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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別無選擇(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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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卟」地一聲,牧野笛擲出的斷劍已深深地插入夕苦的腰間。

奇痛徹骨,夕苦一張皺紋縱橫的臉頓時扭曲,一半是因為劇痛,一半是因為憤怒!

牧野笛的暗器手法自是高明之極,夕苦殺師而逃,並沒習得「平天六術」中的暗器手法,猝不及防下,頓時吃了大虧。

此時夕苦的功力本在牧野笛之上,正因為如此,他便倚重他功力,不曾想到「平天拳術」神奇玄奧,牧野笛在出掌時出了暗勁,夕苦領受斷骨之苦!

其實牧野笛此時也受了傷,他早巳看出夕苦內力已高至難以想象之境,所以兩拳相接的一剎那,他便立即憑藉自己爐火純青的輕身功夫,反掠而出,沒想到對方內力之高仍在他想象之外,反掠之時,已披拳風掃中胸膛,雖是借勢化去一部分,但落地之時,仍是胸沉氣悶,逆血上湧。

臉上卻不動聲色,凜然道:「沒有劍,我一樣可能取你性命!」

夕苦怒極反笑!

笑聲未了,夕苦已如驚鷹般飄然掠起,挾呼嘯風聲,卷向牧野笛。

牧野笛心知對方受傷之後,狂性更起,這一擊必是絕殺之招,豈敢怠慢,立即將自身真力提至最高境界!

這時,範書正不動聲色地望著這一場絕世之戰。

而牧野靜風一直雙目微閉,默默地端坐於地上,誰也不知他此時在想什麼—甚至沒有人知道此時他有沒有在想。

是瞬息萬念,還是一片空白?

除了敏兒,沒有更多的人注意他,場上兩大曠世高手之戰,足以緊緊牽住每個人的心!

夕苦終於發出了他的最後一擊!

至高無上的內力,已達「人道天成」之境界的武功修為—牧野靜風與秦樓不能抵擋!

那麼,牧野笛呢?

牧野笛也不能!

天崩地裂地一聲爆響後,牧野笛如風中柳絮般反向飄出,飛速撞向堅硬的石壁,眼看便要撞個粉身碎骨之際,一個人影從斜刺裡飛射閃出,抱住了牧野笛!

便見兩人一同飛了出去,但速度卻已慢了不少,而且方向已略有些改變!

「轟!」地一聲,石牆竟塌出一個洞口。

眾人這才看清在這生死攸關之際救下牧野笛的是馬永安。

兩人一起鮮血狂噴,再也無法站起!

透過洞口,眾人發現洞口那邊又有一室,在那間石室的角落中正盤腿坐著兩人,仔細一看,原來是葉飛飛與秦月夜!

此時,秦月夜的傷勢已好轉不少,而葉飛飛則仍是臉色蒼白,傷勢難愈!

她們早已被「真吾廳」內的拼鬥聲驚動,但葉飛飛一直無法行動,而秦月夜又擔心留她一人在此會有意外,所以只好忍下性子,與她一道靜候時態的發展!

石牆突然塌出一個洞口,秦月夜與葉飛飛見這邊屍體遍地,齊齊色變!

但她們看到仍未曾醒來的秦樓時,神色更是大變,秦月夜立即一躍而起,不顧一切地向範書這邊掠來,悲呼道:「師父!師父!」

葉飛飛傷勢原已略有好轉,目睹此景,心頭一急,真力頓時紊亂,本就虛弱的內息更是若斷若續,本欲站起,竟力不從心。

秦月夜驚惶已極地撲倒在秦樓身邊,焦急地呼喚著,範書在一側看著,見秦月夜絕世嬌容,身上更有他人難及之別樣風情,心中一動,略一思忖,暗自下了決心。

當下,他忙好聲道:「姑娘莫急,秦夫人她還有救!」

秦月夜驚惶之際,已方寸大亂,此時乍聞範書之言,頓時清醒過來,忙道:

「真是如此?。

範書肅然點頭道:「夕苦傷她太重,但我必盡力而為!」

未等秦月夜言謝,他已出手封住了秦樓身上幾處大穴,秦月夜識得這是護住心脈之手法,心中稍安。

這時,只聽得夕苦怪笑連連,聲如厲鬼惡魔,他的嘴角處已有縷縷血絲,加上他白髮蓬亂,臉上皺紋縱橫如溝壑,面目更是猙獰可怖!

他一字一字地道:「今日,這兒每一個人都得死!」仿若死神之滅世宣言!

忽聞一聲輕笑。

笑聲很輕,卻充滿了無限譏笑之意,更有一種說不出的輕藐與傲然!

每個人都大吃一驚,彷彿這一輕笑之聲不是來自於他們之中,而是響在他們心間!

竟是牧野靜風!

此時,牧野靜風已緩緩站起。

眾人頓覺「真吾廳」內無形壓力更甚!

牧野靜風慢慢地把披散在他額前幾縷亂髮向後拂去!

眾人頓覺一寒,而這種寒意是來自於他們的內心深處。

但見牧野靜風的眼中充滿了一種絕天絕地的殺氣與怨毒之意。

彷彿僅憑這目光,便可以格殺萬物!

眾人呆若木雞!

敏兒見牧野靜風突然站起,心中大喜,待到見此情景,心中大震,立時明白過來。

一定是黑夜又至!

她頓時心驚如水,一顆芳心一直向下沉,向下沉。

此時。她已無力改變這一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牧野靜風復歸邪惡之中。

牧野靜風的一聲輕笑,讓夕苦如同遭了巨錘一擊,神色立變。

他不明白在這種時刻,怎麼還有人能笑出聲來?

等他看清笑聲來自於牧野靜風時,眼中掠過一種不安,因為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牧野靜風受他一擊之後,竟可以這麼快復原。先前,牧野靜風的武功一直在他之下,而青城山一戰,牧野靜風的武功已與他在伯仲之間,由此可見,牧野靜風的潛力驚人。

當他目睹牧野靜風眼中凌厲霸道至極的殺意時,心中立即明白過來,牧野靜風在黑夜時歸於邪惡,這一惡果本就是夕苦種下的,所以他對此再明瞭不過了。

當牧野靜風被關於地下山莊時,夕苦之所以不擔心牧野靜風是因為牧野靜風的武功低於他,但今日情形卻有些不同了。

夕苦心中恨恨地道:「難道他在重傷之後,還能與我一較高下麼?」夕苦以二十年的生命為代價,把他自己的功力提至極限,連敗秦樓、牧野笛,自知此時他的功力堪謂武林第一人,但牧野靜風的神情卻是自負的近乎自傲,這不能不讓夕苦心存疑慮!

牧野靜風以直擊人心底的冰冷的聲音道:「夕苦,讓我活了下來是你一生中最大的錯誤!」

他的目光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比夕苦更狂傲,更狠辣,更絕情!

這時,青城派的幾名弟子已壯著膽子從另處至葉飛飛所在的石室,然後從那邊將倒地不起的牧野笛、馬永安扶起,馬永安右臂已被生生撞斷,頭上亦是鮮血直流,人卻還清醒著,青城派弟子一動他,立即牽動傷口,痛得他連連倒吸冷氣!

扶起牧野笛的人駭了一跳,只見牧野苗全身有數處外傷,但都不是致命傷口,但再看牧野笛的臉,卻已是雙眼緊閉,牙關緊咬,臉色鐵青,青中泛紫!

看這模樣,既不像是受了外傷所致,也不是受內傷所致,倒像是中了毒!

青城派弟子武功泛泛,但對此類事仍是能準確判斷,但誰也不明白牧野笛究竟是什麼時候中的毒!

手足無措,方寸大亂,青城弟子只好不安地對馬永安道:「馬堂……堂主,牧野先生好像中了毒!」

馬永安看著說話者,表情很古怪,對方不由心頭一沉,暗忖:難道堂主這麼一撞,被撞得瘋了!

卻聽馬永安以大得不可思議的聲音道:「你說什那人趕緊又把話重複了一遍。

「什麼?有什麼事要這麼偷偷摸摸地說?」馬永安因為全身皆奇痛無比,便很是不耐煩。

說者一楞,猛地明白過來:馬永安沒有被撞瘋撞傻,卻已撞聾了!

趕忙指了指牧野笛,隨後對馬永安大聲說道:「我說牧野先生他中毒了」

「不必慌,讓我看看!」說話的卻不是馬永安,而是範書,原來馬永安那麼大的聲音早巳讓其他人聽得一清二楚。

讓眾人不解的是牧野靜風對此聲似乎並不關注,仍是默默站著,他身邊的人卻不由下意識地退後,因為在他身邊,立即會感受到一股難以抵禦的窒息及無形壓力!

在他身側一丈之內的人卻會感到極度的不適——團支部書記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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