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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背棄師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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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霜道:「廢話!」

沒想到看來相距不過一里多路如霜與水紅袖卻走了一刻鐘,因為在這一里多路之間,竟有大半的路段是水田,現在這樣的初夏季節恰好剛剛把新苗種上,田埂邊剛用稀泥培過,苦於行走,水紅袖倒還好些,而受過傷的如霜就是舉步維艱了。

至於那匹馬,早就棄之不用了.不是不想用,而是用不了。

當她們趕到時,只看到了一匹倒斃在地上的馬1兩人輕聲叫道:「穆大哥一穆大哥—一」卻無人應聲.

兩人還不死心。又在四下細細尋找了好幾遍,自然也包括那一小片林子,卻仍是一無所獲.水紅袖抹了一把汗,道:「找不到他我倒放心了.」

「為什麼?」如霜道.本紅袖道:「這不是明擺的麼?他不在這兒,而他騎的馬卻在此處,這說明他是安然無恙了,否則又怎麼能離開這裡呢?」

如霜一聽,覺得也有些道理。

水紅袖道:「現在我們都脫險了,下一步該怎麼辦?」

如霜道:「自然是回煙雨門。」

水紅袖道:「我們這麼一回去,只怕有些人要失望了.」

如霜道:「你說的是李霍然吧?」

水紅袖道:「我們出事這麼多天,而煙雨門沒有任何舉措,這不說明了一切嗎?李霍然巴不得我們與師父全回不了煙雨門!」

如霜淡淡地道:「煙雨門本來就是李霍然的煙雨門,至於他為什麼把門主的位置讓給師父,我們就不得而知了,他想要回本就是屬於他的東西、也不算什麼過分。也可能他以為我們真的已經死了,所以才沒有設法營救,以免做無謂的犧牲.」

水紅袖道:「你倒為他考慮得十分周全,既然你是如此想法,為什麼還要急著回煙雨門?」

如霜道:「你忘了三年前那個晚上師父對我們說過的話嗎?」

水紅袖證了怔,方試探著道:「你說的是師父說他如果遭了什麼不測,便到煙雨洞中找一件東西?」

如霜點了點頭,緩緩地道:「不錯!」

背上怎麼略得難受?

口好渴啊—一咦?自己怎麼好像只剩半截身子了?要不下半身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呢?

格格登登之中,牧野靜風終於有些醒過來了。

這地面怎麼在搖晃不停?牧野靜風大惑不解,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咕碌」之轉輾聲,便明白了.莫非自己是在馬車上?牧野靜風艱難地移過臉,看到的是一塊木板,再抬頭向右邊那個小窗戶口瞧時,則是不斷向後移去的黑乎乎的樹木。「啪」的一聲,是馬鞭擊打虛空的聲音.看來真的是在馬車上了.可自己怎麼變得這麼渾身乏力,連轉一轉頭也是困難得很?

後背被什麼東西略得生疼。牧野靜風艱難地舉起一隻手向後模去。唉?怎麼圓圓的,光滑滑的,卻有一端有些刺人。

牧野靜風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學到嘴邊,用牙一咬。「咯」地一下,牧野靜風感到口中有點甜,還有一種清甜,這是什麼吃食!

其實,他身下就是一車粟子,只不過牧野靜風長年生活在不應山中,雖然聽說過栗子,但也僅止於此,從來不曾真正見過,無怪乎不認識了。

他忽然記起自己是在右腿一陣劇痛之後,才暈過去的,那麼怎麼現在感覺不到疼痛了呢?

正思忖間,馬車突然猛地一震,一陣可怕的劇痛從他的右腿傳遍全身,牧野靜風「啊’地一聲又暈了過去!他的右腿已痛得麻木了。沒有新的更嚴重的疼痛,是難以感覺到的.不知過了多久。牧野靜風又悠悠醒轉過來,睜開眼時,他驚訝地發現有四五張臉圍在自己的身邊。而自己正躺在一張竹床上.這都是一張張飽經風霜的臉龐,粗糙不堪,而且特別的黑,黑得發亮,一看就知都是莊稼人。

他們都關切地看著牧野靜風,一見他睜開眼來,都十分欣喜地道:「醒了,醒了。」

「醒了麼?讓我來看看!」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圍在牧野靜風身側的人都主動讓了開來,然後牧野靜風便看到了一個極為慈祥的老婆婆,她的每一條皺紋中都透著慈祥。

看見牧野靜風真的醒過來了,老婆子欣慰地笑了,不住地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一」

她身邊一個三十左右的漢子翁聲合氣地道:「只怕醒了也沒用,他的右腳也不知被什麼古怪的東西紮了,無論如何,總是__」

老婆子打斷了他的話,她有些不樂意地道:「小黑子,可不許你說這樣不吉利的話!」

被他稱作小黑子的人高大得就像一座鐵塔,怎麼看也看不出其「小」,倒是稱「大黑子」

是再合適不過了。小黑子趕緊道:「是,娘.」

老婆子又轉身道:「阿七,你就別一個勁地搔頭了,快想點辦法。虧你還是個即中,一點外傷就把你給難住了?你要想不出個辦法來二嬸可是要把你的藥箱子給砸了。」便聽得有人結結巴巴地道:「實—一實在沒—一沒有辦—一辦法了,那—一那東西奇—一奇怪得很,我一一我—一」原來是個結巴郎中.

老婆子一頓足,不耐煩地道:「好了,好了,沒有辦法還說這麼多話幹什麼?怎麼比我老婆子還羅嗦?」結巴郎中阿七趕緊住口。牧野靜風心想:「看樣子是這一家人救了自己.」他掙扎著要起身,老婆子見狀趕緊把他勸住,道:「莫動莫動—一你的腳痛不痛?」說到這兒,趕緊又道:「你看我,真是老糊塗了,你都痛成這樣了,我還這麼問你.」

牧野靜風一陣感動,他剛要說什麼,卻聽得老婆子已對周圍的人大聲道:「苦瓜、寶兒,你們就不能想想辦法嗎?那麼大的一個人是白長的嗎?」

這真是一個任性的老太大,被她喝斥的都是她的晚輩,自然只有點頭的份兒。被稱作苦瓜的人低聲道:「又不是打柴下田,光個兒大就有用.」

他的聲音不高,可老婆子卻沒有搭腔,她只「嗯」了一聲,苦瓜吐了吐舌頭,再也不敢說話了。

牧野靜風趕緊吃力地道:「多謝諸位為我操心,其實,這都是應外傷而已,沒多大事.」

為了證明這一點,他從床上強力支撐起來,卻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牧野靜風報是驚訝,不明白為什麼只是中了一枚暗器,而且又不是要害之處,怎會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會不會是中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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