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竹聲中除舊歲」
除夕夜武當山四周轟轟連響。
山下的城民們以為他們在放鞭炮,其實,他們在挨炸藥。
龔氏雙煞率那五千餘人利用四個多月的時間偷偷製造妥炸藥,此時正由四周疾炸而入哩。
群豪在睡夢中被駭醒。
立即一陣驚慌。
立聽各派掌門人及長老們吼道:「持火把!拼啦!
群毫一咬牙,立即有不少人引燃火把掠出。
可是,炸藥密集而來,他們立即被炸碎。
黑道人物邊炸邊掠。
不久,群豪聚集處紛紛被炸。
一萬三千餘人更是迅速的慘遭炸死了。
不過立即有不少人冒死持火把衝出。
他們一逢黑衣人,立即擲出火把不久便有一些炸藥被引爆,九百餘名黑衣人更是自作自受的被炸碎。
龔氏雙煞立即吩咐眾人擲出所有的炸藥。
轟轟聲中,屋倒向碎。
沒多久便又有八千餘名群豪陣亡。
龔氏雙煞便率四千餘人撲殺而入。
各派掌門人及長老研判三清殿不會挨炸,所以,他們一直率精英守在三請殿,如今立即迎戰。
四千餘名黑道人物便對抗九千餘名各派高手。
龔氏雙煞更是被八位掌門人圍攻。
這是一場硬碰硬的拚鬥,雙方由子醜之交一直拼到天亮,仍然有四千餘人疲乏的力拼著。
龔氏雙煞雖然劈死十三位掌門人,卻已經負傷,加上連番的拼鬧,他們已經有些吃不消啦!
他們的手下只剩下一千八百餘人,正在和二千五百餘名群豪力拼,不過,雙方的格式已亂,力道也減弱啦!
圍攻龔氏雙煞的五位掌門人及四位長老見狀,立即召出在三清殿護劍的一百六十人。
這一百六十人之中,便有八人拚死撲向龔氏雙煞,因為,他們要為他們死去的兩位掌門人復仇呀!
龔氏雙煞見狀,立即欲突圍。
可是,那八人死拼之下,雖然迅速死了六人,壟氏雙煞也受了不輕的傷,五位掌門人及四位長老立即加入拼闔。
一千八百餘名黑道人物見狀,立即開始突圍。
群豪豈甘放他們逃去,立即猛攻著。
又過了半個多時辰,終於被七百餘名黑道人物逃向山下,一千三百餘名群豪立即一路追殺下去。
此時的龔氏雙煞不但又負傷,更是已近枯竭他們又掙扎不久,立即被亂劍砍成為肉醬啦!
群豪鬆口氣,立即先行歇息。
晌午時分,他們方始收拾現場。
黃昏時分,那一千餘人只剩下九百餘人回來,據他們表示,只剩下二百餘名黑道人物逃掉,群豪不由鬆口氣。
吳雲瞧到此地,使含笑掠向山上而去。
天黑之後,第四隻信鴿飛入孔家莊不久,孔鉅便瞧見飛函,他一見龔氏雙煞已死;使默默送出字條。
怒劍及長耳公瞧過字條,便見努劍由櫃內取出上次之三張字條及今日之字條交給孔鉅道:「告訴她吧」
孔鉅便默默離去。
他一返房,便見鬼劍含淚坐在榻旁,二嬰則在榻上安睡,他的心中一陣不忍,立即上前摟住她道;」你知道啦!」
「今天來了四隻信鴿,對嗎?」
「對!令祖已死!只剩下二百餘人逃逸。」
「被你言中了!
「各派只剩下一千九百餘人。」
「你可以稱尊了。」
「不!我決無此意,亦不會如此做。」
「我該怎麼辦?
「忘了過去!安居此地吧!」
「莫幹神劍呢?
「尚在武當,它是不祥之物,別沾它。」
「雁蕩山及各地銀莊尚存不少錢,我得領出來。」
「不急!沒人去爭。」
「不!吳如舜會領光它們。」
「他尚在人世嗎?
「一定!他必已先行逃逸。」
「時隔多日,他早已領光了,算啦!
「我不甘心呀!」
「算啦!我富可敵國呀!
「陪我出去走走吧!
孔鉅便陪她步向山上。
不久二人停在山頂,立見她道:「鳳凰教垮啦!
「別再想這些了。」
「我若未有孩子,便不會有此後果。」
「不一定啦!天意渺渺,人力豈可挽天呢?
「你要永遠留在此地嗎?
「是的!你也留下吧!
「我得出去走一趟才放心!
「我陪你!
「不!我自己去!」
「好吧!不過,別再動干戈,讓鬼劍二字消失吧!」
「我答應你!不過,你得應允一件事。
「說吧!
「讓倉兒姓龔,好嗎?
「好」
「謝謝」
他摟著她道:「幹嘛如此客氣呢?
「我已無牽掛了!」
「你……你不會去劫莫幹神劍吧?
「不會!我更會將彩虹劍拋入深潭!
「對!對!」
「我打算立即離去。」
「我盼你早歸!」
她輕嘿一聲,立即掠下山。
不久,她在孔鉅目送下,攜行李掠向山下。
孔鉅暗暗一嘆,便返回房中。
立見吳虹迎來道:「她走啦?」
「是的!她要出去看看。
「但願她不會惹事。
「她已經答應我,對了,倉兒今後就勝龔吧!」
「理該如此!我們會善待他們。」
「謝謝!」
孔鉅噓口氣;便在椅上運功。
***一月二十三日晚上,九門提督袁千健正在書房閱卷,倏聽窗外傳出:「罪官吳如舜求見提督!
袁千健立即沉聲道:「進來吧!
紙窗一開,立見一位中年人掠入。
只見他摘下面具,赫然是吳如舜,他先將一個錦盒及一卷紙放在桌沿,立即低頭下跪道:「恭請提督代呈奏摺一份。」
「你究系何意?
「罪官當衙毀獲生,便暗中策劃運用各派消滅黑道人物,僥倖於除夕奏功,斗膽懇求聖
上恩准復官。」
「聖上震怒之至,豈肯依你!
「罪官由黑道巢穴搜出八千萬兩銀子,願意捐獻,提督若肯協助,區區一百萬兩黃金,敬請笑納!
說著,他跪行到桌前,便取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
袁千健一瞄銀票,雙目倏亮。
他沉吟不久.道:「八千萬兩銀票在盒內嗎?」
「正是!」
袁千健開啟錦盒,立見滿盒的嶄新銀票,最上面那張銀票更是一百萬兩銀子,他立即合上錦盒。
「好!本官明日早朝,代你試試吧!
「謝謝提督,罪官在關洛客棧天字房侯佳音。」
「此事不宜入第三人耳中。」
「當然!
「你仍欲返兩湖否?
「正是!罪官願戮力重建水軍。」
「好!你下去吧!」
「叩謝提督!
他行過禮,立即離去。
袁千健迫不及待的拿起銀票,便清點著。
不久,他收妥銀票,便開啟奏摺。
他闖過之後,立即沉思。
良久之後;他振筆恭繕奏摺啦!
一個時辰之後,他大功告成,方始上榻歇息。
寅中時分,他便起來漱洗及著裝。
不久,他擔錦盒及二份奏摺搭轎離去。
沒多久,他已和文武百官各肅立於金鑾寶殿兩側。
不久,皇上隨內侍入殿,文武百官立即下跪行禮。
「眾卿平身!
謝萬歲。
「眾卿可有事啟奏!
立見右相孔義上前行禮道:「啟奏聖上,鳳陽蝗災已經擴大,八萬災民流離失所,亟待安置,可否賑災?」
「這……不是已在去年秋天賑災二百萬兩銀子嗎?」
「是的!蝗蟲過多,嚴重損壞作物矣!」
「滅蝗工作為何推行不力?
「災區百姓多已外遷,人力不足矣!」
「哼!為何不多動員鄰近縣城百姓支援?」
「各縣城已有初步災情,正在積極滅蝗之中。
「不會再動員他縣城百姓嗎?
「遵旨!
倏見左相祝百福上前下跪道:「啟稟聖上,吾朝為黃河決堤賑災及修堤已經投入巨銀不宜再耗資安頓鳳陽災民。
孔義忙道:「人命關天矣!
「古人有云,災區百姓必多懈怠,彼輩該受教訓。
「不妥!
「右相不宜忽視朝庫日虛之現象。
「這……」
袁提督一見聖上皺眉,立即上前道:「啟稟聖上,微臣有財源。」
聖上雙目一亮,立即喔了一聲。
袁提督開啟奏摺念道:「微臣敬稟聖上,前兩湖巡撫吳如舜昨夜求見微臣表明其戴罪立功之意……」
「免議!哼!
「啟稟呈上,吳如舜敬獻八千萬兩銀子!
聖上及滿朝文武百官立即為之聳容。
袁提督開啟錦盒道:「啟稟聖上,八十張一百萬兩銀票在此。」
「奏明!
「遵旨!吳如舜昔日在不得已之下擅離職守,便積極策劃各派消滅黑道人物,幸於今年除夕奏功。」
「確有此事嗎!」
「千真萬確!這些銀票取自黑道巢穴,他若無心為聖上效力,大可逍遙今生,懇請聖上準其復職。」
「眾卿可有高見?
左相立即道:「啟奏聖上!可否責成吳如舜先消滅鳳陽蝗災及安置災民,再視其績效,決定是否準其復職。」
「準卿所奏!袁卿!
「微臣在!
「吳如舜目前在何處?
「關洛客錢天字房。」
「好!朕賜旨一則,袁卿代朕宣達。
「遵旨。」
「眾卿若無事啟奏,退朝!
「萬歲!萬萬歲!
聖上一離去,左相立即低聲向袁提督道:「讓吳如舜知道本相今日保薦他之心意,勉他戮力以赴!」
「遵命。」
「你快去御書房領旨吧!」
「遵旨!」
不到一個時辰,吳如舜已隨一名軍官進入提督府書房,袁提督立即低聲道:「左相保你,你詳閱聖旨吧!
「謝謝提督!」
他立即下跪攤開聖旨詳閱。
不久,他起身道:「謝謝提督!罪官立即進行此事。」
「毋負聖意!祝你順利!
「謝謝提督,罪官告退!」
說著,他立即行禮離去。
他一返回客棧,便戴面具搭車南下。
沿途之中,他不停的換車日夜趕路,這天下午,他終於抵達鳳凰城,他一下車。立即鬆口氣。
他人客棧漱洗更衣之後,立即單獨上山。
不久,他透見孔家莊廣場眾人練武情形,立即緩步前進。
沒多久,他瞧見吳紅諸女陪小孩在墓園內散步,他乍見吳惠津,心中立即浮起一陣曖流及欣喜。
他摘下面具,立即行去。
吳惠津乍見老爹,立即驚喜。
南宮夫人乍見吳如舜,立即皺眉。
吳惠津乍見她的神色,喜悅立散。
她立即低聲道:「我可否去見家父?」
「好吧!盼他匆傷害大家。」
她立即低頭行去。
「不久;她在墓園前迎上吳如舜,立即下跪道:「爹金安!」
「快起!你還好嗎?」
「很好!孩兒已有二子及一女。次子姓吳。」
「很好!他是厚道之人。」
「爹今日來此之意是……」
你知道黑白兩道二度火併之事吧?
「知道!」
「吾自悔前半世之罪,願以後半世贖罪,此次透過袁提督代呈奏摺懇求復職,俾為百姓及朝廷做些事。」
「聖上準否?
「聖上旨諭吾先赴鳳陽滅蝗災及安置災民,視成效再議吾復職之事,吾欲來請大家協助,你代轉吾意吧!」
說著,他已遞出聖旨。
吳惠津閱過之後,道:「爹稍侯吧!」
「無妨!
吳惠津搭旨會見南宮夫人及諸女,立即詳述經過及遞出聖旨,南宮夫人立即仔細瞧了。
不久,她低聲道:「雅兒!你去請阿鉅及雲兒入莊一敘。」
南宮長雅立即快步離去。
南宮夫人攜旨入孔家莊,便低聲告訴怒劍、長耳公及海天三道。
他們剛瞧過聖旨,孔鉅已和吳雲抵達。
南宮夫人再述一遍,便遞出聖旨。
吳雲二人閱過之後,無沙子立即道:「貧道見過不少的鳳陽災民,蝗災情況的確十分的嚴重。」
吳雲道:「阿鉅!你意下如何?
「先救災民吧!」
「吳如舜之動機呢?」
暫別理此事,任憑他一人,也搞不了怪啦!
「好!咱們研究吧!」
「我去請他進來吧!」
「也好!」
孔鉅掠到吳如舜面前,立即下跪道:「參見岳父大人!」
「免禮!請起!
「請入廳共商滅蝗救災事宜!」
「謝謝!請!
二人一走,遠處的吳惠津不由喜極而泣。
孔鉅二人一入廳,吳如舜使向眾人行禮告罪。
怒劍正色道:「吾等可以不計前嫌你今後若有不軌,否必會了結你,屆時,津兒也不敢怨吾。」
「晚輩誓死贖前罪!
「好吧!你有何主意!」
「先搭屋濟物安置災民,另僱災民返鄉協助滅蝗,滅蝗工作則由焚田先滅幼蟲,再借重貴莊人員滅大蝗。
「各位認為可行否?
長耳公道:「滅蝗宜先灑藥,吾有一藥方,可派六百人治途配妥運去,除蝗之後,再焚化,必可一勞永逸。
「至於安置及僱用災民之事頗為可行,可另派一千人分工辦理,此事得由你率大家出面處理。」
「遵命!在下有二千萬兩資金,請全權處理!」
說著,他已取出一個錦盒。
長耳公抽出一疊銀票,便退回錦盒道:「明早啟程吧!
「謝謝!」
「請莊主召集大家吧!」
說著,他已先行出廳。
不久,眾人一集合,孔鉅便陪眾人出廳道:「各位!明日起,咱們要赴鳳陽協助滅蝗及安置災民。
「家嶽此次奉旨執行此事,請大家鼎力支援,現在請常老和大家研究分工事宜,咱們明日啟程!
「是!」
孔鉅便和吳雲陪吳如舜返墓園會見眾人。
不久,吳如舜人房瞧著吳惠津一胎生下的二子及一女,他那欣喜之神情,使眾人暗暗放心。
沒多久,孔鉅諸人便陪吳如舜用膳。
膳後,吳如舜邀孔鉅外出,他立即取出一個錦盒道:「我由鳳凰教各地取得不少的財物,你收下吧!
「爹留供安置災民吧!
「我另有安排!收下吧!
「爹復官之後,好好治理百姓及濟助貧民吧!」
「也好!賢婿今後有何計劃?
「做些類似明日欲進行之善事。」
「賢婿不收回莫幹神劍啦!」
「算啦!它是不祥之物。」
「賢婿之智慧及器度令我愧然!
「別如此說,你來日更可嘉惠萬民哩!
「但願我有此機會!」
二人又聊了一陣子,吳如舜方始入客房歇息。
吳雲和孔鉅會見怒劍、長耳公及海天三道,立即道:「我和阿鉅明早先赴杭州洽構兩湖一帶之糧食,各位不必再購此物。」
長耳公含笑道:「如此一來,大家可以全力配藥滅蝗啦!」
無沙子道:「貧道三人不願殺生,就在此留守吧!」
吳雲含笑道:「太好啦,其餘的人可以總動員啦!
長耳公點頭道:「不錯!只需兵分十路,必可迅速滅蝗。」
吳雲遞出銀票道:「此次外出,大約要逗留數個月,煩常老代為保管及支用這些銀票,供大家過得比較舒適些。」
「夫人設想周到矣!」
「謝謝,此外,若有必要,焚燬破舊之建築物,我會僱工重建!
「好點子!這是一勞永逸之措施哩!
「的確!不過,我擔心滅蝗藥被火一燒會冒毒煙哩!
「夫人安心!決不會有此事,而且也不會危及土質。」
「太好啦!我原本擔心毒煙會飄到鄰縣去傷人哩!」
「不會!此藥乃是古方,老大使用多年矣!
「很好!我可以放手做啦!」
眾人聊了不久,立即返房歇息。
翌日上午,健騎及馬車已經在山下等候,眾人更列隊於廣場,孔鉅立即上前道:「讓我們投入行善工作吧!」
「是!
「記住!大家多流一滴汗,便可以多救不少的老百姓,請大家幫忙!」
「是!
「我先赴杭州洽購兩湖糧食,各位按計劃行事吧!
「是!
孔鉅和眾人揮手,便和吳雲各提一包袱掠向山上。
不久,他抱著她飛掠千山區。
中後時分,他們一入杭州郊區,吳雲立即扮成吳鉅再和孔鉅直接行向一百五十名富戶之一的徐家莊。
不久,她一到徐家莊立見門房驚喜的道:「參見吳大爺!」
「免禮!徐員外在否!
「敝上正在西湖樓宴客。」
「西湖樓!好!我自己去找他。」
「恭送吳大爺!
吳雲送給他一錠銀子,立即離去。
不久,他們一進西湖樓,便聽見樓上傳來:「吳大爺!是你嗎?」
吳雲立即含笑揮揮手。
「歡迎!
吳雲二人一入內,便見一大批人匆匆下樓迎來,她立即含笑迎前道:「我正要找你們哩!你們怎會在此地?
徐員外含笑道:「上樓再敘吧!」
「請!
不久,他們一上樓,小二立即送來兩副碗筷。
吳雲含笑道:「我先介紹一下,他便是孔家莊在主孔鉅!
「啊!幸會!幸會!
孔鉅立即含笑招呼著。
吳雲心知這批人突然聚餐,而且神色不似以前之開朗,她研判他們必然有了麻煩,所以,她立即按兵不動。
上見徐員外道:「吳爺可知武當山血案?」
「聽說過,好似死了十餘萬人哩」
另有一萬多名城民被炸死,店面亦被炸了不少,這一炸,把遊客嚇退很多,我們所購之田地跌價不少哩!
「別急!日後必會再漲回來。」
「我們知道!可是,我們所投資之糧食及特產卻完全滯銷,實不相瞞,我們正在商量向吳大爺週轉哩!」
「各位皆是殷商呀!」
「我們的財力皆投注於購田矣!」
「各位需要我協助什麼?」
「請吳大爺購回田地,吾人願以原價八折出售。」
「各位虧太多了吧?」
「總強過週轉困難呀!」
「太可惜了,這樣吧!我買下糧食,如何?」
「當真?」
的確!」
「好!吳大爺如此支援,我們願以原價出售。」
其餘之人同意否?
眾人立即點頭。
「好!你們就把糧食送一半到鳳陽,另外一半送到鳳陽附近之十大縣城,我希望在半個月之內送達。」
啊!吳大爺原來欲賑災呀?」
「不!我只是替孔莊主出面而已!
「孔莊主真是名不虛傳呀1孔鉅含笑拿起包袱道:「謝謝!在了該付多少銀子?」
「稍候!莊主有此仁心,吾人也該共襄盛舉,且容吾人商量一下吧!說著。他們立即互相商量著。
孔鉅便和吳雲含笑取用酒菜。
不久,徐員外道:「這批糧原本值三百餘萬兩根子,莊主付二百萬兩銀子,其餘之數目由吾人共同吸收吧!
「謝啦!」
孔鉅立即取出二張一百萬兩銀票交給徐員外。
吳雲道:「各位如此仁心,吾就買回良田吧!」
富戶們立即大喜。
徐員外道:「痛快!這樣吧!咱們再折一折,如何?
富戶們立即含笑點頭。
吳雲含笑道:「俟賑災之後,大約在四月上旬,咱們在武漢會面吧!
「好!謝謝二位。」
「客氣矣!敬各位!」
眾人立即欣然乾杯。
富戶們的愁思一散,立即暢飲著。
良久之後,他們立即返家進行運糧工作。
孔鉅和吳雲聯袂前往天嬌堡,他們望著那片廢墟憶起前景,二人相視一笑,立即到別處賞景。
當天晚上,他們僱一舟,便泛向西湖湖心。
不久,他們將船停在湖心,便互摟的欣賞夜景。
良久之後,吳雲輕撫孔鉅胸膛道:「阿鉅!嚐嚐在船上玩之滋味吧!
「好呀!不過,你可別把船「搖’翻啦!」
「討厭!你才會把船‘頂沉哩!
二人立即欣然寬農。
不久,二人便在船上暢玩著。
船隻連搖,湖面波紋連連哩!
良久之後,兩人方始滿足的收兵。
「好阿鉅!妙透啦!
「嗯!在船上玩,另具奇趣哩!」
「姐姐!賑災可以完成嗎?
「沒問題!咱們明日先赴鳳陽及附近八大縣城瞧瞧,我打算先在八大縣城買妥建材及僱妥工人,如何?」
「對!越快越佳!」
兩人又溫存良久,便操舟上岸。
不久,兩人返回客棧,便沐浴歇息。
翌日一大早,二人用過膳,立即離去。
孔鉅抱她疾掠于山區,午後時分,二人已進入災區只見飛蝗遮天蔽日飛翔,地面根本沒
有一枝綠草。
甚至連樹葉及樹幹也變成枯黃哩!
偌大的地方除了老弱之外,罕有他人。
孔鉅邊嘆邊走,黃昏時分,他們方始在附近城內投宿。
他們先沐浴,再出去用膳。
膳後,他們便出去看災情。
良久之後他們方始返客棧歇息。
翌日上午,他們買下城內所有的建材及預僱三萬名工人,他們先付清二個月的錢,同時請工人們簽字為證。
當天下午,他們便又入城買下建材及僱妥四萬工人。
當天晚上他們再入鄰城購建材及僱妥三萬五千名工人。
接下去的三天,他們赴另外五處縣城買光建材及預僱十七餘萬名工人,湘西孔莊主協助鳳陽賑災之事,立即傳遍這一帶。
第六天上午,他們一到鳳陽城,便見長耳公和五百餘人正在配藥空地上則堆著一包包的藥材。
孔鉅立即上前招呼著。
長耳公指向堆積藥材之處道:「蝗蟲避得遠遠哩!」
「是呀!挺有效哩!
「大家日落前便可以到達,蝗蟲一入夜,便會落地歇眠,頗利咱們下手。
「太好啦!工人到否?」
「已來了九萬餘人,建材皆暫放在山下。」
「很好!通知他們一起灑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