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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秘地療傷 秘中隱秘(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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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霧籠江波,放楫浮中流,檀郎命旦夕,啼呼悲悽悽。

兵戈裡裡近,隱遁江菰蒲,險巍阻兇厲,劫灰應不擾。

不知何所在的江岸泥濘菰蒲叢中「虹霞羅剎」梅迎雪雙手緊摟著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白衣羅剎」白浩,與林怡馨默默的哭泣眺望江面追船隊逐漸遠去,這才放心的隱遁入雜木林內,並在雙鸞的協助下,未幾,便尋得了一個巖穴隱身。

兩女美目淚水盈眶的盯望著愛郎蒼白俊面,尚幸方才已將身懷玉盒內僅餘的半片靈芝,喂渡愛郎腹內,並且也曾由梅迎雪灌注真氣,穩住了心脈,已無大礙。

漫漫長夜中,梅迎雪及林怡馨徹底未眠的輪流施功,助愛郎療傷,歷經兩個時辰後,終於將愛郎救醒,睜引張望了。

「浩郎……泣……泣……浩郎,你終於醒了。」

「公子,、您還好吧?現在能否提氣了?」

全身肌骨欲裂,疼痛不堪的白浩,雖然已清醒,但卻跟前發黑,只聞馨妹、雪姊之聲,不見人影,因此虛弱的甑聲說道:「我……我……看不……見……你倆……」

「公於,現在江面尚有追兵,為了安全,所以不敢引火,也不敢取明珠為光,以免夜裡光線外洩,顯露行蹤。」

「哦……你……你們還……還好吧?」

「好……好……浩郎,你別擔心賤妾及雪姊了!你現在能否提氣行功?容賤妾助你提氣,循行真氣奸嗎?」

「少夫人!還是由小婢助公子…,.,」

「不……不行!雪姊.你已連連施功一個多時辰了,你自己也疲憊不堪了,怎可再強行施功?還是由小妹來吧。」

「你……你們別爭了!我自己大概尚……尚能行功……

你們也休歇吧。」

「浩郎,你五臟移位,傷勢甚重.因此別逞強……」

「喧?少夫人,公子果然已可提氣行功了,太好了,公於原本便已功達甲子之上,因此只須有些許真氣疑聚,便可自行循行了,因此公子的傷勢必然無礙了。」

「真的?雪姊姊,浩郎真的無礙了?」

「少夫人您放心!小婢怎敢欺騙您?公子縱然未能全然康復,但也能自行療傷了,自是恢復大半了,少夫人,明晨之後,或許又將遭追兵追及,因此,您還是儘早行功高息,恢復功力為是。」

「哦……雪姊姊,小妹功力薄弱,縱然遇有追兵,恐也難維護浩郎,因此還是雪姊姊你先調息,以備萬一,小妹可由大花及二花協助護關,如此方正理。」

「不!少夫人……」

「雪姊姊,現在尚是危急之時,你還客氣什麼?現在一切皆以浩郎為重,因此你就快調息吧。」

梅迎雪聞言,芳心略一思忖後,於是也不再爭言,立時趺坐行功高息,恢復虧損的真氣。

一夜安然無事,天色方顯魚白之色時,白浩已然止功醒來,氣色也已恢復甚多,不再全身鬆軟乏力了。

兩女眼見愛郎果然神色大好,因此皆欣喜得柔聲詢問情況,而白浩自知被十餘名高手同時出掌震傷後,五臟移位傷勢甚重,雖經調息後,也僅使傷勢不再惡化而已,但卻笑道:「嘿,雖然尚未能全然康復,但已恢復兩成功力了,只要不動手引發未復的內傷,行走趕路已然無妨,馨妹、雪姊,現時江湖道中已不知是何景況了?

因此待會尋得道路時,尚須先打探一番,再見機行事才是。」

「公子、少夫人,依小婢判斷,魔教此時可能已化暗為明了,開始入侵中土了,因此才敢明目張膽的再度侵犯‘長江水幫’以便控制水道,萬一咱們在途中再遇見魔教之人時,那些迷失心智之人再一湧而上,我們便又將陷入危境之中了,故而此後要先探明情況如何,再定行止才是!」

林怡馨聞言,頓時憂心忡忡的說道:「浩郎、雪姊,萬—一真是魔教已開始大舉入侵,那各方武林……」

「少夫人,昨日情景你也親見了,明明尚是親近好友,但轉眼已是有如生死大仇一般,且毫無單打獨鬥之常規,全是一湧而上,如此情景便是猛虎也架不住一群狼,更何況迷失心智之人中,大多屬白道之人,縱然有心抗拒又何忍傷及他們?因此在無法確定所遇之人是否心智迷失之時,絕不能大意現身,落入魔教眼內,否則危矣。」

「嗯!雪姊說得甚是,馨妹,小不忍則亂大謀,因此現時首要之急,乃是隱匿行蹤,擇地療傷之後,再做道理。’’「哦……那……可是由此回家途中,萬鬥…

.」

白浩自知此時的功力,僅能護住心脈內枋不再惡化而已,方才之言僅是避免她倆擔心的安慰之詞,可是若要冒險而行,萬一遇敵,不但不能保護她倆,甚會拖累,因此急忙說道:「馨妹,此時尚言之過早,唯有先暗查情況之後,再做道理,因此你且莫焦急。」

「虹霞羅剎」梅迎雪此時似乎也已看出公子傷勢依然嚴重,但又不好說破,令少夫人擔心,因此便笑說道:「少夫人,不如請公子再行功調息療傷,且待小婢在附近查探一番,再視情上道吧。」

「嗯,雪姊說得甚是,那就有勞雪姊了。」

於是「虹霞羅剎」梅迎雪立時整理衣衫及隨身之物後,隱入樹林轉眼不見,而林怡馨則柔心的照顧著愛郎,且不時關心的詢問內傷狀況。

時光如蝸步般的一刻刻流逝,竟然時已晌午卻尚未見梅迎雪返回,使得林怡馨甚為擔心雪姊姊的安危,但愛郎尚在行功之際,又豈敢輕離?因此只得耐心等候著。

續又過了半個多時辰後,白浩終於行功已畢,而此時已較先前好了許多,雖然尚未能提至兩成功力,但至少已使五臟歸位,且不再劇痛丁。

當林怡馨正詢問愛郎傷勢情況時,已見梅迎雪提著一隻大包袱穿林而至,但是卻面色蒼白,香汗淋漓,似乎經歷過—場激烈拚鬥,而使內腑有了不知輕重的傷勢。

「雪姊,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了魔教之人了?」

「雪姊姊,你還好吧?你……你受傷了?快坐下調息一番……」

梅迎雪見到公子及少夫人後,終於心境大定的鬆了口氣,疲累無比的軟坐一側說道:「公子……少夫人……小婢……嗯……外面情況甚為不妙!時時可到黑道邪魔,或是看似天竺番子的黑膚人,率著十至十五名神智迷失的武林同道在各處搜尋武林人,只要一遇見武林人,便一圍面上擒捉,制住穴道後不知帶往何處?並且在各處要道設有關卡,因此已無法沿官道行走了,小婢暗查略知情況後.不敢在道中行走,因此便在一處山居人家處,以重金請託,準備了一些乾糧、肉脯及粗衣布衫,但是返回途中,竟遭一隊魔徒發現,因此歷經一場追逐,可是……到處都是他們的人,而且小婢也不敢直接趕回來,因此便四處逃竄,且與他們交戰數度後,才由山林中脫身。」

白浩及林怡馨耳聞梅迎雪喘息訴說著,聽她之言,雖是輕描淡寫的帶過交戰情況,但是憑她面色蒼白,且已身受內傷的情況看來.恐怕是遭致無數高手圍攻激戰,才勉強突圍脫身,因此白浩已神色沉重的溫柔說道:「雪姊,你快調息一番,我與馨妹則先進食,井商議行止,待你調息過後.便離開此地。」

一個時辰後,三人皆已換穿了村民粗布衣衫,打扮成鄉野村民,但尚不敢行入道途,而是經由荒林野地,在東遠高,避開遙遠可見的——群群武林人。1小心翼翼,且不敢在鄉道野店用餐或投宿,偶或遭見鄉村百姓,便仔細詢問各方情況,終於知曉了魔教果然已化暗為明的控制了武林門幫及豪門世家,並且利用心智迷失之人,圍捉武林同道,然後再施以魔功供驅策,可說是處處皆非安全之地了。·尚幸隱伏潛行,夜宿山林數日後,梅迎雪的內傷已恢復了八成,而白浩也已恢復三成左右,因此自衛能力已然大增,途中也曾遭遇兩次魔教之人驅使失智之人圍攻,但皆早已有備的不曾硬拚,俱是迅疾擇機脫身。

也曾遇見同是避禍的黑白兩道武林人士,經過交談相互提供所知之後,白浩三人才知大江水路,已全然被魔教控制,武林人已無法搭船過江避禍了,而西南之方大部份皆已淪入了魔掌之中,唯有蘇杭一帶,尚有武林同道聚合一股勢力相抗。

但是白浩及梅迎雪曾有親身經歷,知曉魔教之人無須強攻,便能以魔音遙鳴,侵人耳腦控人心智,除非有高明之士已然知曉以音功壓制魔音,才能不受魔音所控。

對江湖情勢有了瞭解後,白浩便毅然決定前往「黃山」

一來可靜心療傷,恢復功力,二來也可暫時避免與魔教之人遭遇而被圍攻。

林怡馨雖未曾去過愛郎所提及的兩處隱秘之地,但是隻要能與愛郎平安的相聚在一起,便心安了,又在乎至何處?

當然梅迎雪更不會有意見了!

無名插天巨峰的峰腳隱秘巖洞內,林怡馨隨著愛郎進入了五光十色,琳琅滿目的藏珍石室中,望著為數上百,價值連城的各式奇珍異寶,已然驚得美目大睜,疑在夢中.並且欣喜的東摸摸西看看,件件皆愛不釋手的仔細端詳一番。

白浩眼見馨妹那種興奮之狀甚為可愛,但並未打擾她的興致,獨自將攜至的兩隻大包袱解開,分置於石壁間的暗櫃內備用。

約莫兩刻之後,梅迎雪也已由通道進入了石室內,剛將手中兩隻包袱放下,便又急由懷內取出一隻玉盒,哭說道:「公子,小婢已摘取了兩支即將成形的‘芝精’而寒洞內的‘芝精’尚餘四支,另外小婢也摘了五十餘片小靈芝.公子,您快服用,芝精’療傷吧。」/「嗤i雪姊,我的內傷哪用得著‘芝精’?那豈不是暴殄天物嗎?

但既然已摘下來了,且先放著吧。」

「公子,您還是服食一支:芝精’才是,待您身子全然康復後,再請少夫人服用另一支,並由您助少夫人貫通任、督雙脈的‘天地雙橋’不但可為少夫人增進功力,也可達到駐顏之效,如此豈不甚好?」

白浩心知自己此時僅有平時四成左右的功力,而且傷勢確實也未康復,往後又不知會發生何等緊急之事?因此,耳聞雪姊之言後,略一思忖便顴首稱是,同意服食「芝精」療佰。

兩日後!

白浩由入定中逐漸笑睜雙目,知曉自己的傷勢已然完全康復,並且功力也更增進了不知多少?全然是「芝精」靈氣煉化之後,所獲的成效。

轉首張望,只見馨妹及雪姊兩皆已在那張由上而下的玉床上,擁被而眠,撩人的睡姿令人心茵。

內心一陣心動,倏然盤膝趺坐的姿勢不變,已緩緩浮升飄向了玉床,落在梅迎雪身側,緩緩躺下且伸手摟過去。

梅迎雪在睡夢中,只覺身軀遂漸捅升起一種熟悉的舒爽感,心驚而醒時,已見公子笑臥身側,大手則在自己衣襟內撫揉著,頓時羞急得連連示意少夫人在側。

但白浩卻毫不在意的指指另一方的玉榍,接而擁摟著梅迎雪掠至玉榍上,開始享受已然兩月餘未曾有過的慾念。

睡夢中的林怡馨恍傯中,竟聽到一些似有似無,似哼似叫,似痛苦似悲泣,及有些怪異的響聲,不斷傳入耳內,因此迷迷糊糊的緩緩甦醒。

身側的雪姊竟已不在?而那些怪異之聲竟然更為清楚的由另一方,連連傳入耳內,頓時好奇的側首望去……

只見另一方的玉榻上,愛郎及雪姊俱是全身赤裸的相擁在一起,而且愛郎的下身竟迅疾的聳挺連連,響起了肉體的拍響,及陣陣水唧異聲,而且雪姊姊的口中不停的輕哼呻吟,呢喃囈語著。

雙目大睜且急伸手捂住小嘴的驚望著,終於恍悟愛郎及雪姊姊在做什麼了?因此羞得她全身發燙,芳心如鹿怦跳的欲跳出口外,不敢再看的急忙緊閉雙眼。

但是那種噤口強忍,卻又忍不住的斷斷續續呻吟呢哺聲,連連不斷的傳人了耳內。而且愈來愈急促,愈來愈大聲,使得林怡馨又羞又怯,但又忍不住的細聽著。

面如赤丹,渾身發燙,芳心慌亂怦然中,似乎覺得身軀內好似有螻蟻爬抓似的,湧升起一種渾身難受的酸癢,但又不知癢由何起?如何搔抓止癢?:倏然一陣急促的呻吟尖叫聲乍響,但隨即噤口強忍的傳出了貝齒緊咬的咯響。

林怡馨不明白雪姊姊為何會如此難受的尖叫呻吟?因此好奇的睜目望去,竟見此時兩人姿勢及位置已變,雪姊姊竟然跪伏玉榻上,任由愛郎摟著她的細腰,在後聳挺不止,並且依稀見到一根粗長棒棍,在挺聳時忽隱忽現,而且還有一些液水不停地滴流著。

雙目盯望著,玉手雖捂著朱辱,但是鼻息卻愈來愈粗重,再加上全身騷癢難忍,因此已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似粗喘似呻吟的鼻息聲。

未幾,倏又響起了一陣忍不住的醜哼尖叫聲,井見雪姊姊身軀狂猛扭動,且迅疾的往後頂搖著。

「公……公於……不……不行了……受不了……您……

您停……停……找少夫人吧……」

林怡馨聞聲芳心一驚,頓時緊閉雙目,裝做未醒,但心口怦跳之聲,卻恍如擂鼓充溢腦梅中,倏然熟悉且令人心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馨妹……」

身軀顫抖中,心兒恍如要跳出胸口,且不敢開口應聲,然而一個沉重身軀已緩緩壓至身軀上,溫熱妁雙唇也已吻在唇上,因此更令林怡馨羞畏,且緊張得似欲昏眩。

五手無意中碰觸到溼熱的肌膚,恍如被雷擊般的急忙緊抓床上被褥,不敢再動,但此時已覺腰際束帶被緩緩解開,衣襟也滑落腳前……終於……

片刻之後……

「啊……痛……痛……不要……浩郎……停……」

「公子!少夫人尚是處子之身,您不可魯莽粗撞……小婢在旁服侍您及少夫人……」

‘泣……泣……雪姊姊……好痛……」

「少夫人.您且忍著,這是女人首遭必經之途,只要略忍痛楚便過去了……公子,您要輕柔且緩,待少夫人逐漸適應.方能挺進深入……」

於是在梅迎雪不厭其煩的連連指導中,含苞待放的處子之身,終於被愛郎佔有了,初嘗人生之道的林怡馨,也在劇痛之後,逐漸承受了充實的撐漲感,並且在片刻之後,也開始享受到一種痛漲癢麻,以及……難以言喻的五味雜陳,美’妙感覺。

爾後,陣陣急喘呢哺呻吟輕哼頻頻響起,激情舒爽的感覺充溢全身時,囈語蕩哼之聲也開始轉為狂哼尖叫,似乎已然沉入了歡暢之境了。·半個多時辰後,林怡馨全身鬆軟,香汗淋漓的靜躺一側,喘息休歇中,尚置身於那種神遊太虛,·如登仙境的迷茫妙境中,未曾回醒。

直到身側的激狂尖叫聲傳人了耳內,春意未褪的美目才緩緩望向了激狂交戰中的兩人。

白浩在梅迎雪的指導下,忍著急欲發洩的衝動,溫柔輕緩的使馨妹妹在不甚痛楚中初嘗人道,當然使得自己未能盡興歡樂,直到馨妹妹舒爽得洩出首度精純元陰後,才松子口氣的轉向了雪姊姊求歡。

兩人自然且盡情的歡暢動作,以及頻頻變換令人臉紅羞怯的各種不同姿勢,使得睜目怔望的林怡馨又羞又驚,但也在默望中,又使尚未曾熄止平復的快感,再度湧升充溢全身。

白浩連番與兩人歡樂,而且因林怡馨已然破瓜,且激情未熄,再加上眼見愛郎與雪姊姊的交歡,因此羞怯之心漸消,已然依順且激情的配合著愛郎,再加上有梅迎雪在旁不·時指導,終於使林怡馨享受到了更為激情暢歡,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從此以後,林怡馨更是將身心全然奉獻愛郎了,對愛郎關懷倍至,且與雪姊姊成為情如姊妹,無話不談的密友。

當然!白浩也在馨妹妹的柔情蜜意中,利用「芝精」助她貫通了」天地雙橋」

且功力暴增倍餘,成為一位功達甲於之上的頂尖高手了。

旬日時光轉眼已過,三人俱是功力增進,且容光煥發得不同往昔了。

一日,白浩至洞外捕捉小獸供烤食,而梅迎雪則引火生柴燒烤,當白浩返回洞內時,竟聽內裡傳出了清脆悅耳的琴音,迴響在洞道中。

心奇的進入內間藏珍室,只見馨妹妹神色清寧安詳的彈奏著一具玉琴,因此默立一旁,聆聽令人心舒的美妙琴音,只可惜洞室太小,迴響混雜,使琴音未能奏出清新優雅的音色。

一曲已畢,白浩已欣喜的笑說道:「嗨!馨妹,想不到你尚熱習樂理及樂器呢,這裡有十餘種不同的樂器,大可任你隨興彈奏了。」

林怡馨聞言頓時羞笑的說道:「浩郎,賤妾習樂也僅三年餘而已,只因以往所用樂器全屬木、竹所制,而且僅是一般木料所制,甚為平凡,便連上好的堅木所制樂器皆未曾彈奏過,據賤妾所知,一般木質木理軟松.因此音質較差,且易失真.而上好堅質木料雖有,但若木理參差不穩,也有相同缺失,因此能有巧匠獲得上好木料,精心雕制的樂器,至今流傳民間的並不多.並也少見,更何言整塊上好美玉所雕制的樂器?然而,浩郎你看,這具玉琴,乃是整塊大玉石雕制而成的,整體毫無一絲細紋,且厚度均勻光滑,再者弦絲不知屬何物所制,甚為堅韌,緊繃之後,不但甚為直細且震鳴清而不紊,兩者相配之下,略一勾彈,其聲清脆悅耳,動人心絃,若在空曠之地彈奏,必然音如龍吟風鳴,聲傳數里,因此若在城邑坊間,至少價在上萬兩之巨,甚或在內行人眼中.尚屬無價之寶呢。」

「哦?馨妹,為夫識淺,且不明樂理樂器之妙,只知你方才五指如飛,仙樂灌耳,甚為心舒且沉醉其中而已,不過你方才所言·.….‘龍吟風鳴’……對了!

我想起來了。」

白浩突然悟及一事,沉思一會兒後,急忙掠至外間堆放不少雜物之處,翻找一會兒,終於欣喜的找到了一隻扁玉盒,竟是曾落身江底暗洞內,機緣拾得的那隻玉盒。

「哈哈……找到了……馨妹,你看,這盒內之物究竟是什麼異物?」

「啊……這麼大一顆晶瑩剔透的火紅寶石?好美……噫?

這絹布……浩郎,這絹布上怎麼會有樂律?」

白浩眼見馨妹欣喜之色,頓時笑摟她柳腰扯入懷內,笑1煺:」這玉盒乃是我在一次險難中,被江水衝入一個扛底巖洞內時,在一具屍骨身上拾到的,後來又被困在此地時,才順手拋至雜物堆中,爾後便忘了此玉盒,既然你喜歡,那就給你把玩便是。」

「嗯……浩郎,只要是浩郎贈予賤妻之物,賤妾都喜愛,更何況是如此價值不菲之物,以及一首樂譜?賤妾定會珍惜收藏,並習練成熟的。」

「嗨……公子,少夫人,嗤……沒事,小婢這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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