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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風魔附體(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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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靜風道:「我要你告訴炎老,寒掠其實是被我冤殺的,我之所以要殺他,是為了報當年的殺妻之仇!」

白辰的神情顯得極度吃驚,他惶然道:「宮主為何要這麼對炎老說?」

牧野靜風似笑非笑道:「這本就是事實!至於我為何要你將此事告之炎老,就不是你所應當問的了。」

白辰遲疑著道:「只怕……只怕炎老未必信我,」

牧野靜風道:「我自有辦法讓他相信。」

這時,門外傳來「篤篤」之叩門聲,隨後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道:「老僕血火有要事向宮主稟報!」

牧野靜風沉默片刻,道:「進來吧。」

血火老怪推門而進,一臉驚悸地道:「宮主,杜柏殿主被殺,頭顱出現在關押段眉的地方,而段眉母女二人被人裡應外合,劫救而去!」

白辰眉頭一跳!

牧野靜風神色略變,復又歸復平靜,微微頓首道:「知道了!逃便逃了,反正刀訣已落在本宮手中,倒是殺杜殿主的兇手,不能不查清!你下去吧。」

血火老怪張了張口,似平還想再說什麼,見牧野靜風神情淡漠,只好知趣地告退而出!

牧野靜風待血火老怪退出之後,這才對白辰道:「我吩咐的事,只有你我知曉,一旦有所洩漏,我將拿你是問!至於具體佈署,我自有計謀,你只需依計而行便可!」

白辰似乎有些緊張,臉色略顯蒼白,但他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只是脖子顯得有些僵硬。

牧野靜風揮了揮手,道:「你去吧,這一個月的‘黑獄’,你需得坐滿。」

白辰走後,牧野靜風輕拍二掌。

很快,有人推門而進。

赫然是都陵——當然,他的左手劍在兩重關卡外,就已被卸下了。

牧野靜風道:「放走段眉母女二人的事,除了神風營的人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絕不會有!」都陵的回答肯定而簡單。

「神風營」是近幾年來牧野靜風親自培植的一股力量,直屬宮主,對牧野靜風絕對忠貞不二,以年輕人居多,戰鬥力在風宮屬眾之中是最強的精銳!

牧野靜風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殺杜伯的事,是否隱密?」

都陵道:「是我親自出手的!」

牧野靜風對這個回答顯然很滿意,他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你可知杜柏在沒有進入風宮之前,是什麼身份?」

都陵沉默了——因為他知道這一問題,即使回答不了,也不需迴避。

牧野靜風道:「杜伯曾是霸天城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極可能是阿雪的父親!」

此言一齣,一向冷峻的都陵亦不由吃了一驚!

※※※當一個人發現面對鏡子,鏡子中出現的卻不是自己的臉容時,

心中之驚駭可想而知!

範離憎此刻的感覺就是如此!

胖子見他神色異常,大呼「他不是我」,心中駭怕,竟悄悄溜走了!

範離憎思緒亂如麻,他如同一頭困獸般在屋內來回踱步,煩躁不安!

自逃出「試劍林」後,他所遭遇的一切都很是詭異,但與此刻相比,卻也不算什麼。

他心中狂呼道:「我身上為何沒有傷痕?為何鏡中照出的不是我的臉容?」

煩躁不安中,他飛出一腳,「砰」地一聲響,一張木椅被他一腳踢得四碎!

門外響起一連串的驚叫蘆——不知何時起,外面竟有了不少圍觀者,從門縫中窺視屋內如瘋如狂的範離憎!

範離憎對外面的驚叫聲絲毫不加以理會,他拾起地上的一塊碎鏡片,顫抖著慢慢轉移到自己面前。

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範離憎忍受著極度的不適和莫名恐懼,才沒有將碎鏡扔出!

雙目緊盯銅鏡,良久,範離憎方能夠真正仔細打量鏡中的「自我」!

自己的眉不應有這麼濃,鼻子應該更高些,臉色也應更黑一些,頜下不該有痣……。範離憎顫抖著手去摸自己的臉——一摸之下,他先是一驚,隨即臉現狂喜之色!

他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易容術!

不錯,他的手感告訴他,自己的臉定已被人動了手腳,無怪乎自己竟已認不出自己了!

範離憎長吁了一口氣,心中石頭落定,這才發現全身已被冷汗溼透!

略略平定心緒後,疑雲頓生!

是誰將自己易容成如今模樣?其目的何在?那白衣女子為何突然向自己出手?她現在哪裡?是她將自己送到這兒來的嗎?

疑雲重重,惟一可能的知情者便是那胖子。

範離憎決定向胖子問個究竟,心意已決,他向腰間一摸,劍不在腰側,目光一掃,在床榻上看到了自己的劍,範離憎心中一喜,正待將劍佩上時,目光忽然被劍柄處掛著的一個銀

光閃閃的細環吸引住了!

這絕非劍上原有的飾物!

範離憎滿懷驚訝,端詳著小小綴環,他發現此環雖然不過拇指粗細,但環上卻刻了一些不知名的花,而且細環並非完全密合,而是有一個很隱密的介面處。

範離憎思忖道:「難道是她……?」

佩好劍,範離憎推門而出,他早知外面還有不少圍觀者,故對門口處一鬨而散的人們並不奇怪,一拱手,道:「諸位,方才救在下性命的恩人何在?」

十幾雙目光同時落在他的身上,卻無人開口,只是竊竊私語,不時輕笑幾聲。

範離憎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這才見一個胖胖的身子從人縫中擠出,正是那位胖兄。範離憎大喜,搶步上前,一把拉住他,道:「大哥,在下還有許多事要向你請教。」邊說邊將

胖子向人群外拉。

這時,身後傳來一個尖尖細細的嗓音:「客官,暫請留步!」

範離憎心中「咯登」一下,暗忖道:「不好,原來這兒竟是家客棧,自己心神恍惚,竟沒有留意到這一點,想必是店家要自己留下房資再走了。」可範離憎久居「試劍林」,幾乎

已忘了銀子是方的還是圓的,七八天的房資,他如何付得起?

事已至此,已不容他不回頭。

當他「艱難」迴轉身時,卻見一個細瘦如麥杆的人正哈著腰,手中持著一個包裹,諂笑道:「公子,這是你那位朋友替你寄放在小店之物,請公子查收。」

範離憎茫然接過包裹,喃喃自語道:「朋友?」一時甚是驚詫,用手一摸包裹,硬硬的,便解開一角,裡面赫然放著十幾錠銀子及幾錠金子!

眾人齊齊「啊」地一聲驚呼!

那「麥杆」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道:「公子爺,可少了什麼沒有?‘範離憎隨口道:」

沒有。「順手掏出二錠銀子,遞給」麥杆「,道:」房資夠了吧?「「夠了,夠了。」麥杆一迭聲地道:「還得找你碎銀哪!」

範離憎吁了一口氣,道:「不必了。」言罷,拉著胖子便向外走。

「麥杆」頓時喜得眉開眼笑!

走至無人之處,範離憎趕緊問道:「大哥,你能將如何遇我的情形敘說一遍嗎?」

胖子掃了一眼範離憎的包裹,道:「也沒什麼稀罕之處,有人半夜敲開我家的門,說有一個重傷之人要委託我治一治,我說我是屠戶,哪會治病?那人卻說只需如何如何即可,還

給了我一些銀兩,我想救人一命,勝過屠七頭豬……不對不對,勝造七級浮屠,便答應他了,

後來我倒有些後悔了,因為幾天幾夜你一直無聲無息,我想若是你死了,我是跳進黃河也洗

不清冤枉了,有心走吧,可……可那人說……說……」他終是沒將那人的話說出來,話鋒一

轉,道:「這幾日來,東邊的王屠可掙了不少!冬天快要到了,口糧不足的養頭豬也不易,

我宰了之後,往往這時候每天都能掙半兩銀子……咳……不過救人一命也是一件大好事,只

是……嘿嘿…」

範離憎終於明白過來,道:「大哥對我有恩,自然感激不盡!」說著,他從包裹中掏出一錠銀子,遞給了胖子。

胖子口中一失聲道:「不必客氣,不必客氣。」早已伸手接過銀子,揣入懷中。

範離憎道:「那人是一位姑娘嗎?」

胖子道:「是一位年約六旬的老婆子,身子倒也挺健朗,竟能將你抱動。‘範離憎道:」

她會不會是由一位姑娘易容而成?「

「易容?」胖子一臉茫然地道。

範離憎只好道:「她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沒有。」胖子道,忽又一拍掌,接著道:「我還差點忘了,那老婆子臨走時讓我在你醒過來後告訴你一句話,說什麼‘有些事是不能問為什麼的’……」

「是她!」範離憎脫口而出,一時激動莫名!

一定是那位白衣女子!

「她為何要在出手傷了我之後,又要救醒我?無疑,她一定是武林中人,而且有著神秘莫測的身份!」——

感謝掃描的書友,紅鬍子ocr、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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