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後便又連漸沉寂……
倏然陣陣驚呼怒喝暴叫之聲乍響,接而便是朗聲安慰勸止之聲,以及狂喜呼朋喚友之聲連響……
遠在數千裡外的「姑蘇城」城西「天平山」的一處小山窪內,聚合了四百餘人,在聆聽著美妙動人的仙籟天音,而山外則隱伏著至少兩百名的群雄守護著山區,且神色嚴肅緊張的不時聽聆聽山區內的琴韻及呼喝聲。
數日後,足有七、八百名的武林群雄圍守在「武陵山飛虎堡」堡牆上.而堡內的五百餘名群雄將堡中神色呆滯之人,以及看似正常之人,分列兩方嚴守。
「玉蕭書生」諸葛文鼎則在一幢高樓廊道前,撫琴彈奏,為迷失心智之人解消了魔音,恢復了神智:江南之方「九華山」山區內琴音勁疾,驚嗥悲叫之聲響震山區……
「洞庭君山水寨」內,琴音脆鳴輕柔婉轉,如慈母輕呼愛憐……
「黃山門」所在的峰腳山谷內,近千名的人群或站立或沉醉在琴韻中,四周及山谷外,竟多達一千三、四百人散佈著……
「天台山」山腳的一片平原內,四百餘位全身汙穢,髮髻凌散的人,一一睜目驚醒,望著身側含笑呼喚的親朋好友,竟不知發生了何事?自己全身為何會……
「括蒼山」……「武夷山」……「廬山」……「鄱陽湖」
……「南昌」……「潭州」……「羅浮山」……「湘水」
位於「信江」南岸的「鷹谷」之內的「蒼鷹會」總壇被狂怒無比的兩幹餘黑白兩道高手,猛狠攻殺……分佈於各處的分會所在,竟也在晌午時分,同時被數百不等的武林群雄攻陷,竟然全數命喪,無一生還……「雪峰山」一個又寬闊又聳陡的山谷中,為數千餘的黑膚捲髮的」魔教」教徒,俱都穴遭受制的盤坐在烈陽之下,聆聽著前任教主莫亞以及「驚電羅剎」詳述著「魔教」進犯中土的緣由……才知是莫札長老等人因圖謀「聖殿」內的遠祖隱秘,竟聯合逼脅教主,且不惜教徒的傷亡,離家背井遠赴中土,為的中是達到他們的私慾而已,因此上千教徒議論譁然,俱是憤怒無比的願服從教主之令,誅除聚眾逼迫教主的叛教異徒,然後再同返天竺不再為禍中土了。但他們不願意又能如何?全已被制不說,那些咬牙切齒,憤怒無比的七百餘中土群雄,俱是虎視眈耽,大有一湧而上,殘狠誅絕眾教徒之意,若非群雄之首,黑白兩道所推舉的中樞為首者已然有令,不得傷害低下從命的教徒及毫無侵犯中土之意摟首者,否則早已一一擊斃,以報身遭迷智受辱的大仇了。由江南、西南兩方同時逐一殲滅「魔教」據點,並將心智遭迷的群雄聚合,以「龍吟鳳鳴」的音律解魔,恢復心智,不但減少了誤傷同道之顧慮,且也更增加了己方的人數聲勢。
當由西方逐一靖平「魔教」散佈各地的勢力,逐漸包夾會合後,已然屏藉「湘江」「瀟水」「萬洋」及「諸廣」兩座山區,將「魔教」總壇所在的「騎田嶺」包夾成袋中之物,隨時皆可同時束縮圍攻。
而此時,群雄的人數散佈各地的不說,便是圍困「騎田嶺」的人數已多達了兩萬餘,以如此聲勢,莫說洶湧狂攻子,便是壓,也要將「魔教」總壇內的教徒壓死了。
但是群雄僅是依地勢圍困,靜候為首中樞的攻擊之令,並未曾打草驚蛇,使對方總壇內的為首者懷疑。
遠在群雄包圍圈外的教徒據點,全然淪陷,自是毫無些許訊息傳入總壇,但是忠於教主的教徒,早已在前任教主莫亞及「驚電羅剎」的率領下,輕易的殲除了莫札長老等人的心腹教徒,利用傳訊站傳送不實的訊息返回總壇,因此莫札長者等人尚不知大勢已去,依然與白浩密商如何進軍中原之策。
「聖女樓」頂層的內室中,白浩全身赤裸的靜躺床上,細望著手中的一張古舊羊皮圖,一個嬌小玲瓏的赤裸身軀,半側半伏的緊緊倚偎在他懷內,輕聲低語的解釋著圖上數個有天竺文的紅點名稱。
突然白浩皺眉問道:「娜妹,如此說來,此圖也僅是‘祖殿’內的概略結構圖而已,實則內裡的機關,全不在圖上?」
「嗯,沒錯,所有的機關陷阱及啟閉暗鈕,全在方才我教你的真言之中,唯有歷代教主口傳深記知曉而已,因此他們僅知在我手中有開啟‘祖殿’之密,卻不知是什麼東西?不過這也僅是歷代教主口傳,但數百年間從無人進去過,因此內裡確實情形如何?不知進去後,有何不明的危險?而且數百年的口傳中,也不知是否有誤傳或遺落?因此……好哥哥,你就別去了.若有危險,就讓他們全死在裡面,也等於是除去了大患了嘛。」
然而白浩內心之意,是要一舉斷絕「魔教」以後再有蠢動慢犯中土之心,因此已抱定了心志,定要遠行天竺一趟,但又不好明告尤娜,欲毀損「魔教」遠祖隱秘之意,於是伸手緊摟她嬌軀,且笑說道:「娜妹,‘聖符’代表了‘魔教’的威信,待‘聖符’一入暗鎖內,除非重出閉合,否則‘聖符’將永淪‘祖殿’內,那麼以後你要如何號令教徒?豈不是又將被繼起的長老及法王瓜分權力?萬一以後,甚或百年,兩百年之後,又有莫札一樣的異心教徒,該怎麼辦?要知以後的教主,可是你我的女兒或外孫女呢。」
尤娜聞言頓時嬌屑泛顯甜蜜的笑容,但卻狠狠的在他的胯間之物上拉扯,且啐聲說道:「還說什麼女兒或外孫女?到現在為止,你都沒有……沒有給我,我又如何結‘聖胎’?不過我也不急,因為好哥哥你已答應待我結有了‘聖胎’之後,才會離開我,所以……咭咭……沒有最好。’’白浩聞言頓時伸手在她的玉臀上輕拍了一下.且笑罵道:「你呀,你怎能怪我?每次皆是不到兩刻你便連撒數次,我怎敢再久留不退?倒是害得我……」.「嗯……那是好哥哥你太厲害了嘛,人家怎麼知道連‘聖胎魔功’都抵不住你嘛?看來唯有請雪姊姊或是馮姊姊她們幫忙,先讓你盡興後.再由人家承受才行。」
「魔教」原本就不忌男女參修歡喜大法,因此在尤娜心中認為如此之事,乃是天經地義的正常之事,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因此隨口說出也認為合情合理。
然而白浩雖知如此之意甚為不妥,但卻明瞭在她的心中並無惡意,全屬環境所誤,因此也不好多說的笑道:「且待雪姊回來時再說吧,你且再將真言及圖上的文字解釋一遍,使我熟記無誤才行。」
此乃有關好哥哥前往「祖殿」內的安危關鍵,因此尤娜聞言,立時開始再詳細解說,如此才結了兩人之間,難以溝通的談論。
時約酉更末三更初時,白浩突然察覺有人由樓下上樓,隨即知曉是雪姊姊回來了。因此立時傳音說道:「雪姊,你直接進房吧。」
玉腿跨壓白浩身上的尤娜,眼見梅迎雪笑顏進房,頓時欣喜的笑說道:「雪姊姊,你回來了正好,方才……」
然而白浩立時制止的說道:「嗨,正事要緊,你就安份些吧。」
梅迎雪眼見尤娜滿面不悅的嘟翹著朱唇,頓時又愛又憐的笑說道:「教主你別急.待我向公於稟告過後,便聽你說好嗎?大事要緊哦?」?梅迎雪如今面貌雖是雙十出頭之貌,但實際上巳三旬餘,比尤娜親孃莫亞,也只小四、五歲而已,再加上尤娜嬌小可人,天真無邪,因此使得梅迎雪有種母性油然而生,所以對她甚為呵護愛憐。
尤娜似乎也能體會出雪姊姊對自己的照顧,因此無形中已逐漸對雪姊姊甚為信賴,似乎有種似母似姊的情感逐漸成長,但這種情感卻不同於對白浩的感情。
此時梅迎雪已朝白浩笑說道:「公子,小婢已然會見過了莫亞教主夫婦,以及‘天雷丐’‘七巧魔’以及一些武林門幫之首,還有少夫人,如今少夫人已然有‘天音仙子’的名號了呢,而且那位……若是以前,定會令小婢頗畏依賴不違的‘七巧魔’崔老前輩,竟然對少夫人甚為關懷,恍如祖孫一般,而且少夫人所到之處,皆有他陪著,因此,公子您大可放心,至於公於的謀策也詳述告之,眾位前輩也應允依計行事,至於何時確定依計行事時……‘天雷丐’老前輩已傳授小婢一種迅速快捷的傳訊之法,相隔數里皆可詳知內情。」
「哦……只要他們能妥善配合,必可在莫札他們潛返天竺時,輕易的控制大局,靖平魔劫了,依我估算,大概明天:提議出兵,最慢後日便可行事,嗯……趁今夜可奸好休歇……嗤嗤,雪姊,你就依娜妹之意如何?」
當然,是夜已是春色滿樓,盡情享受郎情妾意的歡暢時光,而尤娜果然在梅迎雪的相助配合下,終於獲得了好哥哥那股恍如激泉般的熱注,溢滿敏感無比的胎宮之內了。
翌日晌午過後。
白浩再度進入了「法王殿」內,而莫札長老七人早巳在殿內等侯了。.白浩滿面得意之色的環望七人一眼後,尚不待他們開口,便開心的笑道:「哈哈哈……諸位莫怪在下尚未曾與諸位商議,便在殿堂內擅自代教主決定了後日進軍中原之議,因為在下昨夜才問明……嗤,諸位且看這是什麼?」
白浩在眾人懊惱的神色中,已由懷內掏出一卷古舊羊皮,小心翼翼的交給了奠札長者後,才又說道:「嘿嘿……
昨夜尤娜已順從的將此卷歷代教主傳承的羊皮卷,交給在下觀看,井說是進入‘祖殿’的秘圖,可惜在下看不懂上面寫些什麼?因此今晨便暗中攜出,諸位快臨摹一張,原圖我尚須帶回原處才行。」
莫札長老滿心驚喜,雙手顫抖的張開了皮卷,而其餘六人也狂喜無比的圍聚細望,隨即皆深信果然是「祖殿」秘田,頓時喜形於色的急忙交由哈亞長老.及另一名伊喀長老迅速摹臨一份,而莫札長老則是滿面笑意難息的欣喜說道:「白老弟,怪不得今晨你毫不顧老夫等連施眼色,卻依然決定進軍中原之議,原來晝已將此圖拿到了?白老弟,若非是你,我等豈能在短短半月之中.先後尋獲開啟‘祖殿’的:
聖符’及此圖?我等此行若能由‘祖殿’內尋得祖傳隱秘,你便是大功臣了,爾後中土便可任由你……」
「嘿嘿嘿……莫札長老,在下已然達成了諸位所交付之任務,然而現今中原尚未曾掌控,如此豈不是使在下應獲利益未能達至?也就是諸位失信t?因此在下決定要與諸位同返天竺,進入「祖殿」。」
「嗯?這……這……白老弟,返回天竺費時甚久,況且老夫等人離去後,此間要由誰掌控?況且如今江南,西南已在本教掌握中,也等於是有了半壁扛山,也足夠白老弟為所欲為了嘛,若是你欲與老夫等同行,萬一無人撐著大局,而遭中原武林……」
「嘿嘿嘿……莫札長老,如今局勢未能底定,你們便一走了之,而在下卻要日日費神與對岸中原武林相抗.況且此方尚有三個忠於教主的長老,若無你們撐腰.在下如何能獨力應付他們?因此……嘿嘿嘿……尤娜在下已玩弄過了,如今興致大減,至於那些‘天魔女’也已玩過二十多個了,並無任何新奇,還不如‘左使者’之流來得過癮呢,況且她們的生死幹我何事?但為了安她們的心,在下那婢女迎雪則會留此陪伴她們,而我們則是率教徒出壇進軍中原,但要在途中令教徒先行,而我們則暗中至某地會合再同返天竺,嘿嘿嘿……諸位莫要推拒,否則……諸位縱然同獲‘聖符’及秘圖,但是…………莫要到達了‘聖殿’時,才知尚無法開啟「祖殿」。」
莫札長老、烏達長老及「東法王」、「北法王」四人,聞言俱是大吃了一驚,這才恍悟,他為何如此毫無顧忌的將秘圖交給自己等人摹臨?原來尚有更重要的什麼口訣或密語,已由教主口中知曉,但未曾說出?果然不愧是奸狡陰險的「白衣羅剎」!莫札長老等人雖內心暗罵,但卻不敢浮顯於面.因此立時一一含笑應允的笑道:「可以,當然可以,只要白老弟不嫌旅途勞累,大可與老夫等人同返天竺,至於教主她們……嘿嘿……就由她獨掌大權,號令教徒轉戰中原便是,勝了,便是本教揚威中土,敗了,嘿嘿……老夫等有‘聖符’在手,便可在天竺另立教主呀?哈哈哈……」
「東法王」庫哈喇嘛此時也說道:「白老弟方才之計甚妙,如此不但可避人耳目,也可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中,儘早離開返回天竺,白老弟,後日大軍出壇之後,便可暗中前往嶺後的‘宜章’縣城會合,然後至:粵州’海港,搭乘本教停泊的大海船,由水路急返,如此便可減少旅途勞累,且迅疾可達。」
白浩心知必然是他們早已有備的途經,因此欣喜的連連應允,並且取回了秘圖後,歡歡喜喜的離去了。
望著遠離的背影,「北法王」巴倫已面顯陰森殘狠之色,望向了莫札長老,而莫札長著已會意的冷笑道:「且容他高興幾天吧!待返回‘聖殿’後,經由他開啟‘祖殿’後,便不需要他了,到時便可引發他體內劇毒,除掉他以絕後患。」
雙方各有心計下,皆已開始有了暗中的準備。
莫札長老等人各自暗囑心腹,分頭調動所屬進軍中原。
而白浩則是與尤娜及梅迎雪詳研此行後,進入天竺應注意之事。
雖然白浩的武功高深,但是孤身深入天竺,實也令梅迎雪擔心,因此也要跟隨同行。
然而白浩卻認為梅迎雪留在總壇甚為重要,除了可協助尤娜指揮忠貞長老行事外,尚須率領馮姑娘她們如何嚴守「天魔樓」及後院安危,而且尚要連絡武林群雄的動態,因此梅迎雪絕不能輕離。
梅迎雪心知公子對自己的信任及看重,因此為了大局,也只能忍著內心中的擔憂,依順行事了。
而尤娜則是又心焦又心喜,雖然甚想隨好哥哥同行,但身為教主,必須在中土武林群雄至時,安穩惶恐慌亂的教徒,以後事後如何保全教徒安危,且能全數轉返天竺的重任,事後只要大局穩定,獲得了教徒已無異心的擁護後,便可同返天竺見到好哥哥。
有了妥善的安排後,三人才鬆了口氣的放心休歇.但是尤娜因為好哥哥此去之後,不知要多少時光才能相處?因此在現有的時光中,豈肯捨得放過好哥哥?當然是藉著唯恐尚未能結有「聖胎」之由,日夜久纏著好哥哥享受著那無比美妙的歡暢滋味,當然,也因此梅迎雪也被拖入了其中,同榻歡樂。而梅迎雪也發覺了公子在床第之上的功夫已非同昔日子,竟然懂得不少連自己也未曾施展過的姿勢及動作?
而且胯間之物更如同活物般的能令自己在短時間內如痴如狂,使得自己以往淫蕩的媚功,在公子的雄威之下,恍如稚女一般。在激盪歡暢中,梅迎雪才知公子竟然習得「魔教」中,僅有長老及法王可習的「歡喜魔功」以及一冊淫功秘本,怪不得公於如今恍如久涉花叢的老道之人了。不過梅迎雪似乎覺得公子連連要尤娜及自己所變換的姿勢,有些自己也懂,但有些不懂的卻好似有些印象,後來終於發覺了那些姿勢及動作,若配合扭搖時,竟然與「天魔女」所習練的「天魔舞」其姿勢及動作極為相似。有了如此感想及懷疑後,便告訴了白浩,因此在仔細一一比對配合下,白浩果然發覺自己初入「魔敦」時,被安置在臥室內所看過的那冊異書,內裡的數十種姿勢,確實與「天鷹舞」一百零八種姿勢甚有關連,似乎每一種姿勢皆可由「天魔舞」中的二至三種婁勢配合施展。
因此白浩已恍原來專由長老、法王習練的「歡喜魔功」
雖然只與中土固精鎖陽的邪功類似。
但若配合那冊異書上的姿勢,便可與「天魔女」所施展的「淫魂蕩魄魔音」及「天魔舞」相互搭配成為男女不同的整套淫樂魔功。
其實他猜得並不錯,因為歷代「天魔女」卸任之後.經由長老或法王留下享樂的「天魔女」皆能身歷其境的體會到其中的玄奧,但皆認為此乃「魔教」中承傳的魔功本就如此,因為極為平常,無須大驚小怪,當然也無人會梘為什麼隱秘般的談論。
既然無人談論,原本皆屬外人的白浩、梅迎雪,以及馮姑娘等一百四十餘人,又怎麼會知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