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風雲雨雪情》小說信息

第十七章 強迫中獎練絕藝(第1頁,共2頁)

字體:

天色睛朗。

又是一個大好的天氣。

三個人,行進在寬坦的官道之上——一僧,一道,一少年。

都喻大師邊走邊道:「哈哈,這回孤女幫總算沒白闖,找到了一條重要的線索……」區冉笑道:「對,這條線索太重要了,只要找到劉鳳玲,那麼,就能知道天元幫的內幕,對了,大師父,我們這趟去海得府是不是一定能見到古前輩?」

都喻大師道:「當然,我們約好了在六月十四這天,一定不會錯的,只是我擔心,珠身金面馬的下落他沒查出來。」

醉施道長道:「對羅,和尚啊,你這回的擔心才是正點嘛!」

都喻大師道:「好啦,牛鼻子,你不說話,不會有人當你不啞巴!」

區冉道:「大師父,有件事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趕走龍英!」

都喻大師道:「當然有原因,而且很重要,不過,這種時候對你說不大合適。」

醉施道長道:「區冉,你別小看這和尚,他的心眼啊,比天上的星星還多得多!」

都喻大師道:「去去去,誰讓你多嘴,喂,區冉,你既然喜歡葉雯,為何卻不帶她一塊來?」

醉施道長嘻嘻笑道:「喂,老和尚,你懂個屁,這才真正叫心疼!」

區冉急道:「喂,二師父,怎麼好話一到你嘴中便變了味?實話說,帶她出來還得哄著她,不如讓她待在洞裡,說不定,隔一陣子不見,反而倒會變得溫柔。」

一句話,說得兩個老頭哈哈大笑。

正樂間,忽聽背後一陣馬嘶,有人叫道:「喂,前面的讓條路啦!我們趕時間,請多行方便!」

話音剛落,只見一陣風似地跑過去四匹健馬,馬上之人,青一色身著勁裝,馬背上,掛著兩柄鐵錘。

都喻大師用眼神看了看,道:「奇怪,這不是青原門的四條龍嗎?這樣急匆匆地,到底是去幹什麼?」

醉施道長道:「看他們的去向,似乎也是去海得府,難道是海得府出了什麼大事?」

都喻大師道:「不去管他,我們自管樂樂!」

區冉道:「想樂是不?我給你們講個笑話!」

他舔舔嘴,道:「有一次,我和蕭捕頭回家,路上碰到截道的,我們打了起來,我不會武功,躲了起來,可是鳥籠子卻忘了收起來,結果,鳥被他們砍死,我一來火,居然跳出來找那人評理,險些被殺,你們說我傻不傻?這事好笑不好笑?」

說罷,自己仰面大笑起來,而且笑得前仰後翻,直拍大腿。

都喻大師和醉施道長也不由地笑起來。

區冉停下笑聲,道:「怎麼樣,我講得笑話確實好笑吧?」

都喻大師笑道:「哈哈哈,不是你的故事好笑,而是你笑的那副樣子讓我們覺得可笑,哈哈……」

區冉聞言,瞪大雙眼道:「什麼?弄了半天,你們是在笑我?」都喻大師望著區冉那副瞪眼張嘴的樣子,再一次哈哈大笑。

三個,一路說笑,一路觀光,不覺間,已到了正午時分。

區冉拍拍肚子,道:「二位師父,我這鬧著要吃飯啦!」

都喻大師左右看看,道:「你們看,前面那家小酒店,門前栓著四匹馬,不正是青原四條龍嗎?」

醉施道長道:「不錯,正是他們,真巧我們正想找他們,不如我們也進這家酒店用餐。」

來到酒店內,都喻大師掃視一圈,道:「牛鼻子,你看東邊靠牆裡坐著的,不正是那四個人嗎?」

醉施道長道:「那,我們就坐得離他們近一些,免得聽不清他們說些什麼?」

三個人,挑了個座,與四條龍只相隔兩張桌子。

一杯酒剛下肚,只聽四條龍中有人道:「老二,老三,到時你們見到畢老爺子時,放尊重些,免得被畢老爺子趕出門外。」

被稱作老二的人粗聲道:「老大,我和老三就是這種嗓門,媽的,這種嗓門我用了三十多年,也不曾有人反對過,怎地畢老頭子就是聽不慣我的嗓音。」

老三嗲聲嗲氣道:「老二啊,你聽我這嗓音順耳嗎?」

老二道:「順耳啊,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老三道:「可是畢老頭卻說我是半雞半蛋,不像個真正的男子漢!」

老大道:「好啦,你們都少說幾句行不行,你們看看老四,到哪兒都從不多說一句話,你們什麼時候能像他那樣,真是天大的造化!」老二粗聲地道:「呵,像他,一棍子打不出三個屁來,老實得讓人騙賣了都不知道,我敢說,你打他兩個大嘴巴,他保險認不出回家的路!」

老大道:「好啦,知道老四老實,你還欺負他,談些正事,等到了榴圓門,一切都由我來同畢老頭子談。」

老三道:「喂,老大呀,師父不是說也要去的嗎?怎麼……」

老大用手勢止住他的話頭,道:「那再說了,師父說等過兩天,我們門下的事處理完之後才去。」

老二道:「媽的,天元幫真是沒事找事,好端端地,硬說我們盜走了什麼珠身金面馬,真他媽的怪事,這玩意我連聽都未聽過。」

都喻大師聽到這,朝區冉使了個眼色。

區冉朗聲道:「店家,結帳!」

說罷,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往桌上一放,起身走了。

出得店來,都喻大師道:「現在我總算明白了,天元幫又掛上青原門和榴圓門,這當中一定有好戲,我們趕去看看。」

醉施道長道:「和尚,你不是說要見古厲行嗎?這麼一耽擱,豈不失了約?」

都喻大師道:「不會的,今天才六月初十,我們趕到海得府,只要一天就足夠了!」醉施道長衝著區冉道:「喂,我說區冉,你看出來了吧,這老和尚多精明,連機伶鬼都不如他的!」

都喻大師只朝他白了一眼,沒理會他。

第二天下午,三人進了海得府。

海得府,雖然不及洛州府那樣大,可是倒也挺熱鬧。

但這會兒,他們三個人根本沒心意去看這些,掌門畢景升,手下除了養有二百餘名弟子,還有六員猛將,號稱六條棍。

來到榴圓門前,都喻大師對門口的弟子道:「這位施主,煩你通報一聲你家掌門,就說有個和尚求見他。」

那名弟子應了聲,跑了進去。

不大一會,那名弟子出來道:「大師,我家掌門有請。」

說罷,頭前引路,將都喻大師及醉施道長,區冉帶到一處茶軒前。

茶軒內,兩名老者天上在品茶。

那名弟子跑上前,道:「稟掌門,他們人來了!」

畢景升抬頭一看,見是都喻大師,忙拱手道:「啊!原來是兩位世外高人,都喻大師,醉施道長,在下不知二位光臨,有失遠迎,還望二位多多見諒,來人,上茶!」

話音剛落,坐在他一旁的老頭起身施禮,道:「在下青原掌門史力,拜過兩位世外高人。」

都喻大師道:「哎呀,二位保必如此呢!老衲也只不過是個凡人罷了,你們麼稱呼我,會折我的陽壽的。」

畢景升道:「哪裡哪裡,對了,大師此趟前來,是為了……」

醉施道長道:「噢,是這樣,這位老和尚聽說你們遇到二些麻煩,特意前來看看的。」

畢景升和史力聞言,忙站起身,拱手一禮道:「多謝大師如此關心我們,我們感激不盡。」

區冉在一旁有些不耐煩了,大聲道:「喂,二位前輩,難道你們想將我渴死不成?」

畢景升道:「這位小兄弟是……」

區冉朗聲道:「在下區冉,是二位師父的徒弟!」

畢景升忙道:「哦,原來是二位世外高人的高徒,失禮失禮,來人,替這位小兄弟上茶!」

都喻大師看了一眼區冉,對著畢景升道:「啊,畢掌門,老衲聽說你們近來有些麻煩,請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畢景升嘆道:「唉,大師,你有所不知,十天前,本門接到天元幫的來信,說要我們兩個門派交出什麼珠身金面馬,不然,滅了我們。」

史力道:「唉,其實,我們根本就沒見過什麼珠身金面馬,拿什麼交呢?所以,我們正商量如何對付呢?」

都喻大師道:「你們準備怎麼辦?不是要硬拚?」

畢景升道:「大師,你就別拿我們開心啦,就我們兩家這麼一點實力,哪能拚得過他們嘛!」

醉施道長道:「那拚不過,你們便加入他們天元幫不就得了?」

史力道:「道長,你別這麼說,天元幫在江湖上可是臭名昭彰,我寧可拚得一死,也絕不加入他們!」

畢景升道:「史掌門說得對極,我們不能夠因小失大的。」

都喻大師道:「這打不能打,降不肯降,那怎麼辦才好呢?」

眾人一陣沉默。

猛然,一陣馬嘶,門外走進四條大漢。

四條大漢一見史力,忙施禮道道:「徒兒見過師父。」

都喻大師道:「史老,這四個便是你手下的四條猛龍吧!」

史力忙道:「大師見笑,這四個正是在下的拙徒。

轉而,又對四人道:「你們四個還不快見過都喻大師和醉施道長。」

四人聞言,齊聲施禮,拜過兩位。

這時,六條大漢,各提一條長棍,來到院中,見過兩位世外高人。

都喻大師望著他們,道:「諸位兄弟,你們是打還是降?」

十個人齊聲道:「我們寧可戰死,也不投降。」

都喻大師道:「那好,我們留下來,同你們一起對付天元幫。」

茶軒之下,一片喝采之聲。

轉眼間,到了六月十四日。

這天一大清早,都喻大師便叫起了區冉。

他們同畢景升打過招呼,便來到了海得府最大的酒樓——笑迎客酒樓,叫了一桌酒菜,坐著等古厲行。

區冉雙手託著下巴,一臉苦相。

醉施道長見區冉有些不大對勁,拍拍他道:「喂,區冉,你這是怎麼了?一大清早便哭喪著臉。」

區冉道:「問我?哼,這幾天,二位師父算是露足了臉,哪裡還顧得上咱這個小徒弟。」

都喻大師道:「呵,好你這個區冉,心胸狹窄到這個地步,真有你的。」

區冉道:「不是我心胸狹窄,這幾天,你們同我說話的時間越來越少,像昨天,我實在無聊,做了個彈弓打鳥。」

說著,從懷裡摸出一把彈弓,放在桌上。

都喻大師拿過彈弓,道:「嘿,真不錯,做得還挺別緻的,咱徒弟啊,就是不賴!」

驀地,有人插嘴道:「好啦,和尚,別再誇他了,再誇,他可就要飛起來羅!」

都喻大師回來一望,頓時笑了起來。

原來,說話的正是古厲行,他依舊是一身叫花子打扮。

都喻大師忙招呼道:「喂,叫花子,你什麼時間到的,我怎麼沒見到你?」

古厲行道:「其實,我早就到這裡了,只是你現在的眼光高,看不見我這個老叫花子羅!」

醉施道長道:「這不奇怪,這老和尚向來是這樣的,這種壞毛病,從孃胎裡帶來的。」

區冉打趣道:「古前輩,怎麼混了這麼久,你還是老樣子?看來,你從未想到過改變自己。」

古厲行道:「為何要改變,保持本色不好嗎?」

都喻大師道:「好啦,叫花子,你一來,就胡說八道,坐下來,我們談些正經事。」

古厲行道:「是不是關於珠身金面馬的事?告訴你,我已查到一些眉目,可是,這裡面太過複雜,把我簡直就弄糊塗了。」

都喻大師道:「哦,什麼事能讓你弄糊塗?」

古厲行道:「起初,我追查珠身金面馬的時候,有一回,遇上了馮路,我連喊他數聲,他都不回應,待我追過去,他已消失在人海之中。」

醉施道長道:「那你當時一定是認為自己看花了眼,是不是?」古厲行道:「不錯,我當時這麼認為的。」

都喻大師道:「叫花子,這回你錯了,馮路確實沒有死,而且,他現在還是天元幫五大特使之一。」

古厲行驚道:「什麼?你……你說的當真?」

都喻大師道:「不錯,這訊息非常可靠。」

區冉急著道:「古前輩,還有什麼怪事?」

古厲行道:「我查尋珠身金面馬的時候,曾聽一位江湖朋友說,珠身金面馬並未丟失,而且好端端地在皇宮裡。」

區冉道:「呵,這倒真是奇事,古前輩,你探訪過皇宮沒有?」

古厲行道:「當然探過,可是我找遍整個皇宮,也沒找到,後來,我問我那位朋友,可是他卻一口咬定在皇宮內見過,而且是由三十名御林軍穿梭看管,他曾想盜出來,可是沒機會下手。」

醉施道長笑道:「看來,你那位朋友是個君子羅!」

古厲行道:「不錯,他確實是一個君子,但是此人向來不對我說假話,可是奇怪的是,一個月前,他便消失無影無蹤了。」

都喻大師道:「會不會讓別人給殺了?」

古厲行道:「這我就不大清楚了,反正,我覺得這件事怪怪的,裡面肯定有不少文章。」

都喻大師道:「裡面肯定有文章,對啦,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最近海得府的兩大門派有麻煩?」

古厲行道:「昨天剛聽說的,不過,有人說兩大幫合到一處,共同對付天元幫,而且還有兩位世外高人相助,我一猜便是你們。」

都喻大師道:「哦?你當真就這麼精明!」

醉施道長道:「好啦,有什麼事以後慢慢說,先回去看看啦!」

來到榴圓門內,四人不覺被眼前的情景給驚呆了。

但見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六條棍的肚子上,都插著自己的棍,四條龍的頭都被砸扁,畢景升和史力頭對頭,瞪著雙眼,躺在地上,脖了上的血管被人切開。

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死前非常恐嚇。

都喻大師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我們讓天元幫有了個可趁之機!」

醉施道長道:「天元幫這些人的動作可真夠快的,才一個時辰,便做得如此乾淨。」

區冉道:「大師父,照這情形來看,我們還是在天元幫的監視之內,怎麼我們就是察覺不到呢?」

醉施道長道:「唉,天元幫真是作孽太深,好端端地,又增加了這麼多的冤魂。」

區冉揉揉鼻子,道:「大師父,我有一個想法,暫且先不管珠身金面馬,我們去找天元幫,從他們的特史開始,一個個的擺平!」

和煦的陽光,照得人懶蟲直爬。

區冉躺在草地上,睡得又香又甜。

已經三天下來了,他們為了尋找天元幫的特使,他們沒有睡過一個好覺。都喻大師道:「我們只這麼一個勁地往隴西跑也不是個辦法,得想法子抓一個知情的來。」

古厲道:「不用找,這樣太麻煩,我們只要擺出一副準備攻清泉堡的樣子,就一定有人自動找上門來。」

醉施道長道:「說一定,說不定天元幫早就搬了家,我們就是攻到清泉堡,也未必找得到。」

醉施道長頓了頓又道:「依我看,我們倒不如再跑一趟孤女幫,問問尹明九再做決定。」

三個老頭圍在一起,商議得正起勁,只聽區冉躺在地上道:「我看,我們不如去找千嘴婆,讓她在江湖上傳播天元幫不敢接受他幫的挑戰,總是縮著頭,只會偷偷摸摸地跟在我們身後放暗箭傷人。」

都喻大師道:「難道這管用嗎?」

區冉道:「應該管用的,我們請千嘴婆婆寫一些挑戰書,裡面多寫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並且到處張貼,如果天元幫真的想一統江湖,就不會將此事置之不理。」

醉施道長道:「這辦法好,快,我們這就去找千嘴婆婆。」

一行四人,又折回頭,往宣城府而去。

一連走了十天,終於到了宣城府。

他們找到得天酒樓,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都喻大師叫來一個跑堂的,道:「請問千嘴婆婆在嗎?」

跑堂的微微一楞,沒說話,轉身走了。

過了片刻,酒樓掌櫃的走上前問道:「是你們要找千嘴婆婆嗎?」

醉施道長道:「是啊,怎麼,我們見不得是嗎?」

掌櫃的道:「這倒不是,只是我想請問諸位,找千嘴婆婆有何貴幹?」

區冉轉轉兩眼,猛地用力一拍桌子,大聲道:「喂,你這人怎地這樣多話,讓你去找你便去找,若是耽誤了我們的事,小心你的狗命!」

掌櫃的一聽區冉的口氣,心道:「壞了,該不是什麼大人物吧?」

他忙叫過跑堂的,在他耳邊嘀咕一陣,跑堂立刻跑進了內堂。

掌櫃的嘻笑道:「諸位客官,你們慢慢用餐,我去忙別的去了,有何吩咐,儘管叫一聲。」

都喻大師眼看著跑堂進內堂,心知他一定是去找什麼人去了,當下便衝著掌櫃的笑道:「掌櫃的,你忙你的,有什麼事,我們再招呼你便是。」

一杯酒剛下肚,只聽內堂有人走出來,邊走邊大聲道:「喂!你們誰要找幹嘴婆婆,誰呀,到底是誰?」

四人眼光,同時射向說話的人。

過來的,是個年輕女子。

區冉一看不覺樂道:「嘿,我當是誰,原來是神嘴龍英,呵,這可真叫無巧不成書。」

龍英一見是區冉,也樂道:「喲,原來是你們,哈哈,怎麼這麼巧,在這兒遇上你們。」

區冉笑道:「我們是專程來找千嘴婆婆的。」

龍英坐下,道:「原來是你們要找千嘴婆婆,我說嘛,誰那麼大膽,直喚千嘴婆婆的雅號。」

都喻大師道:「龍姑娘,其實我們這吃東西是假的,等千嘴婆婆是真,不如我們就直接去客堂等較方便。」

龍英道:「如此也好,諸位,請隨我來。」

來到客堂,區冉環視客堂,不由地嘆道:「哇噻,這裡的擺投真可謂富麗堂皇,我區冉什麼時候也能擁有這些,肯定會高興的睡不著的!」

龍英笑道:「所以老天有眼,沒給你這些,否則,你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區冉哼道:「哼,女人家懂得什麼?我說睡不著並不是永遠睡不著,這些東西若真是我的,最多三天,我保證睡得比過去更香!」

眾人被他這段搶白說得哈哈大笑。

笑得正在興頭,只聽得門外有人說道:「什麼事這麼高興,龍丫頭,是不是來客人啦?」

隨著話音,門外出現一位慈眉善目老婆婆。

龍英一見,忙迎上去道:「師父,你老回來了,家裡來四個人,都是你老熟識的。」

千嘴婆婆迷縫著眼,笑道:「都是什麼人?」

都喻大師不自然地站起身,雙手合十道:「阿彈陀佛,馮賽蘭,你……你難道認不出我了?」

千嘴婆婆看了看都喻大師,道:「噢,原來是你這個老東西,和尚,你近來可好嗎?」

都喻大師道:「承蒙你關心,老衲身體一直無恙,呵呵……」

千嘴婆婆看著醉施道長,道:「牛鼻子,你的氣色看上去不錯,沒想到,幾十年下來,你還是同當年一樣。」

醉施道長答道:「老太婆,你可真會開玩笑,都這把年歲了,怎比得上當年?」

古厲行站起身,躬身施禮,道:「古厲行向千嘴婆婆問好,願千嘴婆婆身體永遠安康。」

千嘴婆婆道:「古大俠,何必如此多禮,折煞老身了。」

區冉見在場的所有人都如此尊重千嘴婆婆,知道這千嘴婆婆非一般等閒之輩,忙上前單腿點地道:「晚輩區冉,見過千老前輩,願千老前輩永遠安康,萬事如意。」

千嘴婆婆忙道:「唷,快起來,快起來,這小夥子是誰?這張嘴比咱龍丫頭可不弱嘛,哈哈哈……」

都喻大師道:「馮老太,這小夥子是我和牛鼻子的關門弟子,有何不到之處,你儘管說他。」

幹嘴婆婆道:「我早就聽說你們二位收了同一個徒弟,可是沒料到,你們的徒弟如此乖巧,真是好福氣啊!」

醉施道長道:「好福氣,你問問他,為什麼到現在連塊小磚塊都打不碎?」

千嘴婆婆道:「區冉,牛鼻子說的是真的嗎?」

區冉道:「是的,可是千老前輩,我一向不想學武的,所以我……」

千嘴婆婆道:「你卻又為何不想學武?」

區冉道:「因為我覺得,自己的武功再高,除了殺人,別無它用,而且,武功高就是必會招致別人的嫉妒,無形當中,就會給自己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千嘴婆婆正色道:「區冉,聽你之言,是有一定的道理,可是你反過來想一想,就像現在這樣,江湖上出現一個武功絕頂的大魔頭,你說說該怎麼對付?難道說就憑著嘴?」

區冉無言以對。

千嘴婆婆道:「你仔細想想,若是當今江湖上沒有像你:二位師父那樣武功高強之人,那麼,當今江湖會變成什麼樣?」

頓了一下,她又繼續道:「你現在不是在追查珠身金面馬嗎?不是在追查你那幾位朋友的下落嗎?那我問你,若是沒有這幾位高手幫助,你能活到今天?能查出這麼多線索?」

區冉道:「千老前輩說得很對,可是不知怎地,我就是對於學武功提不上興趣。」

千嘴婆婆道:「那是你的心不專一,沒有一個你認為非達到不可的目的,沒有理會出學武的真諦,不過,這也不能怪你,你還是個小孩子,也許再過兩年,你便能明白。」

都喻大師道:「馮老太,你別廢口舌啦,這些道理,我們都跟他說過,可是他聽不進去,還是談談正事吧?」

千嘴婆婆道:「談什麼正事?是不是又要我替你們傳播什麼訊息?」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