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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音功鎮魔 重展生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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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也等於是「聖女」及時救子眾女,使眾女僥倖的未曾淪為教徒的洩慾工具,因此當白浩暗中說出了事實,井希望她們勤習武功,只待「聖女」接掌教主之職後;便可協助白浩保護「聖女」。

眾女聞言,自是甚為感激「聖女」也願聽從白浩之言保護她,但是身為「天魔女」只能身披薄紗,要日日裎露身軀在魔徒之前走動,哪一個肯不顧羞恥淪喪清白?

此事雖曾使白浩甚為為難,憑自己豈有能力更改「魔教」教規?於是連連數日皆故意與尤娜在樓內爭執,且憤憤下樓,並且時時對巡守的「天魔女」抱怨,責怪「聖女」醋心甚重,不許自己盯望「天魔女」的身軀,其他更別說是笑談或動手動腳,但教規中「天魔女·的穿著皆如此,豈能怪自己住視·天魔女」?另外也偶或提及「聖女」認為「天魔女」乃是「教主」

的儀仗衛隊,豈可因「教主」卸任之後,便同時淪為使女或教徒參修歡喜大法的陰鼎?因此「聖女」欲藉新「天魔女」訓練時短,尚不堪肩負儀仗衛隊,而將現任「天魔女」全數留任,職掌現職,或是可依自己心意跟隨老教主,或是另往他處,甚或可待教主新增轄下「使者」名額時,升任使者。

以往歷任‘‘天魔女」皆在卸任而由新「天魔女」接掌後,唯有少數轉任教習、魔使外,其餘皆成為長老、法王及教徒的陰鼎,因此處境皆甚為可憐,毫無地位可言。

因此耳聞白浩之言後,俱都半信半疑的圍著追問,才知竟是「聖女」醋心使然,不願「白衣羅剎」處身眾多美貌裸身的新任「天魔女」群中,並且認為歷任「天魔女」皆有功於教主,自應盡力照顧,有心將卸任的「天魔女」升職。

皆已三旬以上的「天魔女」哪個不想在卸任之後有個好的容身處境?若能升職有個好的身份,便是想參修歡喜大法,也可挑選自己心喜之人,而無慮任由教徒爭樂。因此眾「天魔女」得知此悄息後,俱是欣喜無比,皆一一向白浩表明了應允之意,希望能向「聖女」傳達心意。在白浩的機智中,解決了黃如詩眾女的困擾後,也要令莫札長老等人深信不疑才行。

因此偶或陪著「聖女」出現在莫札長老等人的跟內,兩人並肩笑語而行時,「聖女」皆含情脈脈的甚為親匿,唯有每當白浩盯望某一身材美好的「天魔女」時,皆會不悅的賭氣不理,待白浩連連陪笑央言後,才回復笑顏,可見「聖女」對白浩甚為愛戀,才有如此的醋心。其實尤娜對白浩確實甚為愛戀依賴,因此雖說是故意做給別人看,但卻有一半發自內心,一半是矯情,因此逼真得令老奸巨猾的莫札長老等人,皆深信不疑?認為「聖女」接掌「教主」之位後,便依她心意為之,才能使她不再對白浩生氣,以後便更易於掌握她的心意及行為了。一座山巔上,六名年齡俱在六旬左右的襤褸老者,眼見山下一條寬闊湍急的江流盡現眼下,頓聽有人喜叫道:「到了……到了,柏兄,只要一過大江,便進入各方同道嚴守之地了。」

「梁兄,依小弟之見,至此才是最重要的關卡‘魔教’之人雖按兵不動,但必在各渡口要道佈下了重兵,因此我等皆不可大意鬆懈,以免功垂事敗,辜負了‘天雷丐’的重託。」

「嗯,沒錯,我等此行並非區區六具軀殼而已,已然肩負著整個江湖武林的安危及興衰,待會下山之時,定要依原先所定……」

「且慢,五位老哥哥暫且稍待……」

突聽一位身形瘦弱的花髮老者雙眉緊皺的續說道:「五位老哥,原先之議至此已然不適了,因為初時五位老哥以小弟‘追風客’輕功最高.若遇有兇險便可及早脫身,因此小弟為了大局也當仁不讓的擔下了重任,尚幸一路平安到達了扛畔,然而此時即將渡江,而小弟水性甚差,萬一有何不則……自身安危事小,若耽誤了天局,便非小弟所願了,因此……「話說中,已小心翼翼的由懷內取出了一厚厚的油紙包,續又望著另五人說道:「五位兄臺,哪位的水性……」

但話未說完,立見一位膚色泛黑的短裝老者,已一手搶過了,並沉聲說道:

「小弟身為‘洞庭水寨’二寨主,雖然以往所為令人鄙視,但現今已非黑白兩道之爭,而是我中土武林與天竺‘魔教’之戰,因此小弟拚著一死,也將使信函安然渡江送入同道手中。」

「洪老哥,你至今還分什麼黑白兩道?憑著相處七日同生共死的交情,再加上洪老哥乃是豪爽的性情中人,尚有誰不放心?為了大局,待會若有何兇險,你可要自己承擔重任了?」「哈哈哈……頭掉了也不過碗大的疤,但是小弟如今可是甚為惜命,便當陰溝老鼠也不在乎了,大家都要爭口氣留得殘命,再親眼見到‘魔教’潰亡才行,走吧。」六人神色肅穆且豪壯的整理隨身兵器後,便一言不發的往山坡下行去,緩緩消失在雜木林及深草叢內。約莫半個多時辰後,倏見山腳有數十人狂迫著幾個身影,往江畔接近,忽然有三人回身攔擋疾追之人,雖然使緊迫之人頓了頓,但未幾,便被人群淹投。有了些許時間狂掠的三人,果然趁隙掠至江岸,不足三丈時,已望見於江岸草叢內有一艘小梭舟,頓時狂喜的掠至小舟旁,搬推入水。

但在三人搬推小舟時,追兵已至,立見其中一人伸手抓起子地面亡的一些碎石爛泥,狂急的以滿天星的手法,擊向了追兵。不論何人,眼見有物疾擊而至時,自然的反應除了閃避便是拍格,當然也因此使追兵俱都頓了頓,當再起步追擊時,推舟的兩人已然登上了小舟,並急朝岸上的同伴呼叫。「吳兄,快……快登舟……」

「吳老哥,莫強撐,快走……」

「你倆快走,我多擋一會兒,你們脫身之機便……嗯……快……走……」

舟上兩人急叫中竟見同伴身軀突然踉蹌數步,但迅又狂猛撲向了追兵,不由神色黯然的急撐木槳,使小舟滑入了江心之方。

終於在一片漫天暗器的送行下,小舟已在洶湧的江水中迅疾斜放對岸。

三日後!二十餘位名譽武林、德高望重的群雄,風塵僕僕的急行入「襄陽」城,前往城東「無影掌」曹立山的家宅。

不到一個時辰,林怡馨及「虹霞羅剎」梅迎雪巳在二十餘位武林長者的陪伴下,往「荊州」之方急行。

不到兩日,一行人已然改乘快騎,護著一輛廂車進入了「荊山」之內。

在「荊山」探處的一片小平原內,有數十間木柱茅草房,此時正有二十餘人由每間茅屋內,引出了三五不等,全是蓬頭垢面,汙穢發臭的呆滯之人,行至正中廣場中席坐地面。

廣場四周站著三十餘名年高老者,皆滿面憐憫之色的望著近兩百名席會之人嘆息連連。

在谷口處的廂車,已然掀起了布蓬……

只見林怡馨盤坐車廂正中,面前放置著一張矮几,几上有一具古琴。

廂車前的「虹霞羅剎」梅迎雪,跟見眾人已將呆滯之人.全數帶出,席坐地面,因此立時朝林怡馨說道:「少夫人,一切就緒,你可彈奏了。」林怡馨聞言卻有些緊張的說道:「雪姊,那首樂律真可以嗎?」

「少夫人,公於信函中寫得甚為明白,而且公子也嘗試施展,果然救醒六人,因此你只要調息靜氣,指勁貫注三成功力,定然可成功的。」此時有一名三繕長鬚及胸的七旬老者,疾掠廂車前,望著林怡馨安慰說道:「馨兒你別怕,只要依你平時心境彈奏便可。」「外公,馨兒心中奸慌……」

但此時「虹霞羅剎」梅迎雪突然笑道:「少夫人,公子詳述內情,且推薦你彈奏,甚而尚有‘天雷丐’老前輩力保可行,因此你可不能心怯失手,而令公於名聲有失,否則豈不令江湖武林笑話公子?」「這……好吧,可是我怕此琴絃耐不住真氣貫注的指勁,可惜家中那玉琴……」

「嗤!少夫人,此具古琴雖比不上家中慣用的那張玉琴,但也是極為少見的上好古琴,你就放心彈奏吧。」林怡馨聞言,終於深深吸了口氣平息靜氣,功貫十指,接而纖纖玉指驟然一勾……

要時一聲響亮的脆鳴乍響,頓使眾人心神一震,俱驚異林怡馨的功力竟然如此高深?就在圍立四周的群雄心中一驚時,席地而坐的兩百餘人也都渾身一震,接而便聽一陣如珠玉脆鳴的柔和琴音,悠揚脆鳴平原中。

恍如龍吟風鳴的琴韻,令人陶醉無不聆耳靜聽,使得平原中眾人,亳無聲息的逐漸被琴音帶入了一片祥和的心境,似乎處身一風景綺麗,鳥語花香的人間仙境,泉水涓涓,溪流淙淨,和風迎面心舒氣爽,一切的憂煩苦惱,勾心鬥角的暴厲奸邪,似乎全已消散——空,恍如一天真純潔的赤子在仙境中,自在的盡情戲耍。

倏然琴聲逐漸輕緩低沉,恍如烏雲密佈,風聲逐漸尖嘯.似是狂風暴雨即將來臨,將一切美好的景色全然粉碎。

站立四周的三十餘位功高長者,聞聲俱是心頭一緊,正疑惑琴音怎麼會突變,令人內心美景全消?但望向席坐的眾人時,卻見他們面上竟浮顯出一種傍徨駭畏的神色,似乎皆已感受到了琴音中的沉悶,及狂風暴雨來臨前的險惡。

琴聲驟然再變,竟然尖銳勁疾得恍如狂風暴雨已臨,且有驚電轟雷乍響,頓令席坐之人皆駭畏得雙手抱頭,尖叫哀嚎,似是正處身在狂濤巨浪及勁雷轟擊的險境中。

琴音急鳴,聲聲灌入了眾人耳內,使得腦海中呈現了身墜狂詩之中,即將溺斃,但卻毫無一個可攀爬離水的浮物.因此驚駭呼救之聲相繼由席坐之人的口中悲響而出,雙手皆朝四外亂抓不止。

倏然——琴音驟止再響,竟已轉變為低沉緩慢,恍如狂風暴雨前驚濤駭浪已消,疾電巨雷也已息止,烏雲漸散,緩緩露出了溫馨的陽光……

使得席坐之人也逐漸消減駭畏之色的緩緩平靜,並且被逐漸輕快悅耳的脂鳴聲,又帶入了一個清寧無爭的美好仙境中,在晴空麗陽,微風和麗的明山勝水中,疲累得緩緩沉睡入夢……

琴韻緩緩脆鳴漸沉後,終於息止無聲……林怡馨也香汗滿面的輕舒了一口氣!

而此時「虹霞羅剎」梅迎雪已遞至一片面巾,並且低聲說道:「少夫人,依小婢細察中,方才他們竟然呆滯之色已去,皆隨著琴音中的竟境,顯現出一些怔愕、驚慌、傍徨、茫然,以及痛苦,安寧還有微笑的神色,似乎……」

「咦?我……我這是怎麼了……怎會……全身如此汙穢?你們……」

「啊?你們是什麼人?我怎麼會在這裡……咦……你……你是……」

「哎呀?我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在這裡……」

「天……是誰?害我如此……」

「叱,何方惡賊?膽敢侵犯老夫……咦……。

突然一陣陣的驚疑慌急的大叫聲連連響起……

席坐中的人群中已有下少縱身而起,驚疑四望?就在此時突然欣喜的清朗喝聲大響:「太好了,果然……諸位同道莫驚,老夫乃‘桐柏山’山主‘凌霄客’趙清心,請諸位同道奠慌,待會兒自會詳告內情。」

「老夫‘荊州一劍’林成和,尚請諸位同道奠驚,可一一行出,自有同道詳解內情。」

「桀桀桀……老夫‘七巧魔’崔無厲,我道之人莫驚,可迅疾至此。」

席坐地面一一清醒的群雄,雖震驚自己怎麼會身軀汙穢不堪的席坐地面?而且身周也有無數情況相似之人,因此驚縱而起急聲喝叫。

兩百餘人中,黑白兩道皆有,雖然驚疑喝叫運功警戒四望,但忽聽遠處有人欣喜朗聲發話,頓時循聲望去。果然是同道老友、長者,因此頓時放下了驚急之心,相繼掠出尚未曾清醒的人群,急往外圈站立的同遭處掠去,迫不及待的詢問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自己連一絲記憶印象皆·無的身處此地?功力較高之人清醒較早,功力差者也相繼一一清醒,而且壁壘分明的分成黑白兩道,靜聽己方同道詳說內情,當神智清醒的群雄知曉身遭何種情景後?俱是悲憤無比的咬牙切齒,且異口同聲的要向「魔教」討回公道。

而且也在黑白兩遭為首者的建議下,已不再有黑白兩道之分,而是同仇敵愾的共同巢伐「魔教」。

當然,林怡磬一曲功成,使兩百多名心智迷失的群雄全然恢復了神智,因此已受到了群雄的包圍歡呼道謝。

在得知林怡馨乃是「無影掌」曹立山的外孫女時,也一—‘向他道謝連連,且有往後再報答大車之言。

並有人得知林怡馨雖功力高深,但因未曾行道江湖,因此至今尚無名號,於是相商之後,便由「七巧魔」崔無厲為首,公贈名號「天音仙子」。

林怡馨何曾被如此多的長者恭崇高捧?因此又羞又怯得羞紅了雙頰,躲在「無影掌」背後連連福身。

群雄迅又知曉了「天音仙子」林怡馨,竟然是近年崛起武林,功力高深莫測,但心狠手辣的「白衣羅剎」白浩未婚妻室時.更是驚異無比,怪不得立身一側的紅衣勁裝姑娘「虹霞羅剎」梅迎雪,對她甚為恭敬。

心智恢復的群雄中,有不少皆是黑白兩道頗有名聲的前輩高人.在瞭解了事實真相後,除了義憤填膺外,已開始與原有為首之人共研剿伐「魔教」之事。

當知曉了中原武林已隔扛與·魔教」對峙了五個多月了,並且已擄獲了不少強行渡江的魔徒,及心智迷失的中原同遭,如今已知「天音仙子」的琴藝確實能解消魔功,使同道恢復正常。

因此首要之務乃是保護「天音仙子」至各處聚合,管照受迷同道之地,先一一解消魔功,以絕後患,且可增強人勢,嚴守江岸與「魔教」抗衡,爾後再研商渡江剿伐之事。

此議果然獲得了群雄贊同,並且願全力合作,趕往江岸各處要道防守,於是研商之後,分由一些黑白兩道的為首者率領部份同道,趕往較熟悉之地,增援當地的防務。

而「七巧魔」雖是黑道碩果僅存的老邪魔,但似乎對」天音仙子」林怡馨那種毫無江湖氣息,嬌羞可人的模樣甚為喜愛,因此願陪著她行往各地施展琴藝,另外尚有另一位初醒,恢復正常的「九華百風幫」二幫主「紅塵仙姬」尤飛虹,以及酉名自願為車伕的三旬壯漢,皆願同行。

而林怡馨只須在車廂內休歇,養足精神,以便以琴音解救各方同道,至於服侍之事便由「虹霞羅剎」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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