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我不要。」於異搖頭。
「那你要什麼?」銀玲兒急了。
於異將她上下一打量,呲牙:「你知道癩蛤蟆最想做什麼嗎?」
「癩蛤蟆最想吃天鵝肉啊。」銀玲兒想也沒想,衝口而出。
「對了。」於異暗笑:「你不是叫我青蛙王子嗎?青蛙王子就是癩蛤蟆吧,所以我要的好處就明白了,我要吃天鵝肉。」
銀玲兒知道自己拐著彎罵於異的事給於異知道了,眼珠子又急轉了幾下,這小丫頭年紀小,皮到厚,當場揭穿,小臉兒卻紅也不紅一下,反是哼了一聲:「開個玩笑也不行?你這麼大人了,還跟我個小孩子計較嗎?」
「開玩笑?」於異故作驚訝:「誰跟你開玩笑,我就是青蛙王子啊,最想吃的就是吃天鵝肉。」說著做出一幅垂讒欲滴的樣子,舌頭還伸出來,在嘴巴邊掃了一圈,銀玲兒顯然給他噁心到了,退了一步,回頭看一眼她娘那邊,猛一咬牙:「好,只要你幫我救出我娘,我就給你咬一口。」
「哈哈。」終於把小丫頭逼急了,於異大樂:「說話算數,不許賴皮。」
「當然,我銀玲兒說話,從來一個鈴鐺一個音,絕不賴皮。」銀玲兒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不過於異實在是有些兒懷疑。
「那好,看我的。」於異點頭,扭頭看向那黑衣男子,他兩個說話,黑衣男子只是背手而立,並不追過來,神情倨傲,顯然自重身份,看於異走過來,他冷哼一聲:「哪來的野小子,找死。」手一揚,虛空現一個爪影,一爪抓來,爪尖射出青光,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異嘯,爪力相當不錯。
「爪子不錯啊。」於異哈的一聲:「看我的。」手一揚,一爪迎上,三個爪影連環擊出,這黑衣男子傲得象只打鳴的小公雞一樣,但在於異眼裡,卻還不夠格,用不著一爪八影,三影就足夠。
兩股爪力相撞,發出怦一聲炸響,卻是半斤八兩,那黑衣男子臉色一變,眼中發出銳光:「小子不錯,報上名來。」古怪,他居然沒能認出絕狼爪,不過各門各派爪功本來就多,一時認不出來也不奇怪。
於異呲牙一笑:「你沒聽我兩個說話嗎?本人青蛙王子。」說話間,運起大撕裂手,雙臂猛然脹大,一下不夠,連鼓了三下,真如青蛙鳴叫時兩頰鼓起一般,邊上銀玲兒樂壞了,咯咯一笑,道:「你這人有趣兒,我有點兒喜歡你了。」
「才一點點啊,我可是愛死你了。」於異說著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巴,一幅恨不得抓著銀玲兒咬一大口的樣子,銀玲兒尖叫一聲,咯咯嬌笑。
於異轉頭看向黑衣男子:「你呢,你又是哪裡來的癩蛤蟆?」
「小子找死。」於異語氣過於輕佻,黑衣男子怒了,厲叱一聲,霍地吸氣,空氣中發出一聲異響,他左手前忽地凝成一塊盾牌,右手上卻凝成了一枝槍。
「風雷盾。」於異眼睛陡然睜大,這黑衣男子居然會風雷神罡,也就是說,居然是他同門,這實在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了,而看了黑衣男子右手中的風槍,他更忍不住低撥出聲:「風雷槍。」
「你到識貨。」黑衣男子下巴一抬,一臉傲然:「速速束手就縛,或可饒你不死。」
他不知道,於異之所以驚呼,不是怕了他的風雷槍,而是這樣的一個傢伙,居然也學柳道元凝風雷槍,其實正因為柳道元以風雷槍名動江湖,所以風雷宗中凝風雷槍的後輩弟子非常多,這黑衣男子名叫閻公業,正是風雷宗第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於異眼珠子轉動,不自覺受了小丫頭影響,心下思忖,到底是幫小丫頭,還是亮出同門身份,把小丫頭給拿了,眼光去銀玲兒臉上一掃,又去閻公業臉上一掃,霍地就拿定了主意:幫銀玲兒。
原因有幾個,一是銀玲兒很可愛,二是閻公業臭屁的樣子很討嫌,三是他對柳道元限制他的大撕裂手總是心有怨望,幾下綜合起來,他決定先不露身份,把閻公業這風雷宗同門打成個豬頭再說,至於以後同門見面會怎麼樣,一則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二則即便成了仇敵又怎麼樣?他只想練成陰風后讓柳道元取了龍虎雙環,然後就練大撕裂手,就沒想過要和這些傢伙做一世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