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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遠渡異域 魔境入秘(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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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那……那本羅剎且去看看….」

白浩故做驚喜之狀的興奮跨步前行,但目光已迅疾的斜瞟左側巖壁一眼,便急行至通道左側的一間石室之前內望「啊?好多……好多寶石……」。

只見石室內並不大,但卻堆聚著足有大半間石室約有半人高的五光十色寶石,而另一側的石室內,則是幾近滿室的金質罪物。’寶石的價值自是比金子高出了數十倍,兩者相較之下,誰不喜愛光彩亮麗的各色寶石?因此白浩已面顯貪婪之色的狂急奔入石室內,已然對白浩痴迷的阿丹娜自然也是毫不猶豫的往內急行。就在阿丹娜急行入門之時,倏聽一陣轟然震響,已由石門頂端,驟然墜落一塊數尺厚的巨方巖,將石門緊緊密封住,使得白浩及阿丹娜皆被圍禁在石室內了。隨行在後的莫札長老等見狀,頓時內心狂喜,但卻故做驚急的撲至石門已封的石室前,狂急拍叫,而「南法王」也愛孫心切的掠至石門前,急聲大喝且推動巨石。但是足有數千斤重的巨方巖,豈是人力可移?況且內裡尚有供巨石平穩升降的槽溝,因此只能上下升降,無法推移,緊密無隙的巨巖若想撐頂而上,那麼至少要有萬斤之力,方可為之.因此……莫札長老內心冷笑,但卻懊惱嘆息的說道:「唉……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且貪慾甚重,明明圖上註明此兩間石室乃是誘室,只要一經困禁在內,全無力開啟,唯有等一月之期才會自動上升,安羅……本長老實在無能為力了……唉,只可惜阿丹娜竟也大意的被同困在內了……你是要在此,或是隨我們入內尋找:魔祖’所遺魔功?」

其餘眾人在驚愕嘆息聲中,也只能安慰「南法王」並且勸他不妨先與眾人入內之後,在各有所獲後,再至此地救現兩人。

一來憑自身之力毫無能力推撐厚重巖塊,二來已然進入了「祖殿」自是已有貪慾充溢心胸,因此只奸默默的隨著眾人行入了內裡。

眾人行過通道,已然立身在一個高約十丈餘,但卻較「聖殿」還寬闊近倍的極大殿堂,在十餘根三人合圍的巨石柱之間,皆有一個面盆大小的圃洞,並由內裡噴出了熊熊火光,將整個寬闊大殿映照得甚為明亮。

更令眾人驚異的是,十餘根巨石柱的正中殿堂內,有一片高出地面尺餘的寬闊岩石,臺上竟然有百餘尊與真人大小相似,全身赤裸身軀美妙惹火,面貌淫媚之態唯妙唯肖的金身「天魔女」每具金質「天魔女」皆有不同的姿態及表情。

眾「天魔女」之後,又是一尊如同「聖殿」內的「魔祖」法像,但後面左右兩方,則各有一名「羅剎」。

左側一尊「羅剎」乃是睜目瞪眼,口內伸突四根尖長撩牙,上身赤裸腰圍虎皮裙,手執一柄山形鐵又的猙獰男國剎。右側一尊則是極為淫媚的美麗女子.手中執著一柄骷髏鬼爪的女羅剎。

「噫?是‘天魔舞’……·「啊?可惜‘魔女長老,未能進入‘祖殿,否則…

咦?你們看!兩側石壁好似有金光閃爍……·「什麼金光……咦?有門……好多門戶……」

就在眾人眼見大殿內的景況,以及發現一些門戶後,懼都驚喜的急行入殿,當他們由通道步人大殿時,在上方「聖殿」的「魔祖」法律,竟然已開始緩緩移動,將進入「祖殿」的梯道又緊緊閉合了。回說中土「騎田嶺」之方,效忠教主的吉達長老及奠魔長老,率領所屬出谷時便同行一道,而且行進遲緩,故意落後甚遠,直到其餘各路教徒皆已遠行不見,兩名長老便突然喝令心腹,將部屬中投效莫札長者等人的教徒制住,然後串眾趕返回谷,並且配合了谷中效忠教主之人,一舉發動將所有異心教徒全然制服監禁,終於掌控了全谷。欣喜率領出谷之方的莫札長老等人,皆自尋理由的吩咐心腹,率隊各自前行,眾心腹當然已知長老、法王之圖謀,因此皆依命率眾遠行虛應事故,然後再藉故返回谷內。

但是當眾長老,法王離去不到兩刻,各路教徒竟然已陷入了難以數計的中土群雄包圍中,並且有前任「教主」「天雷羅剎」「驚電羅剎」現身,以天竺語安撫且說明莫札長老等人逼脅教主的內情。

低下教徒並不知曉教主及眾長老,法王之間的明爭暗鬥之事,當耳聞其中內情時,俱都驚異萬分的議論紛紛,於是已有不少教徒願聽從前任教主之勸,放棄抵抗。

然而那些長老,法王的心腹教徒,又豈肯從命?因此怒叱教徒時,已驅策迷失心智的中土武林人攻擊,但沒有想到鋒湧前衝時,竟然又一一頓步怔立,且被群雄一一制住穴遭,輕而易舉的擄入了後方。

教徒驚見之下,才發覺中土群堆之方,竟然也有可驅策迷失心智之人的「魔令」,因此再也無法驅策他們攻敵了。

原本俱是怒火填膺的群雄,早已與「魔教」前任教主莫亞及「天雷丐」「驚電劍」定妥了計謀及約定,只要有頑固不泯的教徒便可誅除,因此有些咬牙切齒.強忍怒火的群雄.眼見有些頑固不化的教徒,尚不肯投降,因此立時怒衝而上,於是一場慘烈無比的殺伐終於展開丁,而一些順從的教徒,也被引往一側聚合監視。

莫亞眼見群雄已展開了一場兇殘無情的攻殺,頓時駭然得連連制止,但是戰端一起,已使群雄復仇的怒火爆發而出,如何能終止?因此唯一之策,便是盡力維護顧服的教徒,以及呼喚傍惶不決的教徒順服保命。

復仇心切的群雄,俱是唯恐少殺了一個教徒,因此個個皆是提聚了全身功力.並將成名絕技全然施展,因此所到之處戰況慘烈,血雨紛飛殘肢四墜,慘叫衷嗥之聲連綿不絕,使得青翠的山區中,恍如成了阿修羅地獄一般,慘不忍睹。

原本尚猶豫不決的教徒,倏被群雄由四面八方蜂湧圍至,狂猛兇殘的凌厲攻勢,恍如剝皮一般的層層殘殺,廢眼間外圃的同伴已死傷數百人,便連駭然尖叫欲降之人;也因呼聲略緩,而傷亡倒地,因此一些教徒頓時蹲身相聚,以示願降。

站立抗拒之教徒,十之八九皆是被無情的兵器凌遲至亡,有的甚而身遭三、四種兵器同誅,雖然有些功力較高的教徒能恃功頑抗,然而顧得了前,卻顧不了左右兩側,而且愈頑抗,愈遭盛怒的群雄殘狠碎屍而亡,使得後方教徒更是心驚膽顫得手腳發軟,但四周已被上萬群雄團團圍住,哪有逃命的機會?唯一求活的方法,便是如一些內伴一樣,棄械蹲身投降吧。

歷經半個時辰後,殘狠無情的殺伐終於息止丁,三千餘人的教徒,鬮在此戰中恍如螻蟻般的被凌遲喪命幹餘人,尚幸在「天雷丐」焦無艮、「驚電劍」莊天宏,以及黑白兩道為首者的喝令之下,終於保住了大半之上的教徒性命。

莫亞眼見著跟隨自己遠至中土的教徒,在此一戰傷亡慘重,頓時悲泣不止的安撫所餘教徒,莫要心畏.一定會盡性命保護教徒不再曼殘害。

一個時辰後,中土群雄已在為首者的率領下,押著兩千餘教徒,讓他們親眼目睹心智遭迷的群雄,由「天音仙子」

林怡磬使用一具玉琴彈奏仙曲,將數千心智遭迷的群雄,一舉解除魔音而清醒,讓教徒們知曉「魔教」的「魔功」並不可恃。

在谷內靜候佳音的尤娜,梅迎雪,以及一百四十七位俠女,終於獲緊守谷口中的教徒,惶急傳報中土群雄群至,而前任教主及雙羅剎也在為首之列。

於是在尤娜親率重要所屬至谷口相迎,除了與雙親重逢的喜悅外,也慶幸保全了大部份教徒的性命。

憤怒的群雄,雖然在一場血戰中消滅了些許仇恨,但初醒的群雄卻豈肯善罷干休?還有一些親人失散,不知生死的群雄又豈會因殺了幾個魔徒,便放棄仇恨?因此一路上俱是怒喝大叫,怨言不斷,當眼見山谷內尚有「魔教教主」以及不少教徒,因此再度群情譁然的憤怒叫罵,意圖一舉盡殲留在中土的「魔教」教徒。

正當黑白兩道為首者,連連好言相勸,但都不被群雄接受,因此情勢再度緊張,大有一發不可收拾的殘酷血戰,即將爆發,使得雙方為首者俱都惶惶不安,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此時,倏聽一陣琴音由山腰響起,只見左側山坡上的一塊巨巖上,「七巧魔」及「天雷丐」分立於盤坐彈琴的「天音仙子」的身後。

「天音仙子」十指彈動中,似乎灌注了高強的真氣,指勁彈奏中,清脆悅耳的琴音籠罩著整個山谷,使谷內密密麻麻,為數數萬的群雄.及「魔教」教徒,皆將清晰脆鳴的琴音聽入了耳內。

恍如和風煦日春風化雨般的琴音,滋潤了心田,恍如慈祥和藹,感人心扉的娓娓細語,在腦海中迴響,似乎一切煩惱,——切仇恨,皆隨著琴音逐漸淡消,處身在一個風和日麗,鳥語花香,無爭無憂的安詳仙境中。

憤怒吶喊的聲音息止了,熱血沸騰的怒火平靜了,惶恐畏懼的心境安寧了,擔憂煩惱的憂慮消失了,山谷中的譁然之聲寂靜了,林鳥啾啾脆嗚之聲,隨著琴音齊喝了。

於是已有一些群雄開始安詳的步出了山谷,三五結伴的返回家園師門,不再有怒誅魔徒之心了。

日落西斜,彩霞滿天,山谷中的群雄僅餘了五千餘人了,而「天魔樓」內的大殿中的「魔教」兩代教主、羅剎,以及長老、‘天魔女’與黑白兩道上百位德高望眾的長者,低語相談,處理善後,並且已有了初步的結果。

除了雙方不再有血腥殺伐外,「魔教」的叛教教徒,交由「魔教」教主尤娜自行處置,一百四十七位俠女,也可隨同親人及師門好友,同返家園。

至於以身噬魔的「白衣羅剎」白浩,則是最令人擔心他的安危,因此已決議由尤娜率三名長者,以及忠貞教徒,陪著「天音仙子’、‘虹霞羅剎’、「七巧魔」

還有「新月盟主」

馮靈芷、二妹韓翠玉、「瀟湘仙子」黃如詩、「凌風雁」常柔婉、」孤鳳」慕容秀英,五名‘新月盟」劍士以及二十餘黑白兩道高手.一行三百餘人,由’廣州」

分乘三艘大船趕返天竺。

另外,前任教主莫亞及「天雷丐」、「驚電劍」則會同部份群堆逐批遣返教徒返回天竺。

因此,當「白衣羅剎」白浩與莫札長才等人進入「祖殿’時,隨後急趕返回天竺的三艘大海船,也已到達了天竺,並且毫不停頓的往「聖殿」急趕。

前後相差也不過兩天的時光,但在諸女的內心中,卻恍如分隔了兩年之久,又思念又擔心,且毫無疲睏之意的迅速趕路,一些老輩黑白兩道高手.倒不覺得如何,但卻苦廠一些尋常教徒,於是由吉達長老下令,除了「天魔女」及已升任「使者」

的教主親隨外.皆可至「南法王」法壇候命。

當一行人先後到達·南法王」的教壇時,自是知曉了「南法王」一行人,已在昨日前往了「聖殿」了,也就是說沿途急趕,僅縮短了一日的差距。

疲累的休歇一夜,翌日清晨,天尚未放亮時,一行五十餘人再度急趕,同一條路,不同的休歇處,費時一日半,終於趕至了「聖殿」所在的山谷時,也就是白浩與阿丹娜被困在石室的同時,如果莫札長老等人能忍下心下的貪念,暫先休歇半日,那麼或許便可在「聖殿」中重逢了,奈何命中註定他們的遭遇……且說「祖殿」內!

「啊?太好了,那金光閃爍的金片上刻著……是‘化血魔功’!那耳,是你所習……」

「哈哈哈……這間是‘搜精噬髓魔功’正是我的……唔..,...,‘「我的‘攝魄魔功’呢?在哪一間……你們……啊?有……有……暗……」

「噫?伊喀,你是怎麼了?啊?哈亞……哈亞……」

「啊……」

就在驚喜的興奮狂叫聲中,掩蓋了一些微小之聲,竟然已有五名長老莫名其妙的先後倒地,並且在一聲慘叫乍響傳入眾人耳內,才驚見欣喜掠往另一方石壁的一名長老,竟然慘叫倒地,滑行丈餘才止。

眨眼間,已有數人不明不白的倒地,頓令其餘之人驚駭的立身四處張望,這才發現已有六人倒地,不知死活,使得莫札長老及另九名長老、法王,駭然提功警戒。

忽然又是一聲慘叫由那耳長者口中響起,並見他踉蹌數步,身軀顫抖的哀叫道:

「毒……有……毒……」眾人耳聞那耳長老的顫叫聲,頓時不約而同的盯望向了莫札長老,似乎在懷疑他是否想獨吞「祖殿」內魔功?「不……不是我!你們別誤會,那耳離我……中間尚有忽哇及仲卡兩人……怎麼可能是我施毒?」就在莫札長老懂急的解釋時,緊臨他身側僅兩尺餘之距的「北法王」巴倫,內心警戒的盯望著莫札長老,且緩緩移退,以免遭至暗算。倏然背後一震,立覺有一冰涼之物射入了背脊內,霎時全身打了個寒顫,一股酷寒之竟已開始散湧全身……「啊?好冷……呃……

救……教我……」

那股酷寒,不但使全身打顫,且使全身寒僵麻痺,便連真氣也已逐漸散消無法凝聚,而且眼皮也逐漸沉重,神昏迷茫得意識模糊。「啊?巴倫……叱……莫札你……」

站立「北法王」另一側的馬佳長老,原本便因那耳長者之言,而對莫札長老有了疑心,現在突又見身側的「北法王」也遭暗襲受創,頓時狂怒的雙掌揮揚,狂猛的撲向了莫札長老。就在他狂怒揚掌撲攻莫札長老時,倏然由他身後右側的石柱上,驟然射出了一片烏黑細物,正巧被睜目盯視的「東法王」庫哈喇嘛望見,並且狂急叫道:「啊?馬佳,小心背後……」

然而叫聲雖急.卻為時已晚,烏黑細物已全數射入了馬佳長老後背,並聽他慘叫一聲……」哇……呃……」

馬佳長老僅是慘叫了一聲,隨即聲音頓止,滿面驚駭的求救之色,雙目顫畏之色已逐漸散渙,生機慚止,可見那烏黑細物是何等的劇毒之物了?

而此時「東法王」已知暗器是由石柱內射出的,盯此已狂急叫道:「大家小心,石柱石壁有機關暗器…,快躲開…」

眾人聞言,頓時內心大駭的身形疾掠,遠離石壁及巨石柱,往大殿正中掠去,以免遭不知何處射出的暗器射中。

驚急狂掠至大殿中的七人,神色駭然惶恐的盯望著兩側的石柱,及有二十二道門刻的三面石壁,並且心畏此神秘驚險的「祖殿」內,尚有何等駭人的機關陷阱?

就在此時,倏又聽駭然尖叫之聲由烏達長老的口中響起:「地……板……也……

也有……」

其餘六人聞言更是驚慌失色的再度暴掠,相繼掠上了正中有「教祖」「羅剎」

「天魔女」金身法像的巖臺上。

但是其中巴塔長老腳尖剛落至岩石,尚未曾立定身形,身側僅及一尺之距的一具左腿高抬及肩,左手扶摟左腿,右手屈微屈掌心朝天的「天魔女」倏然雙手變幻前摟,高抬的左腿也迅疾下放,屈夾向巴塔長老腿膝。

巴塔長老眼見驟變,自是狂急往右方側斜閃避,但是竟然忘了巖臺上也有一百零八具金身,「天魔女」因此右肩一震,撞及一具「天魔女」霎時腰際及頸部俱被一冰涼硬物緊緊夾束住。·巴塔長者駭然狂叫掙扎,且側首望去,已見一張豔媚茵笑恍如真人的笑靨上,微笑的朱唇縫內,驟然彈出一根細長尖刺,藍芒映入眼內之時,倏覺眉心劇痛,腦內轟然,全身驟顫,雙目驚睜的慘叫一聲,狂扭掙動一會兒,便靜止不動了。

此時僅餘的「東法王」「南法王」莫札長老,仲卡長老、忽哇長老五人,眼見同伴俱都先後命喪機關暗g2之下,因此俱是膽戰心驚的全身顫抖駭然驚望,只見此時巖臺上的一百零八名金身「天魔女」竟然皆是不斷的扭首揚手,伸腿屈膝彎腰挺身,似乎頭、手、腿、腰的關節俱可彎曲活動。

更令五人心驚的是,眾金身的「天魔女」的口唇、玉門、玉臀股道中,皆不斷的伸縮出一根又細又長,閃爍出藍汪汪毒光的鋼針,若被金質腿、手緊緊箍住,必然遭到毒針刺入體內而命喪。

此時的忽哇長老突然靈光一現的叫道:「大家別動,此時我們似乎是安全的……」

然而此時「南法王」似乎內心狂駭得理智全失,竟然狂嗥一聲,身形暴掠往進入大殿的通道內撲去。

「安羅不要……快回來……」

「安羅站住……地板……」

就在巖臺邊緣的四人,驚急大叫聲中,已見「南法王」

疾掠的身形後方,不斷由地板內射出一片片的烏光,烏水,以及頂端砸下的巨斧、刺錘、毒矢,尚幸因身形疾勁,暗器皆落在身後,未曾傷及「南法王」。

正當四人驚怔注視時,「南法王」已掠至靠近通道口的第二報巨石柱,尚有三丈餘,便可衝入通道了。

倏然一道寬長精芒由頂端疾罩而下,狂疾奔撩的「南法王」竟未曾注意到頂牆異狀,而莫札長老等人驚見之下,張口便叫,但是聲音尚在喉內未響,那道斜射而下的精光,已勁疾的與「南法王」狂掠之勢交錯而過。

精光上揚後,竟然又隱入不同之處消失不見,但是「南法王」狂掠的身軀未止,突然上身頓止墜地,而下身雙腿續衝丈餘才倒地,縱然是天仙也無法挽回他的性命了。僅餘的四人雖然悲嘆「南法王」之死,但也經由他狂掠之勢中,所觸動的機關暗器,終於明瞭問題是在地面上三種不同花紋的巖磚上,再仔細觀望立身之地的岩石上,除了四人所站立僅有一尺的邊緣外,內裡俱是以三種花紋巖磚交錯鋪成的,只是不知是哪一種花紋巖磚是機關觸鈕?

此時巖臺上的一百零八尊金身「天魔女」依然舞動不止,但是為何尚不停止?

「啊?對了,你們看巴塔的屍身……」

仲卡長老的驚喜呼叫聲中,只見已然松墜地面的巴塔長老屍身,壓在一片三尺赤色方磚上,莫非分黑、赤、花的三種方磚中……可是巖臺上的方磚與臺下地面方磚不同,因為臺下方磚俱是同一赤色,但有孔雀,神牛、眼鏡蛇三種不同花紋,如其中一種是機關觸鈕,那另兩種呢?四人沉思了片刻,且相互商議之後,已然議定了要涉險嘗試,方知其內玄奧,但由誰親身涉險查探呢?

突然,莫札長老,忽哇長老及「東法王」三人的目光,皆望向了仲卡長老,而且面上皆顯現出一股陰森冷酷的目光。

仲卡長老眼見三人的眼色,頓時恍悟的心中生寒,且咬牙冷聲說道:「哼……

哼,是我吧?一來可探查機關觸鈕是哪種石,二來可順便剷除異己是嗎?哼哼……

既然如此,大家同歸於盡吧。」

仲卡長老自知必死,深悔自己徒生貪念與他們同行進入了「祖殿」,不但些許益處尚未曾獲得,如今且將落得被逼涉險探查機關所在,既然他們欲藉機除掉自己,自己又何必受他們逼迫利用?同是一死也要拉個陪葬之人,因此,已置生死於不顧的漠然說著,並且雙掌疾揚中,獨習的「魔刀魔功」已施展了十成功力,狂猛凌厲的手刀已劈向了身前的忽哇長老。

忽哇長老聞聲之時,已知不妙,當心生警惕的提聚功力時,仲卡長老已然狂猛攻至,頓時駭然的暴退閃避對方的攻勢,並將「催心魔功」的掌勁提至極頂,反擊拍出。

仲卡長老自忖必死,但也心知四人俱是站立在僅有尺寬的無險之地,只要將當前之人抵住,便不怕三人能合圍自己,如再能將三人一一道落地面方磚上,或許便可利用機關誅除他們,減少自己的威脅。

仲卡長老的心思可說是甚為正確,忽哇長老確實只能提聚功力相抗不敢閃避,於是便須硬碰硬的互爭強弱,弱者一方便將被對方逼攻落敗而亡,或是閃避至兩側方磚上,自求多福了。

硬碰硬的強攻硬拚,自是要看功力深淺了,忽畦長老心邪貪色,自是功力難進,甚至不如往昔了,而仲卡長老心正不偏,平日無事便是勤修功力,兩者比較之下,自是已高出忽哇長老至少一籌以上。

因此仲卡長老狂猛兇悍的連連搶攻之下,頓使忽哇長老已然難撐的頻顴退怯,眼看便將被仲卡長老連綿不斷的狂猛攻勢擊敗。

但是突聽最外側的莫札長老大喝道:「庫哈,你快助忽哇一臂之力.我繞過去夾攻他。」

果然一言驚醒夢中人,庫哈喇嘛雖站在忽哇身後遙攻仲卡,但雙掌已疾貼忽哇背後,將真氣貫入了忽哇體內,頓令忽哇精神大振.急將庫哈渡入了體內的真氣,井同自己的真氣勁疾推出。

仲卡長老倏覺對方掌功暴增數成,己非自己可抗拒,因此每攻一掌,便被對方合兩人之力的掌勁震退數步。

但更令他心急的是,巖臺乃是長方形,此時莫札長老已然迂迴至右側,即將逼至自己身後,由前後夾擊自己,到時再已無生機可求了。

「呔……一起死吧……」

一聲暴喝由仲卡長老的口中響起,頓見他已不顧身陷絕境的暴縱而起,一片片勁狂掌勁,凌空狠劈向了忽哇及庫哈,意欲一舉將兩人攻逼出窄地。

但是忽畦及庫哈兩人皆已猜中仲卡長老的意圖.在不能閃避退怯之下,俱是提聚全身功力推迎向了仲卡長老的掌勁。

「轟……轟……」

一人凌空出掌怎及兩人立地同時發掌迎抗之勁?其結果自是可想而知的了。

在三股勁疾狂猛的掌勁相觸的轟然暴響中,忽哇長老及庫哈喇嘛的身軀俱是搖晃連連時,仲卡長者的身軀已然被強震之勁震得倒飛兩丈餘,身形正斜落之時,倏然有一股強勁的掌勢巳狂猛的擊向了他的身軀。

「啊?莫札……哇……」

在一聲驚呼慘叫聲中,仲卡長老的身軀已被莫札長老擊中震飛,凌空飛落大殿赤紅地面上。

然而仲卡長老內心悲憤中,已然自知生機已斷,因此已不願掙扎求生,而遭莫札三人細察自己求生之時踩踏某個石磚?因此身軀墜落之時,竟是全身平撲向地面。

身軀墜地之時,已壓在四片石轉之上,身軀彈墜之時.也已感覺到小腹間驟然的劇痛,頓時面浮慘熊笑意的大笑道:「哈哈哈……老夫先至‘魔祖’聖靈之前等你們了,哈哈哈……」

莫札長老、忽哇長老及「東法王」沒有想到仲卡長老毫無求生之意,竟然自甘身死,也不願讓自己三人細觀玄奧,頓時連連咒罵仲卡不仁不義……

白浩故做貪婪狂喜之色的衝入了五顏六色,光芒閃爍的珍寶室內,但沒有想到阿丹娜也毫不猶豫的緊迫入室,眼見室門頂端疾墜一塊厚重巨石時,阿丹娜已然安全的進入了室內,雖然內心松子口氣,但卻故做驚駭的狂急拉扯她入懷。

阿丹娜突然被拉扯之時,也已聽見背後一聲轟然震響,駭然回首張望,才見室門竟已被一塊巨石密封住,因此又駭又急的縱至巨石前,拍打尖叫連連。

巨石又厚又重,且密封得無隙可伸指推抬,因此兩人費時刻餘皆難撼分毫,因此阿丹娜已是慌急得淚水縱橫,且依偎在白浩懷內泣聲不止。

「阿丹娜你別急,莫札長老他們都有秘圖,因此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們的。而且有我陪你,還怕什麼?」

阿丹娜聞言頓時仰首怔望著白浩俊面,並且逐漸止住了低泣之聲,半晌才嫣然笑說道:」嘿,我不怕……有你在我的身邊,縱然出不去我也不怕了。」

說完,已將身軀面頰緊緊倚偎在他的懷內,且緊樓不松,似乎天榻下來也毫不在乎了。

白浩聞言頓時內心顫悸,且愛憐的緊摟著她嬌小玲瓏的身軀,雖然心知她是被自己施展「迷心迷情魔功」所迷,已對自己全心全意的愛戀依順,但是曾與自己有親蜜肌膚之親,合體之緣的數女中,梅迎雪年紀大出自己十餘歲,對自己有種似姊似妻似婢的心境,照顧著自己,而馨妹妹則是知書達禮的嫻淑端莊妻室,至於尤娜,心性黠慧活潑,恍如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妹妹,而阿丹娜便是一位溫馨柔順,小鳥依人般令人愛憐的女子。

內心中對四女各有不同的感受,當然也各有不同的愛憐之心,因此白浩已笑顏安慰的說道:「阿丹娜,現在莫札長者及你爺爺他們,一定在設法救我們,因此我們就安心的靜候便可,你看這石室內有這麼多五顏六色,大大小小的寶石,你看!

這顆紫紅色的,真美麗,若能經由巧匠琢磨且配上金鍊,帶在你的身上一定非常好看,還有這塊翠綠色的也不錯……」

阿丹娜果然被白浩之言,勾起了欣喜之色,興奮的在如山寶石堆內精挑細選,且不時撒嬌的詢向好不好看?

然而時光迅疾消逝,恁多寶石也使阿丹娜毫無興致才,而白浩心知除非自己啟動機關,否則石塊絕不可能升起的.因此為了安撫阿丹娜的心境,於是便挑逗她開始共參歡喜大法,使她不會胡思亂想。

於是半個多時辰後,阿丹娜已被白浩施展了御女之術,連連狂洩數度,激情迷茫得魂飛太虛,終於全身疲累得緩緩沉睡入夢了。

白浩心計得逞後,便點住她睡穴,至少要一個時辰方會醒來,才安心的急忙穿妥了衣衫,掠至石門前,貼壁聆聽默察後,已知室外數丈之內皆無人跡氣息,於是屈指朝石門頂端一個不起眼的豆大突石,彈出指風。

指勁不差分毫的彈在突石上,霎時在寂靜的室內,清晰聽見一些詫水之聲,由室頂內傳出,接而又有一些絞鏈扯動的悶響聲響起,並且已見沉重的巨石塊已開始緩緩上升了,而且也依稀聽見了一些驚叫之聲傳入耳內。

白浩耳聞驚叫之聲甚遠,因此尚未待巨石完全升起,已由窄縫疾竄而出,且小心翼翼的隱身掠至通道口,望向大殿內。

此時大殿內,莫札長老在前「東法王」庫哈喇嘛居中,而忽哇長老殿後,三人成直排,小心翼翼的越磚前行。

此是三人皆踏在有眼鏡蛇圓形的方磚上,安然無恙的行至殿中的「天魔女」金身巖瓦及巨石柱之間,似乎三人已能概略的察出地面方磚異狀了。

然而方才的驚叫之聲,竟然是由莫札長老口中響起的。

原來莫札長老小心翼翼的越踏眼鏡蛇圖形石磚,果然行有兩丈餘之距,皆未曾觸發機關,因此內心已甚為寬心了,但續又踏上了一塊相同的方磚時,倏覺腳下石磚微沉,頓時駭然的往前暴竄,並且驚叫道:「小心……」

隨後的是「東法王」庫哈喇嘛,突見身前莫札身形暴竄且驚叫,頓時心知不妙的也驚急竄向了左側,閃避突發的危險。

殿後的忽哇長老原本認為隨在兩人身後最為安全,因此內心也不似開道的莫札及居中的庫哈一般甚為驚覺,當耳聞驚叫聲時,尚不知發生何事?待眼見庫哈身軀往左暴掠,頓時慌急的也往左側暴掠。

然而就在短暫的怔愕時光中,倏由頂端巖壁的一隻小孔內,噴射出一片烏液,如雨般的散罩丈餘之地。

忽哇長老暴掠的身軀方起,那片烏黑雨水已罩至忽哇長老的身上,霎時全身後半部皆沾滿了烏水。

忽哇長老只覺得頭頸及雙手肌膚,忽然癢麻且發燙,身形落至安全的方磚時,已下意識的伸手抓摸,但是……「啊?我的手……我的手……」

莫札長老及「東法王」驚聞忽哇長老的驚駭尖叫聲,奴是不約而同的望向了他的雙手‘霎時內心駭然得全身一顫。、只見忽哇長老雙手背,竟在如此短暫的時光,已然現出一個個的小洞,且逐漸擴大的滴疽出烏水,竟已望見內裡白骨。忽畦長老此時尖叫中,只覺頭頸及後背癢麻之意愈來意甚,但並不疼痛,伸手抓動中,竟然掉下了一塊塊的黑軟之物……而且雙手皮膚肌肉也逐漸潰爛墜地,露出泛黑枯骨,並且逐漸往手臂蔓延……「啊?‘經肌蝕骨’劇毒……」

莫札長老驟然駭叫出聲,不由自主的全身一顫,而此時悲啤尖叫的忽哇長老,突聞莫札長老驚呼之聲,頓時抬起面頰肌肉也開始腐爛的面容,朝莫札長老狂叫道:

「莫札!你善使毒物,定然有解藥是嗎?快給我……快給我……,’「沒……沒有……

我只知本教有此劇毒,但從未曾見過,更未曾使用過……因此……沒……你……你幹什麼?別……別過來……」莫札長老驚顫回答時,竟見忽哇身軀顫抖舉步艱難的朝自己行來,並且只餘泛黑枯骨的雙手抬伸,欲摟自己,頓時狂駭畏懼的狂急退避……

而在此同時,艱難前行的忽哇跨行數步後,倏由兩片方磚縫隙內,射出一片藍汪汪的細針,大半射入了忽哇的胸腹內,就在他全身一震,忽然止步後,竟然不知為何,似是精神振奮的奔向了莫札長老,且叫道:」給我……給我……唔……晤……」

忽哇奔行中,不時由身上墜下一塊塊腐蝕肌肉,而且面上肌肉逐漸腐墜得少有肌肉,已然如同骷髏頭的鬼物了。

莫札長老乃是慣施毒物的人,自是知曉忽哇身上的肌膚已然沾上了劇毒,只要被他碰觸,便將落得如他的下場一般,因此豈敢被他抓摟接觸?當然是駭畏的暴掠閃躲了。但是忙中有錯,驚中有失,就在他閃躲之時,已慌急不查的踏到了另兩種方磚,於是……一片片的毒矢,毒針……由空而下的巨斧、尖刺……

驚狂駭叫聲中,莫札長老終於也……

駭然怔立驚望,恍如一具腐屍的身軀追逐著莫札,但是那些被觸動射出的毒針,毒矢,明明皆射入了忽哇的體內,但是他怎麼未曾毒斃,反而更為振奮……

「啊?以毒攻……」

「東法王」庫哈喇嘛突然靈光一現的脫口叫出了聲,但隨即驚駭頓口,不敢再出聲。

頭部肌肉已腐,只餘泛黑骷髏頭,但尚未傷及頭殼內腦子的忽哇,原本亂奔的身軀突頓.且隨即朝北法王驚呼之處奔至。

「東法王」庫哈喇嘛已知忽哇此時雙目已盲,全憑僅有的些許聽覺,而且行動遲緩,只要自己小心翼翼,不發出聲響……

但是他卻太顧慮了,因為忽哇奔行的身軀忽然遲緩,且骨骼僵硬得再難拍動,又搖晃不穩的終於仆倒地面不動了,似乎毒性已然腐蝕五臟六蔚,生機已斷。

「噓……太好了,現在只要不再觸動機關,便可以安然無恙了,哈哈哈……

‘祖殿’內的‘魔功’全是我一個人的了……哈哈哈……以後……以後便可由我控制教主……不———我來當教主……」

「哈哈哈……庫哈,你別做夢了,你還能活著離開此殿嗎?·「東法王」庫哈喇嘛得意的狂笑自語聲,倏被一陣清朗大笑聲打斷,頓時駭然地循聲望去.竟見被密封石室內的「白衣羅剃」不但未曾命喪,且已脫出石室?內心雖然驚疑不解,但心思疾轉後,已大笑道:「哈哈哈……太好了,白老弟,你竟然安然無恙的脫困了?

唉,莫札長老他們竟然一一命喪此殿的機關陷阱之下,如今只餘我倆……咦?白老弟,阿丹娜呢?她不是也與你……」「哈哈……阿丹娜現在尚在沉睡中,不勞你擔心,庫哈,你現在獲得了幾種魔功了呢?」

「哦……沒有,還未曾進入那些石室,所以並未曾……

白老弟你……嘿嘿嘿……白老弟,現在所有的‘魔功’及珍寶全是我們的了,到時由我倆分掌中土及天竺,成為千萬人之上的尊主!權利、財富、美女……

「嘿嘿嘿……庫哈,聽你此言正合我意,不過……嘿嘿嘿……憑尤娜對我的信任及順服,當然是由我一人獨尊中土及天竺,豈不甚好?至於你……嘿嘿……就留在此地陪莫札他們吧。」

「東法王」聞言知意,頓時又驚又恐的大喝道:「小子你想得美?待本王殺了你,便一了百了了,無須爭論了。」

「哈哈哈……殺了我?你能在那些石磚上放心的動了嗎?

方才看你們三人小心翼翼的模樣……嗤嗤嗤……本羅剎倒不信有何厲害,讓我試試……」

「白衣羅剎」白浩笑語中,早已有了心計,立時身形暴升,斜飛進入了殿內,絕無僅有獨一無二,飛行不墜的怪異身法,已在「東法王」面前施展開來。

「東法王」此時已提聚了全身的功力,準備一舉誅除「白衣羅剎」,但沒有想到「白衣羅剎」並非由通道奔踏地面接近,而是恍如一支巨鷹一般,凌空盤旋的逐漸飛入了大殿內。

在驚怔駭然中,終於見他身形緩緩盤旋的接近了自己立身之處,頓時面浮冷笑的提聚了十成功力循行全身,只椿他接近一丈之地時,便可驟然發難一舉擊斃。

然而「白衣羅剎」的身軀在兩丈之外,便落地了,頓瞄「東法王」內心懊惱得……

倏然雙目一亮,只見他雙足落地時,竟分踏在有孔雀、神牛圖形的方磚上,頓時內心狂喜得喜形於色,不用自己動手便可親睹他身遭……

咦?怎麼沒動靜?

「東法王」狂喜的笑意頓時凍在了顏面-上,而雙目則驚疑難信的盯望著「白衣羅剎」雙腳所踏之處。

沒錯呀,是孔雀及神牛圖形的方磚呀,為何不見有何毒針、毒矢或毒液射出?

莫非是機關失靈?或是方才那兩處機關曾經觸動過,因此已無毒針、毒矢了?

含笑默立的「白衣羅剎」白浩,似乎已看出了「東法王」疑惑之意,但並未吭聲的跨步前行,步步不挑的隨意踩踏在三種方磚上,緩緩行至「東法王」身前三尺之距,才止步並且笑說道:「怎麼?你以為機關全然無效了嗎?哈哈……本羅剎就試給你看。」

「東法王」內心確實有此疑惑,恥聞他所言,尚未及開口時,倏見他左腳下的方磚似是微徽下沉,內心一驚時,果然又見一些細物由方磚窄隙內射出,但是眼見那些細物明明射至白色身軀上,但卻透影而過凌空散墜,而白色身影竟恍如鬼魅般的己站在左側另一片石磚上o「哈哈……怎麼樣?」

「啊?中土的‘輕功’……」

(注:原本中土之外的異邦武林,十之八九皆注重外功,全是沉氣穩身,以力搏力,以招攻招的外門功夫,便是釋門遠傳中的「少林寺」在眾所周知的武功中,十之八九皆是提氣凝勁下盤穩重,出手威猛剛陽,拳腳虎虎生風,例如「金剛摹」、「伏虎掌」或不同名稱的拳腳功夫,而兵器也以沉重的禪杖、戒刀、棍棒為主,至於中土自古方士之始,便注重益氣養氣的金丹大道,也就是內丹蓄氣的內定功力,所習武功乃是提氣輕身,靈巧敏捷,以氣使力,以力化力的柔勁為主,所用兵器則以輕靈長劍為主,注重以招化招,少有硬架硬拚招式,這便是道門,釋門不同之處。

本文之前也曾概略說明身法及輕功的不同及差異,外門功力高深者,並不見得能習成高明的輕功,並且常閱武俠小說者,應該都知曉為何武林中將身習外門功夫的人,皆視為身高體壯力氣過人,練就一身刀槍不入的橫練功夫,但是卻身形動作遲頓,不善飛身縱掠的輕功?這也就是外門橫練的「鐵布衫」、’金剛罩」、「混元功」以及內練金丹術,以氣御氣,以氣使力的內家功夫不同之處。)

「白衣羅剎」白浩進入了「魔教」日日與教徒相處數月,早己知曉了「魔教」

上下之眾皆習練外門功夫,唯然外門功力甚強.縱掠身法也不錯,但卻不善提氣輕身之技,當然更別說高深玄奧的輕功了。

當一行人到達「聖殿」所在的谷地時,約二十丈的高度,若身手已達一流之上的武林人,只要在巖壁間有可供踏足借力換氣之處,應可輕易縱掠而上,像自己則無須藉力,便可輕易縱升入「聖殿」內。

然而教中為首的長老,法王進出「聖殿」時,竟須用吊籃上下?

還有莫札長老等人進入「祖殿」內,明知地板石磚內有機關陷阱的機鈕,但他們卻毫無能力提氣輕身,避免觸動機鈕,而使得十餘人一一命喪機關暗器之下。

再說思設計機關陷阱之人吧,如果他知曉「人」能提氣輕身,輕若羽毛,那麼這些機關豈不是虛設了?因此天竺之人自古便不知有「輕功」這門武技,當可理解了。

至於久傳的「少林」祖師「達摩」,當一葦渡江東來,但由「少林」注重外門功力的情況看來……

據筆者曾在一書(書名已忘)中得知遠古之時,在大江兩岸,曾有一種以蘆葦綁成的簡便渡扛浮舟,百姓在無船渡之處,便以浮舟渡江往來,而一葦渡扛是否是一艘葦舟渡江之誤?此乃妄測之詞,尚請有識者莫見笑。

話回正題。

「白衣羅剎」白浩知曉「東法王」所習乃是與釋門略似的」大力金剛掌」因此也懶得與他硬拚勝負,況且一行十八人同行入殿,自己與阿丹娜初始便困在石室內,他們十六人進殿後,僅餘「東法王」一人存活,其餘全命喪機關下,因此怎麼可能容「東法王」例外?

有了如此心意後,「白衣羅剎」白浩已面浮奸邪之色的邪笑說道:「庫哈,莫扎他們來找你共商大計了。」

「東法王」聞言頓時心中一驚,逋體生寒,且不由自主的環望四周,似乎真以為莫札他們……

就在此時.倏又聽白浩笑喝道:「庫哈,你小心了。」

「東法王」聞聲立時心生警戒的雙掌高抬及胸,只待他接近一丈之內,便能全力施展致命的一擊,以絕後患。

但是功力提至極頂,卻未見「白衣羅剎」搶攻接近,而是身形迅疾的往右側疾掠,內心疑惑不解時,竟見他疾如迅電的身形過處,已由地面磚縫內射出一片藍汪汪的細物,尚幸是射往另一方,並未威脅到自己的安全。

可是……「白衣羅剎」身形迅疾的繞著「東法王」身周飛掠,於是一片片的藍芒、烏光、毒液、巨刺、刺球、巨斧……足有十餘種的機關,一一觸發,將五丈之地罩成了一個暗器毒液凌厲,斧鋤齊飛的黑球一般。

白影幻如魅影站立在一根巨石柱前,耳中聽著狂峰慘叫之聲逐漸低沉,一切終於在「東法王」的命喪之下落幕了。

「白衣羅剎」白浩此時內心感觸甚多,原本認為自己孤身陪同他們遠來天竺,可能會遭遇無可抗力的危險,或是自己茫然不知的何等艱困危險境遇?但是至此為止,自己未曾施展一招一式,也未曾遭他們懷疑,便藉由「祖殿」內的機關陷阱,將他們十八人盡除,絕滅後患,可見善用心機的人,比兇強殘厲的高功之人還要恐怖,不知是自己太陰險奸狡……還是他們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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