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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夫妻之實(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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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了一氣,卻又琢磨:「也怪啊,那娃娃是怎麼生出來的?」怎麼也想不明白,到是記起小時候問過他娘,問他是哪兒來的,他娘說他是從胳肢窩裡摳出來的,說是胳肢窩裡癢,摳啊摳,結果他就掉出來了,當時他還好奇怪,還扯著他娘要看呢,笑鬧了一陣,後來就扔到了一邊,這時就想了:「難道真是從胳肢窩裡摳出來的,那我要是要孩兒,也是要從那婆娘的胳肢窩裡去摳,夫妻之實,莫非就是要去摳她的胳肢窩?她一癢,還不笑死?」

想想似乎有些不對,卻又是想不明白,不是他傻,只是這事兒真是太神秘了點兒,夏蟲無以語冰,從來沒見過,怎麼說得清?

葉曉雨住了一夜,想著還要把這事跟她娘說清楚,第二日便回去了,於異給凍在冰柱子裡,青萍師太每日早晚來問一句,他服還是不服,不服就繼續凍著,於異卻是那種死也不肯服人的性子,哪裡理她。

三青這玄玉寒冰指,乃是因水之性而修成的一門陰功,沾在人身上,不僅僅只是結冰而已,其寒氣可透骨而入,滲入人的經脈之中,寒氣糾結,人的經絡氣血都給凍住了,再強的玄功也無法運轉,寒天缽自也一樣,缽中白光本就是三青師祖修練而成,若是一般人,只要著了三青手段,休想憑自己本事掙脫出來,但於異卻不同,他心中有一盞燈,四肢百骸雖給寒氣裹住,心燈卻始終亮著,帶動願力緩緩流動,於異等於還是在練功,雖然進展緩慢,但平時練功,練一陣歇一陣,而這會兒卻是時時不停,所以加起來的進境並不比平日低,甚至更為精純,因為還要與寒氣相抗啊。

如此凍了五日,於異等於練了五日功,雙臂上罡勁積聚,但胳膊又給凍住了,不能伸展,便越積越厚。

這日早間,青萍師太卻沒來後殿,其她兩青也沒來,到晚間也沒出現,於異心下奇怪:「這老尼姑原來也會偷懶啊?」

本也懶得多想,卻忽地想到這是個機會啊,青萍師太為防冰柱融化,每天早晚問他的時候,總要順手給冰柱加水的,這一日不來,也沒加水,冰柱可就融了不少,或可掙脫也不一定。

「別等那三個老尼姑醒過神來。」於異心下暗念,默運心法,猛地一聲低嚎,罡勁暴發,雙臂竭力一掙,臂上罡勁本就積了五日,再這麼拼力一掙,只聞咯嚓一聲響,冰柱竟然就裂開了,於異狂喜,再又一掙,冰柱徹底裂開,終於身得自由。

這時庵中女尼也聽得響動,便聽一片叫聲,於異雖得自由,但給凍了五日,也餓了五日,覺得身體有些泛力,另外對三青的玄玉寒冰指也頗為忌憚,何況還有那鬼缽子,雖然深恨三尼,這時卻也不敢逞強,心下想:「我這會兒肚中空空,手腳也麻麻木木,可不是三個老尼姑對手,萬一再給凍住就要老命了,好漢報仇,三年不晚。」把身一縱,且出了玄玉庵,身後雖是雌聲粥粥,卻不見三青追出來,原來三青今日有事,都不在庵中,於異算是逮著了個好機會。

於異在山中跑了一陣,聽後面沒有風聲追來,便就停下,只覺肚中空空,恰看到一隻出來吃夜草的兔子,肥肥胖胖,怕不有六七斤,順手捉了,找了條小溪洗剝乾淨,烤熟下肚,肚中有了熱食,力氣盡復,心勁兒便又上來了,咬著牙想:「三個老尼姑凍了我五日,卻也可恨,不折了她廟,出不得胸中這口氣。」

想自想,卻還是有幾分忌憚,且反過來又想:「這事根子還是出在那敗家子婆娘身上,竟然屢次三番算計自己丈夫,簡直豈有此理。」越想越忍不得,跳起來,便就趁夜往葉家莊來。

大撕裂手心法獨特,趕路時,是以雙臂輪動,兩隻手臂掄動便如兩個大車輪子,罡勁驅風,當真風馳電掣,雖然於異修為還較低,也只用了個多時辰便趕到了葉家莊。

悄然進莊,自己新房裡黑燈瞎火的,葉夫人院子裡到還點著燈,於異摸過去,遠遠聽得說話聲,是葉夫人的聲音,有些高亢:「——好好的丈夫你不要,怪得誰來?你說你是黃花閨女,也要別人信才行啊?」

「不信就不信,我一輩子不嫁人還不行了?」是葉曉雨的聲音,有些兒堵氣的味道。

葉夫人似乎給她氣著了,哭叫道:「你個天殺的死鬼,半截子拋下我就走了,千辛萬苦養大這孽障還不聽話,只是來氣我,天啊,我命好苦啊。」

「你就知道哭,再逼我,明天真個削髮跟師父修行去。」葉曉雨說著往外走,於異卻到了院中,一腳踹開門,閃身就站在了葉曉雨面前,葉曉雨抬眼看清是他,呀的一聲尖叫,反身就跑,於異如何會給她跑掉,手一長,劈手揪著頭髮,便就提了起來。

「啊,饒命,別撕我。」葉曉雨身子給提在空中,雙手護著頭髮,雙腳亂踢,越踢頭髮越痛,心下又怕,哇的一下就哭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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