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少,您不能去!身體要緊!你休息,我現在去看歡歡小姐!」徐毅攬住易淺,恭敬聲中卻帶了幾分認真。(⊙﹏⊙⊙﹏⊙)
易淺抬頭,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徐毅。
那樣的眼神,帶了濃濃的壓迫力。
換作從前,徐毅早已經悄聲無息的立刻讓開身了。[
可是現在,他卻站在那裡,與易淺對視,表情很嚴肅,帶著幾分當仁不讓的姿態。
「易少,你不能去!」
此時此刻易淺的心底盡數都被易喜歡所縈繞了,歡歡從小到大最怕電閃雷鳴的天,他本就心急,很不錯插翅過到她的身邊,可是徐毅這麼攔著他,讓他整個人頓時勃然大怒!
易淺跳起了一抹沒有溫度的笑容,盯著徐毅語調有些嚴厲:「什麼時候我要做什麼輪到你反對了?」
強勢,凌厲,摧毀,從易淺的話語之中迅速席捲了徐毅。
徐毅卻面色不懼,定定的看著易淺,半晌才緩緩地說了一句:「易少,您需要休息,今天您要過去,除非我死!」
已經為了歡歡小姐,付出的太多,得到的太少,捨棄的太多,回報的太少,糟蹋的太狠,自愛的太少。
而現在,歡歡小姐已經轉身離去,十七年如一日的深愛和寵愛都彷彿化作了過眼雲煙,瞬間殆盡,回過頭,宛若夢境。
十七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