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前時分,巴先持食盒一入書房,果見白茵已站在桌旁,桌上擺妥壺具,巴先立聞金茗之茗味。
他便含笑道:「百萬兩便買下那一大塊地啦!」
「辛苦矣!我來吧!」
她便接過食盒。
巴先便退房更衣。
他乍見那兩大包銀票,不由一怔。
他便邊更衣邊思付著。
不久,他卸下面具,便步入書房。
白茵含笑道:「膳後再教,如何?」
「行!」
二人便含笑共膳!
膳後,白茵便搶先收拾餐具。
巴先用斟茗道:「請坐!」
她一人座,便含笑道:「問吧!」
巴先苦笑道:「我受不起櫃內那二包東西。」
「錢記銀莊日後用得上它們。」
「你欲接收錢記銀莊?」
「不!它歸汝所有!」
「不妥!不妥!」
「汝嫌它們髒乎?」
「請勿多心,我們之間……」
白茵卻搖頭,纖掌巳連搓臉部,剎那間,她搓掉一層薄膜,立即現出一張沉魚落雁般容貌。
巴先瞧得心跳如雷!
他倏覺一陣暈眩,忙搖搖頭。
白茵道:「我姓周單名蕙,三年前,我易容之時便下定決心,首先見吾原貌之男人,便是吾之郎君。」
巴先啊一聲,目瞪口呆啦!
周蕙(白茵自此恢復原名吧)含笑道:「那兩包東西聊充吾之嫁妝,汝該不會再有任何的異議吧!」
「我……我何其榮幸也!」
「翠羽盼由汝執掌。」
「這……這……」
巴先稍考慮,立即也雙掌連搓臉部,剎那間,一層薄膜卸掉之後,一張白裡透紅的英挺容貌已經出現。
周蕙不由目泛異彩。
巴先道:「異曲同工,我也該現顏啦!」
周蕙含笑道:「汝已同意此事?」
巴先指向自己印掌上之紅痣道:「汝不忌諱它乎?相士說它既是‘觀音痣’又是‘阿修羅痣’邪正在一線間哩!」
周蕙點頭道:「吾有自信!」
「好!我接下翠羽啦!」
「謝謝!」
她立即自袋內取出一面金牌送給他。
巴先注視金牌上鐫刻之形狀道:「以它沾血留記乎?」
「正是!」
「好!北蛟是頭號客戶!」
「很好!再聽吾說件事,如何?」
「請!」
她喝口茗道:「辣坊出自吾手中,亦由我焚燬!」
「高明!不出我所料!」
「汝不嫌棄乎?」
「不會!非常時期須採非常手段。」
她道句謝謝!暗暗放心啦!_她立即道:「翠羽門原本由吾家發揚武道精神而主動除惡,經朝廷賜賞多次之後,更蒙封官。」
此官一封,吾家便受官方管制,終因功高遭妒,進而遭誣告而使大內定罪,委實令人感嘆。」
巴先道:「既然如此!今後勿再留翠羽標記吧!」
「不!此乃吾之唯一心願,吾願陪汝出生入死除惡,雖留下翠羽記號,堅拒再度受封,我們隱密行事吧!」
「好!」
周蕙點頭道:「謝謝汝之支援,吾自知無法單獨除惡,曾決定以金銀僱用殺手除惡,吾因而成立辣坊。」
「吾以三年期間安排妥二十名少女,除指點練武之外,另指點媚術,所以,辣坊能夠一夕成名及順利營業。」
「吾遇見汝之後,吾已改變主意,所以,吾遣諸女返鄉,她們至少各攜一百萬兩白銀返鄉矣!」
巴先點頭道:「高明!」
周蕙笑道:「此叫混水摸魚,不宜長久行之!」
「今後全仗妝矣!」
「放心!我們不謀而合。」
「是的!可以開始監視北蛟了吧?」
「行!交給我吧!他和他的心腹陽壽將盡啦!」
「謝謝!翠羽一向以指力殲敵,汝願習雕蟲小技否?」
「求之不得也!」
她便輕聲指點著。
她呼口氣如蘭加上陣陣幽香,逗得他一陣心癢,他急忙點頭起身道:「我自行參悟一番,此地交給你啦!」
「行!」
巴先便返屋悟招。
周蕙滿足的笑啦!
此時的獅子山下,卻歡聲雷動,因為,官方已派人到場宣佈邢大善人已經買下茅地,而且決定僱用他們種花及售花。
畢成父子激動的緊握著長舌公的手啦!
因為,大家今後不但可安居,更有固定的收入啦!
官員一走,眾人便欣然在新屋內趕工。
長舌公連連申謝的陪巴先二人人內。
畢成便含笑迎他們入內。
畢財夫婦便由廳內起身迎接。
不久,巴先和周蕙與畢財夫婦並坐著,喜娘扶畢燕入座之後,長舌公便上前為她戴上戒指。
他接著為她戴上週蕙所贈之金鐲。
畢燕瞼紅的替長舌公戴上戒指。
接著,他們向巴先四人下跪行禮啦!
巴先含笑遞出一個紅紙套道:「邢大善人吩咐,對面那片地,今後就歸你們所有,你們好好的經營吧!」
眾人不由一怔!
長舌公道句「先哥」居然掉淚啦!
巴先笑道:「多照顧大家吧!」
「是!謝謝先哥!」
「不!該謝謝邢大善人!」
「是!請先哥代小弟致謝!」
「沒問題!聽說今午可以大吃一場,別讓大家候太久。」
「是!」
長舌公笑著拭淚起身。
畢燕亦跟著起身啦!
巴先向畢財道:「恭喜你獲一位賢婿!」
「謝謝!請向邢大善人轉告大家的謝意!」
「行!」
四人便含笑起身。
畢成便引燃門前之鞭炮!
長舌公的三十一位弟兄立即快步返店。
不久,三十二家店前一起燃放鞭炮啦!
眾人欣然入內取用大魚大肉啦!
這些魚肉佳餚由眾人一起做而成,大家便在店內外端食及歡敘著,過往的遊客不由大感新奇。
眾人便邀遊客們入內同沾喜氣。
眾人笑哈哈的享用著。
所謂流水席便是桌上之隨時補充菜餚,大家可以在桌分吃,也可以端出去吃,反正大家都是熟人嘛!
巴先二人則陪畢家四人及長舌公在畢家大廳取用酒萊,長舌公一敬再敬,他已經喝得紅透脖子啦!
這一餐足足歡聚一個多時辰,方始散席。
所有的剩菜由大家端回家中取用啦!
巴先二人搭車返樓霞山下,便徒步登山。
不久,他們已在山頂涼亭內賞景。
他們除偶爾低聲交談之外,皆遠眺金陵美景。
兩人越坐越近啦!
日落時分,他們欣然回八仙莊啦!
二人便先返房沐浴更衣。
入夜不久,二人在書房會合之後,巴先便徐啟鼎蓋,立見餘氣嫋嫋,鼎仙只剩一團綠糊。
巴先以玉刀挑出它,便放人玉盤內。
他又灑下參粉,便似炒菜般炒動它。
不久,它已成一團大綠丸。
他正欲切半,周蕙已經先行切下三分之一及用玉刀尖挑起三分之一道:「男主內,汝請吧!」
「謝啦!儘量行功,越久越佳!」
「行!」
二人便各自返房。
不久,巴先將龍丹送入口中,便緩緩嚼著。
沒多久,它已化渣被咽人腹中。
不出片刻,他的腹內已經熱流澎湃,他小心的連運轉功力及一批批的熱流滲合入他的功力之中。
這一夜,便悄悄消失啦!
巴先又繼續行功到天黑,方始溶和它,他催功衝刺啦!
他指揮大軍欲衝破任督兩座關卡啦!
一衝再衝,他汗下如雨。
深夜時分,他的全身輕震二下,終於成功啦!
他的功力似長江大海般滔滔不絕的執行於他的全身一百零八處經脈,他欣喜的連連行功著。
翌日天亮不久,他已順利人定啦!
此時的獅子山下,長舌公正率眾人設祭品拜著。
不久,眾人一起縱火焚燒茅屋啦!
不到半個時辰,破舊的茅屋已被燒光。
長舌公便和眾人焚化大批紙錢。
一切搞定之後,家家戶戶端走祭品啦!
翌日起,眾人揮鋤整地啦!
長舌公自城內僱來三十名花工指點眾人準備種花啦!
長舌公有那張十萬兩銀票做靠山,他決心一鼓作氣的同時規劃要花田,再分配給大家來種植花木。
有錢便好做事,三天之後,花畦已經整齊的完成。
大批花籽及花苗分塊種植啦!
男人們忙到此階段,再度入城打工啦!
花田則交由婦人及少年男女照顧。
長舌公把它如子的每日巡視著。
令他高興的是三十二家店面的生意漸旺,由於年青店員的勤快及平價待客,遊客漸漸登門啦!
這三十二家店面以酒樓及客棧為主,另兼售民生用品供此地區之人享用物美價廉,額獲眾人之好評。
不少遊客欲趁早遊獅子山,多在此三十二家店內投宿啦!
高質服務及低價收費立即頗獲好感。
生意日益興旺啦!
巴先接連行功七日七夜之後,一收功使揚起右掌及同時彈出五指,立見壁上在叭響之後出現五個指洞。
他滿意的下榻啦!
他一啟門,周蕙已含笑迎來道:「恭喜!」
「謝啦!你也有收穫吧!」
「是的!約增三十年功力!」
「太好啦!北蛟的陽壽可‘倒數計時’啦!」
「不錯!別讓他們過這個年!」
「當然!」
二人又略敘,便各自返回房易容。
不久,二位中年人已經聯袂離去啦!
且說秦淮河畔自從辣坊毀於大火之後,各妓院及畫舫便期盼能夠使生意轉旺,所以,大家卯足勁的拉客。
那知,她們忙至如今,只拉到一些小客戶,偏偏長城幫那一千五百餘人每夜皆來「霸主嫖」,她們的收入更不成啦!
每月的規費卻一文也不能少哩!
所以,不少老鴇打算在年底前「收山」啦!
趙員外等六七百人為何不來捧場呢?一來他們在思念辣妹們,二來他們的財務也發生麻煩啦!
他們連連捧場七個多月之後,每月皆支付一萬至五幹兩,此外,他們尚必須另贈禮物,負擔可謂不小。
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欠一筆高利貸。
原來,他們長年的追逐女色,加上孩子多不成器,甚至有年青一代在賭場耗掉他們的大部份財力。
所以,他們為保持顏面,私下向錢記銀莊借高利貸。
所以,這六七百名客戶暫停涉足妓院或畫舫啦!
他們不捧場,錢記銀莊主人錢如海及他的八位管家趁機大玩「便宜貨」,因為,如今的開苞費已劇降啦!
十一月十五夜,月照大地,天氣雖冷頗適合玩妞,錢如海九人分別在妓院及畫舫替妞開苞啦!
他們把玩胴體良久,方始上陣。
破瓜之疼使小妞哀叫求饒著。
他們卻加速衝刺著。
因為,他們正在重溫昔年殺人之快感呀!
良久之後,他們才滿足的收兵。
小妞忍疼替他們淨身著。
接著,她們任由把玩胴體。
良久之後,二人滿足的下船登岸。
立即有二位車伕迎他們上車。
他們便各靠坐在車內回味著。
不久二車一馳上橋二位車伕倏地同時側身掀簾及揚指彈射而出,立聽二聲低沉的呃叫。
那二人已經各被指力射上喉結而亡啦!
二車倏停,車伕立即入內搜屍。
此二人正是巴先及周蕙,他們迅速提出財物之後,立即推掉那兩人臉上之易諮,再迅速的拋屍入河。
夜深人靜,北風掩護巴先二人的行動啦!
他們便又僱車馳向現場。
他們一馳近,便見另外二人已經揚手招車,他們暗暗叫好之餘,立即上前接那兩人上車。
不久,他們一馳上橋,便又以指力宰掉那二人。
他們便迅速的搜屍及除去那二人的易容。
不久,他們又拋二人入河啦!
他們再度僱車馳向妓院……
這回,只有一人招車,巴先便上前接對方上車。
不久,他駕車登橋,便又指力宰掉對方。
他先搜出財物再卸掉對方的易容。
不久,他又拋屍入河啦!
途中,他立見周蕙駕車馳來而且揚起左手食指,他知道時方已準備送一人入地府,便含笑點頭。
他便馳近妓院等候。
不久,二名中年人含笑由二妞送出大門啦!
巴先一見北蛟未出現,便含笑上前拉生意。
不久,那二人欣然上車啦!
巴先便欣然馳去啦!
途中,他遙見周蕙駕車馳來,他便舉起左手食中二指,周蕙會意的輕輕點頭,二車便迅速對馳而過。
巴先一聽車中之二人在暢敘馬仔之哀叫,他不由更火。
不久,他推車上橋,立即掀簾及左右開弓的彈出指力,他的十指齊發,那二人剛一怔便遭到惡報啦!
他立即人內搜及除掉那二人易容。
他將車停於橋旁,便拋二屍人河。
他便直接掠向妓院。
不久,他已會合周蕙。
良久之後,一名魁梧中年人終於由老鴇及馬仔送下畫訪,他哈哈一笑之後,便大搖大擺的行向馬車。
周蕙便在左側揭簾待客。
對方不察有異,立即低頭上車。
他剛一頭人內,巴先已經揮拳扣住他的頸項及向內一拖,他一被拖上車,周蕙立即坐上車轅從容駕車駛去。
巴先掏出懷中之金牌低聲道:「北蛟,翠羽超渡你啦!」
北蛟剛駭,心口已一麻。
他一瞪眼,便遭惡報。
巴先立即低聲道:「搞定啦!」
周蕙便含笑策車馳去。
不久,她上橋不久,便把車停於另一車旁。
巴先一下車,便上前駕走另一車。
他們一上橋,便止車及整理財物。
不久,巴先已挾走北蛟及兩包財物。
周蕙則來回將二車送回車行,因為,她們以租車為名義弄來此二車,如今一得手,她便入內取回押金啦!
她從容離去啦!
不久,她一返八仙莊,便見巴先正以北蛟的左右拇指押在紙上,她便含笑道:
「偷天換日也!」
「不錯!我明日便可以刑善身份接收北蛟的產業啦!」
「妙!翠羽該鬧市了吧?」
「不錯!請!」
「別留血腥於此!」
說著,她已挾屍離去。
不久,她揀出後院,便先劈妥一坑。
她放屍體入坑,便取出小匕。
她持小匕朝北蛟的頸上繞了一圈,立即拔起首級,她將首級放上一團白布,立即揮土入坑。
不久,她已埋妥屍體。
她捧首級人廚房,便以一條毛巾包妥。
立見巴先持紙前來道:「行否?」
周蕙立在紙上寫著「敬呈殺人劫財犯叫‘北蛟’竺百南首級一隻,敬請查收銷案。翠羽」
此外,另有一個翠羽標記。
周蕙含笑道:「夠詳盡!」
「我來善後吧!」
「謝謝!」
巴先便拎包袱離去。
盞茶時間之後,他溜入府衙,便把那張紙及首級放在公堂桌上,他滿意的一笑,立即離去。
天未亮,血腥已使衙役發現首級及那張紙。
蔡知府獲訊之後,匆匆前來探視。
他立即翻閱重犯名冊。
他終於翻到北蛟竺百南啦!
他仔細清點之下,不由大喜道:「北蛟居然揹著三十一條大案,本官走運矣!
即刻行呈奏大內吧!」
他立即喚來師爺吩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