伯要替他圓謊?。莫非城伯與範書之間,早已達成了某種默契?

霸天城主喝道:「大丈夫敢作敢當,你又何必百般託辭?一個女人算什麼?但你敬以如此方式得到她,卻分明是以下犯上,不把本城主放在眼裡!如今你只有死路一條,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牧野靜風哈哈一笑,道:「用這種方式認定誰是有罪之人,未免太可笑了吧?有誰敢擔保這兒沒有說謊之入?有誰能夠擔保這兒沒有人早已相互勾結串通?」

範書道:「萬事皆壓不過一個理字,你如此泛泛而指只怕不太合適吧?若講到說謊,你懷疑我,我不怪你,但你若將矛頭對準城帕,就太不應該了,城伯乃德高望重之人,亦不是流言所能夠中傷的!」

他的語氣平和而不失禮節,讓人聽了,不能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牧野靜風忍不住失聲冷笑,若不是昨夜親眼見了範書的行蹤,只怕現在自己也早已相信了範書所說之話.未待牧野靜風說什麼,範書已上前一步,對霸天城主道:「城主,屬下認為如果單單從時間這一點來考慮,似乎有些不全面,穆風他畢竟有過戰功,此事最好能夠查個明白.」

牧野靜風一怔,他沒想到範書會說出這樣的話。他這番話,豈不是等於在替牧野靜風辯解?牧野靜風又有些糊塗了——範書實在是個難以捉摸之人.城伯道:「看在範書的面上,同時也為了讓你真正服罪,我會讓人找出證據來。」

牧野靜風只覺胸中怒火難抑,很明顯,這件事是一種陰謀一種誣陷、牧野靜風很想大聲地說出:「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

霸天城主本就是邪魔之道,他牧野靜風進入霸天城完全是權宜之策,如今失去霸天城主的信任,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如果霸天城的人一定要置他於死地,那麼他就放手一搏!

但他終於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在這種時候與整個霸天城為敵,絕對不是明智之舉.何況,辱殺大人的罪名也是牧野靜風萬萬不能接受的.霸天城主沉聲道:「去將穆風的住所搜查一遍,找出罪證來!」立即有人頸命飛速而去.

牧野靜風聽得此言,反倒如釋重負,他未曾做過壞事,自然不會擔心被搜出罪證來,也許由此亦可證明他的清白。

雖然在霸天城群魔眼中的清白白是毫無意義的,但牧野靜風求的是不愧於天,不愧於心.即使要與整個霸天城決一死戰,牧野靜風也希望是在澄清事實之後.前往他的居所之人很快就回來了,那人的手中捧著一件衣衫,快步趨前,跪伏於霸天城主面前,道:唱下在他的居所中找到了這件衣衫,衣衫上的汙垢乃屋頂瓦面的積垢,請城主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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