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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怪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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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重義有些失望,卻也無法,回房跟高氏說了,高氏卻道:「他沒有當場暴怒,那就是好兆頭,讓妙妙好生招待他,過得一段時間,再拿話去試,男人在女人面前,耳根子都是軟的,三番五番,不信他不轉性兒。」

「也是啊。」張重義覺得她這話有理,便又來袁氏房中,把這話說了,袁氏便去張妙妙房中,轉敘了張重義的話,張妙妙一聽就叫了起來:「爹爹怎麼跟小叔說那種話呢,啊呀,這叫我怎麼再去見他。」捂著臉,又羞又急,心下卻隱隱有些失落。

袁氏便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於石硯寫了休書,你們已不夫妻,於異也不再是你小叔,只要他對你有意,這樣的男人,你到哪裡去找?」

「娘,你別說了。」張妙妙捂著耳朵不肯聽,但袁氏卻看得出來,她有些口不應心,也不逼她,只是勸了一番,便又回房裡,只說已勸得女兒答應,好生攏絡於異,日久情生,這女婿自然跑不了,張重義大喜,這夜便歇在了袁氏房裡,卻又做了一場,翻下來倒頭就睡,袁氏卻是睡不著,隔得久了,連做兩場,下身麻麻木木的,甚至有些痛,臉上卻笑了起來:「原來養女兒也有用處,明兒個到要好生勸勸妙妙,有這一個女婿,我下半輩子也做得起人。」

於異回房,嘴裡兀自嘟喃:「簡直胡扯,虧他也想得出來。」灌了一壺冷茶,也就扔到一邊,在院中裡溜了兩趟,便練起了大撕裂手。[]

這時他一對撕裂臂已長達六丈,進展極為驚人,然而於異發現一樁怪處,大撕裂手並不能將體內願力盡數吸收,他甚至有一種感覺,大撕裂手吸收的願力,只佔得他體內願力的極小一部份,大部份願力蘊積於五髒六俯之中,纏繞於積,化即化不掉,催也催不動,天天練功還好,若是過得一天不練功,就覺身體裡面隱隱有些發堵,很不舒服,可就算整天練功,於積的願力也化不掉,他發現一點,撕人的時候,胸口特別鬆快,不過事後還是堵,惟有聽經,才能真正輕鬆,可也不能整天聽經啊,那還不如干脆去做和尚算了。

「看來還是得多練。」這是他的想法。

將大撕裂手的動功練了幾遍,酒意上來了,便上床睡覺,這夜卻做了個怪夢,突然夢見又和葉曉雨拜堂了,這賤婆娘,於異看著眼裡就出火,哪肯再跟她拜堂,偏生卻是身不由己,眼見著拜了堂,牽入洞房,忽然間就光溜溜的了,葉曉雨跪在他胯間,竟是扶著他那鳥兒塞進了嘴裡,又舔又吸,那種感覺,非常奇怪,於異不禁就想,這賤婆娘其實也還不錯,再一細看,葉曉雨的臉突然就變了,變成了張妙妙的樣子,於異大吃一驚,急叫:「嫂嫂,你怎麼在這裡,不可這樣。」

張妙妙卻不理他,抬眼給他一個媚笑,含著他那鳥兒,又吸又舔,紅紅的小舌頭伸出來,繞在那鳥兒頭上,說不出的柔媚,於異有些急,還有些怒,偏生卻動彈不得,忽然間,張妙妙嘴一張,猛地在那鳥兒上咬了一口,於異一痛,忽地腹中一震,真氣往外急洩,那情形,仿若洪水決堤。

於異啊的一聲叫,猛地醒來,腹中卻仍在震動,一股一股的往外噴射真氣,那勢頭是如此的猛烈,甚至整個人都在抽搐,然而特別奇怪的是,那種讓人痙攣的噴射,竟是特別的爽快,特別的舒服。

「啊呀,這下完蛋了,真陽走失了。」於異急忙運氣,收斂心神,一時之間卻是無法控制,直噴射了十好幾下,彷彿整個人都噴射空了,這才慢慢停下來,於異爬起來,一看,褲子整個前襠都給噴溼了,好象尿溼了一般,卻又與尿不同,那東西粘粘乎乎,不象尿,到似一堆鼻涕,噁心之至。

「這是什麼玩意兒。」於異脫下褲子,另換了一條,不及想別的,先盤膝坐下,一運功,腹中果然是空蕩蕩地,但只是過得一會,真氣便又積聚成團,古怪的是,噴了這一陣,體內真氣執行得反是越發的暢快起來,五臟中似乎也鬆動好些,又試了大撕裂手,沒有無力的感覺,反覺神清氣爽,全身勁力激盪。

「這到是奇怪了啊。」於異大是奇怪:「師父說,丹田真火靈芝不可輕洩,洩則大失元陽,可我這個怎麼好象不是這麼回事啊?」

想不明白,也就懶得再想,收了功,看看天色還早,上床再睡,一時睡不著,卻不自禁想起先前夢中的情景,想到張妙妙小嘴含著他那話兒,紅舌輕舔,一時全身燥熱,那話兒竟倏地一下挺了起來。

「古怪,我怎麼做這種怪夢。」搖頭不想,腦中卻總是出現那個情景,卻又想起那日船艙中看到的情景,腦子忽地靈光一閃,猛地坐了起來:「啊,我知道了,原來射的就是這個,這——這是元陽。」

夢遺,正是少年邁向男人的關鍵一躍,借這一個春夢,他終於明白了男女之事的真謫,不過還有一事不明,那人為什麼要把元陽射入那女子口中呢?

「野物受種,好象都是從下面射進去啊,難道人的是從嘴裡射進去?卻是奇哉怪也。」男女之事,風流千種,又如何是他這剛開蒙的少年所能明白得的。

張妙妙說是沒臉見於異,第二天一早,卻一如往日給於異送了早飯來,臉上神情也無異樣,不過若是經驗豐富或者細心些的,便可看出,她眉間眼角另有一絲意蘊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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