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少的話,就是命令,不可抗拒的命令,也沒有人敢違抗,所以,玲兒乖乖的照做。
下一秒,易淺手指微彈,燃燒著的菸頭一下子落入了玲兒的口中,滋滋白煙燃起。
疼的玲兒眼淚落下,全身顫抖。
就在玲兒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易淺抓起面前的一瓶酒,微微的搖了搖:「剛才你餵我喝酒,現在我還給你。」[
話音放落,易淺隨手將酒瓶倒過來,看也沒有看一眼玲兒,準確無誤的將酒灌入了她的口中。
玲兒被嗆的不斷咳嗽,卻不敢遺漏出來半點液體,盡數吞了下去。
前一秒他還風淡雲清,下一秒卻這般殘忍霸氣!
惹誰,都不能惹易家公子。
原來,傳聞是真的。
易淺,易家公子,睚眥必報,惹他一分,回敬十分!
原來,傳聞是真的。
易淺,易家公子,喜怒無常,無人能看透他的心情!
易淺將空酒瓶摔在了地上,聲音分明嚇人,可是眼神卻慵懶了起來,懶洋洋的開了口:「既然你這麼喜歡爬上男人的床,那就讓你爬個夠吧!皇宮永遠都不嫌棄小|姐多!」
玲兒的臉色瞬間蒼白,全身冰涼,「易少,我錯了,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跪在那裡,聲音帶著濃濃的後悔,驚慌失措的後悔。
易淺卻沒有吭聲,眼底帶著一抹冷嘲熱諷。
他起身,旁若無人的向著門外走去,留下來玲兒撕心裂肺的求饒聲。
易淺還未出門,便看到匆匆忙忙趕來的秦聖。
顯然秦聖已經知道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了,看了一眼跪在那裡狼狽不堪的玲兒,又看了看面前的易淺,即便他的白色襯衣上有著玲兒留下來的口紅痕跡,可是還是給人一種純粹的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