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聖劍神刀》小說信息

第四十八章 一劍光寒(第2頁,共2頁)

字體:

「是的!我放心,我太放心了,不僅是我放心,太傅的富貴也指日可待,我們都放心了。」

說完二人相視大笑起來,眾人被他們的笑聲弄得莫名其妙,他們連忙警覺地收斂笑聲。改為相對微笑,互相在微笑中去猜忖對方的心事,片刻之後,佟尼才出聲道:

「凌幫主,管侍衛出來很久了,你們究竟作何決定。」

管不死朝言必中看了一眼。

在言必中的眼色中得到了一個明白保證,知道他與佟尼已取得了默契,膽氣一壯,乃大聲道:

「對啊!我與言兄已經脫離了丐幫,你們還是要苦苦相逼,遲早都需要一了,倒不如趁早作個了斷。」

凌雲正色道:

「丐幫倒是很願意放你們過去,只怕你們不肯放過丐幫。」

管不死冷笑道:

「不錯!有你們這批人存在,正如附骨之蛆,不加清除終是後患,老實說,你們不來,我們也必會找了去。」

凌雲憤然拔出腰間長劍道:

「混帳東西,一直到現在為止,我還想寬恕你們,你們棄貧窮而就富貴,只能說你們對丐幫的信仰不堅,尚不足以構成死罪,可是你說出這種話來,我就不能再容情了。」

管不死冷冷一笑道:

「管某若無充分把握,怎敢輕舉妄動脫離丐幫,容情不容情的廢話不必講了,管某既不會領你這份虛情,也不會在動手時對你稍存客氣之心。」

凌雲仗劍而出叫道:

「你一定找死,我也沒辦法。」

管不死哈哈一笑道:

「我名字叫做管不死,可以叫人家不死,自然更有辦法保住自己不死,你要殺死我,恐怕還不容易。」

凌雲憤然道:

「你拔出武器來吧。」

管不死雙手一攤道:

「管某向來不使武器,唯一防身之物,便是身畔那一柄搖方串鈴,你一定需要的話,管某自然可以拿出來奉陪。」

陰海棠飛身而出道:

「掌門人別上他的當,他那串鈴根本不是什麼武器,那鈴球中暗藏毒藥暗器。」

管不死冷哼一聲道:

「人家既然當了丐幫掌門,對於幫中門人的情形還不清楚,要你來獻殷勤。」

陰海棠柳眉一掀,隱忍住她的怒氣,回身對凌雲道:

「此賊原歸淨衣門轄下,請掌門人交給屬下處理。」

凌雲搖搖頭道:

「不!陰長老!我不怕他的暗器。」

陰海棠頓了一頓才道:

「掌門人若是不怕他的暗器,則他的串鈴形同虛設,掌門人總不能對一個空手的人出招吧,因此屬下請掌門人准許屬下代接這一場。」

這個理由使得凌雲無話可說,只好又退了回去來。

陰海棠手指管不死罵道:

「叛幫逆賊,還不過來領死。」

管不死哼哼冷笑道:

「你別把話說得那麼好聽,那天汙衣門若不是派出這麼一個英俊的小夥子,只怕叛幫的不僅是我們兩個人吧。」

這句話說得太刻毒了,剛好扣著陰海棠心中的隱病,雖然這些內情已經取得凌雲的諒解了。

但是被人當面指出,依然使她覺得掛不住臉,厲叱一聲,手腳並進,像一朵彩雲似的捲了上去。

管不死口中雖然說著風涼話,精神也時刻在戒備中,見狀連忙兩臂一振,舉掌對了出來。

但是陰海棠身為淨衣門總監,武功豈是等閒,上面的招式雖然被他對死,底下那一腳卻踢個正著。

這足雖小,腳尖卻包著鋼片,踢中的部位又是小腹,以陰海棠的腳力而言,這一下連牛腹也可以踢個洞,然而管不死僅只眉頭一皺,單掌順勢下切。

陰海棠似乎沒有想到他的功力會如此精進,一時未及防備,急切中連忙收腿來,已經不及了。

管不死的掌緣已經切上腳尖,幸好上面包著精鋼,只是將她的身形牽得一轉,雖然沒有傷及內骨,那股痛楚的感覺使她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不過她是個烈性的人,強忍著刺心的疼痛,利用轉身的衝力,纖手再度撩出去,結結實實地拍上對方的臉頰。

這一掌用力更重,管不死一個踉蹌,跌出了五六步,口中鮮血直噴,而陰海棠的掌心也腫起了老高。

一個接觸,已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陰海棠見管不死口角流血的樣子,心裡才好過一點,她昨夜與化名甄隱的司空慕容鬥了一場,沒有佔到上風,已經認為是很丟人的事,現在若是連一箇舊日的下屬都對付不了,簡直就無顏再在丐幫立足了。

因此她冷冷一笑道:

「管不死!我以為你的臉皮也跟你的肚皮一樣厚吧!」

管不死將血的唾涎吐了出來,撫著發腫的臉頰也冷笑道:

「陰海棠!想不到你那雙鐵掌比蹄子踢起來的勁道還要足一點,早知如此,你何必還要上驢馬店受罪呢?」

這句話相當刻薄,不但把陰海棠罵成了畜生,而且也把陰海棠腳尖被他切了一掌的事點了出來,表示他並沒有屈居下風。

佟尼立刻笑道:

「對!一掌換一掌,算起來人家並不吃虧,不過管侍衛的心太狠了一點,這樣嬌小玲瓏如菱玉足,你怎捨得劈下去,要是劈碎了秋海棠姑娘的盈寸金蓮,京獅那些惜花王孫豈不是要傷透了心。」

陰海棠臉上湧起一片怒色,冷笑道:

「佟太傅,東宮侍讀是天下最尊嚴的職位,只可惜你生錯了年代。」

佟尼笑笑道:

「海棠姑娘有何指教?」

陰海棠哼聲道:

「你若是生在宋朝那位道真皇帝的時代,便不用勾心鬥角來爭取富貴了,只要憑著你剛才那番風流蘊藉的談吐,官家一定會帶你一起上勾欄院,那太師一職也輪不到高球的頭上了。」

宋端王為太子時,即與京師名妓李師師有來往,登基之後,仍是不改素行,浪子高球即以此為之拉線而獲賞識至官拜太師,當時民間傳為笑談,傳之後世,亦以之為昏君之誡。

陰海棠輕描淡寫的一番比喻,卻將個佟太傅挖苦得體無完膚。可是陰海棠並不就此罷休,笑笑又問二王子道:

「二殿下,朝廷大臣是否都像佟太傅這樣端正莊重的,假如是的話,御史院直可關上大門,不必再為朝岡官常操心了。」

二王子微微一笑道:

「佟太傅聽見了嗎?滿朝的文武都被你一個人的德性表現而同沾餘榮了。」

佟尼滿臉通紅,連忙躬身謝罪道:

「老臣糊塗,有辱廷體,望殿下恕罪。」

陰海棠冷笑道:

「二殿下若是管得了你,先前就不會受你那等頂撞冒犯了。」

二王子嘿嘿冷笑,佟尼紅著臉道:

「陰姑娘,你不必巧言令色,老夫居官如何,殿下早已明鑑。」

陰海棠一笑道:

「殿下明白,當今的皇上可能不明白,假如留下我做個證人,只怕太傅就沒有那麼舒服了!」

她在佟尼的眼中看出深濃的殺機,所以又補上了一句,意在提醒二王子,若要對付佟尼的話,自己可以幫他起點作用,果然二王子神色微微一動,伸手扣住佟尼的腕子,阻止他暗施殺手,笑笑道:

「佟太傅不必與一女子一般見識,何必要生那麼大的氣呢?」

佟尼微一變色道:

「殿下是否要利用這個女子……」

二王子笑笑道:

「太傅多心了,我只覺得丐幫的事,用不著我們外人去插手。」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