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那個二王子一定會關照地方上前來清理的,目前我們管不了這麼多。」
「我始終不明白還要上劍堡幹嗎?對易嬌容趕盡殺絕?」
雷始平邊行邊嘆道:
「你不對她下絕手,將來必因此無葬身之地,當然她本人是無法奈何你了,可那七王子與卓少夫卻不會放過你。」
凌雲一驚道:
「他們會在劍堡?」
雷始平冷冷一笑道:
「他們如不在劍堡,我把腦袋割下來輸給你。」
雲雖然還是不服。
可是他見到司空皇甫與雷始平都在急急地忙著趕路前進,遂把話悶在肚子裡,不聲不響地跟著他們前進。
司空皇甫帶領著走的路,居然和他們上次離開劍堡後進入那個練習劍技的秘谷是同樣的路線。
看看快行近長谷一夫的墳墓時。
凌雲忍不住道:
「我們應該到長谷先生的墳上去看下下。」
司空皇甫笑著搖搖頭。
雷始平卻注意沿途的斑駁血跡道:
「這可是通往劍堡的唯一旱路?」
司空皇甫點點頭嘆道:
「不錯。」
雷始平則另有意味地道:
「由地上的足跡看業,已經有三個人先過去了,前兩個是七王子與卓少夫殆可無疑,因為這條路他們早就走過了,最後一個人則是易嬌容,她怎麼也知道呢?」
司空皇甫笑了一下道:
「夫人一向自誇料事如神,這次可走了眼,這條路上已經有四個人過去了,而且最後一個也不是易老婆子。」
雷始平怔了怔,便旋即笑著道:
「那一定是你的女兒司空慕容,她去幹嗎?」
司空皇甫搖頭道:
「我不知道,也許她是……不!我與子女一向很少接近,實在對他們瞭解不多。」
雷始平對著他閃爍的態度,不禁起了由衷的懷疑,不過她並未表示出來,只是輕輕一笑道:
「易嬌容雖然是個女人,卻也是個了不起的奇才,劍術不必說了,在其他方面也相當淵博,她居然能不經人指引,找到了這條變化的通路。」
司空皇甫冷笑一聲道:
「這倒沒什麼了不起,此地原是她的舊居。」
剛說到這裡,他發覺自己說漏了口,連忙警覺地止口不言,雷始平如何肯放鬆他,連忙追著問道:
「堡主,你與易嬌容之間,究竟有著什麼關係?」
司空皇甫搖頭道:
「沒有什麼,我們不過作了幾十年的對頭冤家。」
雷始平笑笑道:
「我倒奇怪了,她的劍術比你高明,卻肯把劍堡這一片基業讓給你。」
司空皇甫搖頭道:
「不!她怎肯讓給我呢?她是被迫著離開的,所以她在奪回劍堡後,重創七海劍派,依然把此地當作根據地。」
雷始平深沉地道:
「這樣說劍堡原是她的產業了?」
司空皇甫知道自己洩露了一個線索,
被雷始平抓住把柄,無可奈何地點頭道:
「不錯。」
雷始平緊接著追問道:
「你的劍術不如她,當然不是你逼她離開的,那個人是誰呢?」
司空皇甫閉口不言,雷始平又笑道: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那個人一定是你過世的妻子。」
司空皇甫訝然:
「你是聽誰說的?」
雷始平不管所問,卻笑笑又道:
「而且我還知道易嬌容是你妻子的姊妹,也是你那冒名兒子司空南宮的母親。」
司空皇甫怔得雙眼發直,大聲叫道:
「見鬼!見鬼!你怎麼這些事的,倒底是誰告訴你的?」
雷始平微笑道:
「這個可不能宣佈。」
司空皇甫沉思良久,才沉聲問道:
「凌夫人!那個人還在老地方嗎?」
雷始平微笑道:
「誰?」
司空皇甫著急地道:
「你不要裝糊塗,自然是那個告訴你秘密的人。」
雷始平想了一下道:
「假如沒有意外,那個人應該還在那裡。」
司空皇甫卻著急地問道:
「她還好嗎?是不是見過南宮了,對於她妹妹復出之事,她作何表示?」
雷始平眼珠一翻道:
「司空堡主,這樣說來,你的妻子還沒死?」
司空皇甫怔然道:
「你既然見過她了,何必還多此一問,快告訴我,她現在是什麼樣子了。」
雷始平哈哈大笑道:
「堡主!這下子你可問錯人了,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你的妻子。」
司空皇甫變色道:
「凌夫人!你請不要開玩笑。」
雷始平笑著道:
「我一點都沒有開玩笑,不信你可以問凌雲,自從上次進入劍堡之後,我們寸步不離。」
凌雲也點點頭道:
「不錯!我們的確沒有碰到過什麼人。」
司空皇甫知道凌雲不會說謊,可是他卻流露出更多的詫驚,失聲道:
「凌夫人!那你是如何得知?」
雷始平笑著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剛才所說的一切都是我憑空臆測。」
司空皇甫不通道:
「憑空臆測豈會如此正確?」
雷始平輕笑道:
「當然我還有一點根據資料,不過這資料只是長谷一夫的一句話,他說司空南宮不是你的兒子,只有司空慕容才是你的女兒。」
司空皇甫不說話了,倒是凌雲表示不通道:
「就憑那一句話你能測出那麼我的事情?」
雷始平得意地道:
「那句話只給我一個啟示,否則根據我觀察的結果,司空慕容與司空南宮之間既不是同胞姊弟,可是他們形貌酷肖,好像是孿生手足一般,那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們的父母有著孿生的關係。」
司空皇甫點頭道:
「你說得固然有理,不過你怎麼知道他們的母親是姊妹呢?我假如有個孿生兄弟,未始不可能也會發生這種現象。」
雷始平笑道:
「當然了,可是我見到易嬌容後,就把你的這點可能消除了,你有沒有注意到司空慕容與易嬌容的形貌十分相像。」
凌雲叫起來道:
「不錯!果然像極了,除了年齡的差別,使她們看起來有點不同外,簡直就是一個人,難怪我覺得易嬌容十分面善,可又想不出在那兒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