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哪一種解釋,易喜歡覺得自己似乎都可以接受,也都可以理解。[本書來源www>
曾經的離開,就代表著遲早有一天,她可以看到這般的結局。
其實她從未想過這一輩子還有機會可以遇見易淺哥哥的。
正如她曾經幻想的那般,他的身邊有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孩子,窩在他的懷裡,取代了她原本的位子,巧笑嫣然,明豔不可方物。
易喜歡想,自己應該感到欣慰的。[
最起碼那個女孩子,出身清白,比她好到不知幾千倍幾萬倍。
且不管配不配得上易淺哥哥,可是終究任何女子,也都比她好。
易喜歡想到這裡,覺得心酸無比,可是面上,卻是恰到好處的精緻笑容。
易淺看著她的笑容,眼神愈發的低沉了起來,沒有想到她居然還能這般的笑了出來,幾年不見,她的笑容還是那般的好看,讓他的大腦裡反反覆覆的都想到了一句傾城巧笑面如花的句子,讓周圍所有的事物都失去了顏色,失去了光彩,只不過她這樣的笑容,不是為他綻放的,反倒像是低垂著首,想起了誰一般,甜蜜的笑著。
三年多了。
這麼長的時間。
不是沒有想過可能會和她重逢,也不是沒有幻想過她遇見自己之後,會是怎樣的表情,可是現在,卻突然間發現,什麼都忘掉的人恐怕不是他,而是她。
三年前,自己當著她的面,跳壓賭注,想要試探她的真心,可是換來的卻是醒來之後的人去樓空,順帶著被她親手扼殺掉的孩子!
人說,最毒不過婦人心,其實最狠也不過婦人心吧。
他的傷,麻木的疼痛了三年多,在看到她微笑的這一瞬間,突然間就疼痛到了極致,隨即就演變成為了一種恨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