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先是一愣,還沒有開口說話,一旁的蘇晨卻突然間就跳了起來:「易淺,你有沒有搞錯?你大半夜鬧起來我,就是為了給歡歡看淤青?這明顯是沒什麼事情,過一天自己就下去了,你至於這麼興師動眾嗎?」
蘇晨本就睡著了,睡了一半被吵醒,結果就是這樣雞毛蒜皮的事情,的確是有些窩火。
易淺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他怎麼覺得沒有歡歡的時候,他擔心他會出事,現在有了歡歡,換成他們沒有好日子過了!
想著想著,蘇晨便繼續噼裡啪啦的嚷道:「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你…………」
易淺微微的扭過頭,淡淡的掃了一眼蘇晨,語調輕輕柔柔:「蘇晨………你看起來,好像是很有意見?啊?」
「…………」
蘇晨頓時噤聲。
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好吧,他承認,易淺的氣場,太過於強大了,他惹不起。[
而且此時此刻,說話的易淺,陰陽怪氣的很,比張開口呵斥人和恐嚇人的時候都嚇人很多…………
蘇晨頓時改口,看著醫生,嚷道:「還不趕緊給歡歡小姐看病!」
這在醫學裡根本不算是傷,可是礙於易淺的壓力,醫生只能簡單的配了一些消炎藥,易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接過了藥,給易喜歡緩緩地擦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