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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神秘女郎(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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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雞族突然翻臉,雪靈王一下子驚呆了,急命人尋找吳不賒,又哪裡找得到。雪靈軍一敗,吳不賒立馬入飛霧城收賬。飛霧王心裡其實恨死了他,卻也不敢賴賬,他若賴,雞族翻臉放開雄雞嶺糧道怎麼辦?金子多了也愁,吹牛袋是再也放不下了。還好吹牛袋說的話不假,大青牛兩角中確是另有天地,可以充做兩個大金庫。不過這金庫只能裝金丸子,要取時只要說一聲,牛頭一側就可以一個個溜出來,倒也方便。收了金子,靜看飛霧軍屠了雪靈軍,吳不賒隨即命令進攻飛霧國。

飛霧軍還在追殺雪靈軍,一時來不及縮排飛霧城,在十萬雞族聯軍以多打少的猛烈攻擊下,或死或降。

數日間,飛霧國亡國,飛霧王自殺身死。隨後雞族大軍越過雄雞嶺,殺入雪靈國。雪靈國精銳盡失,已是個空殼,也是一戰而亡。雪靈王和飛霧王一樣,在咬牙切齒將吳不賒詛咒一番後自殺身死。

吳不賒毫不客氣地佔了雪靈國王宮。不過兩王的死倒讓他感慨一番:人族的王,吃了敗仗一般是投降;魔族的王卻沒一個投降的,氣節上可是強得多了。雪靈、飛霧兩國一朝而亡,五大雞族揚眉吐氣。這便是吳不賒當日教給九斤刺的計策,有個名目,叫做兩蟲爭食,公雞得利。

但真正的大贏家應該是吳不賒,他本來只是想進滅雲城做個內應,到頭來卻把雪靈國都給滅了。在五大雞族眼裡,現在的他,幾近神佛一般,雲州遺族要借道,只是他一句話的事。大的方面,為雲州遺族的南歸開啟了通道;小的方面,不但收了九斤麗這樣的小美人入房,更收了幾十萬兩金子入賬。幾十萬兩金子啊,吳不賒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有這麼多金子。

回想在東鎮開店的日子,一年到頭,算計來算計去,不過數百兩銀子的利潤,回首前塵,真的就像做夢一樣。

其實打下雪靈、飛霧兩國,吳不賒若想要錢,還可以撈得更多,但兩國殺來殺去,民生凋敝。五大雞族佔了兩國後,要收攬人心、安置流民、恢復生產,處處都需要錢。吳不賒不好意思再伸手撈錢,他頂著個神蛋大護法的帽子呢。五大雞族奉他為神,他不為五大雞族考慮而只想伸手撈錢,面子上終究有些過不去,況且九斤麗還是自己的房中人。

五大雞族對吳不賒的尊敬感激,其實還遠遠超過吳不賒自己的想象。想想也是,在吳不賒出現之前,五大雞族四分五裂,受盡雪靈、飛霧兩國的欺壓,除了做奴隸,就是做鬥雞。吳不賒一齣現,不但將神蛋從雪靈王手裡拿了回來,最後甚至把雪靈、飛霧兩國給滅了。

以前只能做奴隸做鬥雞的五大雞族,現在翻身做了主人,天與地的差別啊。別說吳不賒想拿點兒金子,就是把雪靈、飛霧兩國國庫完全搬空,五大雞族也絕不會有半點兒意見。

夜,漸漸地深了。冬夜的風,撕扯著,呼嘯著,在天地間盡情地展露它的威嚴。但雪靈王寬大的寢宮裡卻是春意盈盈,葉輕紅、九斤麗一左一右緊緊偎依著這裡的新主人吳不賒。這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神雞大護法此刻正在享受美人粉拳的輕捶慢落。

在這個夜裡,雲州城的聖殿裡,也是燈火通明,四大長老全聚集在聖殿中,顏如雪也在。

「綜合幾處伏樁的報告,情況大概就是這樣。吳使君先是幫雪靈王贏得鬥雞,取得了雪靈王的信任。然後他在幫雪靈王捉弄飛霧王這件事上,替五大雞族拿回了神蛋,成為五大雞族的神蛋大護法。隨後他藉著雪靈國與飛霧國的戰爭,借力打力,最終助五大雞族滅了雪靈、飛霧兩國。」

說到這裡,司弦長老停了下來,微一猶豫,道,「可以說,現在只要吳使君願意,他完全可以借五大雞族立國,成為雞族之王。」

憑藉心眼的觀察,顏如雪認定吳不賒是可以信任的,但四大長老還是派出了暗探,留意吳不賒在雪靈國的動靜。暗探最新的回報,竟是在吳不賒一手主導下,五大雞族滅了雪靈、飛霧二國。

這個訊息過於驚人,四大長老這才連夜向顏如雪稟報。「反手之間,連滅兩國。」司雨長老嘖嘖驚歎,「難怪聖女說敢孤身橫穿魔境的人絕非等閒,果然如此。吳使君之能,實讓人不可思議。」

「事實上,一個頂有妖光的人能得到西嶽帝君的看重、信任,並被授予接應雲州遺族南歸的重任,他一定不是等閒之輩。但在幾個月之內赤手空拳連滅兩國,還是讓人難以想象,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司蛇長老也是一臉驚歎。司風長老沒吱聲,只是看著顏如雪:「不知聖女有什麼看法,我們是不是應該派人聯絡吳使君?」

搖曳的燭光倒印在顏如雪不能視物的眼眸裡,像兩個舞動的精靈。顏如雪想了一會兒,搖搖頭:「不必。我想吳使君在徹底掌控局勢之後,會跟我們聯絡。只是,船不必造了,讓大家停下來吧。」

就在顏如雪說這番話的同時,吳不賒也真就想到了這件事:「是不是該到雲州跑一趟了,免得雲州遺族拼命造船,結果卻用不上?」不過這個念頭只是閃了一下,很快就被他放到了腦後。隨即他便投入到天下男人都熱愛無比的偉大事業之中。夜已經很深了。疲憊至極的二女已進入夢鄉,心滿意足的吳不賒撫著錦被下葉輕紅飽滿的乳房,回想著這些天恍若夢境的經歷。九斤麗不知做了個什麼夢,格格笑了兩聲。

吳不賒輕笑一聲:「野丫頭。」自己也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中,吳不賒眼前忽地一亮,看到一幅景象:一隻大公雞站在一塊巨石上引頸長啼,它忽地一個回頭,照著吳不賒腦袋啄了過來。吳不賒一驚而醒,睜開眼睛:剛才難道是做了個夢?怎麼會做這樣的怪夢呢?而且他覺得自己並沒有睡著,如果沒有睡著,不是做夢,那剛才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看到雞族的祖靈神雞,祖靈神雞為什麼又要啄他呢?正自百思不得其解,鼻間忽聞到一股香味。葉輕紅、九斤麗都不喜歡用香料,她們身上只有淡淡的女兒香,這股香味絕不是她們身上的。那是哪兒來的呢,吳不賒鼻子聳了兩聳,香味似乎更濃了些,而腦子竟有些昏昏沉沉了。

「迷神香。」吳不賒心中猛地一跳,終於辨出這種香味到底是什麼了,是迷神香。這是一種非常厲害的迷香,用醉芙蓉的花粉和其他幾味藥物合制而成,人一旦聞到,便會昏迷,數日不醒。

「有刺客!」一認出迷神香,吳不賒腦中立時閃過這個念頭,同時想到,「剛才祖靈神雞那一啄,難道是在提醒我?神雞印除了壯陽,危機來臨前還能報警?」這時也不及多想,他並沒有感應到刺客所在的位置。但既然放了迷神香,刺客就一定存在。想著,他便把腳伸了出去。腳垂在床沿,往下伸,化做樹根,整個身子便從土中鑽了進去。青磚地板,還好有縫,否則還真是個麻煩。鑽到屋外,他探出頭來。

只見窗子前面站著一個黑影,看背面,是一個女子。這名女子應該很年輕,纖細的腰、微翹的臀、修長的腿,曲線在緊身夜行衣下展露無疑。

「這女子是什麼人?難道是雪靈王的嬪妃,想殺了我給雪靈王報仇?」吳不賒腦中轉念,腹中可就熱了起來。雪靈王妃子上百,自然都是千挑萬選的美人,但在吳不賒搬進王宮之前,葉輕紅與九斤麗這兩丫頭以安全為名,把所有的嬪妃全趕了出去,也不知弄去了什麼地方。

吳不賒很想假仁假義地關心一把,但看著兩女要笑不笑的眼神,終於沒敢開口。如果眼前這女子真是雪靈王的某個嬪妃,就悄悄捉了,趁兩女還在昏睡,自己倒可以風流一把。奸商心中打著小算盤,身子悄悄鑽出來,便要在背後一下制住這女子。這女子身材不錯,甚至可以說相當好,只要相貌勉強過得去,那他就不客氣了。制住她剝光了往床上一扔,嘿嘿,有得玩。人有時候會冒一些莫名其妙的傻氣,尤其在上面的大腦袋和下面的小腦袋都發熱的時候。拿吳不賒來說,他的手是可以變長的,要偷襲這女子,手突然變長,猛地一下,便可手到擒來,可他這會兒竟然忘了。

他想把整個身子鑽出來,然後再猛撲上去,招法也想好了:靈貓撲鼠。可惜他這靈貓剛把身子從地底拔出來,沒來得及往前撲呢,那女子竟就給驚動了,忽地回過身來。

這女子臉上蒙了一層黑紗,看不到臉,只一雙眼睛露在外面。她的眼睛是那種修長的丹鳳眼,很漂亮,但眼光卻是異常得銳利,鋒銳若刀。隨著她眼光掃過來的,是一道刺目的劍光,其速如電,只是一閃,就到了吳不賒眼前。吳不賒見過幾個使劍的女子,西門紫煙劍法就相當好,葉輕紅也不錯,卻都及不上眼前的女子,不說招法,這女子至少佔了一個快字。那真的是快啊,說起來吳不賒是偷襲者,絕對沒有措手不及這一說,可那女子劍光一起,他卻真的有措手不及的感覺,竟是來不及招架,百忙中往後一翻,騰空翻出。蒙面女子一劍不中,次劍復至。吳不賒的感覺中,第一劍和第二劍之間根本就沒有間隔,他身子翻出,蒙面女子第二劍也就來了。他甚至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去百草囊裡取兵器,沒辦法,扭身再閃。

蒙面女子第三劍又到了。蒙面女子長劍有如附骨之蛆,吳不賒根本沒時間取兵器,而且就算他取出了兵器,也沒把握戰勝這名蒙面女子。她的劍實在是太快了,吳不賒只有再閃。雪靈王的王宮很大,但對於在空中飛行的玄功高手來說,還是太小了。吳不賒幾次閃躲,身子已到了王宮之外,再閃得幾次,甚至就出了雪靈城。

飛出雪靈城時,吳不賒終於掏了兩樣兵器出來,一斧一尺。蒙面女子再一劍攻來時,他曲尺一格,短斧回身就劈。短斧剛舉過頭頂,眼前一花,蒙面女子的長劍竟已到了他喉頭。

他那一尺,根本就是在量空氣。吳不賒大吃一驚,再想格擋已是不及,百忙中往後一翻,堪堪躲過,喉頭處卻是一陣微涼。他心中怦怦亂跳:「我的娘,這女人使的什麼鬼劍,怎麼如此得快。」念頭起時,後腦勁風激盪,那女子長劍已跟蹤而至。吳不賒學了乖,先不還手了,拉開距離再說,於是他左一閃,右一滑,躲了開去。

蒙面女子劍法快得異乎尋常,身法卻不比吳不賒快,逃的人反而能掌握主動。吳不賒屁股一通亂扭,終於擺脫了腦後的長劍,與蒙面女子拉開十七八丈的距離。壓力一鬆,吳不賒霍地轉身,轉身的同時,玄木心法運轉,肩頭生出六隻手來,四隻手各拿尺、鬥、鋸、刨,用來防守,守得風雨不透;正面兩隻手,左手斧右手鑿,用來進攻,如癲似狂地攻。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大爺我六隻手,就不信我打不贏你。吳不賒心中咬牙,迎著蒙面女子就撲了上去。蒙面女子劍法再快,也快不過六隻手啊,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蒙面女子好看的丹鳳眼裡滿是鄙視,不過奸商皮厚,刀槍不入。蒙面女子沒法近身,對手四隻手防著呢,又有斧鑿左右夾攻,她只有閃。吳不賒樂了:「臭丫頭,還以為你天下無敵呢。」

小人得志,六隻手還來了個長短變,忽長忽短,長的一去七八丈,繞到蒙面女子背後去鑿她屁股;短的看上去還正常,行動卻很流氓,墨斗一扯,溜了墨線去彈人家乳房,莫非想量大小?蒙面女子俏臉紅沒紅不知道,眼光卻是要吃人,她小蠻腰一扭,閃開身去。

吳不賒哈哈笑:「小妞別跑,哥哥抱抱。」說著追了上去。蒙面女子左手去腰間一掏,掏出一物,手掌大小,上寬下窄。吳不賒又驚又喜:「寶貝?不對啊,像是個沙漏。」吳不賒猜對了,對方拿出來的確實是個沙漏,漏的也確實是沙子。

蒙面女子把沙漏對準吳不賒,「呼」的一聲,一股沙子從沙漏裡流了出來。沙子初出來時只是細細的一股,大約小指頭大小,離了沙漏,卻忽地變大,迎風便有大水桶粗細,迎著吳不賒就疾撞過來,還嗚嗚帶聲,那情形那聲勢,不像一股沙,倒像一條龍。

「這麼大一股沙子,想埋人啊?」吳不賒吃了一驚,最前面的兩隻手迎著沙龍猛擊過去,手往前長,身子卻往後退。雙手迎上沙子,細沙亂飛,打得手生生作痛,卻無法把整股沙柱擊退。好在吳不賒退得快,要是給沙柱罩上了,陷在沙中眼耳難睜,蒙面女子隨便一劍就能要了他小命。那沙柱仿似活的,吳不賒躲閃,沙柱一扭頭,跟著撞上來。吳不賒知道打不散沙柱,也懶得打了,身子連閃,沙柱始終死死跟著他。吳不賒百忙中看了一眼,原來那蒙面女子一直用沙漏尾部跟著他移動。

吳不賒沒辦法,撒腿開溜。蒙面女子持了沙漏在後猛追。先前吳不賒六隻手欺負蒙面女子,現在蒙面女子用沙漏欺負他,二人也算是扯平了。

「可惜吹牛袋不在身上,否則用吹牛袋一吹,沙柱回捲,迷了眼睛,順手就可以拿了她。剝光了扔床上,不怕你狂,就怕你不狂。」

吳不賒暗暗可惜。他身上除了一條短褲,什麼也沒有。百草囊隨丹走,時刻在身,追風袋、吹牛袋卻是不行,連褲腰帶一起放在了床頭,這時他也只有暗歎的份兒。他心下打著主意,要轉回城裡去。蒙面女子也不傻,她不知道吳不賒是要回去拿吹牛袋,可她知道吳不賒若回城,至少可以找到幫手。因此她留了個心眼,總是把雪靈城擋在身後。

吳不賒連玩了幾次身法,都沒能繞過去,還差一點兒把自己繞進沙子裡。無計可施,他只有拼命往北跑。吳不賒身法全力展開,如風似電。蒙面女子身法真是不錯,不過想追上他卻也做不到。兩人就這麼一追一逃,一晃就是百里。

吳不賒身上只穿了一身短褲,光膀子加兩條無毛腿全露在外面,冬夜的風颳在身上,就像千萬把小刀子在割肉。在空中飛,尤其光著膀子在冬夜的寒風中飛,真的是一件非常要命的事,可不跑又不行,蒙面女子的劍更要命。「喂,你又追不上我,別追了行不行?」吳不賒凍得實在受不了,便在肩後生出個腦袋,衝著蒙面女子大叫。

叫的同時,他還笑了一笑,買賣不成仁義在,笑臉待客是行規。蒙面女子根本不理他,反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笑臉貼上冷屁股,這事常見,顧客是上帝啊。吳不賒也不在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是雪靈王的妃子還是飛霧王的妃子?都不是?啊,莫非你是雪靈王的女兒?不對,年紀大了點兒?要不是他妹子?算了,不管是他姐還是他妹,總之一句話,你死追我沒道理啊,真正滅了雪靈、飛霧兩國的是五大雞族。我就算在中間玩了點兒心眼兒,可若沒五大雞族,我一個人也成不了事啊,所以你不能把賬算我一個人頭上。」不論他怎麼說,蒙面女子就是不理他,卻也絕不放棄追趕,不過她把沙漏的沙柱收了回去。這個正常,任何法寶都是靠靈力支撐,沙柱絕對不可能一直放在外面。但蒙面女子手中的沙漏卻始終對著吳不賒,很明顯,只要一有機會,她就會把沙子放出來,罩住吳不賒,再順手給他一劍。吳不賒嘴裡打商量,心裡打算盤,想了好幾個主意。

先是想用攝風術把風虎召來,用風虎把沙柱吹回去,但估算了一下沙柱的力道,除非是吹牛袋,以風虎的威力,只怕無法吹得沙柱倒頭回飛,反要白白耗損了自己的靈力,划不來。又想到鑽進從林中,化貓化樹藏匿逃遁,卻也沒有信心,要化貓化樹,必須拉開一定的距離。沒有靈力的感應,變化了才能瞞過去,現在蒙面女子死死追在他身後,變什麼都瞞不了她,而變化中會有一剎那的停頓,說不定就會捱上一劍,豈非自己找死?

左右無計,吳不賒惱了起來,咬牙:「我冷,不信你就不冷,倒看誰捱得住。」吳不賒看得出來,蒙面女子穿得不多,女孩子嘛,愛漂亮,美麗凍人。這名女子雖是長衣袖,比吳不賒強不了多少,而且吳不賒還感覺得出來,蒙面女子功力不如他,撐到最後,一定撐不過他。打好死撐的主意,吳不賒也懶得回頭了,筆直往前飛,慢慢地,似乎鼻子凍硬了,耳朵不見了,厚臉皮也不遮風了。蒙面女子卻始終不放手,吳不賒只有繼續撐下去,不過他相信蒙面女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飛了一夜,天漸漸亮了,太陽像個穿著厚棉衣的懶漢,慢慢從山旮旯裡逛了出來。吳不賒身上一暖,心中也活泛了,他很佩服那蒙面女子的韌勁兒。吳不賒索性在背後生一個腦袋,盯著蒙面女子看,眼光落在蒙面女子高聳的胸部,嘿嘿笑道:「叫你別追了你要追,看你兩個奶子,凍硬了吧,嘿嘿,女人的奶子就是要軟綿綿的才迷得住男人,你奶子凍得像過了夜的包子,可就不招人愛了。」他這神情話語,像極了街頭調戲婦女的小流氓。這番話把那蒙面女子氣得七竅生煙。蒙面女子功力不如吳不賒,追了一夜,已是強弩之末,但給吳不賒一激,陡然加快速度,竟然拉近了丈許距離。吳不賒吃了一驚:「只說老虎屁股摸不得,難道你是母老虎?」竭力前掙,總算沒給蒙面女子追上。又飛了一段,前面隱隱現出一城,吳不賒發現這城卻是非常眼熟:城前有江,江前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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