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白山山脈中。」
「長白山?無類教的總壇不是在興安嶺?」
「不是,興安嶺只是一個招呼站。」
「長白山脈很大,它的最高峰應該是千山了?」
「也不是,是設在玉佛頂。」
「玉佛頂?」道人猶豫了一下道:「那裡比千山還高,獨孤恨天就住在那裡嗎?」
「是的,獨孤眼天很少離開玉佛頂。」向卜靈道:「因為那裡的氣溫最寒,終年積雪,正適合他練功。」
「練功?他練的什麼功?」
「玉佛玄冰掌,這種功力練成了就是天下無敵,掌風擊中,都可結成冰塊。」
「他練有幾成功力了?」
「不太清楚,他好像缺少一種什麼寶物,如果能找到,可以減少十年苦。」
「是種什麼寶物?你知道嗎!」
「不知道,但卻傳令三鬼怪,負責替他尋找……」
江城子突然介面道:「我知道,獨孤恨天要練成玉佛玄冰掌功,就必須要有千年溫玉,否則憑他本身修為,絕抵抗不住王佛頂的寒冷,練不到五成就會寒氣內攻,走火入魔,終身殘廢。」
向卜靈有些茫然的道:「你怎麼會知道?你是誰?」
道人道:「他是我的朋友,你不必去玉佛頂了,以你那點能耐,走不到獨孤恨天身邊就會被凍結成冰塊,反而白白送了自己的命!」
向卜靈道:「師祖要我怎麼做?」
道人道:「你先去喝一口酒。連夜趕到長白山下等著獨眼龍東門若虛,先除去他們一批人,就可將功折罪了。」
向卜靈走過去喝了一灌酒,又向兩道人各叩了一個頭,才轉身離去。
但那兩個道人卻在他跪下叩頭時,各人都對準向卜靈兩處要穴,連點了兩指。
他們動作奇快,而且指風又不帶絲毫勁氣,所以連扈三娘也沒有發覺。
但江城子和朱伯魚卻看得很清楚。
向卜靈的背影在雪地中消失了,朱伯魚才怪聲道:「老雜毛,你們到底搞的什麼鬼,就憑這個郎中也想攔得住東門若虛!」
道人道:「當然攔不住,但他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至少也可以傷去他們一半高手。」
朱伯魚道:「恐怕是你們兩個雜毛自己中了邪吧……」
江城子介面道:「兩位道長如果是星宿門的前輩,向卜靈此去必定會給東門若虛一個嚴重打擊。」
朱伯魚道:「什麼叫星宿門?他們兩個都是上清觀的酒肉雜毛。」
江城子道:「這就對了,兩位道長應該是上清真人和玉清真人。」
道人剛一點頭,但見朱伯魚卻跳起來:「小子,你是怎麼知道的,他們住在野人山,從不出道觀一步,終日與野獸為伍,江湖中除了老夫外,恐怕沒有第二個人認識他們的。」
江城子自懷中摸出一本小冊子道:「神運算元前輩是星宿門的創始人,他早已變算出星宿門將在第七代弟子手中發揚光大,而且連兩位道長名字都算出來了。」
上清真人目中一亮道:「這本小冊子可是載的本門各種絕學?」
江城子道:「應該是的,在下不是星宿門的門下,所以不敢輕易拆閱。」
他說著已遞了過去,上清真人趕忙接過,迫不及待的將就星光,光度卻很微弱,因此二人擠在一起,爭著想看清內容記載的是什麼。
可是他們看了很久,仍是一無所見。
上清真人忍不住問道:「江小俠,這麼冊子上都是一些油紙,並沒有本門絕學。」
江城子道:「怎麼會呢?這是神運算元前輩親手所書,也許是放得太久,光線不夠,看不清楚,二位道長不妨燃起火種看看。」
上清真人也覺得很可能,趕忙掏出火鐮子點燃,又從頭一張一張的翻了下去。
可是整本小冊子都快要翻完了,仍然一無所見。
玉清真人怒聲道:「這個老鬼是騙人的,整本都是白紙,那有什麼絕學!」
江城子道:「可能是二位誠意不夠,神運算元前輩乃一代宗師,怎麼會騙人。」
上清真人道:「對,咱們應該先到祖師遺像前叩拜一番,再行拆封。」
玉清真人道:「既然如此,就麻煩江小俠帶咱們去叩拜一番……」
江城子冷笑道:「你們現在才想起來叩拜,不是太晚了嗎?而且神運算元前輩算無遺策,二位還是認命吧!」
上清真人臉色一變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城子道:「什麼意思,你們自己清楚,星宿門的門規,你們剛才還告訴過向卜靈。」
上清真人道,「咱們已經按照本門的門規處置那個叛徒了!」
江城子道:「你只是以星宿門的聯絡方式,告訴一部分暗語,叫他去向東門若虛報告虎山的虛實。但是他根本就走不出虎山,所以我才未加攔截。」
上清真人駭然的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江城子道:「當然是神運算元前輩算出來的,而且他對處置你們這兩個叛徒,也早已就有了安排。」
朱伯魚急忙介面道:「小子,上清和玉清這兩個雜毛甚是正派,你對他們還不夠了解。」
江城子道:「我對這兩個人比誰都瞭解,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上清觀的兩位道長……」
上清真人乘他說話之際,躍起一掌,已擊中江城子的背心。
因為雙方距離不不到三尺,朱伯魚雖然及時發覺了,也來不及阻止。
只聽一聲悶響,接著是一條人影飛出去。
而江城子捱了一掌之後,仍然好好的站在那裡,但上清真人已摔躍在三丈外,口中不停吐著血。
玉清真人趕忙走過去扶著他,道:「老大,你怎麼會受傷的?難道說這小子已練成了先天罡氣。」
上清真人聲音微弱的道:「咱們上當了,這在本小冊子塗有無形居毒……」
玉清真人不由一驚,邊忙暗中運功一試,果然就這一會功夫,他的真力已剩下不到一成了。
他急忙從懷中掏出一瓶藥,倒出一半給上清服下,還剩下一半他卻全部吞了下去。
江城子淡淡的道:「藥醫不死症,你就是服下長生不老仙丹,也援救不了你們這兩個敗類的命。」
玉清真人獰聲道:「小子,這都是你的安排?」
江城子道:「我只是奉神運算元前輩遺命,替他完成一件心願而已!」
玉清真人厲聲道:「放屁,我不相信那老鬼真能算出一百多年以後的事。」
江城子道:「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但你們中了天下最厲害的劇毒卻是事實。」
玉清真人道:「老夫的易容術天下無雙,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江城子道:「我根本就不知道江湖中有上清觀,更不知道這還有上清和玉清兩位道長,假如你們能沉得住氣,連我也以為神運算元前輩的卜算失靈。」
玉清真人道:「老夫放了向卜靈,確實是在他身上施了法術,而且他的壽命最多也只有二十四個時辰好活。」
江城子道:「我知道你們是發星宿指傷了他的暗穴,可是你們本身所露出的破綻太多了!」
玉清真人不服的道:「你是星宿門的門下。」
江城子道:「知道你們的人不多,但是你們一現身,就暴露出千面雙魔的原形!」
玉清真人幾乎跳起來道:「連老酒鬼都沒認出咱們真正身份,你小子是怎麼看出來的?」
江城子道:「朱前輩一直把你們當作上清觀的兩位道長,當然不會注意細節,但你們都是老江湖,怎麼會普通禮數都不懂。」
江城子道:「如果神運算元是你們星宿門的始祖,你們在接受祖師遺著不應該那麼草率的。」
玉清真人道:「老鬼的屍體又不在這裡,難道咱們還要向你小子跪拜!」
江城子冷聲道:「你們當然用不著對我跪拜,但卻不應該對那本小冊子不敬!」
玉清真人怒聲道:「老鬼既然早就成心算計咱們.敬不敬都是一樣,但你小子究竟怎麼知道咱們身分的?」
江城子道:「是上清道長告訴我的。」
玉清真人不信的道:「那兩個雜毛都被咱們點中死穴,除非是他們的鬼魂託夢給你。」
江城子淡淡的道:「你們大概是壞事做得大多,連星宿門的專長都忘了,他們二位既得神運算元前輩的真傳,又豈能算不出你們的行蹤!」
玉清真人道:「他們兩個道人入門比咱們晚,法力不可能高過咱們……」
只聽一個冷冷的聲音介面道:「齊元,你們兩人如果能專心於法力,貧道承認不如你們,可是你們自從背叛星宿門後,全部心力都用在易容和刀劍功夫上,所以你們的星宿指根本傷不了咱們。」
隨著話聲,暗影處又走出兩名道人,他們的穿著和相貌竟跟千面雙魔一模一樣。
朱伯魚跳起來道:「老雜毛,你們在搞什麼鬼,既然知道這兩個魔鬼來了,為什麼不跟老夫打聲招呼?」
這說話的道人才是真正玉清真人,他嘆了口氣道:「千面雙魔是星宿門第三代弟子,他們除了本門功夫外,俠魔李昌、刀魔齊元都是武林頂尖高手……」
朱伯魚冷笑道:「他們有多少斤,老夫還用你介紹,十年前李昌的魔劍就是老夫震斷的。」
玉清真人道:「既然如此,他們來了半天,你怎麼連個真假都分不出來!」
朱伯魚道:「老夫根本就不知道你這兩個雜毛是星宿門的,再加上這小子演得太逼真,所以連我也被騙過了。」
玉清真人道:「他是跟在咱們後面來到虎山的,最早發現他們的還是江少俠,他以束氣成絲功力,傳音告訴貧道這兩人身分,否則咱們在出其不意之下,不一定就能躲過他們的星宿指。」
齊元獰聲道:「老夫早就想到是這小子搞的鬼,你如真能算知咱們身份,恐怕早已找去了。」
玉清真人道:「貧道等是因為有過交代,在你們兩人叛意未明之前,給你們一個自新的機會。」
齊元大怒道:「放屁,老鬼如真有那麼好心,他就不會利用毒藥來暗算咱們了。」
玉清真人道:「如果你們不心存貧念,又怎麼會中毒呢!」
齊元道:「老夫不相信你們兩個雜毛,在見到星宿門的絕學能不為所動!」
玉清真人道:「動心不一定就想把它佔為己有,但你們卻一直都在尋找本門絕學。」
齊元道:「不錯,老鬼在臨死之前如果不動手腳,所有藏寶和他的遺物早已落入老夫之手。」
玉清真人道:「貧道夜觀星空,在多年前就已知藏寶位置,但祖師座化前,並沒有明確指示,所以咱們從沒打算把它佔為己有。」
齊元冷笑道:「那是因為虎山上有這姓江的小子在佔著。你們惹不起他!」
玉清真人道:「貧道只求問心無愧,你怎麼想法那是你們的事。」
齊元道:「按照輩份,老夫兄弟還長你一輩,只要有咱們在,你這兩個雜毛還無權受這批藏寶!」
江城子介面道:「你們千面雙魔連命都保不住了,還想藏寶。」
齊元正想說什麼時。李昌已忙道:「老二,快點逃走,老鬼所用的毒,的確無藥可解!」
齊元一怔道:「你吃下的萬靈丹沒有效,我怎麼會沒有感覺?」
魔劍李昌道:「那是因為你沒有用真力的關係,快走,我凝聚最後一口氣,擋他們一陣還沒有問題……」
江城子冷漠的道:「他能走得了嗎,你看看是誰來了!」
齊元暗中一驚,聞聲趕忙回著看去,只見站在他們身後的竟是楚湘玲。
他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見精光暴閃,他一個意念還沒有轉過來,腦袋已飛到兩丈外去了。
殺他的人竟是江城子,他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已多了一把長劍。
朱伯魚有些意外的道:「小子,你殺死他們老夫不反對,但使用這種手段卻有欠光明……」
他話還沒有說完,齊元的腔口處地突然飛出兩道白光,一道江城子,一道奔向玉清道長。
江城子手中的長劍,也順這剎那之間幻起一圈白濛濛逍遙罡氣,一面抵擋那道白光,一面向玉清真人急叫道:「道長小心點,這是貴門的先天刀法!」
他在說話間,長劍已迅速點出五次,將那道白光擊得慢了一些,左手疾出,已撲住一柄七寸來長金刀。
以江城子的內功修為,那柄小金刀在他手中,仍然不停的跳動,像是有靈性一樣。
不過很快的就被江城子運用三味真火硬將它溶化成一堆粉末。
可是玉清真人卻慘了,他以星宿門的飛雪手法雖然及時抓住那柄金刀,但右手卻被削斷三個指頭,一不留神,金刀又從他手中飛脫,繞了一圈,轉過頭來竟刺他的前胸。
朱伯魚不由大驚,張口噴出一道酒箭,但也僅將金刀碰得略停下,緊接著又像閃電般,原熱不變,依然飛刺玉清真人前胸要害。
眼看玉清真人難逃穿胸之厄,斜刺裡又飛來一道青光,迎住金刀一抖一絞,已把它擊得粉碎。
這個出手的人又是江城子,他連破兩柄金刀,齊元的無頭屍身才倒下來。
但他依然持劍屹立,神色顯得凝重。
魔劍李昌已在他們動的這段期間站了起來後,他的表情很奇怪的看著江城子道:「小子,老夫是低估了你,想不到你能破了齊老二的先天罡氣!」
江城子道:「這隻能算是僥倖,假如我不先砍下他腦袋,等他發出飛刀時,可能會造成咱們很大犧牲。」
李昌點點頭道:「你的觀察力很強,齊老二的飛刀比起老夫的魔劍,威力要強出十倍,你如不是先偷襲,絕對破不了。」
江城子道:「你的目的好像不是跟我談這些理論上的問題。」
李昌道:「不錯,老夫想知道這裡是不是真的留有藏寶,和星宿門的絕學。」
江城子道:「當然有,而且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多。」
李昌道:「你可否讓老夫在臨死之前,看看這些寶藏和本門絕學?」
江城子道:「不行,但我可以答應等你死後給你同樣寶物陪葬。」
李昌道:「你算準了老夫一定會死?」
江城子道:「在下不是星宿門的人,對卜命看相完全外行,但是你進入虎山,生死就得由我操縱。」
李昌道:「老夫承認你有那個能耐,可是你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江子道:「在未動手之前,還很難說,我知道你已能憑著氣功感應,練成三把飛劍,但問題是你目前還剩有幾成功力。」
李昌道:「老夫自己也不知道,只有勉強一試了!」
江城子道:「我本來是無意用那種方式殺齊元的,但我又擔心他跟你一樣,也從我背後來上一掌。」
李昌道:「老夫如不是先中了毒,你現在就沒有如此輕鬆了!」
江城子道:「你中的毒本來還不致要你的命,但你偷襲我那一掌,才是你的致命傷。」
李昌怔了一下,忍不住怒聲大罵道:「小子,你比老鬼更卑鄙,原來你早就在衣服上塗了毒。」
江城子冷聲道:「我衣服有毒是我的事,也沒叫你把手送上去。」
「這大概也是老鬼的安排。」李昌道:「我已試出你身上的毒,可以使人武功在無形中消失而不自知。」
「那是因為你老想運功抵抗的關係,這種毒名字叫做惹不得,假如你發覺中毒後,當時不去惹它,很快的它也會在無形中消失。」
「放屁,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紀,還沒聽說過世上有這種藥物。」
「你那一大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這種藥不但有,而且還被你碰上了,你如果不信,再運功試試,此時可能連一成真力都不剩。」
李昌連忙運功一試,不由跳了起來道:「小子,你太狡猾了,故意跟老夫窮蘑菇,使毒全部發作起來,剛才我還可以運集六成真力……」
「是你自己願意要說那一大堆廢話的,我可沒有強迫你開尊口,現在你如想出手,還是有機會,但最多隻能發揮一成半到兩成的真力,所以你的劍只能發出一支。」
「老夫如果不發動飛劍,咱們就是這樣僵持下去,一直等到獨孤恨天來,你小子又能怎麼樣!」
江城子倒是一怔,道:「以你們千面雙魔在江湖中的聲望,該不會如此窩囊吧!」
「這又怎麼算是窩囊,老夫不想動手誰也不能勉強,你小子如真有種,就砍下我的腦袋!」
他說著竟真的坐在地上不動了。
朱伯魚忍不住大叫起來,道:「卑鄙,虧你還是一個成名人物,竟耍起無賴!」
「老酒鬼,你如果不服氣,儘管動手,老夫坐在原地,動一下就算輸。」
朱伯魚不由大怒,一提真氣,正待撲出,卻被江城子攔住了,道:「老前輩,你別上他的當,他所中的毒正需要藉助外力解除,你此時如果出手,正好是幫了他一個忙。」
朱伯魚瞪了瞪眼道:「真有這種事,就算解了他的毒,老夫的一掌,也差不多可以要他的命!」
「難道咱們就真的這樣耗下去?」
江城子聳了下肩道:「耗下去對咱們並不吃虧,此地有酒有菜,咱們吃飽了,等下獨孤恨天來,打架才有精神。」
朱伯魚仍是有些不解道:「好小子,你年紀不大,磨菇勁倒是不小,既然如此,我老人家倒也落得清閒。」
「恐怕前輩也閒不著,上清和玉清兩位道長都有三處穴道受傷,你必須利用這段時間,幫他們打通經脈。」
朱伯魚一怔道:「這兩個老雜毛既然受了傷,怎麼還在那裡打腫臉充胖子?」
「那是星宿指留下的暗傷,他們兩位可能還沒有發覺。」
上清真人聞言一驚,趕忙運功一周天,果然發現有三處穴道血脈受阻。
上清和玉清練的都是正宗功夫,二人對看一眼,也不多說,立時就地坐下,運功調息起來。
李昌冷冷一笑道:「中了星宿指,如沒有老夫相助,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們。」
「那可不一定。」江城子道:「你忘了朱前輩名列仙班,星宿指是不是正宗武學。」
朱伯魚神色一動,突然張口噴出兩道白光,分別朝上清和玉清撞去。
李昌卻臉色一變,但是他還沒來得及有所行動,一道猛烈劍氣已像閃電般從空中斬落。
這個出手的人是楚湘玲,她第一招就施出了身劍合一的招式,不僅威熱凌厲,也快到了極點,李昌似乎也知道接不下這一招,所以他乾脆坐在原地等死。
楚湘玲的劍是從右往左推的,誰都以為她會砍下李昌的腦袋,尤其是扈三娘,她還出聲阻止道:「小玲,不能砍下他的頭!」
可是楚湘玲並沒有聽她的話,長劍依然前推,但不是橫砍,而在臨進卻改為直劈,勢如匹練,一下來,硬生生的將李從頭至股劈成兩片。
李昌的魔功比起齊元還高出好幾倍,他本是鼓足了真氣,準備在臨死前運用配合戾氣,將三把飛劍同時攻出,他的目標是上清、玉清和楚湘玲。
在場的人當以這三個人武攻最弱,上清和玉清傷了穴道,而楚湘玲發出身劍合一招式後,真力可能消耗不少。
所以他本來很有把握的要從這三個人身上撈回一些本錢,但楚湘玲臨時變招,他腦袋雖然劈成了兩半,但他雙目卻瞪得有蛋那麼大,好像是死不甘心。
楚湘玲見了他那種怪樣子,心也不由冒起一股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