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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錯愛(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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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丫頭傻,也不蠻傻嘛,還知道搬塊石頭堵著,可你堵得過來嗎?」吳不賒哈哈笑,他以為駝玉兒放了沙子後,還移了幾塊石頭來堵洞口。洞口有丈許方圓,以駝玉兒的力氣,絕不可能移整塊的石頭來堵洞口。那樣的石頭,便是象斧也搬不動,最多就是移幾塊幾百斤的石頭壘起來吧,這樣能把洞口堵起來,可石頭與石頭之間不可能嚴絲合縫,吳不賒只要找到縫隙,輕輕鬆鬆就可以鑽出去。

吳不賒手上下移動,怪了,那石頭竟好像是塊整的。這怎麼可能?駝玉兒若搬得動這麼大的石頭,她就不是駝玉兒了,是駝山兒了。吳不賒不信邪,沿著洞壁往外探,還真是邪門了,四面洞壁處也是堵得嚴絲合縫。即便駝玉兒搬得動那麼大塊石頭,洞口是不規則的,總會有縫啊,堵得這麼嚴實,就像塞子塞住似的,這就不是一般的古怪了。

「這丫頭另有法寶,可如意變形,像塞子一樣塞住了洞口。」吳不賒心中又驚又怒,拳頭擰緊,摸著堵的石壁,微退半尺,一吸氣,吐氣出聲,一掌打在石壁上。他這一掌用的是陽掌,剛猛無儔,以他今天的功力,哪怕是尺厚的石板,也要被他打裂。然而一觸手就覺不對,那石壁彷彿不是石頭做的,倒像一大坨沒幹透的泥巴,軟中打帶,竟把他掌力消了大半。

「還有這樣的古怪?」吳不賒真是不信邪了,他體內陰、陽二氣,石壁能消得了他剛猛之氣,柔力卻又如何。他手掌微退三寸,深吸氣,氣往下走,內圓而斂,輕飄飄地打在石壁上,外表輕,卻是勁力內斂,哪怕堵的真是團泥巴,也應該被打飛。誰知,接掌處無礙,手背處卻要被震碎。他又失望了,那團泥巴厚重無比,吳不賒掌力發出去,竟完全打不透。

「好寶貝,好寶貝。」吳不賒不怒反喜,當然不可能打不透,之所以這樣,只說明這寶貝內蘊極厚,以本力抵消了他的掌力。

奸商素來是個愛寶貝的,好奇心大起,若說實話,更還起了三分貪心。他以手撥沙,要看是個什麼寶貝。卻又出了怪事,那沙子似乎無窮無盡,就彷彿前面是個沙海,撥去多少,湧過來多少,吳不賒身後都堆成沙山了,前面沙子卻絲毫不見少。

吳不賒心下起疑:「莫非……」也懶得撥沙了,把腳化成樹根,去地下左右一探:洞是石洞,卻不是整個洞子都是石頭,探著泥土鬆軟處,鑽地龍一般,嗖、嗖、嗖,不多會兒就鑽了出去。先不化人,就化成一株小樹,探出個頭來,一看,果然,堵在洞口的,是一個大沙漏,整個把洞口罩了起來。洞口再不規則也無所謂了,同時他也能理解湧出的沙子為什麼無始無絕了,就是沙漏裡放出來的啊。

「想不到這丫頭的沙漏居然還是可以變大的,果然是好寶貝!」吳不賒暗歎。看了寶貝,記起駝玉兒了,卻見駝玉兒跪在沙漏前面,口中喃喃低語。

「我且聽她說些什麼。」吳不賒小樹化藤,沿著地面爬過去,到近前,聽駝玉兒低語道:「如雪,我聽不到裡面的響動了,他可能被沙子埋掉了。」

吳不賒心中冷笑:「臭丫頭,想得美,區區沙子能埋得了大爺我?不知你家吳爺有化木鑽地之術嗎?哼哼!」不過聽得駝玉兒叫如雪,自然是顏如雪了,卻不知是什麼意思,他也不急,只看著她。駝玉兒似乎在凝神傾聽,左手也一直捏著個訣,想來是在掌控著沙漏。過了好一會兒,駝玉兒的神情慢慢鬆了下來,突然就哭了起來:「如雪,我知道你會怪我的,我知道你會怪我的。可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啊,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你知道,每當他去你房裡的晚上,我在外面聽著,聽到你被他弄出那樣羞恥的聲音,那就像刀子在扎我的心啊!」

吳不賒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從駝玉兒嘴裡聽到這樣的話,一時淫蕩地驚奇起來:「原來我和如雪親熱的時候,這丫頭竟然在外面聽壁角啊!如雪平日裡害羞,真到動情處,也是火辣辣的,這壁角聽起來可難受了。不過為什麼說像刀子在扎她的心呢,難道她愛上了我,妒忌如雪?」

駝玉兒半跪在地下,挺拔的腰肢帶著一縷弧線,頎長優美。雖已入冬,但她身有玄功,衣服穿得不多,又是做了打鬥準備的,穿的是緊身勁裝,只下身多了條灑花邊裙子,上身緊繃繃的。吳不賒側對著她,可以看到半邊優美的乳房。

「這丫頭身材一流,若是在床上,這個姿勢……」

不過在吳不賒還未曾進入深度意淫時,駝玉後面的話卻像一盆冷水,猛然就澆了他個透心涼。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最卑鄙、最骯髒、最無恥的畜生。」駝玉兒這話是咬著牙在說,吳不賒可以清晰地聽到她磨牙的聲音,「如雪,你比玉還純潔,比雪還乾淨,怎麼能讓男人汙辱呢!是,殺了吳不賒,你可能會傷心,可能會悲痛,但我可以告訴你,那是錯誤的,我會安慰你,我會保護你,你是屬於我的,在以後的日子裡,除非我死,誰也不能把你奪走。」

「這臭丫頭不是喜歡我,而是愛上了如雪。」吳不賒清醒了過來,卻是目瞪口呆。這個結果,也實在太出乎他意料了,那日九斤麗的話,不想真就應驗了。

過於吃驚,吳不賒不知不覺顯出身來。駝玉兒兀自咬牙切齒,眼角忽瞟到有物晃動,急回頭,一眼看到吳不賒,頓時驚跳起來:「吳不賒?你……你怎麼出來的?」看那沙漏,好好地罩在洞口啊?她不知吳不賒有鑽地之術,實是驚訝到極點,「難道……難道你……你已變成了鬼?」

她往後退,吳不賒被她嚇一跳,竟也往後退了一步。他見美女而後退,駝玉兒是第一個。沒辦法,她竟然真個愛上了顏如雪,實在讓吳不賒太吃驚了,變態到極處,神鬼皆畏啊,何況吳不賒不過就一奸商加半個色狼而已。

「我看你才是鬼呢,你一個女人,竟然說什麼愛上了如雪,你拿什麼去愛?難道……嘔……」不是吳不賒作態,他是真有些嘔。這一年多與葉輕紅、九斤麗兩女同床,偶爾玩鬧,也會讓兩女虛情假意地玩玩,那只是玩笑,略帶點刺激,但真說一個女人愛上另一個女人,這種事,他情不自禁就有些反胃。

「啊,我殺了你。」駝玉兒先以為見了鬼,嚇得後退呢,吳不賒竟敢汙衊她的愛,這可刺激到了她,拔出短劍,不顧一切就撲了上來。女人為了愛,神擋殺神,鬼擋誅鬼,最柔弱的軀體,為了愛卻有最堅強的決心。

吳不賒領教過駝玉兒的快劍,見她撲過來,他不躲不閃,身一搖,肩膀上剎時生出七八隻手來,一半擋在身前,佈下好幾道防線;一半四面出擊,上下左右,鋼鋸斧頭鑿,暴風雨般殺過去,可沒什麼客氣講。

駝玉兒一隻手一把劍,如何敵得過吳不賒四五隻手,便想拼個同歸於盡,吳不賒還有幾隻手擋著呢。她知道憑武功不是吳不賒對手,身一扭,斜斜退開,翩若驚鴻,雖然她的變態讓吳不賒作嘔,但她的身法之優美,吳不賒也不得不讚嘆。

駝玉兒上次與吳不賒相鬥,是借沙漏佔到上風的,這一次當然不會忘,左手捏訣,手一招,堵在洞口的沙漏忽地變小,到了她手中。洞中的沙子如一條沙龍,「嗖」一下飛進了沙漏中。駝玉兒沙漏在手,心中大定,沙漏口對準吳不賒,厲叫道:「吳不賒,識相的,就從如雪身邊滾開!否則我一定要你埋骨黃沙。」

「嘔……」吳不賒懶得答話,只是嘔了一下,這一次只是作態,不是反胃。

駝玉兒鳳目如電,厲叱道:「無恥臭男人,納命來吧!」聲未落,沙漏中黃沙飛出,先小後大,丈許外已是粗如巨蟒,嘶吼著猛撲向吳不賒。

「你有寶,我便沒有嗎?」不驚不慌,上次沒帶吹牛袋,被駝玉兒一追千里,今日吹牛袋在手,可沒什麼怕的。駝玉兒叱聲方起,他已把吹牛袋取在手裡,袋口張開,一見沙至,喝道:「袋兄費力!」

吹牛袋牛皮烘烘:「主人放心,看我老袋的!」迎著沙柱,一口氣狂吹過去。

兩人之間相隔不過四五丈,又是沙柱到吳不賒丈許前風才吹出,以吹牛袋吹出的那風之猛惡,那聲勢,可以想象是個什麼結果。但聞「譁」的一聲,沙柱迎風就散,更有小半倒捲回去,反把駝玉兒罩在沙中,餘下的滿谷飛揚,在午後的冬陽裡盡情飄蕩。

駝玉兒沒想到吳不賒的吹牛袋有這般威力,措手不及,尖叫聲中,人已被罩在沙中,急捏訣收沙時,忽覺腰間一麻,身子立時僵硬,仰天一跤栽倒——卻是吳不賒趁沙而進,以靈貓的定脈術制住了她經脈。

黃沙散去,駝玉兒沙頭灰臉,仰天躺著,睜開眼,見吳不賒正笑眯眯地蹲在她身邊,手裡拿著她的沙漏,顛來倒去地看,口中兀自嘖嘖讚道:「確是好寶貝,若與我的吹牛袋相配,迷人眼睛那是絕殺。喂,我說丫頭,這寶貝怎麼用?」

駝玉兒情知他想奪寶,哪會如他之意,呸了一聲,不想嘴邊有沙,這一張嘴,進了不少的沙子,一時連呸數口。

看她狼狽,吳不賒哈哈大笑,斜著眼睛在駝玉兒身上掃來掃去。駝玉兒只覺陰風陣陣,心下發寒,驚叫道:「你想要做什麼?不要看我!」

「我想要做什麼?嘿、嘿……」她怕,吳不賒越發就一臉淫笑,伸手去駝玉兒臉上撫了一下,一手的沙子,手感太差。駝玉兒驚怒聲中,他手往下移,忽一下抓住了駝玉兒一個乳房。

「放手!」駝玉兒尖叫,「你這豬狗不如的臭男人、畜生,無恥,放手!」

她越罵,吳不賒越笑,揉搓著她乳房,嘴裡嘿嘿笑:「不錯,果然夠大,也彈力十足。丫頭我跟你說,你該驕傲呢,我四個女人,論奶子大小,除了輕紅,其他幾個都不如你。即便是微雨,與你比好像也還要差著點兒。」

竟然拿她的乳房去跟他的女人比大小,駝玉兒羞得幾乎要暈過去,氣得更彷彿要炸開來,嘶聲叫道:「你這豬狗不如的臭男人,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發誓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吳不賒根本不怕她威脅,玩了一個乳房,又玩另一個,嘴裡嘻嘻笑:「殺了你,我暫時還捨不得。我知道你身世有點兒苦,對男人恨,也不稀奇,不過你不能一棍子打死天下所有的男人啊。其實男人的味道還是蠻好的,你不是聽了我和如雪親熱嗎?她動情時那種叫聲,你應該聽得出來,那是幸福到了極處的呻吟,當然,不親身經歷,你想象不到。我們能在魔界相遇,也算有緣,我就給你幫個忙,讓你嚐嚐男人的滋味。我保證,嚐了男人的滋味後,你會覺得欲仙欲死,從此再也離不開我。」

說著,他的手從駝玉兒衣領裡伸進去,男一隻手開始解駝玉兒的衣帶。駝玉兒驚怒欲絕,尖叫:「不要!住手!你敢強姦我,我一定要……啊——」卻是吳不賒伸手進了她衣領,突地抓住她乳尖,猛地捏了一下。

吳不賒冷笑:「不敢強姦你?你都要殺我了,我為什麼不敢強姦你?至於以後……」說到這裡,他嘴角邊又掠起淫笑,「嘗過男人的滋味,以後只怕要你殺我,你也捨不得了。」

「你放屁!絕不可能!」

「是嗎?」吳不賒哈哈笑,「試試看就知道了。」他一隻手在駝玉兒衣領內揉著乳房,一隻手已解開她的外衫,月白色的肚兜露出來,他伸手去解肚兜的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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