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
踩在了她最柔軟的心窩上。
然後,從她的身邊走過。
他的視線,一直都是正直視著前方的,從未在她的身上逗留一下。
伴隨著易淺的入場,所有人也都退回了場內。
易喜歡一個人站在那裡,雙眼無神,神色黯然,手指攥的越發用力。[
她整個人站在那裡許久,都沒有動過一下,眼睛也沒有眨動一下。
彷彿是靈魂抽離了**。
她就這般麻木的,任由背後歡歌笑語一片,任由有些人好奇的轉頭用怪異的眼光看她。
她覺得自己彷彿是被世界隔離了。
她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眼前反反覆覆浮現著的只有一個畫面。
他從她的身邊走過,把她當成陌生人一般。
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有遞給了她。
原來,最愛的人,給自己的傷害,不是生離死別,而是漠視。
慶功宴會中斷,有人放起了妖嬈的拉丁舞曲,法國lokess老總慫恿著易淺上去跳開場舞,一群人跟著叫好。
易喜歡握著酒杯,站在人群之外,聽到這一陣一陣的歡呼聲,眼神淡淡,宛若局外人。
易淺掃了一眼她,眼神微微一沉,隨即看了看身邊的林菲菲,勾著唇,眩天迷地的微微一笑,破天荒的沒有推辭,將手中的水晶杯一放,西服外套一脫,微微的聳了聳肩,便彎身,紳士十足的伸出手牽起了林菲菲走進舞池,微微扭動身子,便是一段流暢優美的舞蹈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