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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中計(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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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石硯情知中計,便來找巴衙內商議,他還不知禍根子就在巴衙內身上,一路上還想:「這賭檔公然敲詐,狗膽包天,讓巴衙內跟巴太守打了招呼,我再回牢城營叫上三五十有力的犯人,一腳就給他掃平了。」

巴衙內並不住在州衙中,在城中另有宅子,也是想討好衙內的大戶送的,於石硯找了來,巴衙內卻避而不見,卻是白規理迎了出來,於石硯便跟白規理說了賭檔的事,要白規理請巴衙內去跟巴太守吹吹風,那賭檔敢詐,說不定有點兒後臺,萬一鬧將起來,有巴衙內吹了風,巴太守便不會過問。[]

平日任說什麼,白規理都是笑嘻嘻的應承,不想今日卻變了臉,一臉冷漠的道:「衙內病了。」

於石硯這一陣子可是真心當巴衙內是兄弟呢,忙道:「昨夜還好好的,怎麼突地就病了,要不要緊,請郎中看了沒有?」

「病到是不要緊,只是難得好,要一味奇藥做引子。」

「哦,要什麼奇藥做引子,白兄說來聽聽,大家都想想辦法。」

「這藥引說難也不難。」白規理要笑不笑的看著他:「只請尊夫人來這裡見衙內一面,衙內的病自然就好了。」

於石硯還沒明白,到是一愣:「你是說要我那娘子來這裡一趟,這藥是哪個大夫開的,好不怪異。」

「這呆瓜。」看他還悶在鼓裡,白規理心下冷笑,便故意抱拳作揖道:「巴衙內讓我多多拜上都管,千萬成全,借藥引一用,最好不要過今日,若過得今日時,賭檔就要把押條送衙門了,到時太守聞知,于都管居然把官印押了賭資,如此放浪,可不只是有辱官體,更是對朝庭律法的蔑視,到時丟官都是輕的,只怕還要吃官司,于都管細皮嫩肉的,這牢飯怕是吃不下,若熬不住沒了性命,尊夫人還是別人的。」

到這會兒,於石硯便再糊塗也明白了,騰地站起:「你,你們。」指著白規理,全身只是抖,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白規理冷然一笑,也站起身來,袖子在身上拂了兩拂,一臉輕蔑:「都管記下了,莫過今日,過今日便一切不可挽回了。」說著卻又一笑:「都管其實不妨想開一點,趁黑尋一頂小轎送了來,天不明又迎了去,神不知鬼不覺,女人嘛,借句俗話,撥了羅卜洞還在,有什麼關係呢,你說是不是,哈哈哈。」

白規理笑著自轉回後院去了,於石硯昏頭昏腦回來,張妙妙接著,見他臉色不對,道:「官人,怎麼了,身上哪裡不爽利了?」上來扶他。

「走開。」於石硯手一推。

張妙妙踉蹌著退了兩步,心下委屈,脹紅了臉,於石硯看她委屈的樣子,不知如何,心火更甚,猛地撲上去便扯她衣服。

「官人,住手,你怎麼了?」張妙妙驚叫掙扎,卻又不敢強拒,天氣熱,衣服本來就少,給三兩下剝了個清光,反身按在大桌子上,白嫩的屁股扭動,卻更增誘.惑,於石硯眼中充血,呼呼喘氣,急脫了自己褲子,但不知如何,下面那話兒卻是死活挺不起來,一時急怒攻心,揮掌在張妙妙屁股上猛打了幾巴掌,雪白的屁股上立時留下了幾個通紅的巴掌印。

張妙妙身上吃痛,心下更是屈辱萬分,但她是個極賢惠的女子,知道丈夫發這無明火,必有原因,可不是撒潑的時候,強忍了淚,扭頭來看,見於石硯那話兒搭拉著,只以為原因在這裡,忙道:「官人,你莫心急,可能是累著了,要不妾身給你吹——吹蕭,或就好了。」

張妙妙櫻桃小口,舌尖細細,另有一般風情,只是羞怯,往往不肯答應於石硯的要求,這會兒卻是顧不得了,俯下身去,便要給於石硯吹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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