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逝倒是開口問了:「怎麼了?你認識那個女人?」
「不認識。」秦釋搖了搖頭,沒有在說話。
悠遠坐在一旁,表情淡淡的,沒有人能看的出她心底的想法。
而她的大腦裡,卻浮現著秦釋方才的那些尷尬。
秦釋轉了頭:「不是在做遊戲嗎?繼續,繼續!」
他看起來像是沒事的人,可是卻少了方才的那些氣氛,他抓了悠遠的手,把她拉入了自己的懷抱裡,然後低下頭,看了悠遠好大一陣子,不知道為何,他的腦海裡,卻浮現的都是那一雙藍色的眸子。
不是每一雙藍色的眸子,都有可能是她,可是,他卻不知道為何,看了那一雙眼睛,卻覺得那般的親切而懷念。
悠遠沒有閃躲,她的大腦裡也在走神。[
很久,都沒有人在她的面前,提到過英格蘭這個詞彙了,那個詞語,像是一個禁忌,她儘量的逃避著。
英格蘭……
那裡有她,最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裡的事情,毀掉了她所有的人生。
悠遠微微的垂下來了眼眸,分不清是在接受這個吻,還是沒有接受。
秦釋緩緩地低下頭,微微的覆蓋上了他的唇。
那一剎那,他有一種錯覺,覺得懷裡的女人的觸覺,和自己曾經在英格蘭的時候,那一場錯誤之時的女人親吻的感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