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劍」石嘯天道:「燕當家的,老夫兄弟三個,確實是要到金龍堡去,不過,不是
應約,而是應聘。」
燕翎雕心中略一思忖,立刻明白「霸王劍」石嘯天話中含意,冷然一笑道:「應聘之人,
往往有許多事不能自主。」
「霸王劍」石嘯天笑道:「燕當家的果然是明白人。」
燕翎雕道:「他們給的報酬是什麼?」
「霸王劍」石嘯天道:「燕當家的莫非也想聘我兄弟三人?」
漠然輕笑了一聲,燕翎雕道:「不要說你們三色劍沒有毀約之失例,就算有,燕某人也
不會聘三位的。」
「女王劍」石嘯群插嘴道:「那你問老夫等的報酬做什麼?」
朗笑一聲,燕翎雕道:「在下只是想看看三位值不值得被聘?」
「霸王劍」石嘯天道:「金龍堡玲瓏寶玉塔,燕當家的聽說過嗎?」
燕翎雕怔了一怔,道:「那是件稀世之寶。」
「霸王劍」石嘯天道:「那就是聘禮。」
燕翎雕笑道:「值得,值得。」
「霸i劍」石嘯天凝重地道:「不過,老夫此刻突然覺得有些後悔了。」
燕翎雕明白他指的「後悔」的原因,但卻若無其事地道:「有阻礙!」
「霸王劍」石嘯天道:「有大阻礙,因為,他們列給老夫的名單上,有燕當家的你。」
滿以為燕翎雕臉上會流露出驚訝之色,但是三色劍兄弟三人卻失望了。
平靜如初,燕翎雕道:「此地只有燕某與我一個屬下,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霸王劍」石嘯天道:「照約定,我們兄弟三人應該先到金龍堡應約之後,再共議對敵
之事,但是,正如燕當家的所說的,這是個絕好的機會。」
燕翎雕笑道:「據說三色劍,自出道直至今天,還沒遇到過敵手!」
「霸王劍」石嘯天道:「事實確是如此,燕當家的。」
燕翎雕笑道:「這將使三位增加許多信心。」
「霸王劍」石嘯天道:「要對付你燕當家的,我們兄弟三個,正需要這種信心。」
聳聳肩,燕翎雕道:「三位既然有信心了,還等什麼?」
「霸王劍」石嘯天凝重地道:「如果你燕當家的這就撤離金堡龍而回口外,燕當家的,
老夫可以告訴金龍堡從未遇見過你。」
毫不考慮地輕笑了一聲,燕翎雕道:「石大當家的,你勸我走?」
「霸王劍」石嘯天道:「那是你我唯一能解開衝突之結的辦法。」
燕翎雕道:「還有一個相似的辦法。」
「霸王劍」石嘯天一怔,道:「老夫三個回西川去?」
燕翎雕道:「尊駕該不至於否認這是方法吧?」
「霸王劍」石嘯天道:「燕當家的,那不可能。」
燕翎雕道:「尊駕的方法,也照樣行不通。」
臉色漸漸沉了下來,「霸王劍」石嘯天道:「燕當家的,這麼說,咱們是沒有什麼可以
再商量的了?」
燕翎雕道:「確是如此,石大當家的。」
向後退了兩步,「霸王劍」石嘯天把劍放在桌子上,開始解那方黑綢。
「女王劍」石嘯群也跟著退了下去。
「樵霸」柴洪一雙環眼不停地四下搜尋著,直到他看到那根依在門後的攔門方鐵門閂,
目光才停止了搜尋。
用手攏了攏頭上披散下來的頭髮,「樵霸」柴洪飛身電射到門邊,推開一扇門,把那根
長達六尺的方鐵棍抓在手中。
長短、份量。都與慣用的那根赤銅扁擔相差無幾,心中大喜,暗忖道:「為了怕在未進
鎮之前被飛龍堡的人認出行藏,而沒把傢伙帶來,俺正在後悔,卻沒想到這裡竟結俺預備好
了這傢伙了。」‘轉念罷,飛身重又縱回燕翎雕身邊。
有了乘手的傢伙,「樵霸」柴洪立時又雄心高漲了,望了燕翎雕一眼,道:「頭兒,俺
接他們一個。」
燕翎雕沉聲道:「不要離開我太遠。」
這時,「霸王劍」石嘯天與「女王劍」石嘯群都已仗劍在手,石嘯天把握的是一柄黑色
的劍,石嘯群的劍,則通體潔白如玉。
「三色劍」的三柄劍,形體完全一樣,但卻是三種顏色。
凝視著燕翎雕,「霸王劍」石嘯天道:「燕當家的,你仍可以回口外去,這就走。」
「樵霸」柴洪冷聲道:「石嘯天,想威脅老子們你算是瞎了眼了。」
沉冷地,「霸王劍」石嘯天道:「燕當家的……」
冷冷地,燕翎雕道:「柴洪說的是實話。」
「霸王劍‘石嘯天陰笑一聲,道:」老二。你去對付姓柴的!「
「通天劍」石嘯雲心中正恨「樵霸」柴洪入骨,聞言猛然調轉身子,暴叱一聲,一蓬紅
芒閃電罩向「樵霸‘’柴洪身前。
「樵霸」柴洪見過「通天劍」石嘯雲的身手,見狀絲毫不敢大意,方鐵棍向前一擺,右
手猛然一鬆,順著棍勢,左臂向外一伸,呼的一聲,攔腰掃向「通天劍」石嘯雲。
棍勢沉重,「通天劍」石嘯雲不敢用劍去架,凌空飛射而起,出劍自上而下,刺向「樵
霸」柴洪咽喉。
對敵之時,若無十成把握,往往都不敢凌空撲擊,因為凌空撲擊,腳不著地,沒有借力
之處,一旦對方變換攻勢,往往無從閃避。
「通天劍」石嘯雲這麼做,顯然是仗著自己身快、劍快,沒把「樵霸」柴洪放在眼裡。
橫揮出去的鐵棍,棍頭倏然向上一繞,「樵霸」柴洪身子用力向下一沉,左腳跟著地,
身子如風車似的急轉起來。
如一陣兇猛狂烈的龍捲風,棍端掃劃出一圈圈的圓環,一環接一環,一環比一環小,對
著凌空攻來的「通天劍」石嘯雲下盤捲過來。
沒想到那麼粗重的一根方鐵棍,在「樵霸」柴洪手中使起來竟然如此輕靈,「通天劍」
石嘯雲舍攻改守,出劍急向圓環上點去。
「當」的一聲脆響,「通天劍」石嘯雲凌空連翻了兩個筋斗,翻落在八尺外靠牆的一張
凳子上,登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樵霸」柴洪一招佔先,勢如猛虎般地再度舞棍追擊上去。
「通天劍」石嘯雲不敢再存輕敵之念,怒吼一聲,出劍相迎,兩人立時鬥成一團。
「霸王劍」石嘯天與「女王劍」石嘯群,直等到「通天劍」石嘯雲穩住了,才雙雙轉向
燕翎雕。
「霸王劍」石嘯天與「女王劍」石嘯群左右各自橫跨出一大步,兩人的右手,同時伸向
左手握住的劍柄。
以一對二,燕翎雕心情十分沉重,就在兩人的兩隻手才接觸到劍柄,燕翎雕已翻腕出劍。
狹窄的劍身,一齣鞘便揮灑出一道尖銳刺目的寒光,如驚電破空般地分點向二人。
第一招,燕翎雕便點了四出顆碗口大小的寒星。
一黑一白兩柄劍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出鞘,分成兩個方向,卷向燕翎雕,兩人出手的招式,
與「通天劍‘’石嘯雲一般地快速、狠毒。
顯然「霸王劍」與「女王劍」是沒把燕翎雕那種看起來極為單薄的攻勢看在眼裡,兩柄
劍翻動起驚濤駭浪般的劍浪,以雷霆萬鈞之勢直捲過來。
不用說,他們是想仗著自己緊密凌厲的攻勢,把那四顆單薄的星星吞噬掉。
一黑一白兩道劍幕,似照煙白霧地眨眼間捲到,但那四顆星星卻如四盞不滅的霧夜明燈
一般地,仍然閃爍飄動於濃捆密霧之中。
雙雙吃驚地煞住了攻勢,「霸王劍」與「女王劍‘’同時各自向後退了半步。
四朵寒星凌空眨動了一下,突然變成了五顆,劍勢一轉,合數罩向「霸王劍」石嘯天。
「霸王劍」石嘯天是久經大敵之人,退身時他就料到了對手必然會趁機追進,控制先機,
因此,退身的同時,他已有了準備。
儘管「霸王劍」石嘯天已有了準備,出劍仍然慢了一點,身不由己地又被燕翎雕*遲了
三四尺遠。
「女王劍」石嘯群恰在這時揮劍趕到。
燕翎雕之所以全力*向「霸王劍」石嘯天,就是想利用機會控制先機,迫使兩人無法聯
手,然話與以各個擊破,因此,他並沒有忽略「女王劍」石嘯群將會有行動。
趁著「霸王劍」石嘯天退避的空檔,燕翎雕轉向「女王劍‘’石嘯群,正好迎上急攻而
至的」女王劍「石嘯群。
寒星由五朵變成了六朵,這是燕翎雕極少用的一手狠招。
趁者沒有想到「霸王劍」會在一招之下被燕翎雕*退。再者,他對燕翎雕的招式之奇特
也沒有深刻的瞭解,因此,他太小看了那六朵單調的、看似毫無威力的寒星的威力。
當「女王劍」石嘯湃發現自己最凌厲的攻勢確實封架不了。
掩沒不掉那些星星時,他人已槍到燕翎雕身前了。
他一共揮出了十八劍,而燕翎雕那六朵寒星稀稀落落地浮動在身前的虛空中,乍看起來,
實在有著太多的空隙可供攻擊,因此,「女王劍」石嘯群產生了自己連擊的那十八劍,劍劍
都可擊中對手的錯覺。
但是,當他攻近之時,他才發現自己所看到的那些空門,雖然確實存在,但那十八劍卻
沒有一劍能快得過那六朵寒星星。
也就是說,在他沒有沾到對方的皮膚之前,自己將先於對手而亡。
這突然的發現,驚得「女王劍」叫出聲來,強煞住向前的衝勢,手忙腳亂地回手一劍,
橫攔向胸前,布起一道光芒,遮住胸前要害。
既可及早看清利害於前,又能及時回劍自保於後,這種使劍的高手,燕翎雕確實還未曾
遇到過。
「噹噹」一連五聲脆響,「女王劍」擊散了攻到胸前的五朵寒星星,那另一朵,點在他
左肩骨之下。
一蓬血雨才剛暴現,「女王劍」石嘯群已在一聲痛哼聲中向後倒射出四丈多遠,一頭控
在身後的一張桌面上,跌坐地上。
在肩之下,血肉模糊成一片,帶血的肩骨,已被折斷伸出肉外,不用說,那條左臂是完
了。
抱定了各個擊破的主意,燕翎雕不管身後撲上來的「霸王劍」石嘯天,燕翎雕飛身遲撲
向「女王劍」石嘯群。
「霸王劍」石嘯天緊盯在燕翎雕身後追了上來。
頭靠在桌子腿上,「女王劍」石嘯群採不及起身,咬緊牙關揮劍灑出一片凌厲的劍芒,
出手勁急快速,絕不差於負傷之前。
既沒想到「女王劍」石嘯群尚有能力出手,也沒想到他出手會如此快,如此凌厲。
燕翎雕見狀臉色一變,雙足猛然一頓,身子向後一仰,以鯉魚倒穿波之勢,一個筋斗向
後例翻出去。
「霸王劍」石嘯天恰在這時追撲過來。
「霸王劍」石嘯天也沒料到燕翎雕會改變得這麼快,由此他要變直刺為上挑巳來不及,
只得盡力把劍向前猛刺出沿著燕翎雕的左背直到左臀上,劍尖劃出了一道數尺長的口子,劍
尖深入肌膚內雖然不及兩分,但那股澈心的劇痛卻也相當難忍。
燕翎雕咧了咧嘴,藉著頭下腳上的翻轉過來的空檔,「邪劍‘,劍尖也點到了」霸王劍
「石嘯天的右背上,幾乎是在」霸王劍’‘劃傷他背部的同時,他也在石嘯天背上留下了一
道長短,深淺相似的血槽。
痛得一挺腰桿,「霸王劍」石嘯天倏然轉過身來,燕翎雕恰好落地向後倒彈出四尺。
燕翎雕之所以不進反退,是想把「霸王劍」石嘯天弓i開。
「霸王劍」石嘯天雖然怒火如焚,但卻沒有追上來,顯然,他似已知道燕翎雕的目的。
向後退了一步,「霸王劍」石嘯天雙目盯著燕翎雕,而沉聲道:「老三,怎麼樣?還熊
不能挺得住?」
「女王劍」石嘯群咬緊牙關道:「還挺得住。」
「霸王劍」石嘯天沉聲道:「能不能動手?」
「女王劍」石嘯群道:「能是能,只怕沒有先前那麼靈活。」
「霸王劍」石嘯天道:「你估量著,能不能與姓柴的纏太一陣子?」
「女王劍」石嘯群道:「你要把老二換下來?」
壓低了聲音,「霸王劍」石嘯天道:「姓燕的這小子的身手,強得出乎我意料之外,目
前你傷勢不輕,合我們二人之力,只怕擺不平他,老二沒受傷,只要把他換下來,由你纏住
柴洪,我們就可以拾得下他了。」
這些話「霸王劍」石嘯天是以極低的聲音說的,因為,他不希望燕翎雕知道他的計劃。
不料燕翎雕卻全聽到了。
從地上站了起來,「女王劍」石嘯群道:「我這就去嗎?」
「霸王劍」石嘯天點點頭,道:「越快越好,你自信能纏住姓柴的多少時間?」
「女王劍」石嘯群道:「我不只纏住他,還要擺平他呢!」
「霸王劍」石嘯天道:「老三,不要託大,你只纏住他就好,目下,我們任何一步走錯
了,都會有不堪設想的後果!姓燕的這小子,是個大敵,我們從未遇到過的大敵。」
「女王劍」石嘯群答應一聲,轉身向「通天劍‘’石嘯雲走去。
燕翎雕心中已想好攻擊之策,石嘯群一走,他便大步向「霸王劍」石嘯天走過去。
這位石嘯天很自然地以為燕翎雕仍是採取的各個擊破的方法。
在距「霸王劍」石嘯天約三步的地方停了下來,燕翎雕森冷地道:「石大當家的,你落
單了。」
「霸王劍」石嘯天冷笑道:「燕當家的,你也沒有成雙。」
森冷地輕笑一聲,燕翎雕揚起了「邪劍」。
不敢讓燕翎雕有先攻擊的機會,「霸王劍」石嘯天突然大吼一聲,揮劍撲向燕翎雕,劍
影如幕,洶湧如浪,一層接一層的卷向燕翎雕。
「霸王劍」的攻勢外觀十分急驟,實際上,卻每一招都未用實,顯然,他只是想以凌厲
的招勢來嚇阻燕翎雕,暫求自保。
燕翎雕當然看得出來,但他另有他自己的計劃,因此。他也不急著攻。
快步走到「通天劍」石嘯雲與「樵霸‘’柴洪打鬥圈外,」女王劍「石嘯群沉聲道:」
老二,把這小輩交給我,你與老大去對付姓燕的,快!「
「通天劍」石嘯雲自從被「樵霸‘’柴洪搶了先機之後,一直鬥了:十幾個回合才轉回
來,此時,他已控制了全部攻勢,眼看」樵霸「柴洪只有招架之力,卻無還手之功,顯然勝
券已經在握。
「通天劍」石嘯雲心恨「樵霸」柴洪入骨,恨不得用劍尖制了他,聞言冷聲道:「你不
會去助他嗎!」
「女王劍」石嘯群急聲道:「老大說,叫你這就去。」
「通天劍」石嘯雲道:「等我把這兔崽子放倒了才去。」
「女王劍」道:「老大正在危機之中。」
「通天劍」石嘯雲聞言一怔,手下一慢,「樵霸」柴洪手中的方鐵棍,乘機掃了過來。
向後退了三步,「通天劍」石嘯雲又揮劍*住了「樵霸」柴洪,脫口道:「老三,你還
站在那兒幹什麼?」
「女王劍」石嘯群沉聲道:「我一條左臂已被姓燕的廢了。」
著實吃了一驚,「通天劍」石嘯雲連連急揮了兩劍,把「樵霸」
柴洪*退了三步,沉聲道:「老三,交給你了,快!」
一挺手中劍,石嘯群接下了「樵霸」柴洪,「通天劍」石嘯雲跳出鬥圈,飛身向「霸王
劍」石嘯天那邊躍了過去。
就在「通天劍」石嘯雲縱身躍起的同時,燕翎雕也突然脫出鬥圈,飛身向「樵霸」柴洪
這邊飛躍過來。
身在空中的「通天劍」眼看著燕翎雕從他右邊不到五尺距離空中飛躍過去,卻無法阻止。
「霸王劍」石嘯天跟著燕翎雕飛縱的方向轉過身來,突然看到正在與「樵霸」柴洪對陳
的「女王劍」石嘯群,心頭霍然一沉,大叫道:「老三,身後!」
「女王劍」石嘯群左肩疼痛難當,擠著全力對抗「樵霸」柴洪那根沉重的鐵桶已覺有些
吃力了,哪有時間照顧身後,聞聲心頭一急,倏然轉過身來,五朵寒星恰在這時到達了他胸
前。
對這些寒星,他內心有著潛在的畏懼,驚得「啊」了一聲,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據霸」柴洪的鐵棍恰在這時當頭砸了下來。
「砰」的一聲大響,一棍正擊中「女王劍」石嘯群的頂門,一顆腦袋全炸開了,鮮血、
腦漿,飛濺了燕翎雕一身一般。
「霸王劍」石嘯天與「通天劍」石嘯雲都為之一怔,兩張老臉,突然間全凍住了。
「霸王劍」石嘯天只想著要計算燕翎雕,卻沒有想到自己反落進了燕翎雕的算計之中。
雙眼痴呆呆地盯著地上仍在顫抖著的「女王劍」石嘯群的屍體,「霸王劍」喃喃自語道:
「燕翎雕,我與你勢不兩立,我要活剝了你的皮,生喝了你的血!」
隨著話聲,「霸王劍」石嘯天開始移步向燕翎雕走過去了。
「霸王劍」石嘯天一動,「通天劍」石嘯去也跟著移步走了過來。
「樵霸」柴洪用衣袖擦擦滿臉的油汗汗水,粗獷地開聲道,「頭兒,那石老二仍由俺來
對忖,你先擺平了那石老大。」
燕翎雕道:「你還有力氣嗎!」
是有些乏力了,但卻不肯承認,「樵霸」柴洪笑道:「頭兒,你以為俺是面捏的呀?」
「樵霸‘柴洪這麼一笑,使石家兄弟益發無法忍耐,」霸王劍「
石嘯天沉聲道:「老二,先擺平姓燕的,上i」
一紅一黑兩道劍光,在「霸王劍」石嘯天的喝聲中,同時卷向燕翎雕。
「樵霸」柴洪大吼一聲,在燕翎雕出劍的同時,橫身向前跨出一步,方鐵棍呼的一聲摟
頭砸向「通天劍」石嘯雲,硬生生地把石嘯天與石嘯雲分了開來。
由「樵霸」柴洪發白的臉色,燕翎雕知道他絕非滿懷恨火的石嘯雲之敵,因此,一齣手
便對著「霸王劍」石嘯天攻出了五朵寒星。
「霸王劍」石嘯天發瘋狂似地怒聲吼著,硬撲燕翎雕,身劍合一,全是一派拼命的打法。
冷笑聲中,燕翎雕揮劍挑開「霸王劍」石嘯天當胸點來的三劍,振腕一劍刺了過去,硬
把「霸王劍」石嘯天*退了三步。
才退了三步,「霸王劍」石嘯天重又吼叫著再度攻了上來。
那邊,「通天劍」石嘯雲奮起全力,一劍架向「樵霸」柴洪壓下來的粗重鐵棍。
「當」的一聲大響,「通天劍」石嘯雲的劍向下一沉,直到距頭頂寸許才停住。
使盡全身之力,「樵霸」柴洪硬向下壓著,但那鐵棍卻開始向上移動了。
陰毒地盯著「樵霸」柴洪,「通天劍」石嘯雲的左手漸漸舉了上去。
一把抓住頂上鐵棍,「通天劍」石嘯雲左手向上一抬,右手的劍己拍了下來。
大喝一聲,「通天劍」石嘯雲猛力向懷中一抽鐵棍,當胸一劍刺向「樵霸」柴洪胸口。
「樵霸」柴洪急忙鬆手,向後暴退出三大步。
「通天劍」石嘯雲一劍刺空,左手鐵棍脫手對準「樵霸」柴洪擲了過去,跟著揚劍追上
去。
「樵霸」柴洪正在向後退,猛見鐵棍擊過來,只得用手接,接住鐵棍,人已一屁股坐在
地上了。
「通天劍」石嘯雲恰在這時趕了過來,手起一劍,砍了下來。
坐在地上,「據霸」柴洪雙手託著鐵棍硬架上去。
「當」的一身,「通天劍」石嘯雲的劍已壓在鐵棍上了。
慢慢地,「樵霸」柴洪的手臂開始向下彎了。
氣喘如牛般地,「樵霸」柴洪竭盡全身之力向上猛舉著,但那雙手臂卻不聽指揮,越來
越挺不住了。
這時,「霸王劍」石嘯天身上又被燕翎雕刺了兩劍,雖不至於致命,但卻更激起了他的
怒火,攻勢更加瘋狂。
就在「霸王劍」石嘯天身上捱了第四劍時,燕翎雕一腳鉤起身邊一張方桌,對準「霸王
劍」石嘯天壓了過去。
吼叫著,「霸王劍」石嘯天揮劍一陣猛砍,把桌子砍成了無數碎片。
就利用「霸王劍」石嘯天抵擋桌子的短暫時間,燕翎雕回身拾起石嘯群的劍,揚手向
「通天劍」石嘯雲背上擲了過去。
這時,石嘯雲的劍距「樵霸」柴洪頭皮已不到三分!
「通天劍」石嘯雲聽到背後劍刃的破風聲,但他卻無法抽身閃躲了,因為,他就算躲過
了這劍,也絕無法同時躲開「樵霸」柴洪順勢揮掃出去的那一棍。
竭盡全身之力,「通天劍」石嘯雲突然大吼一聲,雙腿向上一翻,以「樵霸」柴洪的鐵
棍與自己手中劍刃交接處為支點。翻轉過去,劍刃自然會翻轉切壓下來。
就在「通天劍」石嘯雲身子剛剛翻起的剎那間,石嘯群的白劍刺進了石嘯雲的小腹中,
全身力氣立時一洩,「樵霸‘’柴洪雙臂上的壓力也隨之減輕了。
急偏頭,「樵霸」柴洪只覺得左耳朵一熱,接著是一陣澈心劇痛,等著棍上的石嘯雲翻
落地上以後,「樵霸‘’柴洪伸手一摸,只摸到溫溫的一片,左耳朵已不見了。
痴呆呆地怔坐了半天,「樵霸」柴洪脫力地躺了下去。
「通天劍」石嘯雲的死,更加深了「霸王劍」石嘯天心中的恨意,也使他的招式更加狂
爆凌亂。
「霸王劍」石嘯天此刻只恨不得一劍將燕翎雕置於死地,只要能殺得了燕翎雕,他自身
的安危都可以不加計較。
這是一個學武的人與人動手時最大的忌諱。
「霸王劍」石嘯天亂無章法的攻勢,燕翎雕有力躲開,但燕翎雕每攻出一招,「霸王劍」
石嘯天身上或輕或重的必然得受一處皮肉之傷。
滿身的傷,加上過度的失血失力,「霸王劍」石嘯天雖然仍是那麼瘋狂地在攻擊著,招
式卻已越來越慢了。
手起一劍,燕翎雕擊落了「霸王劍」石嘯天手中的劍,右腕一翻,狹窄的劍尖指在「霸
王劍」石嘯天的咽喉一上了。
垂下眼瞼,石嘯天掃了下頦下的利劍一眼,全然不懼地狂笑道:「哈哈……燕翎雕,你
還等什麼?」
冷冷地,燕翎雕道:「等你靜下來。」
怔了一怔,「霸王劍」石嘯天突然縱聲狂笑道:「哈哈……燕翎雕,你以為老夫會怕死
嗎?老夫現在就很冷靜。」
燕翎雕道:「那很好,在下要問你一句話。」
「霸王劍」石嘯天冷笑道:「燕翎雕,你就看準了老夫非得回答了嗎?」
冷酷地笑了一聲,燕翎雕道:「石嘯天。我知道你並不怕死,但是人死的方法有很多
種。」
心頭微微一沒,「霸王劍」盯著燕翎雕道:「燕翎雕,你究竟算是哪一道的人物?」
冷漠地,燕翎雕道:「有人稱我為‘魔星’。」
好似突然想通了什麼似的,「霸王劍」石嘯天沒有再開口。
冷冷地,燕翎雕道:「石嘯天,我問你,與莫成蛟結合的那個女子,是不是金龍堡的
人!」
「霸王劍」石嘯天望了燕翎雕一眼,道:「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燕翎雕道:「我還沒找到她。」
「霸王劍」石嘯天道:「她在飛虎嶺的地面上。」
燕翎雕冷聲道:「多臂神那裡我找過了,石嘯天,你不會告訴我她是在那裡的吧!」
「霸王劍」石嘯天臉色突然一變,道,「你知道她在哪裡?」
燕翎雕遭:「金龍堡。」
臉色漸漸變得有些激動了,「霸王劍」石嘯天脫口道:「燕翎雕,你想騙誰?」
冷冷地,燕翎雕道:「我騙誰都可以,唯獨沒有騙你的必要。」
看看抵在咽喉上的那把劍,「霸王劍」石嘯天臉上的疑雲終於消失了,沉重地,他道,
「燕翎雕,你想問什麼?」
燕翎雕道:「她是誰?誰指示她那麼做的?」
「霸王劍」石嘯天道,「她叫‘媚姬’葉仙兒,她原本是老夫家中的一個逃妾,從老夫
家中,她偷走了寶玉塔,雷震宇說他得到了,並告訴老夫她已逃到飛虎嶺的地盤上去了,現
在,我想我知道從她到我家為妾,直到目下的事,全是雷震宇安排的了。」
燕翎雕道:「我想我可以放你走了。」
「霸王劍」石嘯天怔了一徵,道:「燕翎雕,你不是那種狠不下心來的大丈夫,告訴我,
為什麼?」
燕翎雕道:「因為你仍會去金龍堡,而且,在金龍堡破滅之前,我們不會為敵。」
「霸王劍」石嘯天地笑道:「燕翎雕,你說的是不錯,但我不會忘記我兩個兄弟的仇!
燕翎雕,我仍然會找你的,直到我們有一方完全消失為止,我將不計一切手段。」
緩慢地,燕翎雕把抵住在「韉王劍」石嘯天咽喉上的劍撤了回來。
目注燕翎雕把劍歸入鞘中,「霸王劍」石嘯天突然出乎燕期雕意料之外地振腕揚劍、指
在燕期雕咽喉上了。
臉色微變了一下,瞬即恢復了平靜,淡漠地,燕翎雕道:「石嘯天,我沒有想到你會有
這麼一著。」
寒冷地,「霸王劍」石嘯天喘息著道:「我說過,我將不擇手段。」
淡然一笑,燕翎雕道:「但是,不是現在。」
冷沉地,「霸王劍」石嘯天道:「燕翎雕,你看日後還會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嗎!」
「樵霸」柴洪緩慢地站了起來,但卻被「霸王劍」石嘯天喝止住不敢前進。
臉上沒有一絲憂懼與緊張之色,燕翎雕道:「石大當家的,在下不否認現在是個很好的
機會,但是,要把握好時機本身必須有本錢,這機會對你才有用,石大當家的,你失血失力
太過度了,而我卻完好如初,這機會絕不可能為你所用。」
氣往上一衝,「霸王劍」石嘯天欺步猛力向前刺出一劍,右臂才一動,全身立時發出一
陣刻骨銘心的劇痛,一種潛意識的本能反攻,「霸王劍」石嘯天的手臂振顫緩慢了一殺那。
就利用他這種本能的反應,燕翎雕水平地向後移退了四尺,脫出了劍尖的控制範圍。
知道自已當成是機會的機會失掉了,而且。一旦失去,在目前的情況下。他絕找不回來,
因此。「霸王劍‘’石嘯天沒有再往前進。
冷漠地望著「霸王劍」石嘯天,燕翎雕平和地道:「石大當家的,你仍然可以走。」
憤恨、羞愧,加上了無可來何,錯綜複雜的感受,染紅了「霸z劍」石嘯天的雙目,似
利刃般的目光盯牢了燕翎雕,石嘯天嘶聲道:「姓燕的,天地雖大,絕不能同時容下你我!」
淡漠地,燕翎雕道:「我知道,石大當家的,我說過,你仍然可以走。」
牢牢地盯視了燕翎雕一陣子,「霸王劍」石嘯天「啪‘’的一聲把劍閂入稍中,收拾起
他兩個兄弟的劍,然後挾起兩人的屍體,大步向門口走去。
「霸王劍」石嘯天在門口卻又停住了腳步,然後向後退了兩步。
「這不是石大當家的嗎?這兩位是……」隨聲,門外走進來了一個年約五十上下的紫袍
老者。
紫袍老者身後,跟著兩個十三四歲的青衣小童,三人身上全都沒有武器。
一張青中透黃的多皺老臉,一雙細小的彎月形的三角服,再加上頦下那一把山羊鬍子,
這是一個道道地地的「師爺‘’面孔——斯文中透著許多險詐。
冷冰冰地「哼」了一聲,「霸王劍」石嘯天道:「不錯,老夫是石嘯天。」
故作驚訝之狀地,紫袍老者道:「石兄這兩位兄弟是怎麼啦?」
冷冷地,「霸王劍」石嘯天道:「雷老二,老夫不想告訴你。」
微微錯愕了一下,紫袍老者眯著那雙三角眼笑道:「照說,石大當家的既然不想告訴老
夫,兄弟就不該多問才是,只是,這裡是兄弟我的管轄區,如果就讓石兄這般不明不白的離
去,兄弟也會被江湖朋友恥笑。」
臉一沉,「霸王劍」石嘯天冷聲道:「雷老二,你的意思是要留下老夫?」
紫袍老者深沉地笑道:「兄弟將以上賓之禮相待。」
「霸王劍」石嘯天道:「如果老夫不想做那‘上賓’呢?」
紫袍老者森冷地道:「那麼兄弟想知道石大當家的急於離去的理由。」
「霸王劍」石嘯天冷笑道:「你看不出來?雷老二?」
紫抱老者陰笑道:「由二位令弟的屍體,兄弟是知道一部份理由的,但是,那另一部份,
兄弟卻百思不得其解。」
「霸王劍」石嘯天心中暗自冷笑一聲,道:「哪一部份!」
細眼中銳利尖刻的冷芒一閃,紫袍老者道:「江湖道上內行的是斬草除根,對方何以會
放你走,此為兄弟所不能理解的第一點;‘三色劍’,個個性烈如火,寧死不折,石大當家
的又怎麼會如此馴服地認輸離去呢?」
冷衝地笑了一聲,「霸王劍」石嘯天道:「雷老二,天底之下,令你不瞭解的事物多如
牛毛,你可曾一一查問明白過?別在老夫前多繞圈子,你所怕的,所擔心的是什麼?實說了
吧!」
紫袍老一怔,突然大笑道:「石兄,被你這麼一說,兄弟倒真有些不好意思了,說實在
的,老夫倒真是有些擔心,石兄,兄弟實話實說,你可別見怪,兄弟所擔心的是,你為什麼
忍氣吞聲地肯這麼離去?」
「霸王劍」石嘯天冷冷地道:「雷老二,你回去之後,最好派人去通知雷老大一聲,就
說寶玉塔怎麼落到你們金龍堡的本末,我全知道了。」
臉色倏然一變,細眼眯得更細了,紫袍老者嘿嘿連笑了一陣子,道:「石兄,你說的,
果然是。兄弟所最擔心的,因此,嘿嘿……恐怕得委屈尊駕一下了。」
「霸王劍」石嘯天冷聲道:「留下我來?」
紫袍老者冷冷地道:「石大當家的,你看兄弟有沒有那個力量留你?」
「霸王劍」石嘯天道:「在目前的情況下,你的確有這個力量,但是人你卻留不下老
夫。」
紫袖老者道:「為什麼個」
「霸王劍」石嘯天陰聲冷笑道:「雷老二,因為有一個你招惹不起的人要放我走。」
心中立刻想到了燕翎雕,因為,他就是為他而來的,他原本沒有計劃在這裡惹翻了燕翎
雕,但他卻深知放走了「霸王劍」石嘯天將是金龍堡的一個後患,因此,一時之間,他拿不
定一個確切可行的主意。
遲疑了一下,紫袍老者隨口遭:「石大當家的,你也不想想看,這是在誰的地面上?」
一聲朗笑起自大廳正中間,燕翎雕插嘴道:「尊駕想必是金龍堡的二當家的,‘天劍手’
雷震霄吧?」
故意做出一抹意外的表情,紫袍老者霍然轉向燕翎雕人,道:「老夫正是雷震雷,閣下
是……?」
燕翎雕道:「在下燕翎雕。」
堆以一臉既驚異又歡欣之色,「天劍手」雷震霄脫口大叫道:「原來是關外之主燕大當
家的來了,這可是我們金龍堡之榮光,燕大當家的,你既然來到這裡,老夫可得略盡地主之
誼。」
熱情愉悅之狀,使人找不出一虛假的色彩來。
心中暗自冷笑了一聲,燕翎雕朗笑一聲道:「雷二當家的,這裡是貴堡的地界,按說燕
翎雕無權干涉此間的任何事務,不過……」
利用說話的這段時間,「天劍手」雷震霄已決定了對「霸王劍」與燕翎雕之間的取捨大
計了,因此,不等燕翎雕把話說完,他已搶口道:「是關於石大當家的去留之事?」
燕翎雕點了點頭道:「不錯,因為……」
揚手止住燕翎雕,「天劍手」,雷震霄道:「燕當家的,你不用解釋什麼,莫說這麼一
件小事;就是再大的事,只要你燕當家的開口,兄弟我還有什麼可說的?一句話,燕當家的,
你是要他去還是要他留?」
語意豪氣干雲,倒像是在對往常一個推心置腹之交的老友。
微微怔了一下,燕翎雕道:「在下希望他離去。」
沒有說第二句話,「天劍手」雷震霄向側裡一讓,道:「石大當家的,請!」
一句話也沒再說,「霸王劍」石嘯天帶著兩個兄弟的屍體,大步走了出去。
重又轉向燕翎雕,「天劍手」雷震霄道:「燕當家的。兄弟在望江嶺蝸居內一聽說燕出
家的與貴屬下在本堡開設的酒店內,就匆匆趕來了。」
燕翎雕道:「但是,仍然來晚了一步,對嗎?」
於笑了兩聲,「天劍手」雷震霄道:「是的,燕當家的,兄弟仍然來晚了一步,不過,
這並沒有超出兄弟意料之外。」
淡漠地,燕翎雕道:「既然沒有超出尊駕意料之外,想必尊駕此來已有了萬全的準備
羅?」
怔了一怔,「天劍手」雷雷霄突然大笑道:「哈哈……燕大當家的,你想錯了,兄弟身
邊除了這兩個侍童之外,沒有任何人在風陵渡上。」
燕翎雕道:「這麼說,醉仙居掌櫃的與這二十多條人命,雷二當家的是打算就這麼一筆
勾消了!」
「嗯」了一聲,「天劍手」雷震霄思索了一陣子,道:「燕當家的,我知道你一定有你
的理由,當然,你也知道兄弟我不會接受你任何理由,說將這件事一筆勾消,那當然是不可
能的,不過,當一方有求於另一方,吃點虧是理所當然的事。」
燕翎雕冷漠地道:「這麼說,二當家的是有求於燕某了?」
「天劍手」雷震霄道:「正是如此,燕當家的,兄弟是直人打直拳,有什麼說什麼,本
人是想禮聘你燕大當家的來助拳。」
這倒是燕翎雕所根本未曾考慮到的一個對方會提出來的問題,停頓了一下,雷震霄道:
「燕當家的,兄弟希望你先不要一口回絕了,什麼客上什麼菜,本堡知道你是哪一類的客人,
燕當家的何妨先看看本堡所開出的選單?」
搖了搖頭,燕翎雕道:「雷二當家的,恐怕……」
「天劍手」雷震霄忙插嘴道:「燕當家的,何妨看看?」
燕翎雕故意沉思了一下,道:「那麼雷二當家的就說說看吧。」
笑了笑,「天劍手」雷震霄道:「燕當家的,守著這遍地屍首,就算我們仍有興致談下
去,官府的人來了。也有許多不便之處。
再說,兄弟寒舍離此不過五里之遙,兄弟也應該略盡地主之誼,成與不成,那是另一碼
子事,你我朋友仍是朗友,燕當家的總不至於懷疑本堡在大敵壓境之際;還敢多樹你關外這
個霸主之敵吧?「
燕翎雕知道像他這種人是完全不足以取信的,但是,他此來的目的卻是要進飛龍堡。
朗笑了一聲,燕翎雕道:「哈哈……雷二當家的,你這麼說,燕某如果不去,倒反而落
個不知禮數之名了。」
心中暗自冷笑了一聲,「天劍手」雷震霄暗罵一聲道:「好個無知小輩,你倒真把兇虎
看成馴貓了,等你進了飛龍堡,你就知道老夫的真面目了。」轉念之間,堆著一臉笑容,道:
「哈哈……燕當家的,正是這麼說。」話落側身做了個讓客姿態道:「燕當家的,二位請。」
轉身望了身後的柴洪一眼,燕翎雕道:「老柴,怎麼樣?行嗎?」
「天劍手‘雷震霄趕忙熱誠地道:」兄弟身上有金創藥,柴二當家的可要用些嗎?「
挺了挺胸脯,「樵霸」柴洪大聲道:「一點皮肉之傷算不得什麼,俺自己身上也有金創
藥,用不著。」話落抓起那根鐵門閂道:「頭兒,咱們走吧。」
燕翎雕道:「老柴,把那個放下來,那不是我們的。」
「樵霸」柴洪不安地望了望燕翎雕一眼,極不情願地把鐵門閂放了下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