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絕谷深,故人遠尋至。
把臂話別離,重赴塵世緣。
「熊耳山」的山區邊緣,在一片亂巖的斜坡間,有三個身穿黑緞勁裝的壯漢及一個村姑打扮的女子,正與十餘個穿著打扮不一,俱屬五旬之上的老者,邊打邊逃的逐漸退往坡頂。
「嘿……嘿……嘿……張大合,你們幾個還是乖乖的隨老夫等人回去吧!就算你們能逃得了,但是你們體內的劇毒若無壓制解藥,再兩日之後便將發作,到時必然命喪荒山遭蟲獸殘屍無存了!」
邊打邊逃的四人,竟然是張大合、費公豪及甘常明兄弟三人,還有一個村姑打扮的姑娘,竟然是「紫衣羅剎」費敏慧姑娘!
此時只聽「莽張飛」張大合怒聲罵道:
「劉老兒,大爺兄弟寧肯毒發身亡命喪荒山,也不願被人當成狗一般的呼來喚去!爾後,自會有人代我們兄弟找你們報仇的!」
但是那名劉姓老者卻冷笑說道:
「嘿……嘿……張大合,老夫確實也佩服那個‘狂龍’司馬玉虎,竟然能在短短的兩年時光中,便將你們三個原本僅是三流貨色的小賊及水賊,調教得成為一流高手,然而可惜的是他早在半年前,被仙姑打了兩掌後便已身受重傷,雖然僥倖的跳入黃河水遁而逃,但是可能已然命喪何處了,你們想等他替你們報仇?嘿……」
但是話未說完,突聽空際響起一陣有如九天之上傳來的陰冷聲音說道:
「哼……哼……哼……怎麼?如此說來你口中的那個仙姑,就是面蒙黑紗的黑衣女子羅?」
雙方耳聞空際傳來的陰冷聲音俱是心中一驚!但是四處張望卻不見人影?而在此時,倏聽「紫衣羅剎」費敏慧驚喜的大叫著:「啊?……是虎郎?虎郎你在哪兒?賤妾與張大哥三人找得你好苦哇!」
「甚麼?是四弟?四弟你還不快出來?大哥三人與費姑娘皆已身受內傷且身遭劇毒,而且已數日未食未眠了……」
「呔!四弟你竟然眼睜睜的看著外人圍攻我們,還不快收拾他們?」
就在「紫衣羅剎」費敏慧,以及張大合兄弟三人驚喜的大叫聲中,只見一道雲白色的身影,恍如神幻般的一閃而至,站立在四人身前,正是隱修半年的司馬玉虎,並且聽他冷聲問道:
「大哥,他們這些人的身分如何?可有取死之道?」
突聽老三甘常明已急聲說道:
「四弟,他們都是‘神魔幫’中,專門控制受驅使的武林人,而且都是殘酷無比作惡多端的人,個個皆死不足惜!」
司馬玉虎心知三位拜兄的功力已然高達一流之境,但是尚不敵這些人,可見他們的功力至少已在一流之境,但是卻毫不在意,雙目中射出兩道如劍厲芒,冷酷的盯望著十餘人,待耳聞三哥之言後,立即頷首說道:
「既然如此便饒不了他們,但是也給他們一個活命機會吧!」
話聲剛落,便又朝那十餘人說道:「在下給你們一個活命機會,只要誰能在十數之內逃離百丈之外,在下便饒他一命!一……二……」
但是那些人耳聞司馬玉虎之言俱是神色一怔!接而便哈哈大笑,並且聽那劉姓老者不屑的說道:
「嘿……嘿……嘿……小子!想必你就是那個‘狂龍’司馬玉虎了?老夫乃是……」
然而司馬玉虎並不理會他說些甚麼?也不在意他們逐漸將自己以及三位拜兄、費姑娘圍困住,依然繼續念數:
「三……四……八……九……十……」
「嘿……嘿……嘿……看誰該逃命?大家上……」
「啊?四弟……」
「虎郎,他們攻來了……」
剛念至第十數時,眼見十餘人俱是面浮殘狠之色的同時撲攻而至,張大合兄弟三人以及「紫衣羅剎’費敏慧,俱都驚急得提功欲迎之時,突聽司馬玉虎狂笑數聲並且喝道:
「哈……哈……哈……在下已給你們留下活路,但是你等卻自找死路,那就怪不得在下了!」
狂笑聲中,十餘人已迅疾圍攻至不到兩丈之距了,但是司馬玉虎身隨意動,已然幻化為一道虛幻白影,疾如迅電的繞著拜兄及費姑娘身周疾旋,雖然雙方尚相距丈餘,但是雙手忽彈、忽抓、忽拍、忽擊,頓時指勁尖嘯爪勢勁疾,掌勁狂烈拳勢如雷,逐一飛罩向對方十餘人。
「老夫接……啊……」
「呃……」
「哇……我的手……嗯……」
「啊……」
虛幻白影疾旋一匝,霎時便聽一聲聲的慘叫哀號連連響起,身形較慢落後的人,耳聞慘叫之聲俱是大吃一驚!不由自主的立即頓止掠勢,但是尚未及仔細觀望時,倏見白影再度疾旋而至,尚未及揚掌欲拍,卻覺身軀劇痛,已然一一痛呼慘叫倒地不起了。
十餘人中,其中有一人心性甚為奸狡,初時耳聞有如九天傳下的聲音,以及眼見白色身影恍如虛幻之物,疾幻而至時,便已知來人的功力高達極頂,因此心中已有些耽心,但是尚仗勢著己方人多勢眾,而且功力皆在四、五十年之上,因此便大膽的隨著眾人撲攻,可是卻故意遲緩的落在後方。
然而沒想到白影疾閃中,己方之人已然慘叫連連,心中大吃一驚的急忙頓止掠勢,並且腳尖剛一落地便迅疾暴退,因此當白影再閃一匝之時,他已退至三丈之外了。
驚見己方十七人,僅在短短的片刻間,便已倒下了十多人,只餘另一方驚嚇得驚睜雙目,駭然呆立的兩人及自己三人,因此心中狂駭的立即轉身疾掠。
但是剛掠出不到兩丈,距對方已有五丈之距時,突聽耳旁響起冷酷的聲音:
「你還想走?留下命來吧!」
心中更是驚駭得加速疾掠,但是倏覺一股尖銳勁氣透入背後「身柱穴」內,頓時背後劇痛氣血外湧,駭然回首張望,卻見那白衣「狂龍」尚站在原地未動?
「呃……這……這怎麼可……可能……嗯……」
喃喃驚語中,身軀已然撲倒地面,身軀掙動數次便再也不動了,而此時另一方驚駭呆立的兩人,也已突然回過神來,並且驚駭尖叫著:
「啊……彈……彈指神……神功……」
「天……這是真……真的?好慘……好慘……」
此時莫說是敵方倖存的兩人了,便是張大合、費公豪、甘常明,以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四人,驚見四弟身形如幻疾閃而過時,便見撲攻而至的人,相繼慘叫一一倒地不起,因此也驚怔駭然的難以相信!
此時「狂龍」司馬玉虎已然盯望著僅存的兩人,冷酷的說道:
「你們要戰或是要逃?」
「老……老夫……」
「你……別……別逼我們……」
望著神色驚恐駭然語聲發顫的兩人,司馬玉虎雖然心存殺機,但是他們不戰不逃實也無法殺害不還手之人,而此時「紫衣羅剎」費敏慧已怯怯的說道:
「虎郎……饒了他們吧?」
司馬玉虎聞言心中一轉,便朝兩人冷聲說道:
「哼!既然慧姊為你們求情,在下便饒了你們,但是你兩人要立即將這些屍身埋妥,然後回去轉告那個蒙面女子,在下會去找她討回兩掌之恨!」
倖存的兩人聞言,頓時心知已撿回了一條老命,因此立即惶恐應聲,並且望著對方五人欣喜相見交談中,緩緩遠離之後,才全身發顫的開始尋找有無受傷倖存的人?
但是,只見十五名同伴有的是被爪勁抓裂頭顱,血流滿面,有的是被拳勁擊得胸口內陷,口噴鮮血,有的是被掌勁拍碎內臟,有的是胸前要穴出現一個血洞,而且全是一招命喪!因此驚恐駭然的互望半晌,終於在嘆息一聲後,開始收聚屍身掩埋。
另一方已然遠離的五人,除了欣喜相逢外,並且分別道出別後遭遇!
原來「紫衣羅剎」費敏慧與心上人在嵩山東南方,遭「霸拳」陳定中及少林寺之人截住後,原本欲依心上人之言,迅疾脫身趕往黃河畔的巖堡。
但是途中卻又想起,心上人已將「天雷神功」以及「天雷拳」心法,口傳自己熟記,自己此去之後又不知何時才能將心法轉授叔父?不如先返家之後再說!
於是「紫衣羅剎」費敏慧便又轉道,趕返江北「潯陽」的「迅雷山莊」將心上人口傳熟記的心法,詳細謄錄交給叔父費思孝之後,又將乾爹謄錄的百草藥理及醫藝,仔細的重新整理。
但是爾後卻由江湖傳言中,知曉心上人又前往「怡心別院」向「霸拳」陳定中尋仇卻傷重而逃之事,因此芳心悲急得再度踏入江湖,欲前往「汴京」尋找心上人的下落,可是在途中,發覺有不少原本水火難容的黑白兩道,竟然同行一道毫無糾葛?而且似是在追查甚麼?
「紫衣羅剎」費敏慧久走江湖閱歷豐富,當然已看出情況有異,因此立即變裝為村姑隱匿身分,爾後數日中,發現「汴京」以南之地,不但遍佈著黑白兩道之人,甚而尚有「幽冥鬼府」的人,以及一些神秘的人也混雜其中,因此心知江湖武林中,可能已然有了某種自己不知的劇變!
尤其更令「紫衣羅剎」費敏慧驚異的事,竟然在汝南之地看見心上人的三位拜兄,與白道中的「伏龍掌」趙元戎「疾劍飛掌」梁浩民「賽鍾魁」詹正仁三人,還有黑道中的「飛梭追魂」劉無德「黑煞掌」廖求銀同行一道?
因此「紫衣羅剎」費敏慧在驚異中便暗中尾隨在後,待眾人已然落宿之後,夜尋張大合兄弟三人詢問原由。
爾後由張大合兄弟三人的口中,知曉三人由巖堡趕往「怡心別院」之時,竟在途中被一個黑衣姑娘施毒粉迷昏,待醒來時已然身染劇毒受制於人。
兄弟三人醒來之後,眼見有一個黑衣圓臉小姑娘,與黑白兩道中頗有名聲的人同處一室,並且地面上尚有幾個七孔流黑血身亡的人。
那個圓臉小姑娘對兄弟三人說,她乃是「神魔幫」的使者,要率領屬下尋找「狂龍」的下落,要兄弟三人聽命行事,否則便會毒發身亡。
張大合及費公豪兩人原本寧死不從,但是甘常明卻立即恭敬的欣然接受,張大合及費公豪兩人心中憤怒欲斥時,忽然想到老三此舉必有道理,因此便默然首肯了,爾後也才知曉三弟之意乃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否則必然與地面死屍一樣的下場,爾後待尋得四弟時再視情而為。
當「紫衣羅剎」費敏慧與張大合兄弟三人相會之後,經過細商認為司馬玉虎甚有可能避往曾遭久困的「熊耳山」絕谷中,於是四人立即趁夜脫身同往「熊耳山」
尋找四弟、心上人。
但是終於被「神魔幫」之人發覺尾隨追殺,尚幸他們只求脫身絕不硬拚,因此僅受輕重不等的傷勢,以及甚為飢渴疲累的一路逃離至此。
「狂龍」司馬玉虎知曉了一切後,首先便是先以「三目金蟾珠」為三位拜兄吸出體內劇毒,爾後便將兩粒「蜈目珠」分贈張大合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兩粒紫紅「蜈骨珠」分贈費公豪及甘常明,並且說明功效,然後又取出十二粒「蜈骨珠」
分贈四人留身,以後可視情分贈好友用以避毒。
是夜「狂龍」司馬玉虎已引領三位拜兄及「紫衣羅剎」費敏慧,同返絕谷經由樹心、山岩內的秘道,及蛛絲索攀垂入絕谷,進入「亂石陣」到達巖壁內的山洞中。
張大合兄弟三人早已聽四弟詳述過絕谷內的情況,知曉山洞內的各種石制器俱,以及石櫥內的上百冊秘笈書冊,上百件各式各樣的上好兵器,全是四弟一手雕鑿及整理擺置成的。
但是「紫衣羅剎」費敏慧卻不知,芳心驚異中,以為此洞府便是昔年「長風老人」的洞府,因此驚喜無比的笑叫著:
「哇……好棒喔!好多的武功秘笈及好多的兵器!虎郎,你的武功如此高,莫非你已將這些秘笈全都習練成了?」
然而司馬玉虎卻笑說道:
「慧姊,此洞內的器具全是小弟一手製成,至於這些秘笈則是數百年中,先後命喪絕谷中的武林前輩所遺,小弟只不過是一一撿拾收集至此,並且有大半之上皆曾習練過,僅有部分尚無暇習練,但是‘長風子’老人家的洞府並非在此,待小弟帶你們進入秘府內看看吧?」
於是司馬玉虎又開啟了小洞上方的秘門,引領四人進入上方秘府之內「紫衣羅剎」費敏慧這才知曉「長風老人」真正的洞府所在,以及內間秘室中的「金丹玉液」
池,以及生長五顏六色「金蘭芝果」的「金蘭芝」。
「天哪!這麼多‘金蘭芝’還有‘金蘭芝果’?虎郎,賤妾好似在夢中似的!」
再度返回下方的洞府中,司馬玉虎又朝四人說道:
「大哥、二哥、三哥還有慧姊,這裡的兵器全是小弟在谷地中,收殮命喪絕谷中的武林前輩遺骸時,挑選上好精鐵打造毫無鏽斑,且逐一清理移放至此的,小弟已有了‘長風子’老人家所留的一柄‘潛龍劍’還有一柄‘銀電劍’你們何不在此挑選一件上好的精煉趁手兵器呢?」
「啊?好是好……可是四弟,大哥我往昔慣用長棍……」
「對呀?二哥我及三弟皆是慣用……」
「哈……哈……大哥,你往昔僅習練棍法故而慣用長棍,但是武技非一成不變,雖然長兵器有長兵器的好處,一寸長一寸強,但是卻也一寸短一寸險,二哥、三哥所慣用的短兵器便是一例!」
說到此處,突然一拍掌的笑說道:
「啊?我想起來了!大哥,你比較魁梧有力,有件好兵器正適合你用!」
司馬玉虎笑說中,立即在眾多兵器中翻找片刻,終於找出一柄精亮的尺餘長「龍頭斧」斧身全是用精鐵打造的,斧面長有尺二,寬約八寸,厚僅兩寸,斧刀之處更是薄削鋒利,斧背柄尖則是一隻雙角特長的龍首,而雙角似刀似錐可削可刺,可見能施展甚多種不同的招式。
另外尚有一根五尺長一握粗的精鐵棍,不但可當棍使,而且鐵棍一端有個套罩,套罩旋下之後,內裡是一根半尺長的縲旋柱,而斧柄底端的圓座也是個套罩,只要旋下之後,便可與精鐵棍旋套相連,便成為一柄軍將慣用的六尺長斧了。
張大閤眼見之下立即欣喜的接過,發覺重量及長度皆甚為趁手,因此更是興奮無比的逐一試用之後,再也捨不得放手了。
而此時「紫衣羅剎」費敏慧也已在各式各樣,長短不同的眾多兵器堆中,由十餘柄上好的精煉寶劍中,挑選了一柄吳越之期精鐵打造,劍鋒至今依然毫無缺口且無鏽斑,屬於女子專用的二尺餘長「芙蓉劍」。
而費公豪也自行挑中了一對兩尺長的「紫金錐」錐頭尖銳不說,錐身兩側竟然略微扁薄且有鋒刀,似劍似錐,不但可刺甚而可削可砍,可施展甚多種兵器招式。
至於甘常明則挑選了一對「文昌筆」而筆管內竟然裝有機簧,筆柄尾端有拉簧,筆柄處尚有機簧,只要用力一按機簧,便可由筆尖的微小細孔中,射出有如女子刺繡用的三寸多長細針,另外還附有一隻小皮袋,內裡尚留有數十根藍汪汪的細針,可見針上淬有劇毒。
四人各有所得,當然皆甚為欣喜,爾後張大合兄弟三人,早已知曉費姑娘對四弟情有獨鍾,因此故意說已然數日未休未眠甚為疲累,於是一一佔據了洞中可睡臥之處,便要四弟帶費姑娘至上方洞府中休歇。
「紫衣羅剎」費敏慧自從在嵩山山區,激戰欲起之時與心上人分手後,已然將近一年未曾見到心上人,因此日日耽心,日日思念不已。
如今好不容易見到思念已久的心上人,原本有千言萬語的相思之情,欲向心上人傾訴,但是卻礙於心上人的三位拜兄在側,因此不便作兒女之態。
當耳聞心上人三位拜兄之言,雖然芳心中羞得不敢開口,但是卻欣喜無比也不推拒的立即與心上人進入上方秘室中了。
司馬玉虎以往與「紫衣羅剎」費敏慧及「幽冥鬼府」少府主閻春鶯主婢裸身相向之時,尚不懂得男歡女愛的雲雨之情,因此從不知也未曾想過甚麼男女歡愛之事。
但是自從與「飛雪玉鳳」南宮雪以及婢女小芝有過肌膚之親後,終於一夕之間豁然成長成熟了,而且也偶或回思那種激情歡暢的美妙滋味。
因此,司馬玉虎引領著「紫衣羅剎」費敏慧進入上方的秘府中,行至內間平臺之處時,兩人四目相交中似乎皆有千言萬語欲說,但是又不知該由何說起?說些甚麼?
因此面面相對中皆是難出一語。
突然!司馬玉虎驟然伸手將「紫衣羅剎」費敏慧摟入懷內……
「啊……」費敏慧驚急的輕呼一聲,但是呼聲未止,突覺朱唇已被兩片溫熱厚唇封住,星眸驚睜雙手慌急掙扎推拒時,但是卻覺全身的力氣,似乎不知何時全然消失不見了?因此全身軟綿綿的似乎再也使不上半點力氣。
而且……而且在又驚又羞中,卻由芳心深處湧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激顫及甜蜜感,好似在此一刻,芳心中的相思之情及千言萬語皆已是多餘的了,而且好似突然間已擁有了人世間最美好的一切。
芳心激盪中,不知是羞是喜?在惶恐且甜蜜的感覺中,不自覺的緩緩合上了雙眼,並且在眼皮輕輕顫動中,也情不自禁的將雙臂摟住了心上人的後背,忘了天地間的一切,已然沉醉在心上人的濃郁愛意之中。
司馬玉虎柔情的擁吻著慧姊,雙手不斷的在她後背及柳腰間撫動,並且逐漸移動的撫至她胸脅、玉臀處。
費敏慧只覺愛郎的雙手,在自己全身各處不停的愛撫遊動著,雖然尚隔著一層衫褲,但是也已使得全身肌膚湧生起,似曾經歷過的驚悸刺激感,而且芳心深處也已感受到一股似曾體驗過,似迷茫似空洞似神遊似酸癢的激顫。
鼻息逐漸粗喘,玉頰也逐漸泛出激情的桃紅,芳心內又羞又怯中,卻也有種難以拒絕且欲迎的迷茫感!
未幾,司馬玉虎突然摟著她身軀躺在巖臺上,小心地解開了她腰間束帶,緩緩解開她胸襟,露出了內裡的褻衣。
費敏慧此時突然全身一顫,慌急掙脫緊吻未松的朱唇,呢喃呻吟且聲如蚊鳴的顫聲說道:「嗯……嗯……郎……不要……」
但是不說還好,她那呢喃呻吟的聲音,反而激起了司馬玉虎內心中的狂烈情慾,因此深情望著她雙眸不眨,右手依然輕輕的扯開她衣襟,並且伸入她褻衣內的雙峰上撫動著。
費敏慧雙峰遭觸頓時全身驟震,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突然使得肌肉抽搐發顫,並且心中迷茫得輕哼出聲且呢喃著:
「嗯……不……不可……嗯……不要……我……怕……」
鼻息急促的輕哼呢喃著,並且羞怯的抬伸雙手,想要拉出伸入衣襟內的大手,但是卻是痠軟無力,而且厚唇再度掩上了朱唇,另一隻大手也開始解開衣衫,於是……
雖然胸前尚有肚兜遮蔽,但是肩頸及胸口處,雪白如玉溫軟柔膩的玉肌,已然展露無遺,費敏慧羞顫得伸手遮掩胸前,但是司馬玉虎的大手已然強行伸入肚兜內,抓握住一團圓滾飽滿軟中帶硬的玉乳上。
在費敏慧迷茫的輕哼呻吟聲中,司馬玉虎的雙唇也開始逐漸往下吸吮至頰、頸、肩、胸口,待吻上了玉峰上那有如相思豆的粉色肉豆時,霎時便聽費敏慧心神恍惚迷茫失神的呻吟出聲……
「啊……啊……郎……相……相公……啊……嗯……」
突然身軀感到一涼!費敏慧在迷茫中不知何時?心上人已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肚兜,使得最後一道防線已失,因此慌急且下意識的身軀一縮,神色惶恐羞赧且帶有幾分畏懼,幽怨的望著心上人。
然而卻覺頸項被一團團溫熱的呼氣吹得又癢又麻,並且又聽令人痴迷的深情聲音在耳旁響起:
「慧姊……我還想看你全身……」
費敏慧聞聲頓時如雷擊頂腦中轟然,隨及想到……那時全身赤裸……後來又……
自己全身赤裸的倚偎在心上人懷中……
想到此處,費敏慧再也無力阻止心上人了!於是掩著胸口的纖柔雙手已被移至雙脅,並且感覺到身上衣衫逐一掀張……
但是忽覺愛郎離開了身側,似乎不再有動作了?莫非愛郎……
好奇的微眯雙目望去,卻見愛郎在一旁正迅疾的脫下衣衫,霎時羞得輕呢一聲,又急忙緊閉雙目,且全身羞顫發燙。
司馬玉虎迅疾將全身衫褲盡褪,輕柔的側伏在慧姊身旁,兩具赤裸的身軀已然相觸相貼,而且一雙大手又開始輕柔的撫著她香肩,逐漸撫至胸口、雙峰及至小腹,處處皆是柔嫩細膩平滑如玉,誘人至極令人心蕩。
忽然!一雙大手同時握住了雙峰,頓聽費敏慧呻吟一聲,而司馬玉虎雙唇已吮住了一粒粉色肉豆……
「啊……」
一聲驚悸的顫呼聲乍響,但是司馬玉虎的雙唇已開始在軟中帶硬的雙峰上,不停的輕舔吸吮偶或輕咬一下,使得費敏慧的呻吟聲連連不斷,而且身軀已然驚悸得開始輕扭不止,一雙玉手則在兩側巖臺上亂撫亂抓著。
微顫的身軀不自覺的輕扭中,下身的村姑長褲已被緩緩褪除,露出了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肚兜掀起,一具如玉雕鑿而成的玲瓏美妙身軀,已然盡現無遺的呈現在司馬玉虎眼前。
只見她,雪膚凝脂柔白如玉的酥胸上,一對圓滾飽滿的尖挺雙峰急促的起伏著,平滑的小腹間有著誘人的一個臍洞,下方一雙豐盈修長的玉腿一伸一曲緊夾著胯間,雖然見不到那處隱秘的生命泉源,卻可望見那片柔細稀疏的茸毛間,已然有些閃亮的玉珠滲出。
並且也因為一雙修長玉腿半伸半屈,使得玉腿根上方,半邊圓突如桃的玉臀更加突出,圓潤得令人饞涎欲滴,如此一個嬌豔動人玲瓏美妙的身軀盡現眼前,再加上令人激情的嬌哼呻吟聲,怎不令人血脈賁張慾火高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