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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十大神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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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死亡大道」路口,方知範書、司如水已先他到達,雪城共有二百多人,但白老城主卻並不在其中。

統率這二百多人的是白老城主的大弟子耿秋,經過司如水的解釋,雙方已消除了誤會。

只是雪城與霸天械一北一南,雙方雖然互無來往,但雪城對霸天城的作為一向不齒,所以氣氛並不十分融洽。

只聽得耿秋道:「家師是應卓前輩之邀,方讓在下來此盡微薄之力,為何今日見到的卻是霸天城的朋友?」其言下之意是:如果早知是霸天城的事,他們又豈會不辭勞苦從數千裡之外趕來?

範書肅然道:「範某亦是仰慕卓前輩高義,不顧武林同道對我霸天城之成見,來此共同對付死谷。今日耿公子來此,正好可以主持這兒大局,不似我等有名不正言不順之嫌。」此話說得謙虛,卻已隱隱含有對耿秋指責之意。同時又以退為進,使耿秋無法改變他掌握「死亡大道」的既成事實。

果然,耿秋有些尷尬地道:「範城主誤會了,耿秋只是有些感到意外罷了。」

司如水忙打圓場道:「昨夜一戰,幸虧範城主及時趕至,否則只怕連我之命亦不保了,今日耿少俠與雪城諸壯士來此,更是我等之幸。唯有各方豪士同心協力,方能與死谷一較高下!」耿秋道:「在下欲見卓前輩一面,不知卓英雄現在何處?」

他對同樣年輕的範書終是有些不服,所以要見卓無名,看看究竟為何由數個月前在江湖中還默默無聞的範書來主持這兒的局面!

司如水道:「卓前輩他在昨日一戰中受了傷,現在正在調養。」耿秋失聲道:「卓前輩武功蓋世,誰人能傷得了他?」司如水輕嘆一聲,道:「耿公子見過便知。」其實卓無名受的僅是外傷,他暈絕過去的主要原因還是心中過於悲憤。

經過司如水治療之後,已基本復原,只是臉色有些不好看罷了。

卓無名手執耿秋之手,道:「耿少俠不遠千里而來,其俠義之心,實是讓老夫佩服。」

耿秋對卓無名一向敬如神明,今日卓無名親執其手,且稱他為少俠,怎不讓他激動萬分?當下忙道:「前輩相約,雪城中人自是萬死而不辭!」他的目光落在卓無名斷臂之上,道:

「晚輩冒昧一問,是何人傷了前輩一臂?」他自知自己身為武林後輩,對卓無名這樣的前輩高手如此詢問,實是有些不敬,但因為太過意外,他又不能不問,所以問完之後,便垂頭而立,不敢正視卓無名。

卓無名卻是淡淡一笑,道:「此臂乃我自斷之!」耿秋大驚之下,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司如水在一旁道:「但卻是為死谷所逼!」耿秋道:「我道為何,原來又是死谷作的孽!

死谷之惡行,已是人神共憤!家師說若非雪城與死谷相距太遠,他必傾全城之力,全力與死谷周旋!」卓無名道:「死谷力量著實不可小覷,昨夜多虧範城主力挽狂瀾,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唉,霸天城本是邪惡之城,如今範城主能改旗易幟,棄暗投明,實是武林之幸!加上範城主為人謙和,頗有謀略,日後霸天城定會成為我等同道中人!」他自己便是由大惡變成大善,所以對同樣由邪惡改投正義的霸天城格外有好感。

耿秋見連卓無名都對範書大加讚譽,心想:「也許他真有過人之處,以後我不可心胸太窄!」

範書果然頗不簡單,一條條命令自他這兒傳出去,霸天城士眾莫不是令行禁止。

一日過去,「死亡大道」在範書的調拔之下,已由原來的魚龍混雜、犬牙交錯之狀變得井然而有序!

原來居於「死亡大道」接近死谷這邊路段的人已被範書說服或強制地搬到另外一端,這其中自然有磨擦,但範書卻將每一場磨擦平息下來了。

而在「死亡大道」中,本就有俠道中人,此時便有不少人慕卓無名之名而來,卓無名覺得英雄樓在此已無一名弟子,而霸天城卻有數百名弟子,這兒的局面自然該由範書主持,所以便又將他們引見給範書。

範書性情溫和,待人謙讓有禮,故這些人本對霸天城無甚好感,但見卓無名如此器重範書,心想這其中定有道理,所以對範書也就另眼相看了。

當日頭偏西時,青城派五十名弟子也已趕至。

自從青城派上一任掌門「排雲劍」凌東風仙逝之後,青城派的勢力日漸微弱,他們這次能派出五十人前來支援,定是因為卓無名對現任掌門人戴可有救命之恩。

戴可親自帶領五十人前來,一到「死亡大道」,便要會見卓無名。

也就是在這時候,眾人突然發現卓無名已不知所蹤!

眾人大驚!急忙分頭尋找,但結果卻仍是一無所獲!

卓無名失蹤??

的確,卓無名暫時失蹤了!

一種不安的情緒立時在「死亡大道」蔓延開來!對眾人來說,卓無名的存在,已不僅僅是多了一份戰鬥力,更重要的是他乃眾人的精神支柱,一種凝聚力!

正當大夥兒惶然不安之際,忽然聽到有一個男子顫聲喊道:「諸位不用找了,我知道卓前輩去了何處!」眾人循聲望去,卻是一名雪城弟子!

耿秋臉色一變,沉盧道:「此等大事,可不是兒戲!-他擔心自己門下胡言亂語,貽笑八方。

那人道:「我的確知道卓前輩去了何處。」耿秋見他並不像是在胡謅,便冷喝道:「知道就說出來,還要賣什麼關子不成?」那人惶然道:「卓……卓前輩他已去……去了死谷!」

此言一齣,眾皆大驚失色!

耿秋沉聲道:「為何此事單單讓你一人知道?」那人道:「知道的不僅僅是我一人,還有最前沿哨位上的六人。」耿秋道:「卓前輩去了多久?」那人道:「已有半個時辰!」

「你……」耿秋猛地抽出腰中之劍,卻又停了手,他用力一跺腳,道:「既然你知道此事,為何不早點向我或範城主稟報?」眾人心中也有此疑問,只是此人乃雪城弟子,他人不便相問罷了。

那人道:「不是屬下不稟報,而是卓前輩不讓稟報!」說到這兒,他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遞給耿秋,道:「屬下半個時辰前被安置於最前沿的哨位察看死谷的動靜,忽見在死谷方向有一快馬飛馳而來!我們幾人正待向後示警,但對方還未待我們怎麼動作,便疾策飛騎轉眼馳至二丈開外,然後迅疾一箭射出,箭卻並非射向我們,而是落在我們身前地面上,那人射出一箭後,撥馬便走,騎術精絕!我們正自奇怪,忽見箭桿上縛有一封信,忙將其取下,開啟一看,卻是寫給穆公子的,我們正要返回,恰好卓前輩前往巡視,他將信接過看了之後,便對我們說他要去死谷一趟,而且他去死谷之事不得向任何人說。我們本是覺得他一人前往死谷,太過危險,卻不答應。」耿秋忍不住問道:「那麼為何後來你們又答應了呢?」那人不安地道:「我也不知為何,也許,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拒絕卓前輩的要求,因為……因為……

我也說不清為什麼,總之當時我們雖然有些不安,卻也答應了。」

眾人心道:「以此人的身份,又如何拒絕得了名動天下的卓英雄之要求?」牧野靜風一聽這信是交給自己的,不由心中一動,忙將棺接了過來,粗略一看,神色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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