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雕冷笑道:「在那種情況下,除了帶走她之外,姑娘你可還有什麼更好的處理方法麼?」
「天魁女」鳳如儀道:「的確沒有更好的方法了,但齊大俠於她傷好之後;佔有了她。」
臉色微微一變,燕翎雕道:「鳳姑娘,你們有證據?」
「天魁女」鳳如儀道:「她已懷三個月的身孕了。」
「幻狐」邊漢雲道:「是她說我們老四強迫佔有她的嗎?」
平和地,「天魁女」鳳如儀道:「她沒有那麼說。」
「樵霸」柴洪冷聲道:「既然是她自己願意的,你們還來討得什麼公道?還有什麼公道可以給你們討的?」
「青鳳」殷玉霞冷聲道:「怎麼?你不想不承認?」
「樵霸」柴洪一拍桌子道:「承認什麼?」
仍然平和如初,「天魁女」鳳如儀道:「挾恩澤而占人身,你們得承認這個。」
「樵霸」柴洪冷聲道:「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你們自己的人都沒有那麼說,你們是外人,怎麼又說得出口呢?」
「天魁女」鳳如儀道:「我們說得出口,是因為武林同道都會這麼想。」
「幻狐」邊漢雲猛然站直身來,冷笑道:「他們怎麼想關咱們屁事。」
「天魁女」寒著臉道:「這麼說,你們是打算不認帳了?」
「樵霸‘’柴洪冷聲道:」鳳姑娘,本莊大門此時還沒關,你們此刻動身還來得及。「「青鳳」冷聲道:「關了又怎麼樣?」
「樵霸」柴洪陰沉地道:「那時可就來不及了。」
冷然地輕笑了一聲,「天魁女」鳳如儀道:「柴當家的,我鳳如儀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卻自信你燕家莊奈何不了我,不信,你試試。」
「樵霸」柴洪黑臉一沉,喝道:「來人啊!給我拿下。」
「慢著。」話落燕翎雕緩慢地站起身來,道:「鳳姑娘,貴方有什麼條件,提出來吧。」
「天魁女‘’鳳如儀緩聲道:」燕當家的果然名不虛傳,的確堪稱一方霸主,豪氣干雲,誠信不欺,風如儀方才出言無狀,多有失態之處,還望燕當家的大量海涵。「話落粉頰上突然飛起兩抹紅潮,一反她代表相對一方交涉的應有神態。
淡淡地,燕翎雕道:「姑娘言重了,請說。」
「天魁女」鳳如儀道:「本會會主擬把四鳳老三‘藍風’賀彩娥嫁於齊大俠,將遺女子來請示燕當家的。
燕翎雕淡淡地道:「在下是非接受不行了,姑娘,貴會如此鄭重其事,絕不是要燕家莊前去納彩吧?」
「天魁女」鳳如儀粉臉突然又為之一紅,道:「燕當家的明察秋毫,鳳如儀不敢相瞞,本會確實並沒有來通知納彩的意思。」
燕翎雕道:「那麼就請姑娘開出貴會會主所列的條件來吧。,,」天魁女「鳳如儀道:」
條件只有一個。「臉上神色十分凝重,燕翎雕道:「想來這一個條件就足夠我燕家莊負荷的了。」
愧疚地望了燕翎雕一眼,那的確是個很艱難的交換。
儘管心情十分沉重,燕翎雕表面上仍然平靜如常,淡淡地道:「在‘鐵血紅顏’口中,能列之為條件的條件,燕某想像得到會有會什麼樣的份量,鳳姑娘請說!」
「天魁女」鳳如儀沉聲道:「陪同我們到北海‘玄冰谷’去走一趟。」
燕翎雕所擔心的正是這一件,卻沒想到正好就是這件事。
壓制著心底的那份不安,燕翎雕道:「送一個人去?‘’」天魁女「鳳如儀詫異的一呆,道:」燕當家的,那件事你已經知道了?「淡淡地笑笑,燕翎雕道:「鳳姑娘,當今武林中人,不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怕不多,據說令會主得了一株參王要到北海去送給玄冰谷主‘寒魄’金嶽,而當今武林之中,欲向金嶽獻這個殷勤的人,大有人在,因為‘寒魄’金嶽雖然是個極惡之徒,但對送禮的人,卻一向是十倍以上的代價回報,這次他開出的東西是一株參王,據說能把參王送給他的人,他將以一口千舌神兵青霜劍相贈,另外,還附送一本代價絕不低於青霜的劍訣,可對嗎?」
並不否認,「天魁女」鳳如儀道:「不錯,燕當家的,你說的全對,就是因為有許多人想做那借花獻佛之事,所以本會主才想到燕當家的你,當然,那得出自燕當家的自願才行。」
冷冷地笑了一陣,燕翎雕道:「不消說,燕某人如果不答應,令會主就要活生生的拆散這對情人了。」
「天魁女」鳳如儀道:「更重要的事,燕當家的還沒提到。」
燕翎雕冷冷地道:「鳳姑娘,這是威脅?」
「天魁女」風如儀道:「我們威脅不了你,燕大當家的,因為這裡是你的地盤,果然燕當家的想反悔,隨時可行!」
很突然地,燕翎雕道:「什麼時候動身?我要帶多少人?」
實在沒有想到燕翎雕會突如其來的提到動身的問題,「天王刀」、「天魁女」、「青風」、「雙頭龍」,甚至連「樵霸」、「幻狐」都覺得出乎意料之外。
怔仲了一陣,「天魁女」鳳如儀喜出望外地脫口道:「燕當家的,你是個令人不易捉摸的奇人。」這句話是發自她心底的,等話出了口才發覺不妥當時,已無法收回了,第二次,「天魁女」鳳如儀又臉紅了,話也忘了答了。
‘’天王刀‘’海清暗忖道:「少女終究是少女,任她才智如何過人,天份如何高,一旦見到了令她傾心的人的時候,就處處顧慮不周了。,‘轉念間介面道:」燕當家的臨行之前還得吩咐莊中的事,只怕今天無法成行了。「「天王刀」海清的話把「天魁女」鳳如儀又拉回了現實,感激地望了「天王刀‘’海清一眼,道:」海師……前輩,說得是,今天是無法成行了。「話落又不自然地望了燕翎雕一眼,因為,她自己知道她幾乎又失言了。
燕翎雕聽到了,但卻裝做完全沒有留意,淡淡地道:「那就明天一早起行吧。」
「幻狐」邊漢雲忙插口道:「再過兩天就是年除夕了,何不過了除夕再走?」
燕翎雕道:「因為正是過年,因此,照常理推測,這段時日,路上應該是最寧靜才是。」
「天魁女」鳳如儀笑道:「燕當家的果然是料事如神,敝會主所持的也正是這個想法。」
淡淡地笑了笑,燕翎雕道:「不敢,燕某與你‘天魁女’相比,可就差得遠了,但願你們,不該說是‘我們’,那些朋友沒往這邊想才好。」話落沉聲吩咐道:「漢雲,送客人到客房去,女客方面請本莊的女侍服侍。」
燕翎雕最後一句話,在「天魁女」鳳如儀心上又打了個死結,她相信燕翎雕那句帶有玩味的話,其本質絕蜚開玩笑的。
二十隻鐵蹄提起漫天雪泥,沿著由南往北的這條筆直大道向前賓士著,由白茫茫一片遼闊的原野中的裊裊炊煙,他們可以斷定前面有一片村落。
村頭的那座埋在雪中的土地面前的兩棵落盡了青葉的蓉松樹下,一字兒橫派著八條大漢,橫站在那條泥濘的雪路上。
五匹馬上的人,大老遠就看見他們了,當然,他們也看見馬群了,但是,他們都沒有讓開。
勒勒賓士的健馬,「樵霸」柴洪望著身邊的燕翎雕道:「頭兒,前面那八個兔崽子八成是要找我們碴的。」
搖搖頭,燕翎雕笑笑道:「不可能,前面是乾河村,那裡是詹老兒的地盤,他不會找咱們的碴的。」
「樵霸」柴洪道:「頭兒,這年頭人心多變,那可說不定。」
說話間,馬又向前衝出七八丈,距離那八個大漢還有十來丈遠,一個跋扈無比的聲音已暴雷似地響起來了。
「前面那幾位馬上的朋友,給我停下來!」聲音帶著極濃的敵意。
馬仍然在向前賓士著,「樵霸」柴洪道:「頭兒,如何?不對勁吧?」
仍然不相信乾河村的「屠刀」詹興旺敢攔自己的駕,燕翎雕道:「他們可能還沒看清楚咱們。」
「樵霸」柴洪搖著禿腦袋道:「頭兒,俺看未必如此,他們就算沒看清咱們的面孔,難道說他連你座下那匹馬也認不得了,大草原上,誰不認得這匹馬?」
俊臉突然一凜,燕翎雕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了。
勒住馬,燕翎雕帶頭停在八個大漢身前五六尺處,他身後的七人也跟著停了下來。
冷漠地看了八人一眼,燕翎雕抱拳為禮,道:「八位當家的貴地可是‘乾河’嗎?」
八人中站在路正中間的那個長著幾根鼠髯的四旬上下的漢子笑道:「沒錯,朋友,你們在年關將屆之際,成群結隊的賓士,有何居心?」
微微一怔,燕翎雕道:「八位當家的,這裡可是官道不是?」
鼠髯漢子冷聲道:「這條是官道,沒錯,但各位是江湖中人。」
怔仲已有四分惱意,燕翎雕道:「八位當家的橫道攔路,這是按江湖規矩行事嗎?」
鼠髯漢子凜然不懼地道:「家有家法,幫有幫規,我們這地方的規矩就是如此,沒有事先投報,誰也不準路過。」
燕翎雕道:「八位說了算數嗎?」
鼠眼一翻,那漢子道:「說了不算數,爺們是閒得沒鳥事幹了、來這裡等著你們說這句笑話?」
俊臉一變,燕翎雕道:「等著我們,朋友,這是‘屠刀’詹興旺叫你們來等的?」
鼠目漢子說急了,漏了嘴,急忙糾正道:「爺們可沒拿得準你們今天準會打此經過,誰打這裡走都是一樣的。」
臉色倏然一寒,燕翎雕道:「朋友,不用再描了,你是越描越黑了!哼哼,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沒想到詹老兒越混越有名堂,竟在這一塊地上稱起人王了,連條路都不能借給道上的朋友走走了。」話落轉向「樵霸」柴洪,道:「‘老柴,你說咱們是改道而行呢?還是厚著顏面借條路?」
聳聳肩,「樵霸」柴洪道:「頭兒,天怪冷的,一改道,又得多走好幾十里路,依俺看,走十家不如等一家,頭兒,你臉皮子嫩,就由俺老柴來求求這幾位‘人王’好了。」
話落翻身下馬,邁著大步走到鼠髯漢子面前,道:「相好的,你是何年何月成了氣候的精靈,俺‘樵夫’怎麼就從來沒聽說過這塊地上有這麼一座泰山豎在這裡?俺當家的有急事要打這裡過,你就將就著點,讓讓如何?」話落伸手推向鼠髯漢子胸口。
搭腰立馬,鼠髯漢子冷吼一聲,立掌如刃,一掌切向「樵霸」
柴洪腕脈,出手奇快如電。
就像是沒看見,「樵霸」柴洪的右手仍向前伸。
「咔」地一聲,鼠髯漢子一掌正正確確的切在「樵霸‘’柴洪的腕脈上。
「樵霸」柴洪沒出聲,那鼠須漢子卻左手抱著右手,是著腰,痛得滿頭是汗。
一把抓住鼠髯漢子的領口,「樵霸」柴洪又目凌芒如刃,黑臉帶煞的冷聲喝道:「他孃的你老鼠跳到秤盤上,連自己有多重都不知道了,你們他孃的依仗著什麼要霸住這條官道,不準江湖朋友通行了?‘屠刀’詹老頭在你們眼中是號人物,在姓柴的眼中他可算不上是號人物,你們他孃的拿著他根鳥毛當寶貝,唬昏了自己還想來唬你老祖宗,你是他孃的瞎了狗眼了。」話落右手一鬆,順手「叭」的一記耳光,把鼠髯老者打出了七八尺遠。
其他七個漢子一看自己人吃了大虧,齊吼一聲,各自拉出刀刃,呼嘯一聲,把「樵霸」
柴洪圈了起來。
全無懼色,「樵霸」柴洪雙臂環抱在胸前,叉開雙腿站著,冷聲道:「來,你們‘屠夫’手下的‘剔骨八刀’如能撩得你老祖宗我一根寒毛,俺承認你們是人王了。」
「樵霸」柴洪話聲才落,七個紅了眼的大漢,突然同時暴叱一聲,揮動兵器圍攻了上來。
「樵霸」柴洪見狀才想行動,突聽「雙頭龍」齊如飛喝道:「老柴,接傢伙。」
伸手抓自空而降的赤銅扁擔,調頭一招「橫掃幹軍」揮了個大圈子,眾通退,「樵霸」
柴洪大叫道:「老四兄弟,好漢不擋人財路,這擋子事,你可別管。」
扁擔飛出的同時,「雙頭龍」齊如飛也飄身如旋風般地下了馬,聞聲笑道:「老柴,大哥,有事弟子服其勞,小弟豈敢袖手旁觀?」話畢一雙九節紫金鞭早已揮舞而出。
「雙頭龍」在七星之中;武功僅次於「血佛」與「碧眼童子」,雙鞭一動,就似兩條出海蛟龍,鞭動風生,層層疊疊,綿綿無窮,似翻海浪湧,無盡無休,使人無法測知其來自何處,絕於何時。
連聲慘叫聲中,七條人影一個跟著一個跌進路邊七個尺外的雪堆了,一個個不是傷腿就是傷臂,沒有一個不帶彩的,剎時間滾成一片。
「樵霸」柴洪就只揮出了那一扁擔,再就沒撈著揮第二下。
瞅著「雙頭龍‘’齊如飛,‘’樵霸」柴洪沉臉道:「老齊,你看看你,你可還有半點兄弟情份,你……你怎麼連一個也不給俺留下來,俺想盡了辦法才把猴頭留在家裡,滿以為可以吃吃獨食了,卻沒想到走了狼,來了虎,你小子比他更不是人。」
「雙頭龍」齊如飛道:「老柴,自家兄弟別說這些傷感情的話嘛,誰打發不是一樣?」
一瞪眼,「樵霸」柴洪道:「一樣?一樣你為什麼不給俺留下來?」
「樵霸」柴洪話才一落,鼠髯漢子突然開口道:「各位,是朋友,你們就別走。」
平淡而冷漠,燕翎雕介面道:「勞各位大駕回去告訴詹老兒一聲,燕翎雕在這兒等著他。」
「樵霸」柴洪大聲補充道:「告訴姓詹的,叫他在一柱香的時間內趕來說明原委,否則,休怪燕家莊的人以大欺小,剿平了他的老巢。」
「八剔刀」一拐一瘸的進了莊子,誰也沒敢再回一句話。
「屠刀」詹汪旺可來得真快,「八剔刀」才進莊,他就跟著出現在莊的另一頭了,移步如飛的奔了過來。
矮胖身材,濃眉帶煞,一臉橫肉,五官被滿臉肥肉一襯,就像是擠成‘堆惟的,由那花白鬍子判斷,他年齡也該在五旬以上了。
腳才停住,大嘴已開,未言先笑,打拱作揖的道:「燕當家的,手下人不知深淺,適才多有冒犯之處,燕當家的,你是口外第一號人物,大人不見小人過,你就高抬貴手放過他們吧。」
「雙頭龍」齊如飛插嘴冷笑道:「詹當家的,你到撇得乾淨,難道說貴手下八位得力臂助攔路橫行的事,你一點也不知道?」
陪著笑臉,「屠刀」詹汪旺道:「齊當家的,你弄擰了我的意思了,我是指在他們出言現狀,以下犯上的那檔子事,至於他們在這裡相攔的事,我當然知道了,而且,我不但知道,還是我親自派他們來的呢。」
冷冷地笑了一聲,燕翎雕道:「這麼說,詹當家的你是打算獨霸這一方了?」
「屠刀」詹汪旺笑道:「燕當家的,就憑我詹興旺這兩下子,能混口飯吃已是大家給臉了,怎敢提那‘稱霸’二字,我是說我派他們來,是來等燕當家的你們的,自從我聽說‘鐵血會’的鳳姑娘到燕家莊去請燕當家的你之後,連日來,我又聽到許多重要訊息,唯恐燕當家的你不知道,誤打誤撞地陷進了他們的圈套,所以才派手下那八個不成材的東西在這裡攔你,卻沒想到,他們竟弄擰了我的本意,竟然敢出手犯上,可真是不自量力,豈有此理。」
一直沒開口的「天魁女」鳳如儀此時突然開口道:「詹當家的一向說話一定是慣於用簡單句子,因此,沒把攔路的本意告訴他們,說不定他們還以為將燕當家的攔下來會有什麼重賞呢?」
心頭猛然一沉,「屠刀」詹汪旺連聲否認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詹某人哪有什麼東西好賞他們的。」
似真似假地,「天魁女」鳳如儀是否知道重地的真家,心中就像吊了十五個吊桶一般,七上八下的波動不停,既不不論道:「別人出多少獎賞,卻與我們幹河無關係,小老兒在江湖上雖然算不上知名之輩,卻還知道‘義氣’二字,姑娘可別想左了。」
「天魁女」鳳如儀深沉的一笑道:「詹當家的可別急成那個樣子,小女子只不過是瞎猜猜而已,燕當家的也不會相信的。」
暗自捏了把冷汗,「屠刀」詹汪旺乾笑了兩聲,轉向燕翎雕,故作神秘地道:「燕大當家的,最近口外的動態你可知道?」
淡淡地,燕翎雕道:「不知道,可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故?」
「屠刀‘’詹汪旺道:」鐵血會會主‘鐵血紅顏’要送一株參王給北海玄冰谷谷主‘寒魄’的事你不知道?「話落望了」天魁女「鳳如儀一眼。
淡淡的,燕翎雕道:「這件事,我知道。」
「屠刀」詹汪旺道:「欲攔阻‘鐵血紅顏’聯合那個魔頭的正義之士,聽說大有人在,因此,‘鐵血紅顏’雖然本身有極高的武功,仍然不敢貿然獨往,因此,聽說她要聯合燕當家的你,陪她走一趟,只是,武林同道的話傳得很不好聽。」
平靜地,蒸翎雕道:「他們怎麼個傳法?」
「屠刀」詹汪旺道:「他們說燕當家的你將會被個稱有文武二奇女之稱的兩個女子所迷惑,而挺而走險,不顧江湖正義。」
「天魁女」鳳如儀沒有開口,雙目一眨不眨地凝望在燕翎雕臉上。
淡漠地,燕翎雕道:「也許他們並沒有說錯,因為我真的要到北海去走一趟。」
「屠刀」詹汪旺胖臉上故意流露出緊張關懷之色,忙不停地道:「燕當家的,‘寒魄’金嶽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不會不知道吧?」
燕翎雕道:「殘酷、歹毒、陰險、毒辣,我這此字,有沒有哪個字用得不恰當的?」
猜不透燕翎雕說這些話的真正用心,「屠刀‘’詹汪旺微怔了一下,忙道:」燕當家的,你說得完全對,足見你對‘寒魄’金嶽的為人十分了解,可是,燕當家的,這我就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送貴物去了。「燕翎雕道:「我已決定要去。」
「屠刀」詹汪旺急道:「燕當家的,你自己的聲望……」
冷淡地,燕翎雕道:「詹當家的,我說過我自己已決定要去。」
大失所望之下,「屠刀」詹汪旺脫口道:「為什麼?」
臉色突然一凜,燕翎雕道:「詹當家的,燕某非得向你說明去的理由不可嗎?」
愣了一陣子,「屠刀」詹汪旺忙道:「不敢,不敢,燕當家的,我只是關心你的安危與聲望。」‘話落胖臉一凜,鄭重其事地道:「燕當家的,為了阻止’鐵血紅顏‘與’寒魄‘金嶽勾結,目下口外就集結了三股大勢力,集中實力最為雄厚的是海外飛雲島的’聖手飛雲‘那一股子,據說,目下他們已駐腳在’鐵血會‘停留的寒雲山附近了,其他兩股武林人物,也已趕到那裡了。」
看了「屠刀」詹汪旺一眼,燕翎雕神情冷漠,沒有開口搭腔。
只當是燕翎雕懷疑他的話,「屠刀」詹汪旺惶急地道:「燕當家的,我說的句句都是千真萬確的實話。」
冷冷地,燕翎雕道:「詹當家的,你的目的只是要姓燕的打消去的念頭,對嗎?」
「屠刀」詹汪旺道:「燕當家的,我是一番好意呀!」
冷冷地,燕翎雕道:「詹當家的,這個情我心領了,詹當家的可還有什麼其他的話要說的嗎?」
事實擺在眼前,燕翎雕的北海之行,已成定局了,還有什麼值得「屠刀」詹汪旺再說的?
儘管心中恨極了,也失望極了,在燕翎雕面前,「屠刀」詹汪旺可不敢流露出半點聲色,胖臉上的橫肉一鬆,「屠刀」詹汪旺忙堆起一臉偽笑,道:「燕當家的知道我詹某的一番心意就好了,此處天寒風大,燕當家的如不嫌棄,何不與這幾位當家的進寒舍略歇片刻?」
冷漠地,燕翎雕道:「不必打擾了,燕某今日借路之情來日再還,告辭了。」話落飛身上馬,從「屠刀」詹汪旺身邊急馳而過。
目注五區健馬消失於村子另一頭,「屠刀」詹汪旺心中萬頭千緒,他知道燕翎雕有一天從北海回來之後,於他這一夥將會有什麼後果。
因此他希望燕翎雕永遠不要再回來,最好是在他面前永遠消失。
想到那三股巨大力量,他對燕翎雕消失的信心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