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瑜道:「你快說吧!」
麥飛龍道:「掌門人該已知悉美人幫主及病美人都對武林金獅壞有野心,企圖奪取蘊藏在武林金獅身的一個秘密?」
司空瑜點頭道:「知道!」
麥飛龍道:「晚輩不願他們得手,故希望掌門人自動向家師自首,把武林金獅交給家師,而不要透露他們被晚輩拆穿真面目之事。」
司空瑜道:「理由何在?」
麥飛龍道:「美人幫主為達目的,設了圈套害了晚輩,使晚輩不得不聽她驅策,她嚴令晚輩找到武林金獅時,要先交給她,讓她取出該‘秘密’之後,才可交由敝派儲存,晚輩覺得不能讓她取得該‘秘密’,故希望掌門人以自首的姿態去見家師,不要說是被晚輩偵破的,這樣美人幫主便不能加害晚輩。」
話聲一頓,又道:「掌門人若願接受,對敝派也有好處,武林同道若聽到掌門人自行投案,必會原諒你們過去的行為。」
司空瑜問道:「美人幫主設下了什麼圈套陷害你?」
麥飛龍道:「她在酒中下藥,使晚輩幹下了一件不名譽之事。」
司空瑜笑道:「老夫明白了!」
麥飛龍道:「掌門人意下如何?」
司空瑜道:「老夫要門下商量商量。」
他轉身向擎天一劍葛錦鴻和李天義,裘倫招招手,便向廳外走去。
葛錦鴻,李天義,裘倫三人立即跟出。
只有那文儒老者站在廳上未動,他顯然不明白剛才之事,聽了麥飛龍與司空瑜的一番對話,一臉驚疑困惑之色。
麥飛龍見到司空瑜他們四人出去之後,使向他一揖道:「這位老丈莫非是舒鳴宇的令尊麼?」
老人頷首道:「是的,老朽舒道樞,小哥是那位高人的門下?」
麥飛龍道:「小可是終南門下。」
舒道樞一哦,道:「貴派與崆峒派到底有何過節?」
麥飛龍笑道:「沒有任何過節!」
舒道樞道:「那麼」
他剛說到這裡,司空瑜已出現於廳門口,向他招了招手,道:「舒兄請出來一下,司空某人有事奉商。」
舒道樞應了一聲,隨即舉步走出去了。
他和司空瑜才在廳外消失,擎天一劍葛錦鴻及李大義,裘倫三人便仗劍而入!
三人面帶殺氣,緩步迫進!
麥飛龍在司空瑜喊出舒道樞時,料到他們要用武力對付自己了,故毫不感到意外,哈哈一大笑道:「真妙,貴派以為殺了我麥飛龍就能解決一切問題麼?」
擎天一劍葛錦鴻面上跳動著殺氣,嘿嘿悍笑道:「不錯,美人幫不知你找到了我們,令師也不知你找到了我們,迄今為止,只有你一人知道金身怪人是我們化妝的,所以只須殺了你,一切問題就解決了!」
麥飛龍仍不拔劍備戰,朗笑一聲道:「好主意!可是你們之中好像少了一個舒鳴宇吧?」
葛錦鴻道:「他有事下山去了。其實也用不了他,單憑老夫一人就足夠打發你了!」
麥飛龍笑道:「不錯,他此時已到了山下,你們要追也追不及了!」
葛錦鴻面色微變道:「你說什麼?」
麥飛龍道:「我說我死在這裡,總會有人為我償命,我不會白死的。」
葛錦鴻臉上開始變化,殺氣漸漸消失,代之而起的是震驚和疑惑,喝道:「快說,你把舒鳴宇怎麼樣了?」
麥飛龍道:「彆著急,他暫時還死不了,在未讓家師見到他之前,我們怎能讓他死呢?」
葛錦鴻厲聲道:「你是說你們擒住了我師侄舒鳴宇?」
麥飛龍笑道:「要不然,我吃了豹子膽也不敢來見貴派掌門人呀!」
葛錦鴻道:「誰叫你擒他的?」
麥飛龍冷冷道:「抱歉,這是個秘密,恕不奉告。」
葛錦鴻道:「你胡說的吧?」
麥飛龍道:「信不信由你們,你們要動手,請便!」
葛錦鴻氣餒了,便向分立左右的李天義和裘倫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們看住麥飛龍,他自己則隨即退了出去。
不用問,他是要去和掌門人商量對策。
須臾,司空瑜入廳來了。
他的臉色比剛才更為蒼白,向李、裘二人一揮手,道:「你們出去!」
李、裘二人躬身應是,立即收劍退了出去。
司空瑜慘笑道:「麥飛龍,你真厲害!」
麥飛龍一揖道:「掌門人言重,小可自覺沒有做出甚麼傷天害理之事。」
司空瑜問道:「你但說不妨,是誰幫助你擒住小徒的?」
麥飛龍道:「是誰幫助晚輩,實無關重要,最重要的是令徒已在我們手中!」
司空瑜道:「你們打算將小徒帶去終南了?」
麥飛龍搖頭道:「不,令徒不會直接被送去終南,他將被囚禁在某地,然後我們會通知家師去看他,這樣才不怕被人攔截搶救。」
司空瑜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垂頭喪氣的跌入椅中,長嘆一聲道:「罷了!罷了!」
麥飛龍打蛇隨棍上,立刻問道:「掌門人為何要侵吞那隻武林金獅?是不是也知道武林金獅蘊藏一個極有價值的秘密?」
司空瑜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道:「不,老夫決定侵吞武林金獅,可以說是完全出放一時的負氣……」
麥飛龍道:「怎麼說?」
司空瑜道:「敝派在參加第九屆武林競技大會之前,有個神秘人物上崆峒求見老夫,那神秘人物年約四旬,面戴著人皮面具……」
說到此處,突然面容一正,目注麥飛龍凝聲道:「老夫現在說的,句句是實話,希望麥世兄能夠相信!」
麥飛龍點頭道:「掌門人請說吧!」
司空瑜道:「那神秘人物見到老夫時,提出了一個要求,說他想鑄造一個武林金獅玩玩,要求讓他看看武林金獅,當時老夫因見他來路不明,乃出言拒絕,他見老夫不允,繼之施以賄賂,說只要讓他看看武林金獅,願贈送百兩黃金為謝,老夫聽了更加起疑,認為他要看武林金獅必有不良企圖,故仍嚴詞拒絕,他也再未糾纏,即行下山而去。」
「可是三天之後,老夫收了一封恐嚇信,文中竟稱敝派有一門下,‘雲中燕洪騰榮’落在他們手中,威脅老夫讓他們觀看武林金獅,否則將殺害洪騰榮……」
他說到這裡,長長嘆了一聲。
麥飛龍道:「掌門人沒答應?」
司空瑜嚷道:「你說我們能答應麼?我們若向對方屈服,答應讓對方看武林金獅,訊息一旦傳開,敝派還有甚麼臉再見武林同道?」
麥飛龍道:「不錯,事關貴派榮辱,的確不能接愛對方的要求。」
司空瑜道:「於是過了兩天,老夫收到了一個盒子,開啟一看,盒中赫然是個血淋淋的人頭洪騰榮的人頭!」
麥飛龍道:「對方提出要脅時,洪騰榮是在山下還是在江湖上?」
司空瑜道:「在江湖上。」
麥飛龍道:「事情發生之後,掌門人有沒有進行追究?」
司空瑜苦笑道:「又不知他是何許人,如何進行追究呢?」
麥飛龍點點頭,又問道:「後來呢?」
司空瑜道:「一月之後,老夫又接到一封恐嚇信,說他們又抓了敝派一個門下,限令敝派於次日將武林金獅抬到山下一間古廟中,否則便又要殺害敝派那個門下,這要求更是荒唐!
老夫自然不能答應,於是第三天我們又收到了一顆人頭!」
麥飛龍道:「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