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不知何名,不太大,人煙倒還繁茂。吳不賒一路過去,剛到城門口,忽聽得前面馬蹄聲急驟,夾雜著一個驚慌的女子聲音:「馬驚了,快讓路,快讓路!」
吳不賒抬眼看去,只見一人一馬狂奔而來,馬是大黑馬,高大神駿,不知如何受了驚,如癲似狂,不顧一切地狂奔而來。馬上是個女子,十八九歲年紀,穿著一襲大紅緊身勁裝,身材高挑健美,瓜子臉,眉目如畫,雖然一臉的焦急驚慌之se,仍讓吳不賒眼前一亮。
吳不賒同時留意到紅衣女子胸前起伏的雙乳,隨著馬身的起伏,被緊身勁裝緊緊包裹的雙乳如玉兔般跳動,勾勒出優美的形狀,吳不賒情不自禁地讚了一聲:「漂亮。」
做為奸商的吳不賒對女人不是特別感興趣,但黑七卻是隻淫貓,成丹後修得人身,不知玩了多少女人,經驗十足,眼光毒辣。此時雖隔著衣服,吳不賒卻能準確地判斷出紅衣女子乳房的大小形狀:不大不小,彈力十足,最是上品。這女子顯然常年練功,雙乳才會如此結實有彈力。
城門口進出的人多,眼見驚馬狂奔,紛紛四下躲避,偏偏有個孕婦,行動不便,又彷彿是嚇傻了,看著馬奔過來,竟是不知道躲,只是下意識地抱著肚子,彷彿抱著個大西瓜。
見那孕婦站在路中不動,紅衣女子驚駭地急叫:「快讓開啊,快讓開啊!」她的雙手死勁勒住馬韁,馬頭被她勒得後偏,但馬身卻沒有半點停留,轟隆前衝,眼見四蹄之下,便是一屍兩命。
危急間,吳不賒動了,身子一閃,到了那孕婦前面,右手一伸,挽住了馬韁。癲馬狂奔,衝力何止千斤,吳不賒馬韁入手,只覺一股大力湧來,幾要將他的身子扯飛,不過吳不賒早有準備,施展木長生的玄木心法,雙腳化為樹根,深入地底,以大地之力,牢牢定住身子。奔馬衝力再強,卻也休想拉動深入地底的樹根,終於被硬生生扯住,人立起來。
紅衣女子身手頗為了得,驚馬直立,她身子緊貼馬背,並未摔下,隨後跳下來,一看孕婦無事,大大鬆了口氣,對吳不賒抱拳道:「多謝壯士援手之德。」
吳不賒忙也抱拳還禮:「舉手之勞,小姐不必客氣。」
這時又聞馬蹄聲轟隆,一隊人馬急馳而來,最前面是個小男孩,七八歲年紀,後面卻是一隊女兵,均著青se緊身勁裝。那小男孩看到紅衣女子,遠遠地便叫道:「姐姐,姐姐,你沒事吧?」
紅衣女子沉著臉不應聲,小男孩下馬,怯生生地道:「姐,是我錯了,我下次再不頑皮了。」紅衣女子哼了一聲:「還好有這位壯士拉住驚馬,否則闖下禍來,我絕不原諒你。」又向吳不賒一指,「快謝過這位壯士。」
小男孩圓臉大眼睛,該是個頑皮的傢伙,不過這會兒倒是老老實實地對吳不賒抱拳一禮:「林強謝過壯士援手之德。請問壯士高姓大名?」
他小大人的模樣,倒惹得吳不賒想笑,報了自己姓名,客氣一番。紅衣女子又請他去府中,要置酒相謝,吳不賒也不客氣,一口應承。
這城叫扶風城,屬風餘國最北端的邊郡了,與後涼國已是遠隔千里。扶風城是扶風侯林國亨的封地,扶風林家,為風餘國世鎮北地,功勳卓著。不幸的是,林國亨前年過世了,留下一對子女,這紅衣女子便是林國亨的長女林微雨,林強是林國亨的幼子,今年九歲。因為林家功高,這扶風侯是世襲的,所以別看林強小,可是正兒八經的侯爺。
林微雨將門虎女,雖然人比花嬌腰比柳細,卻騎得烈馬開得硬弓,尤其林強還小,軍務政務都是林微雨在管,十八歲的女孩子,上馬管軍下馬管民,堅韌細膩,殺伐果敢,在扶風有口皆碑,不過就是拿林強這寶貝弟弟有些頭痛。今日的驚馬,就是林強一手鼓搗出來的,他不知從哪裡聽說馬喝了酒跑得會更快,竟在馬料裡摻了烈酒。馬吃了酒料,過於興奮,偶爾受驚,若在平日,拉住馬韁安撫兩下就沒事了,這天卻如癲似狂,若不是吳不賒,就是一場慘劇,真會因為林強的惡作劇而鬧出一屍兩命的結果,林微雨心裡將會非常不好過,所以對吳不賒的援手,她是真心感激。
到了侯府,林微雨兩姐弟作陪,問起吳不賒的生平。吳不賒看出林微雨話中有招攬之意,只說投親不著,正沒個下落,林微雨當即請吳不賒入府幫忙,做林強的親衛,他日若有功勞,可入軍中補一個實缺,也是一份出身。
吳不賒神智恢復,但多了木長生和黑七的記憶,性格也就頗受影響,木精木長生還好,性子最野的是野貓精黑七。黑七狂野、兇悍、貪婪、狡詐,一生的經歷豐富多彩,這些經歷記憶,帶給吳不賒的,就是經驗,就是教訓,自然就會影響到他的為人處世。黑七是隻淫貓,玩弄過無數女人,那些香豔的記憶讓吳不賒看女人時就會有一種另外的眼光。這會兒對著林微雨這樣的大美人,吳不賒突然間對做官就不是特別熱心了,反而對林微雨的美se垂涎三尺。做林強的親衛,自然能時常接近林微雨,他一口答應。
林強有七八名親衛,吳不賒與其他親衛見過了,下人引到宿處。親衛待遇好,有單獨的房子,這一點很合吳不賒的心意——便於他弄鬼啊!到房裡,吳不賒關上門,搖身變成一隻大黑貓,從窗戶裡鑽出去,直躥後院。到後院做什麼?偷窺美人春睡啊!
林微雨穿廊而來,後面跟著貼身丫頭侍劍。天有些熱,進了後院沒男人,林微雨便把衣領處的兩粒釦子解開了,露出一抹雪白的胸脯,吳不賒看得直流口水,情不自禁,「喵」的叫了一聲。
「哪來的大黑貓,好大。」侍劍叫了起來。
「別那麼大聲。」林微雨做了個手勢,「別嚇走了它,這幾日老鼠多,來只貓剛好抓老鼠。」
「盼我抓老鼠啊?」吳不賒哼了一聲,但林微雨的善意讓他看到了機會,衝著林微雨「喵」地叫了一聲,走上兩步。
「這貓不怕人。」侍劍驚喜地叫道,「乖貓,來,跟我去捉老鼠
,我餵魚你吃。」說著走過來,伸手就來捉吳不賒。她先還有些提防,即擔心吳不賒跑,又怕吳不賒抓她或咬她,卻不知吳不賒正要拉關係,喵喵叫了兩聲,裝出很柔順的樣子,任由侍劍抱他起來,順勢伸爪在侍劍的奶子上摸了一下,低哼道:「小丫頭人小奶子倒大。」
林微雨也伸手過來摸吳不賒的腦袋,喜道:「這貓乖。侍劍,還記得以前那隻小黑貓嗎?也是這麼乖的。」
「小黑啊,當然記得,要是不走丟,也該有這麼大了呢!」侍劍側著腦袋對吳不賒左看右看,突然道,「這大黑貓不會就是走丟的小黑吧?」
「咦,是啊!」林微雨也叫了起來,對吳不賒叫道,「小黑。」
很好,這種誤會吳不賒太喜歡了,立即就應了一聲:「喵。」還伸出舌頭到林微雨的手背上舔了一下。林微雨的皮膚白如雪,滑如絲,細如瓷,非常的好,唯一的缺撼就是虎口處有兩個淡淡的繭子,那是長年練劍磨出來的。
「真的是小黑呀!」林微雨大喜,伸手就把吳不賒抱了過去,吳不賒喜得喵喵叫,腦袋抵著林微雨左乳,雙爪撫著林微雨右乳,林微雨的雙乳既柔軟又有著驚人的彈力,那種感覺,讓吳不賒舒服得只想呻吟出來,而林微雨身上淡淡的體香,更讓吳不賒燻然欲醉。
愛貓的迴歸讓林微雨很開心,一路抱著吳不賒回到自己的小樓,吳不賒也就把林微雨的雙乳把玩了一路。到了樓中,侍劍讓小丫環倒了水,林微雨洗澡,把吳不賒遞給侍劍。侍劍雙乳不比林微雨的小,但彈力明顯差得多,而且美人入浴,這樣的機會吳不賒怎麼可能錯過?他在侍劍懷裡打了個滾,一躍下地,侍劍還以為他想跑呢,急叫道:「小黑別跑啊,我呆會兒拿魚給你吃。」卻見吳不賒往裡間跑,可又罵了,「小姐沐浴你跟進去做什麼?你是隻小se貓啊?」
「大爺我不是小se貓,是大se貓。」吳不賒暗哼,到了裡間,林微雨已脫了外面的衣服,身上只繫著個大紅的肚兜,回頭看到吳不賒,也不以為意,笑道:「小黑啊,你跟進來做什麼?也想洗澡啊?別急,呆會兒我給你洗。」說著脫了肚兜,一個絕美的身子完全裸呈在吳不賒眼前。
吳不賒先已把她的雙乳玩得熟了,大小、形狀、彈性,都已清清楚楚,這時親眼看見,仍情不自禁地暗讚一聲:「果然是極品,太漂亮了。」
林微雨雙乳如玉雕,如雪凝,溝深峰險,極峻處更有紅豆如珠,輕搖處驚心眩目,微顫時浪湧雪堆。玉峰險,往下卻是一馬平原,到臀部又乍然擴張,劃一個優美絕倫的圓弧,再往下又是刀削斧劈,尤其兩腿之間,併攏時絕無半絲縫隙,其直如柱。
吳不賒玩過的女人不多,妓院中也沒什麼極品,偶有紅牌,他卻還捨不得花錢,在他想來,什麼紅牌,無非是騙錢的噱頭,過三五個月不紅了再去嫖,不還是那麼個玩意?所以吳不賒雖吃過豬肉,只是大堂大灶,沒上過正席。黑七不同,黑七玩過的女人多,內中不乏絕品美女,所以眼光很刁,但就是以黑七的眼光來看,林微雨的身材也是上品之選,真要挑刺,那就是林微雨雙腿內側的皮膚應該不是太好,那是騎馬的緣故。不過暇不掩瑜,在黑七玩過的女人中,林微雨至少可以排到前十名以內。
林微雨終於進了浴盆,浴盆不像浴桶,邊緣淺,林微雨的一舉一動全落在吳不賒的眼裡,舉手抬足,乳顫臀搖。那種誘惑,讓吳不賒氣血欲沸,只恨不得就這麼撲上去,壓住林微雨,狠狠地刺穿她,姿意地玩弄。林微雨是那種清麗中裹挾英氣的女子,吳不賒相信,她略帶痛楚的叫床聲會有一種別樣的風韻。
他會有這種想法,是腦子裡有很多黑七強姦女孩子的記憶,不過記憶終究只是記憶,他是吳不賒,不是黑七。
吳不賒現在撲上去,可以輕鬆地制住林微雨,可以弄昏她迷姦,也可以在她的痛哭中強姦,林微雨雖是將門虎女,也有點兒功夫,但對著吳不賒,不可能有抗拒的能力。但那樣不合吳不賒的性子,那樣做,第一會毀了林微雨,這樣的美人,就這麼毀了太可惜了,第二也會給吳不賒帶來麻煩。
天庭在人界設有五嶽府,人與人之間的事,五嶽府一般不管,傳說最早時是管的,但後來人越來越多,事越來越繁,而隨著文明的進化,人心也越來越複雜,五嶽府管不勝管,終於撒手不管。人間自有官府,自有律法,自有習俗,人管人,用不著天庭操心。
但魔、妖、精、魅等非人的靈類與人類發生的事,五嶽府卻會管,五嶽府下設判妖司,一郡一司,派一名判官主掌,但凡有妖類混雜到人間興風作怪,判妖司判官便會過問,或驅趕或擒拿,不使為禍。
黑七以前姦淫婦女,給五嶽府通緝,若不是它功力著實了得,又極度狡猾,早已死了十七八次,雖然最終逃脫,也算是教訓深刻。風餘國在西北,算來該是歸西嶽府管轄,黑七在西嶽府還留有案底,若是一般的小民之女,死十個八個的無所謂,林微雨可是扶風侯的長女,姦殺了林微雨,扶風郡判妖司必然會聽到風聲,也必然會查。萬一查出來,扶風郡判妖司判官可能拿不了他,但西嶽府得報後必然派出高手追殺,那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吳不賒理智,黑七這樣的傻事他當然不會去做,另外一點,他現在還有個身份是林強的親衛,有著大把的接近林微雨的機會,那為什麼不能等一等呢?如果有機會讓林微雨喜歡上他,讓林微雨心甘情願地為自己獻身,豈不美妙得多?
有著這樣的打算,雖然吳不賒心中氣血如沸,卻還是強自忍住了衝動。林微雨也終於洗完了澡,披上晚裝,順手又把吳不賒抱在了懷裡。剛出浴的美女,又香又滑,吳不賒大大地吸了口氣,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喵。」
被林微雨抱在懷裡,吳不賒心醉神迷,而林微雨也似乎很喜歡抱著他。喜歡寵物,可能是女孩子的通病。到就寢時分,林微雨對吳不賒道:「小黑,自己玩兒去吧,乖乖的啊,不許再走丟了。」
自己玩兒去?跟誰玩?母貓還是老鼠?吳不賒很有意見,但林微雨全不顧他的抗議,把他往門外一放,和侍劍關上門睡覺了。吳不賒翻窗到也能進去,但進去也沒用啊,難道林微雨會允許他鑽到床上去?估計不可能。
不過被美人抱了大半夜,更又看了美人出浴,收穫也不小了,吳不賒回到自己房裡,轉回人身,性慾衝動得厲害。本來也好解決,扶風城裡還沒妓院不成?只是想著第一天做林強的親衛就出去嫖妓,影響不好,尤其要是傳到林微雨耳朵裡,她就難得對他有好印象了,太划不來。吳不賒便強攝心神,練起功來,黑七的功夫特別雜,各種小法術也特別的多,不練還好,一練倒是頗為上癮,不知不覺,竟然天亮了,記憶中黑七和木長生的各種功夫也都給他熟悉了一遍。
白天吳不賒不好變成貓,他是林強的親衛,得跟在林強身邊。七八歲的小傢伙,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除非睡著了,一天到晚不會停一下,所有的親衛就只能跟著他跑,吳不賒當然也不例外。直到晚間林強睡下,吳不賒才有機會重新化為貓出現在林微雨眼前。
「小黑你不乖。」林微雨一見到吳不賒,立刻把他抱到懷裡,「到處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又丟了呢。」原來一整天沒見到吳不賒,她著實找了好幾次呢。
「我還想整天給你抱著呢,但你那個臭弟弟,精力好得要死,滿城亂跑,我有什麼辦法?」吳不賒喵喵抗議,林微雨當然聽不懂,還以為吳不賒跟她撒嬌求她原諒呢,便在吳不賒腦袋上戳了一指頭:「知道錯了就好,我給你留了條魚呢,侍劍,拿魚來。」
美女抱著還給魚吃,這待遇蠻高的,吳不賒忍不住高歌:「老貓的生活啊,妙妙妙。」
不過他沒得意多久,因為林微雨又要睡覺了,又把他趕了出來,對著冰涼的門板引亢高歌:「老貓的生活啊,不妙,不妙,不妙。」
「得想個什麼法子,讓小美人對我產生好感,最終迷上我才行。」吳不賒在院中踱著貓步,轉著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