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駭中,秋楓左手曲指彈出,右劍倒抽,詭譎無比的伸劃出去。這一指、一劍,可說是極端精奧之學。
豔麗少婦格格一笑,退後三步!
但秋楓還沒來得及變招換式,她已經閃飄過來,素手連揮!輕描淡寫的點出三指,拍出四掌。
秋楓被她這七招攻擊,逼得長劍翻飛,封退她的內勁掌勢。
「格格……你還能逃走?」
秋楓猛感一縷清香撲鼻,不知豔麗少婦,如何移動身子,她整個身軀已經貼在自己右肩側。
他心頭大驚,右肘猛往後撞!那知豔麗少婦玉指一搭,秋楓整個身軀已經投入她那軟綿綿的懷抱中。
秋楓一陣羞澀,怒喝一聲,左手由右肩猛戳過去!
可是豔麗少婦左手已經迅快的按住他左肩麻穴,令他左手毫無半點勁力,這樣一來,秋楓全身都遭受制住。
豔麗少婦吐氣如蘭,低聲道:「我不會害你,心肝兒。」
氣得破口大-,秋楓道:「你太無恥了,天下沒有像你這種女人,我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妖婦、淫婦、吸血鬼……」
豔麗少婦左手無名指輕微的在秋楓喉嚨側一劃,秋楓登時罵不出聲。
只聽她低聲道:「愛郎,你不要太-了,我有著女人所沒有的豐富經驗,我會指教你各種閨房秘術,讓你一生快樂無窮。」
秋楓整個身軀被她抱在懷中,登上那匹白駒,向西方馳去!
豔麗少婦抱著秋楓駑騎賓士,這匹美麗的雪白神駒,翻山越嶺,恍似雷奔電閃,平穩已極。
秋楓只覺坐在其中有如騰雲駕霧。
經過一日夜的賓士,秋楓被豔麗少婦帶到一座荒廢的古剎。
豔麗少婦將他身軀抱起,伸指點了秋楓任脈經中之穴道,低聲道:「心肝兒,你暫在此地呆半刻,便有一張華麗轎子接你。」
話落,她登上白駒,如飛而去!
秋楓被她點了四處穴道,口不能言,四肢軟弱無比,他曾經數次運凝真氣,但都無法自解穴道。
閉目闇然一嘆,直如英雄末路,那淫婦點穴法這般奇詭,這時他萬念俱灰,只有靜受人家的擺佈。
果然不到一刻工夫,古剎外抬進一座轎子,只見抬轎的是四位體健的壯婦,他們向秋楓望了一眼,不說半句話,二人將秋楓扶上轎。
這座轎子,四周掩蓋著綾布,秋楓無法看到外面的景色,他只知道現在已是日影斜西時分。
那四位壯婦似是身負極高的輕功,秋楓只覺轎走如飛,大約是片刻工夫,轎子突然停下來!
有人來開轎門,門開啟,立即光芒耀眼!
原來迎接他的是兩位珠光寶氣的女子,一穿紅,一穿綠,梳著頭髻,還插著一朵朵小金花。
塗脂抹粉,豔紅嬌嫩的臉蛋兒,黑黑的眉毛,放眼一看,都是妖嬌豔麗的美人兒。
那位穿紅的婢女一眼看見秋楓,嬌笑一聲,道:「好英俊的男子,教主的眼光真是不錯。’
聽得心中一震,秋楓忖道:「教主?誰是教主?」
穿綠的道:「服侍公子去房中休息吧!」
點點頭,「喲」了一聲,穿紅的道:「讓我來扶他。」
一陣香風送入鼻孔,秋楓伏在她香肩,向側面房中走去。
這地方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從橋上走過,燈火閃耀,好不幽靜。
秋楓隨著兩位妖嬌少女走到了一幢精緻房前,推門進去。
只見紅漆桌椅,地板房屋,陳設著湘繡、錦被、紗帳、紅床,房中佈置得像皇宮王室一般。
穿紅的女子低聲問道:「你是那-人?」
秋楓搖搖頭,示意自己口啞。
這時穿綠的少女手中端了一碗茶,走了過來嬌聲道:「公子,你先將這碗茶喝下,我便替你解了穴道。」
秋楓口中渴極,端起了那茶就預備喝。
那知剛端起杯子,一陣異香飄起,薰人慾醉,秋楓暗自一驚,忖道:「你搗什麼鬼?我會喝下這春藥?」
一道靈光閃過他腦際……
秋楓突然放下茶杯,伸手-住紅衣婢女的手。
紅衣婢女手軟如柔荑,皎如美玉。
秋楓的神情,宛如情場老手,色中之魔。
紅衣婢女低著頭,粉頸如玉,輕聲道:「你是教主的人,若被教主知道了,我們立刻要受處罰。」
秋楓微微一笑,那雙手不規矩的在她身上撫摸著。
紅衣婢女乃是一位極淫蕩的人,只見她一面風情淫蕩地吃吃笑著,整個嬌幅將秋楓壓倒在床上,身軀摩擦轉動著。
秋楓內心中一陣羞澀,但他卻毫無勁力,身軀被壓得透不過氣來。
只聽那綠衣婢女,嬌叫道:「鳳月,你當真不要命了。」她猛然疾撲過來,右手駢指如戟,向紅衣婢女腰眼點來。
紅衣婢女正當春潮氾濫,神妙無盡,被她一指點中,整個嬌軀如蛇般,立刻軟癱在秋楓身上。
綠衣婢女將紅衣啤女的嬌軀提起棄落床下。
秋楓喉嚨中喀嚕一聲輕響,他感到昨夜被那淫婦點住的啞穴已解,原來它的點穴法,是要過十二個時辰方能自解。
綠衣婢女那春色撩人的面寵上,裝出一種抱歉的神情,嬌笑道:「我不願看她那股風騷醜態。」
嘴巴微翹,秋楓道:「你真不解風情。」
噢了一聲,綠衣婢女道:「你啞穴已解了嗎?嗤嗤……」
她婀娜地扭扭屁股,坐在紅衣婢女原先的地方,狐媚地笑道:「好個心肝兒,你怎麼說我不解風情嘛……」
秋楓想起自己偽裝色情的舉動和說話,內心泛起無限悔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並沒有聽到她說什麼話。
綠衣婢女放肆地伸手摸他的面,笑道:「我是跟你說著玩的呀!你不必嘆氣,你要的話,我這個身子都給你。」
轉眸打量她一眼,秋楓道:「你要給我,也是無法稱心如意。」
紅衣婢女伏身下去,緊貼著他,放蕩地道:「你是教主的人,但你以後受寵,且不要忘了我,我的閨房經常開著門等你來,好嗎?」
秋楓道:「你說的教主是誰?」
一指點在秋楓鼻上,綠衣婢女道:「你這人啊!真會裝傻,我們教主是天下第一美的女人,鼎鼎大名的玄鍾教主——武林玉女蕭柔嬌。」
聽得心頭一震,秋楓忖道:「那淫婦是玄鍾教主。噢!想不到她會是一教之主,武林玉女蕭柔嬌這名字卻沒聽過。」
秋楓知道自己呆在此地,時間愈久愈是危險,可是身上任脈經三處穴道受制,渾身無力
如何是好?
驀然——
秋楓將綠衣婢女身軀摟住,道:「她人很殘、極狠,我怕,如你能夠救我出去,我便帶著你走!」
突然轉頭望了一下四周,綠衣婢女低聲道:「你此話當真。」
秋楓道:「你乃是一位良家婦女,為何不去尋找一位如意郎君,相夫教子,享盡天倫之樂呢?
你長久在此只有將自己靈魂,淪落萬劫不復,如果你把我穴道解開,恩情如同再造,我定當救你離開這。」
綠衣婢女那雙眸子,突然呆呆凝注在秋楓的臉上。
突然,她的頭垂了下去,一顆晶瑩淚珠兒由她的臉頰滾落下去。
秋楓知她已經悔恨自己下賤,當下慰道:「人孰無錯,只要能改,回頭是岸!」
綠衣婢女本是一位純潔、善良的少女,無奈自幼淪落深淵,此刻經秋楓出言點醒,內心猛然遭受一種自責。
但是,她深知教主手段陰辣,一旦自己背叛被捉回,那種極端殘酷的刑法,卻是自己所無法忍受的。
而她良心中,卻是不忍這樣一位英俊的男子,遭那淫婦的蹂躪。
驀然,她駢起雙指,迅速的劈點過去!
秋楓只感胸口氣血一震,血氣頓時暢通,他長長吸了一口氣,睜眼打量一下,看了看這間房屋。
綠衣婢女低聲說道:「你隨我來。’
她突然開啟視窗,一閃身,輕捷已極的竄出去!
秋楓看得一呆,以這婢女的輕功而論,她的武功造詣,竟然不弱於西門玉蘭或江湖武林高手。
秋楓飄閃,已經躍到綠衣婢女身側。
綠衣婢女輕聲問道:「你武功很高,你是什麼人?」
秋楓道:「在下秋楓,為著你的生命安全著想,我點了你穴道,三日後,你再自行悄悄離開這裹。」
綠衣婢女道:「這邊道路你不熟悉,還是我引導你出去吧。」
秋楓道:「不必了。姑娘貴姓?芳名?」
慘然一笑,綠衣婢女道:「多謝你問我的名字,我叫秋月,姓季。」
秋楓點點頭道:「季姑娘,我會永記著今日恩情,三日後你如逃出,不妨到四川境界松崗尋我,現在委屈你了。」
說罷,秋楓左手輕拂,已經擊中她穴道,右手一圈將她嬌軀緩緩放落地上。然後,一長身竄上房去!
秋楓來到屋上一打量,只見到處屋宇連綿,燈火輝煌,卻被一緒高牆圍住,外面看不出來。
秋楓展開輕功向東面院房較少的地方馳去!
但聽一陣鶯聲燕語,秋楓聽前面人聲甚重,當下放輕腳步捱了過去。
只見前面二十餘丈遠處有一個大池,池中有一個小島,島上有亭,亭上燈火如晝,朱柱黃瓦,迴廊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