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星宿門》小說信息

十四 武林蓋三仙(第1頁,共2頁)

字體:

江城子道:「我身上的肉連蚊子咬一口都受不了,當然擋不住他們解體大法,但我這件棉襖卻是一件寶衣。」

長爪鷹不信的道:「這種又髒又破的東西,丟了也沒有人撿,老夫卻看不出它何處有寶。」

江城子道:「醜媳婦、犀地、破棉襖是世間三寶,你這個簡單道理都不懂,越是別人不撿的東西,越是可靠。」

長爪鷹喘著氣怒罵道:「你小子油腔滑調,一肚子壞水,老夫才不相信你鬼話。」

江城子道:「信不信是另外一回事,你們崆峒三鷹死在我手中卻是事實,只是你們死得太窩囊。」

長爪鷹道:「技不如人,又有什麼好窩囊的。」

江城子道:「你們所練的邪功雖然還沒有達到大成,但一招未戰就這樣死了,你不覺得很意外。」

長爪鷹想了一下,忍不住大叫道:「小子,你學過星宿指的功夫!」

江城子道:「可惜你現在想到太晚了,你們急急忙忙的要找上清和玉清道長,我就猜到你怕他們練成星宿指,為了證實我的猜想,所以在動手時,我在你們身上點了一下。」

長爪鷹氣得哇哇大叫,噴出大灘鮮血,蹬蹬腿也在那裡不動了。

石雪璞走過來,嘆口氣道:「崆峒三鷹在武林中可是頂尖高手,想不到你在舉手投足之間就將他們放倒了,還死得那麼慘!」

江城子道:「他們所練的解體大法的確算得上武林一絕。在下能如此順利得手,是靠那幾塊鵝卵石幫忙。」

石雪璞有些不解的看看他,江城子又笑道:「我裝了這幾袋石子,本來是為了騙申三省的,沒想到他們先鬧窩裡反,死的死傷的傷,而我也忘了丟掉,剛才想到暗器,才抓出幾把石子,卻正好派上用場。」

石雪璞一怔道:「崆峒三鷹不是中了老弟星宿指?」

江城子苦笑;「在下所學星宿指連三成功力都不到,根本就傷不了崆峒三鷹,因為他們還沒有現身我就發現了,所以預先發出幾粒石子,在空中等著他們。」

石雪璞道:「以崆峒三鷹武功,他們難道也察覺不出老弟所發石子?」

江城子道:「這種暗器手法也是神運算元前輩遺留,發出時用空字訣,它可以在空中停留兩個時辰,而且能隨意指揮,即使有人在石頭下面,也照樣逃不過一死。」

石雪璞還想什麼時,但在他左後方巨石下面,竟連續奔起三條人影。

他們輕功都算得上是一流的。現身後腳點石成面,遂又升空三丈多高。

可惜他們遇上了江城子,身形剛剛飛起,三個人又同時才從空中栽下來。

這又是三個道人,年齡都不大,最老的一個也不會超過五十。

江城子看了看三個的打扮,冷哼一聲道:「武當派居然也來了,就派你們這三個小道士?」

為首那個道人道:「道爺叫清風,我七位師叔正在收拾老叫化和老酒鬼。」

江城子神色一動道:「你說的可是武當七子?」

清風傲然的道:「不錯,這一次二仙保證歸位,你小子來得正好,可以給他們陪葬。」

江城子道:「在下倒不在乎替他們陪葬,但三位卻忘了一件事。」

清風道:「你還有什麼後事要交代的?」

江城子道:「你是個出家人,說話不留口德,我要交代的就是先割下你的舌頭,石兄,請你幫個忙。」

石雪璞的哥哥和弟弟都死在這些道人和尚手中,他恨不得殺光了這些人,雖然他擔心自己武功不濟,但他對江城子卻充滿了信心,振腕出劍,一陣銀芒飛灑中,居然很輕易的就把三個道人舌頭絞碎了。

石雪璞似乎餘怒未熄,收劍平拖,又把他們胸脈主要血管也挑斷了。

江城子道:「這三個人功力盡失,石兄就放他們一馬吧,料他們以後再也不敢為害了。」

石雪璞怔了一下,這才發現三個道人早已被石子擊穿,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老弟暗器手法只怕天下無出其右,難怪他們不敢躲在石洞中。」

江城子道:「他們是被我哧出來的,如果真躲在石洞中不動,咱們沒有這麼容易得手。」

石雪璞道:「老弟不是說你發的暗器可以隨心所欲,無所不至?」

江城子道:「那是唬人的,我是怕他們躲著不肯出來,浪費咱們的時間。」

石雪璞道:「酒仙和丐仙他們真的會有危險嗎?」

江城子道:「可能有點小麻煩,但不會有大問題,武當七子的劍陣雖算武林一絕,但想困住他們兩位還沒有那麼容易。」

石雪璞道:「十大門派出動的人手不少,咱們還是趕去支援一下。」

江城子點點頭,即當先朝打鬥處去,石雪璞緊隨在身後,一路所經之處,每逢三五步就有幾具屍體,但死的都是和尚或者道人,而且全都是被劍所殺。

江城子知道在這幾個人中,用劍的只有劉二白和扈三娘。看來他們是大開殺戒了。

他暗暗嘆息一聲,並不是為死者同情,卻是替十大門派惋惜。

他知道以劉二白快劍,就算十大門派掌門親自出馬,恐怕也討不了好。

他很快的就接近到打鬥處五十丈左右,但他卻拉住石雪璞飛身上了一株古松。

松樹高插入雲,枝幹上都已吐出嫩芽,二人隱身其間,很不容易被人發現,只是居高臨下,他們卻能把四周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這時鬥場中正分成三批在奮戰,朱伯魚和袁不韋雙戰武當七子,武當派劍陣變化雖然詭異,但遇上這兩位武林頂尖人物,有很多精招似乎都被逼得發揮不出來。

扈三娘、南北二傑和快刀江九四人全為了保護珠寶,分成四個方位,力敵二十四名道人。

其中以扈三娘最為吃力,在攻擊她的六名道人中,為首一個竟是五毒道人。

五毒雜毛不僅是功力比其他人高,更加上一身是毒,扈三娘等人如不是在離開虎山前,江城子給他們每人服下一粒藥丸,此時早已就中毒不支。

尤其是和她動手的六個道人,武功都比其他道人高。他們似乎已看準了,只要能放倒扈三娘,其他的人已不足為慮。

另一邊的劉二白也不輕鬆,他居然被十二名女尼姑困住了。

這十二名女尼年齡都在六十以上,她們都是用的長劍,其中一名年歲略大的老尼,似是十二尼之首,她的一支劍更是神出鬼沒,不僅招式凌厲,劍身上還發出絲絲罡氣,顯然她已練成先天劍氣。

劉二白力戰十二名女尼雖然有點吃力,但他自保還不成問題,因為他的馭劍術和一氣化三清始終還沒有用出來。

但扈三孃的情況卻越來越危險,面對六名高手,她既不敢施用馭劍術,有很多精招也施展不開,她有幾次如不是仗著身法快,她就險些傷在五毒道人劍下。

江城子一來就已看出,不但是扈三娘情況危急,連商七、賈八、江九等,每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受了幾處輕傷。

商七的鐵算珠子及江九的快刀,已經放倒了五名道人,但對方人數太多,死了馬上補充始終維持二十四人的包圍圈子。

江城子起初還沒注意,慢慢慢的他己看出,這也是一種合擊的陣式,如不是扈三娘一支劍守得緊,他們四人此刻當真不知是什麼結局。

可是有一點使他感到不解,在這種打鬥最激烈的地方,只有道人和尼姑,卻沒有發現一個少林和尚。

因此,他擔心少林派來的高手保留實力,準備在群雄奮戰力竭之時,他們再發動一次狙攻。

想到這裡他更不敢怠慢,傳音交代石老二幾句,引吭發出一聲長嘯。

他的嘯聲是奮足全力而發,不但使戰場中故我雙方都感到一怔,整個山峰都響起了此起彼落的迴音。

而就在眾人‘旺神之際,’一道淡淡的紫芒卻快如閃電般繞場飛行了一週。

首先解決的,是圍攻扈三孃的那二十四個道人,其中除五毒道人外,有二十三個人都很安詳的躺在地上,他們似乎沒有一點痛苦,腦門上有一個血洞,流的血並不多,但已嚥下最後一口氣。

江城子這時已站在扈三娘旁邊,周圍還有三十多名道人,他們已在慢慢的向前移動,好像是準備補那些死去道人的缺,不過他們始終還不明白這些道人是怎麼死去的。

江城子卻不管他們是採取什麼行動,他暗中發動劍氣。先把五毒道人幾處要穴封死了,才轉向扈三娘道:「三姊,你還得注意一下五毒道人,不能讓他被人殺了,我還要帶他回野人山。」

扈三娘不解的道:「咱們這一路還有很多事情,帶著這麼一個殘廢人不成了累贅?」

江城子道:「等下小弟去把武當七子捉一個活的來,就交給他揹著。」

扈三娘笑道:「這倒是個好辦法,能抓個武當七子當傭人,那可是一件驚動武林的壯舉。」

江城子道:「依我看武當七子不過是二三流角色,他們劍術遠不如那幾個尼姑,小弟還是先去助二哥一臂之力,回頭再捉武當七子。」

朱伯魚趕忙大叫道:「小子,你說得倒輕鬆,這個老雜毛邪得很,老頭子使出看家本領,還是衝不破他們的劍陣。」

江城子道:「那是前輩手下留情的關係,天下最難的陣式也困不住武林二仙,尤其是前輩的三味真火,可以說無堅不摧!」

朱伯魚笑道:「你小子不說老夫倒忘了。我現在就試試看。」

他說著話,又連灌了好幾口酒,袁不韋急忙阻止道:「老酒鬼,使不得,咱們殺了武當七子,以後如何向那靈虛老雜毛交代?」

朱伯魚冷聲道:「這批小混球,如果殺了你老叫化,又由誰交代。」

袁不韋道:「這件事靈虛老雜毛八成不知道。咱們必須留下人質,送到武當派當面問清楚。」

朱伯魚道:「老夫沒有那種工夫,要問你老叫化自己去問,靈虛雜毛身為一派掌門,他的徒子徒孫出來當強盜,如說他不知道誰會信!」

袁不韋道:「武當派已經被殺了不少人,老要飯的實在不忍心。」

朱伯魚道:「你問問他們忍不忍心殺你……」

他正說著,為首的一名老道已運足劍氣,筆直的朝他衝了過去。

武當派本以劍術見長,而武當七子更是武當中有名高手。尤其是他們的先天劍氣,都有相當造詣,這全力一衝,是一般武林高手,恐怕很難逃過腰斬之厄,但朱伯魚卻哈哈一笑,道:「老雜毛,你的狐狸尾巴果然露出來了吧!老夫對這個花花世界還有很多留戀,現在可不想死……」

他一矮身,已貼著地面翻滾出去,接著就是一口酒氣,已迎著老道反噴過去。

朱伯魚的酒氣為武林一絕,是凝聚三味真火噴出的,出口即燃。

不料這一回竟毫無用處,點點酒精灑在道人身上,不僅沒有燃燒,反而沾衣即幹。

朱伯魚不由一震,但袁不韋的打狗棒已在電光石火之間連點出十九招,老道雖然避開十二招,但身上仍有七處穴道被點中。

由於他出手太快,其他的六個道士想搶救都來不及。

袁不韋手拿打狗棒,滿臉都是殺機道:「雲中子,你給老要飯的說實話,你的武當聖水是那來的?你們掌門靈虛老雜毛是不是遭了你們毒手?」

這個老道是武當七子之首,叫雲中於,他見袁不韋一眼就看出他身上懷有聖水,不由臉色變了一下道:「你胡說什麼?武當聖水只有掌門人才知道收藏處,一般的人連見都沒有見過。」

袁不韋道:「你在老要飯的面前少耍花樣,朱老兒運集三味真火噴出的酒氣,連鋼鐵都可以溶化,除了武當派鎮山之寶聖水,誰也擋不住他的酒氣。」

雲中子道:「貧道根本就沒見過聖水……」

袁不韋冷聲道:「靈虛掌門現在怎樣了?」

雲中子道:「他很好,目前正閉關期間,咱們也是奉掌門之命來捉拿珠寶大盜的。」

袁不韋道:「武當派是幾時吃上官糧的,你們竟當上了鷹爪子。」

另外一個道人乘他說話之際,全力運劍搶攻過來,而云中子也大叫道:「峨嵋派各位師太,快點發動天罡大陣,宰了劉二白,助咱們一臂之力!」

蛾嵋派的為首一個老尼正要答話,而江城子已連人帶劍化成一條線衝了過去。

江城子身法何等快捷,眼年這個老尼就要身首異處,暗中突然傳來兩聲低喝道:「小子,不可傷人!施主手下留情……」

喝聲中,兩條人影一左一右的硬擋他去路。

江城子已從現身兩人語氣中,聽出對方沒有惡意,但他見這十二名尼姑都是劍道高手,而她們所站的位置又是十二天罡劍陣比武當七子劍陣威力高出數倍,他擔心劉二白有失,以這一擊之勢不僅用的是馭劍飛行,而且劍上用了十二成真力。

雖然暗中兩人同時出聲勸阻,但馭劍飛行無法中止,倒是那兩個阻擋的人倒了大媚。

右邊是一個老人,他不僅功力深厚,人也機警,只是右臂受了兩處劍傷,即伏身倒地,一路翻滾躲開了。

左首是個和尚,他反應略慢,腰部和背部居然留下十六道劍槽,最後整個身子都被劍氣震飛出去。

由於他們二人這一擋,加上江城子臨時將真力硬收回兩成,為首的老尼雖逃過腰斬之厄,但她手中的長劍和一條右臂,已被劍氣絞得紛紛散落。

但江城子的攻勢卻沒有因此停下來,劍光一陣飛灑,又有六名女尼被他挑斷右腕筋脈。

事情的發生不但來得突然,也來得太快,受傷的老人跟和尚從地上爬起來時,一切都已經過去。

老人生得矮矮胖胖的,他也不管臂上傷口還在流血,卻眯著一雙小眼,緊盯在江城子身上,道:「小子,你出手太狠了,凡事應給人三分退路。」

江城子冷漠一笑,道:「在場的都是江湖中自命名門正派,他們出手盡是趕盡殺絕的招式,可會給人留下一條生路?」

老人嘆了口氣道:「老夫遲來一步,竟弄成如此局面!」

江城子道:「人是我殺的,十大門派如有興趣,可以找我算這筆賬。」

胖老人道:「十大門派並不是都不講理,這內中情形老夫一時也解釋不清楚。」

江城子道:「事實就是最好的解釋,我的同伴已經死了好幾位。」

老人伸手在頭上亂抓一陣,突然一起身,已自扈三娘身邊搶到一罐酒,他一口氣喝完了才擦擦嘴道:「小子,依老夫意思事情就到此為止,雙方的誤會,慢慢由老和尚再向你解釋。」

江城子從他剛才搶酒的身法上,知道這又是一位隱世異人,只是他仍冷著聲音道:「在下如果不答應,你準備要怎麼辦?」

胖老人怒聲道:「老夫能怎麼辦,你們雙方死光了也不關我的屁事。」

江城子有些意外的道:「尊駕不是十大門派的人?」

胖老人冷冷的道:「老夫是大廟不收,小廟不要,十大門派之外,武林三仙之一。」

江城子不由一怔,道:「那來的武林三仙?」

「為什麼不能有武林三仙,老夫名列仙班時,老叫化和朱酒鬼都還在穿開襠褲。」

「閣下是屬於那一仙?」

「蓋仙,你小子沒有聽說過吧!」

「丐仙,在下是頭一遭聽說有兩位丐仙。」

「不是丐仙,是蓋仙,亂蓋的蓋。」

江塊子聲音一寒,道:「都山地方實在大得很,閣下怎麼蓋都不會有人說是違建,但你最好不要管我的事。」

「老夫是管定了,別以為你剛才那一劍能傷得了我的手臂,如你不服氣。你不妨再試試看。」

「尊駕如堅持要架樑子,在下只好再試了,但刀劍無眼,你多小心點……」

朱伯魚已急忙叫道:「小子,不要打了,這老兒確實是蓋仙,只是江湖上都以為他死了!」

江城子道:「他真的是武林三仙之一?」

朱伯魚點點頭道:「可以這麼說,但他的本名叫百草神家蓋三仙。」

江城子失聲道:「百草神家是一百多年前的人物,怎麼可能是他!」

朱伯魚道:「不會錯,老夫在十歲出江湖時,他就是這付德性,只是比起當年胖了不少。」

蓋三仙冷笑道:「你忘了老夫是個醫生,常年與藥草為伍,當然懂得養生之道,那裡像你們這般小混混,終日狂嫖濫賭,弄得只剩下一付皮包骨頭。」

朱伯魚道:「既然如此,就請你這位蓋仙替我和老叫化配幾付補藥,算是今夜的補償。」

蓋三仙道:「老夫沒有這個義務,你們與十大門派之間的問題與我何干!」

朱伯魚道:「既然與你無關,你又因何強出頭,你堅持不管也行,咱們先宰了這批尼姑道土,而後再殺上十大門派,向他們討回一個公道。」

蓋三仙道:「那是你們和十大門派之間的事,你們愛怎麼辦與老夫無關!」

朱伯魚暗中向江城子遞個眼色道:「小子,殺,凡是企圖對咱們不利的人一個也別放走!」

江城子道:「半個也走不了,偷偷摸摸躲在石後的五個老和尚也被我放倒了。」

朱伯魚一怔道:「好啊!原來少林五老還躲在暗中打埋伏,老夫倒要看看這位掌門還有什麼話說。」

被江城子劍傷的老和尚,服下蓋三仙給他的藥丸後,傷勢已好了不少,他介面道:「這是誤會,老衲五位師弟是隨我來清理門戶的。」

朱伯魚道:「事實擺在眼前,你們十大門派為了劫寶聯手來的,老夫總不會冤枉好人的。」

無塵看看蓋三仙道:「施主,請你說一句公道話。」

蓋三仙搖搖頭道:「你身為少林掌門,說話如果人家還不相信,老夫這個蓋仙說了也等於白說。」

江城子道:「在下我生雖晚,但時兩位前輩昔日風采久有耳聞,少林、武當素執武林牛耳,對今夜發生的事,晚輩深感遺憾。」

蓋三仙道:「他們這個老和尚就是因為獲得訊息趕來的,你小子動手殺人時,咱們剛剛才到。」

朱伯魚道:「說了半天,你還是為了十大門派的事才趕來都山。」

蓋三仙道:「老夫說的本來都是實情。」

朱伯魚道:「你既然不管,說了不是沒有人肯信。」

蓋三仙道:「你們以為老夫這個蓋仙真個是亂蓋的。」

朱伯魚道:「那可很難說,你能養得胖胖的,年已過百而不老,和亂蓋有關。」

蓋三仙冷笑道:「你愛怎麼說都行,老夫的補藥可不是隨意給人的。」

江城子道:「這種補藥我也可以配,如再多加兩道味,可能較前輩原來的藥更有效。」

蓋三仙臉色一動:「你小子見過老夫的藥了?」

江城子攤開左掌,露出一隻白玉瓶,道:「前輩所珍,視如至寶的可是這種藥?」

益三仙伸手從懷中摸了個空,不但沒有發怒,反而大笑道:「好小子,你真行,怪不得空心那孩子說你是個奇才,還請我順便照顧你。」

江城子也有些意外的道:「前輩見過她老人家了?」

蓋三仙道:「什麼老人家,空心的師父是老夫堂侄,你可是想算算這筆帳?」

江城子一怔道:「前輩也是空空門……」

蓋三仙搖著腦袋道:「老夫可沒學過那種扒窗功夫,我號稱蓋仙,可是憑的真才實學。」

江城子道:「空心前輩不是去天山,阻止天山雙侏盜寶取人心嗎?」

蓋三仙道:「她在路上遇見我老人家,叫我轉告你一聲。野人山的上清觀已被五毒雜毛勾結一批十大門派中敗類,組織一個什麼無類教,武當掌門靈虛雜毛已經中毒,被他們挾持在天統觀中。」

江城子道:「天統觀在什麼地方?」

蓋三仙道:「就是上清觀被他改的名稱,現在已經重新整修,裡面遍佈機關,你小子要去可得小心!」

江城子道:「十大掌門派暗中和無類教勾結,他們掌門都不知道?」

「當然不知道,那只是少數敗類個人行為。」

「武當七子和峨嵋派的這十二天罡陣,在十大門派中地位可不算低。」

「他們都是財迷心竅,聽說你小子把虎山藏寶都帶到中原來了,可有這回事兒?」

「是有這回事,但虎山藏寶乃前輩遺物,應該歸星宿門所有。」

「那都是神運算元生前所偷之物,怎麼能算是星宿門的財產,神運算元老兒視錢如命,他當年如肯花十袋珠寶買老夫一貼藥,也可以多活幾年。」

「前輩認識神運算元?」

「豈止認識,咱們對女人方面都有同好,但老夫是醫生,懂得節制和養生,而他老小子卻患嚴重腎虛。所以說是死在女人肚皮上。」

江城子有些不相信的道:「根據各種跡象顯示,神運算元前輩好像不是這種人。」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