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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劍劫重現(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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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悶哼,姬泉的劍脫手而飛。

驚駭之下,他立即反身倒掠。

身形甫起,一道金色的光弧猶如一抹不可抗拒的咒念般劃空而至,其速之快,已可追回流逝的時光。

好利索的手法,可謂狠辣至極。

古治怒喝一聲,向扈不可踏步欺去!

他看似與常人一樣緩緩舉步,其速卻快不可言,所迸發的絕世高手的氣勁,更是將擋於他和扈不可之間的桌席震飛出去。

剎那間,古治已跨越了數丈距離,逼近扈不可,沉聲道:「你不是扈不可!」

說話間,他已揮掌疾拍向扈不可的前胸。

「老匹夫竟敢在中毒後空手對我?!」

扈不可怪笑一聲,那道金色劍芒在觸及姬泉之體時,突然暴熾而回,劍掃虛空之聲驚心動魄,縱是古治的武功已臻登峰造極之境,竟也無法破開對方強橫無匹的劍盾,其攻勢立時被阻。

扈不可得勢不饒人,一聲長嘯,金色劍芒閃掣縱橫,竟在虛空中組成了一柄奇大無比的金色虛形之劍,巨大的虛幻之劍以洞穿萬物之勢向古治狂歡而至。

這絕非世人所知的金劍門門主扈不可所能企及的劍道修為。

古治不得不以他名動江湖的兵器——戰筆迎戰。

戰筆疾顫,立時幻影無數,以鋪天蓋地之勢,傾灑而出,剎那間,方圓數丈之內已被古治的戰筆攪起的勁氣所充斥,空氣頓時仿若變得稀薄了。

正是「戰筆十式」中的「沙場秋點兵」!

一招甫出,頓時讓人猶如置身萬馬齊嘶、刀槍林立的沙場之上。

古治自知身己中毒,不可久戰,故甫一齣手,便全力出擊,但求在毒素蔓延之前擊敗對手。

兩大驚世強招悍然相接,金鐵交鳴聲猶如暴風驟雨般在夜空中響起,勁氣四溢,竟將附近的人衝擊得站立不穩。

扈不可與古治同時被強大的氣勁震得倒掠而退。

古治腳下一錯,立時將後退之勢消於無形,同時身形再起,如一團飛旋的勁風,以扈不可為中心閃掣如電,戰筆以神鬼莫測之勢洶湧狂戳。剎那間,扈不可的身形已淹沒於漫天筆影之中。

正是「戰筆十式」中攻擊力極強的一式「十面埋伏」!

此招一齣,扈不可猶如身陷重重包圍,伏敵四出,防不勝防。但他並無懼意,一聲長嘯,立時將自身功力催至極限,一道道金色的光弧如狂怒的驚龍,在漫天戰筆中翻騰飛躍,欲脫困而出。

古治除五年前與幽求一戰外,已多年未曾出手對敵。心性本已淡泊,今日甫一齣手,便遇到如此強勁之敵,頓時激起了他心中沉寂多年的戰意!他自恃自身功力已浩瀚如海,當下心中拿定主意。要在出招對敵的同時將毒素藉機排出,故他雖以一式高深莫測的「十面埋伏」

將扈不可困住,卻並不急於收縮招式控制的範圍,從而對扈不可形成足以致命的夾擊,而是借飛速閃掠飛旋之際,以虛幻之擊牽制扈不可,暗中卻摧運內家真力強行逼毒。

「十里埋伏」一齣,就可對敵人形成一個不同方位、角度的攻擊,但這十個方位可以全是虛攻,亦可部分虛攻部分實擊,其最高境界就是憑藉曠世內力與絕世身法,在一招之際,自十個不同的方位向對手悉數發起有效而致命的攻擊。

以古治的內力修為,雖然可以達到最高境界,但在毒氣尚未排出的時候施展出來;勢必會因虛耗真力過甚,而導致毒氣攻心。若是一擊而不能得手,扈不可藉機反撲,後果堪憂。

扈不可似也窺破了古治的計謀,哈哈一笑,道:「想將體內毒氣逼出?嘿嘿……你會為此而付出代價!」

在古治這等絕世高手的攻擊下扈不可仍能說出話來,足見其修為之高,已遠在其他趕赴洛陽劍會的諸門派掌門人之上。

話剛說完,扈不可一聲暴喝,剎那間,萬道金光猶如旭日破雲,自漫天戰筆的重重圍困中破出。

古冶略有輕敵之心,竟給了對手可趁之機,一式曠世絕招「十面埋伏」頓時被完全擊潰。

扈不可破招而出,沒有絲毫停滯,立即還以顏色,金劍以滅天絕地之勢向古治狂卷而至,招式猶如滔滔江河,綿綿不絕!扈不可之所以如此一番不惜大耗真力的狂攻,無疑是不欲給古治回氣之機。以引得對方毒氣攻心。

一番搶攻後,「嗤」地一聲,古治的戰筆劃過扈不可的後背,拉出一道長長的血槽。

古治正待趁勢而進,以擴大戰果。倏覺內息一亂,五內猶如有一隻無形的魔爪狠狠抓揉著,劇痛之下,招式頓時一緩。

扈不可如何會錯過如此良機?立時閃電般欺身而進,劍勢之快之強,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

古治避無可避,惟有全力封擋。

「當」地一聲暴響,古治全力一擊之下,竟顯得力不從心,腳下一個踉蹌,步伐頓時有些虛浮。

扈不可狂笑一聲,金劍挾著一股凌厲勁風,以一往無回之勢向古治長驅而進。

「當!」

一聲暴響,古治強自封擋一招,立覺右臂又痛又麻,手中的戰筆猶如突然有了靈性,幾乎無法把持。

古治心中一凜,立時明白毒氣已在體內全面散開。就在此時,只聽得一個年輕而沉穩的聲音道:「老前輩。這人就交由我來對付!」

初聞此聲時,說話者尚在數丈開外,話聲未落,一個人影已飄然而至,快如鬼魅,一道近乎完美無缺的劍弧橫空而出,正好擋住了扈不可勢在必得的最後一擊。

兩劍甫一相觸,扈不可便覺對方的長劍在一壓之下倏然彈起,幻作一抹淡淡的幽光,撲面而至,劍氣森寒,使人壓力大增。

扈不可功虧一簣,心中狂怒,立即挺劍橫封,劍勢如虹,無形劍氣立時在他周身組成一道堅不可摧的氣牆,與此同時,扈不可已斜斜掠出。

身形南定,他終於看清出手之人是範離憎!

此時,整個笑菊苑己殺聲震天,佈署在笑菊苑四周的人,除廣場中的二十名年輕劍手外,其餘的人皆是闌蝶的人,他們見暗雪樓這邊有變故,正待馳援時,突然自洛陽城的街街巷巷中閃現出數以百計身著黑衣的人,他們以驚人的默契,齊齊向笑菊苑攻至,頓時給闌蝶的人造成極大的衝擊。黑衣人不但人數佔優,而且其武功亦比闌蝶的人略勝一籌。很快,闌蝶的人不得不縮短戰線、縮小防守範圍苦苦支撐,饒是如此,仍是岌岌可危,死傷慘重。

而廣場內卻又是另一番景象,二十名年輕劍手圍攻闌蝶,被牧野棲擋住、牧野棲雖是以一敵眾。卻並未露出敗象,不過在短時間內亦不能脫身。

太叔斷楚能在舉手投足間擊敗太極劍派掌門人羅琵琶,其劍法之高明精絕可見一斑,但當她與南宗相戰時,雖略處上風;一時卻也無法取勝。南宗伺機在地上拾得一柄利劍後,太叔斷楚更難在短時間內取勝。

她自知祖父太叔岱宗當年突然在洛陽劍會前暴亡,的確是因為有人暗害所致。所以她此刻一心要制住南宗,以便從他口中瞭解更多的真相,沒想到南宗非但身懷武學,而且其武功竟高明至此。太叔斷楚又驚又怒,出招一招狠似一招,無奈南宗的防守可謂滴水不漏,一時間,太叔斷楚亦難奈其何。

正當此時,忽聽得羊孽在一惻道:「姑娘,讓老夫助你一臂之力!」

未等太叔斷楚回答,南宗己道:「若是武林中人知道你羊孽與一個小姑娘聯手,只怕會大損你的身分!」

「對付你這種人根本無須講什麼身分規矩!」羊孽話畢,已揮劍而上。

太叔斷楚雖然生性冷僻,但此戰關係到能否解開祖父被害及逍遙門被滅之謎,因此對羊孽的出手倒並無拒絕之意。

羊孽劍勢辛辣詭異,劍劃虛空,發出奇異的破空之聲,劍未至,已有先聲奪人之勢。

太叔斷楚得他援手,信心倍增。亦於同一時間攻出凌厲一劍,一劍之下,仿若有飛天遁地之能,神鬼莫測。

在兩大劍道高手的強招即將及身之時,南宗的臉上忽然有了一種絕不該有的表情。

他的臉上竟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

感謝掃描的書友,逸雲ocr、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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