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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執行使者(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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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急怒之下,暴出全力,沁兒怎能抗拒!

但她疏忽了一點,忘記沁兒曾經說過,他也會功夫。

只因相距甚近,是故五指彈下之後,其威力雖猛,邊幅卻不廣闊。

沁兒早有預防,時刻以備不測禍發,道姑突然變顏相向,他已蓄勢相待。

因此在道姑五指彈出五縷勁風的剎即,沁兒冷笑一聲,身形倏忽斜飛而出,一閃已經到達了古松巨幹後面。

道姑夢想不到,這大的一個娃兒,會有如此高深而精奧的輕功造詣,竟被兔脫逃去,不由羞怒交加。

舉一反三,兩名道姑深知今宵有眼無珠,橫行江湖一世,竟被一個乳臭末乾的娃兒指東說西地戲弄了半夜,恨怒不打一處來,眉橫一字,目射煞芒,貝齒銀牙咬得「格侶」顫響。

巨木獨樹,料這娃兒難以逃死,一左一右,飄繞巨木兩旁追去!

沁兒突然出乎兩名道姑意外,閃電般縱避巨木幹後,豈料他剛剛閃向樹後之時,竟和一人撞了個滿懷!

這一驚,只嚇得他心頭暴跳,血脈飛漲,幾乎魂魄出舍?

他本能地張口要喊,小嘴巴已被-只柔荑緊緊按住!

他睜大了一對驚駭失色的眼睛,仰頭看著相撞的這個人。

沁兒隨即閉上了眼睛,臉上泛起汲為喜悅的神色,但卻現出精神鬆弛後的疲乏和睏倦。

他懶散地將小臉斜靠在這個人的胸腹之間,似倦鳥歸巢,若幼兒依母膝下一般,感到寧靜而安適。

霍地,他小小心靈之中,記起來「班比聖」臨行之言,不禁又替倚靠著的這個人擔心萬分。

他知道自己的姑姑,沒戰勝那個「苗酋」,這兩名道姑,功力火候雖差苗酋班比聖些許,但卻另有陰損毒辣的絕門技藝,心腸更是狠惡,姑姑一向不服任何一人,今宵以-敵二……

原來隱身巨木幹後的這個人,一身華服,臉上仍舊戴著那隻金色慈穆而莊嚴的假面,肋下垂劍,正是沁兒的姑姑。

沁兒本待警告姑姑一聲,但他突然興起了三個天大的疑問,因此又緊閉了嘴巴。

他在奇怪,自己明明目睹姑姑飛身遠去,卻又怎地回到巨木幹後?

姑姑向來說一不二,既然已與班比聖相約一年之期,一年之內,她絕對不會再在人前現身,尤其不會再次仗劍對敵。

沁兒深知姑姑最疼愛他,所以他時常撒些孩子嬌嗔,偎依在姑姑懷裡纏磨不了,今宵當他驚魂全定偎倚在姑姑胸前之後,似乎覺得姑姑比素日高了一點,雖然只是一點,沁兒卻能立即覺出不對!

有此三大疑問,沁兒無法獲得解答,是故沉思未語。

這本是剎那之間的事情,兩名道姑已飛身由左右追到!

沁兒正欲示警,驀地全身一緊,凌空而起。無力掙扎,只覺倏然疾降,已經落於雙井古剎的門樓暗處。

背後有人悄聲說道:「看熱鬧,別妄動!」

沁兒回頭看她,哪裡還有人蹤!

那兩名道姑,此時也正和沁兒-樣,撲到巨木幹後,竟然不見了娃兒的形蹤!

她倆略一思考,認定娃兒難逃,這株參天古木,恐有奧妙。

彼此打個招呼,悄聲說道:

「禿驢和雜毛恐將得乎.娃兒的事只好緩-步了。」

「對,說不定正好乘勢把禿驢和雜毛除去,自今又可少了兩個敵手!」

說著,她倆閃身而出,正欲飛投雙井寺中。

驀地!

在相距古木數丈,雙井寺前的山門石階之上,緩步走來一人。

兩名道姑不由暗自凜驚,這人來得悄然無聲,除非是個罕絕的高手,否則休想能夠瞞過自己的耳目!

她倆不禁停下步來,對方卻依然緩緩前行,步履一聲近似一聲,一聲響似一聲!

「什麼人?停步答話!」

道姑們首先沉不住氣,開口喝問對方,

來者置若罔聞,仍然緩步前行!

「什麼人?報名……」

道姑們第二次沉喝之聲未盡,來者已在她倆身前八尺地方停步佇立。

「你們兩個,可是巴山‘太真觀’內的‘玄女’.‘元女’?」

來者冷冷的語凋,華麗的服飾,金色的假面,實在令兩名道姑凜心!

尤其是對方開口已經直撥出道姑們的來歷,使她倆不由駭然!

「不錯,你是誰?」

玄女反問對方,哪知對方冷哼一聲說道:

「自唐以來,女道士已成‘淫媒’,至今依然,巴山太真觀,為當代女道士藏垢之地,我早巳有心代天行誅,惜未得便,你們這兩個禍首罪魁,放著天堂之路不走,自投死域,今宵除非能夠當我之面,發下重誓,廢去一身功力而外,唯死一途,言盡於此,火速回答!」

玄女元女,為當代無敵高手,非隻身懷罕絕之技,並已練成一種特殊的功力,劍法自成一派,戰無不勝,尤其是兩人配合攻守,罕有匹敵。

是故數十年來,威揚武林,復因生性淫蕩狠毒,招攪江湖上一干淫娃蕩婦,傳以‘迷魂’之術,廣置面首,巴山太真現,已成魔宮淫庫,雖有武林高手,誓誅彼等,然皆慘死巴山路上,或竟沉淪淫海,甘為其用,久之,巴山雙女魔之名,不脛而走,巴山路上,已被武林中人視為畏途!

今宵,她倆另有目的,本不願多惹是非,適才對面人物,突然現身,她倆驚凜這人的沉著和怪異,深知必系強敵,方才強按怒火,靜聽對方把話說完。

不料對方言盡之後,毫無商量,二女已然雄禁滿腔忿慨,彼此互望一眼,冷笑一聲,仍由玄女開口說道:

「你話說完了?」

「嗯!」

「你決心要和觀主們為敵作對羅?」

「淫惡之徒,人人得而誅之!」

「說大話有什麼用處,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動手,你們必難逃死!」

「怕未見得!」

「嘿嘿,那你們兩個就撤劍試試,我讓你們三招!」

「觀主們對敵,必須知道對方的名姓來歷。」

「嘿嘿嘿嘿!拿去自己看吧!」

這位華服的怪人。說著右手微探,扔出一物,落於玄女和元女的面前!

雙女魔素工心計,她們決不伸手拾取,只是靜心注目對方扔到之物。

那知她們一見此物,神色陡變,慌不迭地一連退了幾步!

華服怪人目睹此情,冷哼一聲,右手五指輕舒,凌空虛抓一把,地上那件東西,竟然似具靈性,飛般投於怪人掌中!

怪人二指挾著這件東西,沉聲說道:

「你們橫行天下,別無所懼,只怕此物,是以在白冰如處作客之時,偶得訊息,立即登程趕赴此間。

在你們認為,白冰如手下人等,絕對無人敢與爾等為敵,‘狂僧’、‘鬼道’功力雖說不差,你們仍可勝過彼輩一籌,古氏弱女,手無縛雞之力,所謀之物,何異探囊而取,人到即得。

可惜你們這群東西忘記了一件事情,古家女娃,既然身懷‘羅漢錢’令,自是已為‘武林至聖’所青睞的人物,身懷一令,巳可免去浩劫死難,白冰如膽大包天,竟為已私,罔顧後果,慘殺古氏一家,報應即到!

爾等復不量力,謀劫此令,竟敢潛行至此,可知難出‘武林至聖’意料,巳成撲火飛蛾?

白冰如總算謀略高過爾等一籌,她決不會親身犯險,其所以當面洩露機密的原因,志在促爾代其效死而已。

設若事成,她由爾等手中劫取此令,易如反掌;事敗,自有爾等代其一死,可笑你們尚且自認得計,誠堪憫嘆!

如今我將‘羅漢錢’令扔置地上,你倆怎又不去搶取了呢?

我的名姓,你們不配詢問,凡我‘武林至尊’門下,無不言出法隨,我已多年不開殺戒,你們切莫*我施刑,火速按我吩咐,發下重誓,我當守我所言,廢去爾等仗以為惡的一身功力,釋爾歸去!」

雙女至此,已知空言無益,她等名傳天下之時,武林至尊早巳歸隱,雖知昔日盛事,但卻無一目睹。

如今已成騎虎之勢,暗忖自身功力罕絕,對方僅有一人,耳聞不如眼見,反正已是不了之局,戰或得能僥倖脫身,焉肯束手任人宰割!

忖念方罷,對方已冷笑說道:

「你倆出道甚晚,自難心服,沉思之後,必然欲作困獸之鬥,我再警告爾等一言,戰必死,否則免!」

玄女看了元女一眼,她倆芙蓉面上,閃過一絲狠毒陰譎的詭笑。

「我巳警告再三,你倆不用搗鬼,沒若甘願應戰而死,無妨儘量施展你們成名天下的‘迷魂大法’和‘魅影輕功’、‘陰煞三十六劍’!」

玄女、元女面色再變,對手忒煞駭人,自己動念之事,他卻轉瞬即知,不由心凜至極!

「我無暇虛耗時光,不信良言,火連撤劍動手!」

玄女元女再次互望一眼,元女突然得計,含笑況道:

「說了半天,你到底是那‘武林至尊’門下的什麼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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