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它在河津縣西北,為黃河峽谷。
黃河自北而南,兩岸石壁峭立,至此山開岸滋長,衝峽而下,聲如石雷,因形如闕門,故稱龍門。
又因相傳為大禹所擊,又稱禹門。
這時,飛馳而來的一匹快馬,轉眼間就來到了一處懸崖上,馬上坐著正是皇甫無畏。
皇甫無畏經歷了千辛萬苦,終於來到了龍門。
他四下環顧了一週,翻身下馬,毫不猶豫地向懸崖下落去。
那匹快馬見主人不見了,一聲長嘶,向遠處奔去。
皇甫無畏落下懸崖,只覺耳邊風聲陣陣,他連忙施展了「隨風飄絮」絕世輕功,下落的身表才緩緩慢下來。
轉眼間——
皇甫無畏已經過了懸崖一半,他猛然發現了石壁上有一個山洞,正是趙飛龍所說的那個小山洞。
皇甫無畏連忙猛吸一口真氣,身形一旋,輕如棉絮地飄進了那個小山洞。
這個上山洞相當的隱蔽,洞內黑烏烏的,伸手不見五指。
皇甫無畏運足全身功力,才看到洞高有二、三十丈,洞壁上刻有無數的佛像,一條通道蜿蜒向內。
皇甫無畏順著這條通道,轉了兩個彎,聽到洞中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他不由自主地感到有些害怕。
皇甫無畏雖然害怕,但是他還得往前走,又轉了一個彎,他感覺到前面有人。
皇甫無畏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
猛然——
一個聲音從前面傳來,道:
「什麼人?膽敢侵入這裡,想找死嗎?快出去。」
皇甫無畏回答道:
「前輩,我是趙大哥派來的。」
那個人吼道:「哪個趙大哥?」
皇甫無畏道:「趙飛龍、趙大哥。」
那人道:「他叫你來幹什麼?」
皇甫無畏道:「他叫我來拿一件東西的。」
那人道:「他為什麼不親自來?」
皇甫無畏道:「趙大哥受了重傷,去嶗山治療了。」
那人道:「你以為老夫會相信你這些話嗎?」
皇甫無畏道:「前輩,你別誤會,晚輩真的是趙大哥派來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那人悠悠念道:「邪魔四起血成河。」
皇甫無畏一聽,連忙回答道:
「天地靈物震四方。」
那人一陣大笑,道:
「對!對!你真的是趙小子派來的,快進來吧!」
「是!」皇甫無畏一邊回答著,一邊向裡面走去。
皇甫無畏又轉了一個彎,才看到前面是一塊平坦的土地,地上盤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
這老人身著灰色的長衫,緊毅的臉龐上有一雙明亮的眼睛,發出二道光芒。
皇甫無畏心中一驚,暗想道:「這老人的武功好高呀!」
那人老人道:「小子,你叫什麼呀?」
「我叫皇甫無畏。」
「什麼?你姓皇甫?」
「正是,前輩這有什麼奇怪的呢?」
「皇甫雄是你什麼人?」
「是晚輩的家父。」
「你今年多大啦?」
「晚輩十八歲了。」
老人長嘆了一聲,低聲地道:
「十八年了,老夫在這裡等了十八年了。」
皇甫無畏吃驚地道:
「前輩,你在這裡住了十八年了。」
老人道:「是呀,一轉眼就十八年了。」
皇甫無畏道:「真是太令人意想不到了。」
老人道:「還有些令你意想不到的事呢!」
「前輩,什麼事?」
老人苦笑了一聲,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晚輩不知道。」
老人道:「老夫也姓皇甫。」
「什麼?前輩也姓皇甫。」
老人道:「是的,老夫名叫皇甫仁。」
皇甫無畏真是吃驚不小,道:
「前輩,你,你……」
老人道:「我是皇甫雄的哥哥。」
皇甫無畏慌忙跪倒,說道:
「大伯在上,小侄失禮了。」
老人道:「孩子,起來吧!」
皇甫無畏站起身形,道:
「大伯,你怎麼會在這裡呀?」
皇甫仁道:「一言難盡啊!」
皇甫無畏道:「大伯,你怎麼會同趙大哥在一起呢?」
皇甫仁道:「因為趙飛龍是我的師侄。」
皇甫無畏道:「那大伯你是嶗山派的啦?」
皇甫仁道:「正是!我也是為趙飛龍看守那件東西來的。」
皇甫無畏道:「趙大哥派我來拿那一件東西。」
皇甫仁問道:「他要那件東西,幹什麼用呀?」
皇甫無畏道:「因為十幾的前的一個會法術的女魔頭再現江湖,所以趙大哥要我來拿那件東西對付她。」
皇甫仁大吃一驚,道:
「什麼?那個女魔頭又現江湖了?」
皇甫無畏道:「是的,她還殘殺了不少武林正派人物。」
皇甫仁長嘆了一聲,道:
「這一切都是天意啊!」
皇甫無畏問道:
「大伯,那女魔頭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皇甫仁沒有回答,自言自語地道:
「這件東西只能暫時壓住她,除非,除非……」
皇甫無畏道:「除非什麼呀?」
皇甫仁道:「除非有一個人活著才行。」
皇甫無畏道:「是不是‘鬼神’令狐單。」
皇甫仁吃驚地道:
「你怎麼知道他的呢?」
皇甫無畏道:「我聽一位江湖上的前輩說的。」
皇甫仁道:「是什麼人告訴你的?」
「黑衣狂人。」
皇甫仁道:「他還活在世上啊?」
皇甫無畏道:「是的,他還救了我好幾次呢!」
皇甫仁道:「他還說了些什麼?」
皇甫無畏道:「他說‘鬼神’令狐單曾經在天山附近出現過。」
皇甫仁道:「他說一定對!」
皇甫無畏道:「大伯,那件東西是什麼呀?」
皇甫仁道:「趙飛龍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
皇甫仁道:「你有沒有破身?」
「沒有。」
皇甫仁道:「那就好!」
皇甫無畏忍不住又問道:
「大伯,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麼呀?這樣重要。」
皇甫仁道:「是一面鏡子。」
皇甫無畏道:「原來是一面鏡子呀!」
皇甫仁道:「孩子,你可別小看那面鏡子,它的來歷可是不凡呀!只有它才能壓住那魔頭。」
皇甫無畏問道:「有什麼不凡之處啊?」
皇甫仁道:「你可知道這面鏡子是什麼製成的嗎?」
「不知道。」
皇甫仁道:「這面鏡子是上古時代的石頭製成的。」
「原來是石頭製成的。」
皇甫仁道:「這石頭可不是一般的石頭。」
「是什麼石頭呀?」
「七彩神石。」
皇甫無畏道:「七彩神石。」
皇甫仁道:「七彩神石就是一種從天下落下來的石頭,它吸取天地日月之精華而形成的,具有一種無法抵抗的魔力。」
皇甫無畏道:「原來是這樣啊!」
皇甫仁道:「你可知道它是誰所製作出來的嗎?」
「不知道。」
皇甫仁道:「是女媧娘娘製作的。」
皇甫無畏大吃一驚,道:
「就是那個補天的女媧娘娘。」
「正是。」
皇甫無畏道:「但這面鏡子有什麼功用呢?」
皇甫仁道:「這面鏡子中有女媧娘娘至高無上的魔力,可以消除一切妖魔鬼怪。」
皇甫無畏道:「既然這面鏡子有這等魔力,那麼那個女魔頭一定不是它的對手。」
皇甫仁道:「這不見得。」
「為什麼?」
皇甫仁道:「因為那女魔頭有一件法寶,正好是這面鏡子的剋星,所以也只能打成平手。」
皇甫無畏道:「那令狐單有什麼法寶制住她呢?」
皇甫仁道:「令狐單有一樣法寶叫‘震天簫’相傳是‘原始天尊’的。」
皇甫無畏道:「那個女魔頭的法寶是什麼呢?」
皇甫仁道:「那女魔頭有一枚釦子。」
皇甫無畏反問道:「釦子?」
皇甫仁道:「孩子,你可別小看這枚釦子它可厲害了。」
「釦子有什麼厲害的呢?」
皇甫仁道:「那枚釦子叫‘回頭神扣’是西天如來佛祖衣服上的一枚釦子。」
皇甫無畏道:「難道這枚釦子有魔力嗎?」
皇甫仁道:「是的,這枚釦子能讓人瞬間化成一灘血水,也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死去。」
皇甫無畏大吃一驚,心中暗想道:「真厲害!」
皇甫仁道:「你可知道我們這面鏡子叫什麼嗎?」
「不知道。」
「這面鏡子叫‘女媧鏡’,也叫‘七彩魔鏡’。」
「大伯,那我有沒有破身與這有什麼關係嗎?」
「太有關係了。」
「大伯,我有點糊塗了。」
「孩子,這面鏡子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碰,只有沒有破身的童男子才能使用。」
「若我破身,又怎麼辦呢?」
「那就反遭其害。」
皇甫無畏這時恍然大悟,才明白趙飛龍為什麼一再叮囑不能破身。
皇甫仁道:「除了童身以外,還要會一件事。」
皇甫無畏道:「什麼事啊?」
皇甫仁道:「要學會一種武功。」
皇甫無畏道:「什麼武功啊?」
皇甫仁道:「七彩神功。」
皇甫無畏道:「為什麼要學它呢?」
皇甫仁道:「因為只有學會‘七彩神功’才會使用‘七彩魔鏡’,不然拿到鏡子一點作用都沒有。」
皇甫無畏道:「那‘七彩神功’誰教我呢?」
「我教你。」
「大伯,你也會‘七彩神功’!」
「是的,不然,我怎麼保護它了。」
皇甫無畏大聲地道:
「那學‘七彩神功’需要多長的時間?」
「三個月。」
「什麼?三個月就學會了。」
「是的。」
皇甫無畏道:「那一定不會太難。」
「你猜錯啦。」
皇甫無畏問道:「大伯,我哪裡猜錯啦?」
皇甫仁道:「本來要學會‘七彩神功’需要三年時間,但是現在時間緊迫,所以才壓縮到三個月。」
皇甫無畏大吃一驚,道:
「那大伯你練了多長時間?」
皇甫仁道:「整整三年。」
皇甫無畏道:「我怕我做不到。」
皇甫仁大聲吼道:
「沒出息,皇甫家人的臉給你丟光了,太沒出息啦!」
皇甫無畏慌忙跪倒道:
「大伯息怒,小侄一定為皇甫家人爭氣。」
皇甫仁道:「孩子,我並不是怪你,我這樣做也是沒有辦法的,你明白嗎?」
「小侄明白。」
「明白就好。」
皇甫無畏道:「大伯,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皇甫仁道:「孩子,你的武功是從哪裡學的?」
「甫無畏是南允師父教我的。」
皇甫仁道:「沒有想到,你的師父就是‘江南二俠’中的‘飛天神龍’南允。」
皇甫無畏道:「他老人家不但教我武功,還把孩兒撫養成人,是孩兒第二父親。」
皇甫仁道:「應該,應該。」
皇甫無畏道:「大伯,你問這些幹什麼呀?」
皇甫仁道:「我想看看你的武功有多高?」
皇甫無畏道:「我只練到師父的七、八成功夫。」
皇甫仁道:「你試給我看。」
皇甫無畏道:「怎麼個試法?」
皇甫仁想了一下,道:
「你先用掌擊一下石壁試試看。」
「是!」皇甫無畏答應著,伸出雙掌,運足全身功力猛的向石壁擊去。
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
石壁只抖了抖,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皇甫無畏從背後抽出「瘋魔狂劍」道:
「大伯,你看!」
皇甫仁大聲地叫道:
「瘋魔狂劍!」
皇甫無畏道:「正是,大伯。」
皇甫仁道:「這是把好劍啊!」
皇甫無畏道:「據人說是上古人時代的利器。」
皇甫仁道:「拿給我看一看。」
皇甫無畏聞言,伸手把劍遞給皇甫仁。
皇甫仁接過「瘋魔狂劍」仔細地看了一番,口中不住的道:
「好劍,好劍啊!」
皇甫無畏道:「大伯,是這把劍才鋒利呢?」
皇甫仁道:「那當然啦!」
就罷,他把劍又遞給了皇甫無畏。
皇甫無畏接過「瘋魔狂劍」問道:
「大伯,你讓我怎麼試劍呀?」
皇甫仁道:「孩子。你舞套劍法給我看看。」
「是!」皇甫無畏答應著,身形拔地而起,手中的「瘋魔狂劍」上下飛舞。
皇甫仁聚精會神地看著……
只見,他一會兒面帶微笑,一會兒愁雲滿布,似乎他的心情正隨著皇甫無畏手中的長劍,上下飛騰。
突然,皇甫無畏口中發出一聲厲嘯,手中的「瘋魔狂劍」向石壁上插去。
「瘋魔狂劍」插入了石壁之中,只留下了劍柄在外面。
皇甫仁面色沉重地道:
「雖然你現在的功力,劍術已經很高了,但是還不夠。」
皇甫無畏猛吸一口真氣,右手一使勁,「瘋魔狂劍」就拔了出來,隨後他就把倒插在背後。
皇甫仁道:「孩子,你的基礎不錯,我相信你一定會在三個月之內把‘七彩神功’練成功的。」
皇甫無畏道:「大伯,我一定盡力而為!」
「好!」皇甫仁道:
「你現在的時間很緊迫,我馬上就教你‘七彩神功’。」
皇甫無畏連忙聚精會神地聽皇甫仁講解。
皇甫仁道:「想練成‘七彩神功’有三個要求。」
皇甫仁接道:「第一個要求是必須是童身。」
皇甫無畏點點頭。
皇甫仁又道:「第二個要求是:在練‘七彩神功’以前,必須服用‘七彩神功丸’。」
皇甫無畏一聽,驚奇地道:
「什麼叫‘七彩神功丸’呀?」
皇甫仁道:「‘七彩神功’就是七種不同顏色的藥丸,它有助於你的內功。」
皇甫無畏問道:「那第三個要求呢?」
皇甫仁道:「第三個要求是最難的。」
「有什麼難的?」
「它難在練習‘七彩神功’之前,必須把以前所學的武功暫時都要忘掉。」
皇甫無畏道:「為什麼呢?」
「因為,‘七彩神功’是具有一定魔力的內功,它不能與其它內功相融合。」
皇甫無畏道:「有這麼嚴重嗎?」
皇甫仁道:「如果你在練‘七彩神功’的時候,體內還有其它內功,那麼,你將全身壞死,只吐鮮血而亡。」
皇甫無畏大吃一驚,忙道:
「這種事情太奇怪了。」
皇甫仁道:「所以我再三告誡你,一定要散去你原有的武功,得從頭開始練‘七彩神功’。」
皇甫無畏默默無語,沒有回答。
皇甫仁道:「你能做到嗎?」
皇甫無畏站起沉思了半晌,才緩緩地道:
「大伯,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皇甫仁道:「那就好!」
皇甫無畏道:「大伯,那我們就馬上開始練習吧!」
「好!」皇甫仁答應道:
「背向後,盤膝而坐,五心朝天,這樣基本調息,你會吧!」
皇甫無畏道:「我會!」
說罷,他依照皇甫仁的話,背向著他,盤膝而坐,五心朝天。
皇甫無畏剛一坐穩,就聽到皇甫仁在身後沉聲說道:
「收斂心神,把元守一,集中你的意志於一點,吐納調息,行動運氣,功行全身之後,突破十二重樓的瞬間,你要突然散去的功力,竭盡全力,大喊一聲,知道嗎?」
皇甫仁的話,說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說得非常有力,使人不得不聽,不敢不從。
皇甫無畏心中有點猶豫,不願散去功力。
皇甫仁又用一種嚴肅的聲音,道:
「孩子,江湖的安寧靠你啦,你不要讓你大伯失望。」
皇甫無畏聽罷此話,感到自己的肩上擔子很重,就認真的行動起來,運氣,吐納調息,逐漸地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
皇甫仁盤膝坐地上,合掌閉目,一絲不動。
時間就在如此寂靜中流逝。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皇甫無畏的功行一週將了,一股真氣真正將突破十二重樓的瞬間,他忽然醒來。他想到……
皇甫無畏立即一昂頭,吐氣出聲,一聲大喝,「嘿!」
幾乎與此同時,皇甫仁從他的背後,閃電般的伸出雙手,左右伸出中指,頂向皇甫無畏的背後。
皇甫無畏渾身一震,來不及開口說話,「哇!」地一聲,口一張,鮮血噴出如箭。
皇甫無畏身體向前一栽,皇甫仁連忙飛身落在他的面前,雙手扶著皇甫無畏的雙臂。
皇甫仁迅速地從懷中掏出七顆藥丸,給皇甫無畏服下,又落手飛快,連點他的「人中」「鎖喉」、「玄機」三穴。
皇甫仁放平皇甫無畏,只見他氣息均勻,臉龐上只露出失血過多的那種蒼白。
皇甫仁見此情景,就地盤坐,休息起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推移。
皇甫無畏從熟睡中醒來,他緩緩地睜開雙眼,看了一下皇甫仁,道:
「大伯!」
皇甫仁見皇甫無畏清醒過來,低聲地道:
「孩子。你現在的感覺如何?」
皇甫無畏道:「還好!」
皇甫仁道:「你現在已經是個普通的人了,大伯馬上就教你‘七彩神功’。」
皇甫無畏默然無語地點了點頭。
皇甫仁道:「孩子,雖然你現在沒有功力,但是,已經為你打下了‘七彩神功’的基礎。」
皇甫無畏道:「大伯,那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皇甫仁道:「一點感覺都沒有是對的。」
「為什麼?」
皇甫仁緩緩地道:
「因為‘七彩神功丸’還沒和你完全的融合,只有等你練成了‘七彩神功’以後,你才能感覺到它的作用!孩子,不要心急嘛!」
皇甫無畏這時才明白過來,他慢慢地坐起身形,轉過身,面對皇甫仁。
皇甫仁道:「你要仔細地聽講!」
皇甫無畏點了點頭。
皇甫仁道:「‘七彩神功’歸終參覺禪機,超脫於生死恐怖之域,爾後大敵當前,槍戰在後,心不為之動搖,氣始可以壯,所謂泰山倒矣則東海傾矣,都要安然而處之……」
此時的皇甫無畏正在體會著皇甫仁的這一番話,體內的「七彩神功」正在漸漸地與他身體相融合。
皇甫仁說完了「七彩神功」的秘訣,見皇甫無畏已經進入物我兩忘的境地,他的臉上不由地露出了一絲微笑。
一天,一天……
一個月,一個月……
轉眼間,三個月過去了。
皇甫無畏依然盤坐在那裡,苦苦地練著「七彩神功」。
此時他體內的「七彩神功丸」已經完全消化在他的身體內,眼看「七彩神功」就要練成了。
皇甫仁整整陪了皇甫無畏三個月,他見皇甫無畏的「七彩神功」將要練成了,不由得高興起來。
猛然——
皇甫無畏睜開緊閉的以眼,二股逼人的目光向皇甫仁射來。
皇甫仁開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