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迎雪安慰過尤娜後,隨即又朝白浩說道:「公子,為了避免在中土展開激戰,傷亡無數,因此最好能將他們誘退,但是尚須顧忌娜妹妹她以後的安危,因此,應以將為首之人誘寓.再逐一盡殲,方為土策。」
白浩聞言頓時振奮的笑說道:「對!對……雪姊姊言中之意已與我初構之策不謀而合,而且若能分散他們的實力,自是能方便中原武林逐一剿平,但是教徒大多屬從命之人,並無大惡,因此以生擒為主,至於那幾個老賊……如果中土靖嚴之後,娜妹她也將返回天竺,重整‘魔教’,但據娜妹妹及他們所言,留守天竺的八名長老及兩名法王中,也有大半是屬於他們的人,因此,若不斬草除根,也將會危及娜妹的安全,甚或有可能因食髓知味,不知多少年後,再度侵犯中土,所以定要詳研一個能盡殲他們,且斷絕他們再心生蠢動的上策才行。」
梅迎雪聞言頓時雙目一亮,浮顯出驚異且敬佩的目光,笑望著白浩,並在芳心中暗思著:「啊……他更成熟了!哪像是當初純真無邪,世事不知的大孩子?短短一年多的時光,已然在坎坷艱途中,使他成長成一位智高慧敏,詳察分毫的頂天立地偉男子,也必然成為武林俠女,閨閣幹金青睞的終身佳偶,以後……可預見那些被擄捉而來逼習‘天魔舞’的姑娘,恐怕十之八、九皆已有了適身公子之意了,尤其是那黃姑娘及常姑娘……還有那身為一盟之主,尚未曾見她面貌的馮姑娘,必然不會輕易放過公於的。」
梅迎雪雖然只聽白浩概略的說明,進入了「魔教」後的遭遇,但憑她豐厚的閱歷及自身為女子的敏感心境,竟然已將情勢猜十八九不離十,因此已開始為公子往後的遭遇而擔心了。「一桌豐盛的佳餚美酒,在「羅剎樓」內建妥,但使女皆被遣走,只能聽見樓內不時有朗爽笑聲及嬌笑啐聲傳出……
不明之人只認為三人在笑談久別後的經歷,但怎知他們乃是藉以隱瞞詳研謀略呢?宴散人靜,時至二更,倏聽「羅剎樓」內響起了一陣狂喜的朗笑聲,但是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突又驟斷無聲,但由遠處望去,卻見白浩慌急的掠至花窗前外望,未幾,才放心的將花窗緊掩。
未幾,便見兩個人影映照在花窗上,不知在幹什麼?突然一片紫光在房內閃爍,在遠處皆可望見淡淡的紫光,射出花窗外,未幾,紫光已消,又回覆了燈光及人影。
約莫兩刻後,燈火已熄,再也難見樓內有何景況了?而山坡下方的「天魔樓」
頂端屋脊上突有兩遭身影疾掠下樓,隱消至第二層的長老及法王居宿之處.似乎已將「羅剎樓」內所發生的景像,全看在眼內了…。「法王殿」內,白浩與莫札長老,烏達長老、巴倫法王、庫哈法王圍坐殿內,而殿外竟然有另三名長老在四處走動,似乎是無事閒逛,實則竟在擔任把風之責。
殿內,白浩面浮怪異笑容,且不時忍不住內心的興奮嗤笑出聲,待眼見四人面色不悅時,才幹息心境的低聲說道:「四位,今晨在下力阻諸位長老、法王率教徒出征,並且只同意教徒先行,四位可知在下另有深意嗎’還有……四位可知那位曾隨‘左使者’進入本教的‘美人蛇’牟倩姑的真實來歷嗎?」
莫札長老四人聞言.俱都疑惑不解的互望一眼?接而才聽「東法王」庫哈喇嘛沉聲說道:「白者弟提及此事,莫非你……本王便實告你吧,那‘美人蛇’牟倩姑經由‘左使者’引介入教,並且經由哈亞長老查詢,已然證實她們師門心法確實是源出本教‘搜精噬髓魔功’,但卻菁華喪失,成為功效僅只三成的殘學了,因此已相信她乃是本教數百年前留滯中土的長老所傳的後輩,然而哈亞長老一系,並無女徒門人,因此便交由本王安置,如今她……因她生性淫葫,日日與教徒參修歡喜大法,雖然教中不禁教徒相互參修,但教規卻嚴禁在教中同儕身上施展魔功,而她卻在參修歡喜大法時,盜吸同儕元陽功力,因此已然……」
「啊?如此說來,她已被處置命喪了?嗯……其實在下提及她別有內情,諸位可知中土武林中有一歌謠?其內·蛇蜂兩不見’是指……」
此時「南法王」巴倫突然介面說道:「白老弟,本教事先派遣教徒進入中土,早已將中土武林情勢及有名聲之人的情況來歷打探清楚了,因此早己知曉‘美人蛇’牟情姑及‘蜂蕊仙姬’梅仙姬,乃是死對頭,據傳‘蜂蕊仙姬’便是命喪於白老弟之手是嗎?」
白浩聞言連連點頭……且笑說道:「沒錯!巴倫法王所言確實,但諸位可知她二人為何敵對?為何每次相見便拚鬥不休?諸位可知‘蜂蕊仙姬’曾在臨死之前說些什麼?」
莫札等人聞言俱是怔愕搖頭……
但已知白浩無端提及此事,必有內情,因此俱默然無語,靜待他續言。
果然又聽白浩神秘無比的說道:「其實此事在當今武林,大概僅有在下知曉了,諸位可知她倆竟然是師出同祖,但卻在十餘代之前便已因內訌,反目成仇的兩派門徒?」
「啊?她們竟是師出同門?」
「噫?此事竟從未曾聽過?」
「嘿嘿嘿……各位也不知同門內訌及敵對互斗的內情吧?:其實是為了一尊‘火鳳凰’!」
「噫?‘火鳳凰’……」
「嘿嘿……其實此尊‘火鳳凰’內裡藏有天大隱秘,但卻因她倆遠祖並未曾詳告門徒,因此兩派門徒在不知究竟的情況下,只知與本門關係甚重;但不知藏有何隱秘?爾後因內訌反目成仇,但卻發覺‘火鳳凰’失蹤了?因此,俱認為是遭對方強佔,於是又展開了爭寶之戰,傷亡累累;但雙方皆無所獲,爾後歷代門徒逐漸凋零,但依然視對方為深仇大敵,爭索‘火鳳凰’此則同門為敵的秘聞,在下便是由‘蜂蕊仙姬’口中得知的,但是各位豈知……哈哈哈……」
白浩說及此處突然放聲狂笑,但突然又禁聲低笑……
而莫札長老突然恍悟的脫口問道:「啊?白老弟提及此內情……莫非那尊‘火鳳凰’在你的手上?」
「嘿嘿嘿……莫札長老果然精明.遠在兩年多前……在下曾偶遇一宗殺人滅口的盜財兇案,因此……嘿嘿……在下為民除害,將兇手屍身交給了當地的保主,其餘便是在下為民除害的報酬了。」
莫札長老等人便知是黑吃黑,但卻冠冕堂皇的說成是為民除害?但直在知曉他言中內情,誰又願開口得罪他?因此皆無人吭聲。
此時白浩神色得意的續又說道:「嘿嘿嘿……在下獲得了報酬後,自是收存秘地了?直到由‘蜂蕊仙姬’口中得知她師門秘聞後,才突然想起寶藏中,有一尊雙翼伸展,極為雄傻的:紫玉鳳凰’,雖不知是否與她們師門異寶‘火鳳凰’有關?
但在某次回返秘室時,便尋出那尊‘紫玉鳳凰’來詳察,然而卻無所獲,於是順手交給了在下婢女收存。」
「啊?那……那又與……莫非那女婢便是‘虹霞羅剎’?」
「沒錯,此事也僅僅是半年之前的事,直到在下與‘左使者’前來本教後,便不知以後情況如何丁?然而昨日迎雪奉在下未婚妻室之命尋至,除了報平安外,並且希望在下及早返回,莫在此久留,以免兩地相思……另外,嘿嘿……迎雪曾在閒暇之時,將那尊‘紫玉鳳凰’取出端詳,竟在一次失手中,將‘紫玉鳳凰,墜地摔斷了一足。」
「哎呀,玉器一有裂紋便價值大失,更何況斷足?如此豈不……」
「嘿嘿嘿……那是自然,就是因此,迎雪慌急駭然的抬起了‘紫玉鳳凰,之斷足,在淚水滴流不知該如何交代時,竟發現內裡乃是中空,有一小洞,於是細心搖動,竟搖出一上羊皮,而皮上則是一幅山水田,並且有幾個天竺文。」
「啊?天竺文……莫非那‘紫玉鳳凰’果然是‘美人蛇’及‘蜂蕊仙姬’師門所爭執的‘火鳳凰’?也就是本教滯留中土的長老所秘藏?那……那……那張羊皮呢?梅姑娘她可曾攜來?」
「白老弟,那羊皮上寫些什麼?」
白浩眼見四人俱是欣喜興奮得急欲追問,因此連連搖手製止,並且神秘無比的低聲說道:「嘿嘿嘿……但不知四位對‘大婁山赤焰谷’有何印象?」
「啊?白老弟你怎知……哦?我明白了,那羊皮上的天竺文及山形圖便是‘大婁山赤焰谷’的所在……四百餘年前本教東進中土,便是看中了‘大婁山赤焰谷’與本教‘聖殿,所在之地甚為相似,因此便在‘赤焰谷’築建臨時教壇,白老弟能說出此地.可見那羊皮確實是出自本教長老之手了。·莫札長老話聲一落,立聽「北法王」巴倫說道:「嗯!當年便是由‘東法王’為先鋒,進軍中土,據定教壇,爾後本教大軍才……」
但話未說完倏聽「東法王」庫哈喇嘛怒聲喝道:「巴倫你是什麼意思?當年之事……」
「好啦……好啦!你倆這是幹什麼?當年之事與我們無關,也無須我們承擔責任,你倆爭的什麼?快聽白老弟詳說內情才是。」
在烏達長老打圓場的勸止下,兩法王果然不再爭執了。
於是白浩便又續又說道:「嗯,迎雪奉在下未婚妻室之命,前來尋找在下時,原本並不知在下身處何地?但因當初乃是在‘嶽州’與‘左使者’相遇,再加上天竺位於西方,因此迎雪便往西方四處尋找,當然在途中也曾遭遇本教之人,但她意在尋找在下,因此每每皆是不戰而逃,情景甚為艱困。」
莫札長者四人聞言頓時神色尷尬的訕笑數聲……
而此時白浩似是也有不悅,但卻未曾責怪的續又說道:「迎雪身負少夫人的重任,忍辱隱身續尋在下,當行至‘大婁山’附近時,忽然想起在那:紫玉鳳凰’內掏出的羊皮,曾將那些天竺文摹擬求教坊間,知曉乃是西方‘大婁山’雖然羊皮交給了在下未婚妻室儲存,但依然記得圖中有各個暗記,於是便進入了,大婁山赤焰谷’並在一座腐朽倒塌的殘垣頹霹吉,尋得一條秘道,終於在內裡一間秘室中,發現了數具屍骨,以及一隻腐蝕錫盒,嘿嘿嘿……你們看,這是什麼?」
白浩說及此處,話聲已止!但已伸手入懷緩緩,掏動,並且低聲說道:「四位待會見到此物,切莫驚呼,否則………」
「啊?白者弟,你……你莫非是……是……是‘聖符’?否則有何……」
「東法王」驚喜的低語後,莫札長老也傾首說道:「嗯……依白老弟方才之言,老夫已然確定必然是「聖符’了!」
果然在白浩掏出一隻此紫玉如眼的橢圓大寶石後,明明猜出是何物的四人,依然不由自主的驚呼道:「啊?果然是‘聖符’……」
「天哪,是‘聖符’……確是‘聖符’沒錯……」
「太好了,果然是‘聖符’……」
「白老弟,快讓我看看:聖符,……」
四人狂喜無比的聚首細望,且愛不釋手的搶著撫摸著忽然烏達長老抬首沉聲的問道:「白老弟,梅姑娘尋獲本教‘聖符’之後……」
白浩聞言已知他言中之意,立時望向也已回神注視自己的其餘三人笑說道:
「嘿嘿……迎雪尋得‘聖符’後並不知是何物?只當成是價值不菲的珍寶而已,因此順手納入了懷內,續又尋找一番,但是除了一些寶石及金飾外,一些羊皮書冊皆已腐朽,再無珍貴之物了,於是便離開了‘赤焰谷’爾後曾發現一些教徒,燕在暗中提及什麼‘羅剎’,以及‘教主’?於是暗中擒捉了一人逼供,終於知曉教主卸任,聖女接掌,人及在下也已在教中接掌‘羅剎’之職,並且問出總壇所在之地,於是興奮的連夜趕至此地。」話聲突頓……且環望四人,神色陰鷙的冷聲說道:
「迎雪乃是在下婢女且兼好友,除了在下外,不服任何人,而且她不但不知所獲是何物?也未曾告訴別人,昨夜在下得到了,聖符’,也已嚴囑她不得再向第二人提及,因此你們莫想動她一報汗毛,否則莫怪在下……哼,哼。」「啊?不……不,白老弟誤會了,老夫之意是……」
「嘿嘿……烏達長老當在下是何許人?你我雙方乃是結盟互利的盟友,在下獲得‘聖符’後,連尤娜都未透露,今日便攜來交由四位收存,哼,如在下若有異心,又何必告訴諸位且攜來?只要暗藏秘地,諸位欲求的隱秘便將永沉不出了,是嗎?」
白浩之言絲絲入扣,不但將江湖傳言及自身遭遇,甚而將「魔教」連教徒皆不知曉之事一一提及,雖然令人驚異,但卻合情合理,毫無一絲可疑之處。
再者.如他所言若有私心,只要秘藏一地,隱而不訣,何人能知曉?天竺「聖殿」內的「祖殿」勢必永沉塵土不出,但他為什麼興奮的暗告自己四人知曉,且交由四人收存?若是他偏向教主,只要交由教主執掌,便可號令全教,使得自己同黨皆須聽令,而且自己等人勢遭至嚴懲,甚或命喪,而他卻能成為教中一人之下,百萬人之上的大功臣……
不……而是全教的至尊。
但是他不但未曾告訴教主獲得「聖符」甚而立時將「聖符」交由自己同夥收藏.如此誠信無私的盟友,豈能再懷疑?若有……那便是他為了惜命才交出,但如此懷疑則又太牽強了,他若不說,只須依己方之意行事,便無毒發而亡的顧慮,甚或以「聖符」脅迫逼出解藥。
更令不能相信他有異心之事.便是當初巴倫法王已口稱一力擔保他,且不需服用莫札長老的毒藥,但他卻為了表示誠意而搶服入腹,那麼他若是有異心,又何須將自己性命交在他人手中?奸狡無比的四人.千思萬想也想不出一則令人懷疑之處?
因此皆自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再有懷疑之心,便連蟲蛇皆不如了。
(印度人認為蟲見人便逃乃是心虛駭畏,而蛇類則是陰森奸狡,又狠又毒,若能抓蛇玩蛇,便是勇士受人尊敬,但另有一邪教卻供奉蛇抻:)而且……萬一他是大奸大惡,勝於自己等人的萬邪之人,只須隨時引發他體內的劇毒,便可令他一命歸陰以除大患,那麼尚有何能危及眾人?因此莫札長老、烏達長老、東法王、北法王四人,內心激動無比的互視一眼後,竟然同時雙手高仲,以盤坐之姿躬身拜伏地面,行使了天竺最高之禮,以示尊敬。
白浩眼見四人行使瞭如此大禮,內心冷笑中卻懂急地同施大禮回報,並且急聲說道:「四位切莫行此大禮,要知你我雙方乃是互盟之友,在下尚須藉助諸位大力實現……嘿嘿嘿……當初的盟約諾言!」
莫札長者等四人聞言,頓時懂急且信誓旦旦的說道:「白老弟你放心,明日我們便逼使教主大舉進軍中原。」
「哈哈……白老弟莫急,此事尚有何難?只要教主下令出擊,便可在兩月之中掌控全中土武林了。」
「對!對!白老弟放心,此事定可如你心願達成。」
但莫札長老卻頗有心計的說道:「白老弟,如今‘聖符’已然到手,只要你能由教主口中,探明另一件開啟:祖殿’的隱秘,我們便可立即進軍中原,掌控中土,然後白老弟便能成為中土武林至尊了。」
「嘿嘿嘿……若在旬日以前,在下尚不敢誇口,但是自從在下由烏達長老傳授了‘迷心迷情魔功’以及:歡喜魔功’還有庫哈法王贈送的…聖粉後,如今……嘿嘿……每夜都由尤娜親自服侍在下……噴噴……她的淫功真妙,乃是在下從未遇過的,因此那些庸俗之女,豈能入在下眼中……嘿嘿…明日你們便等候在下的好訊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