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淺看著這樣的她,突然間就心疼了起來。
三年多,原來可以改變這麼多,把曾經那個宛若公主,被人前擁後簇的她,改變成為了現在這副模樣。
時間是一個很殘忍的東西,可以顛倒是非,可是偷天換日,可以滄海桑田,甚至可以把熟悉的人變得陌生。
易淺站在那裡,就這麼一直凝視著她。
月光灑進屋內,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他的眼神,漸漸的變得柔和了起來。
良久,他才坐在了床邊,伸出手,將她的被子仔仔細細的蓋了蓋,卻發現她的肌膚都是冰涼一片的,他皺了皺眉,拿起一旁的遙控器,將屋內的溫度調高。
明明知道她是怎樣絕情薄情的一個人,明明知道自己被她已經傷害得體無完膚,傷痕累累,疼痛難忍,死去活來。
就像是當年,他當著全世界的面,對她求婚,她卻連夜一聲不吭的離去。
他查了那麼久,卻也沒有查到,到底她跟誰接觸過,有過什麼。[
就像是後來,他十七年的情深,換來的是她以死相逼的想要離去。
他放手那麼久,最後她一個電話一個哭泣,他便毫不猶豫的來到了她的身邊。
就像是最後,她懷了那個孩子,她卻為了夢想執意打掉,甚至她連他都不要了,看著她他跳崖無動於衷,他生死不明的躺在病房的時候,她卻殘忍的奪走了他們孩子的生命,毅然離開了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