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是個男人就停下來與我姊妹一戰……」
「狂徒留下命來……」
「叱!你竟然不顧名聲逃離……」
「哈……哈……哈……你們放心,在下還會來找你們的!哈……哈……」
三女聞言又氣又恨,但是眼見雲白身影逐漸遠去難以追及,因此無可奈何的只得恨恨返回大殿之中。
夜入二更——
「仙女宮」已然燈火寥寂,但是在宮內不時見到幾個巡守人走動,偶或見到幾處暗隅中有人影晃動,而宮牆外也偶或有人圍繞宮牆四周巡行。
又換了一批巡守的人,竟然全是在江湖武林頗有名聲的一流高手,任何一人可能都是一門之主,或是在家鄉地方的豪門地霸,但是現在竟然皆淪為巡守之人,若是傳出江湖武林,實在難以令人相信,或是為他們嘆息不值!
即將三更,兩名高手在宮牆外邊行邊聊的緩緩行往宮門之方,與守門的兩人略微頷首而過,又行往另一方的宮牆處。
突然!一道虛幻白影由兩人來處的宮牆上空二十餘丈高處,疾如電光石火般一閃而逝,不知幻入宮內何處消失不見了?
宮內左廂客殿內,四名劍侍散立四處轉角處,除非正面相向,否則無法由後方偷襲,而且尚須同時偷襲四人,否則漏失一人,必然會叱喝出聲驚動歇息之人,可見這些劍侍皆受過嚴格訓練甚為警覺。
倏然!在廂房中的寧靜空氣似有似無的波動著,四名劍侍尚未曾發覺有異時,數處要穴已然同時遭柔和勁氣制住穴道,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只能雙目驚恐的亂轉亂望。
忽然一聲輕笑聲響起,客殿中已然幻出一具白影,大大方方的由兩名劍侍面前走過,並且促狹的在一名劍侍面頰上掐了一下,才由她身側的一扇木門行往內間。
一間並不大也甚為粗簡的客房,只不過是添置了一些桃色絲緞桌巾、垂幔、紗帳,便使客房顯得綺麗些。
原本可供三人並睡的木板通鋪上,絲綢被褥中有一名睡姿撩人的天仙麗人,嬌靨上尚浮現出令人心蕩的笑意,一隻柔白如雪的玉臂伸壓被上,令人望之真想摸上一把。
虛幻如鬼魅的白色身影緩緩幻出身軀,身不晃,腳不抬的已然飄至床前,面色嚴肅的望著床上麗人,竟然就是「狂龍」司馬玉虎!
床上的麗人雖然尚在睡夢中,但是似乎也已察覺有人進入房內,雙目微睜中已然見到床前有人,霎時雙手驟揚,柔軟的絲被已罩向司馬玉虎,並且身軀已翻入通鋪內角之方。
然而「狂龍」司馬玉虎夜入宮內潛至此室,若有意傷害她,初入房內時便可制她穴道,又豈能容她反抗?因此僅是面色嚴肅的揮開被褥,望著雙掌高抬的床上麗人。
只見她一頭烏黑長髮散披玉肩及後背,雪白酥胸上一雙圓滾的玉乳半露,一件桃紅色的肚兜緊裹著纖細胸腹,但是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半屈半側的屈跪著,真乃是一具令人心動的美好身軀。
而她正是「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
「狂龍」司馬玉虎雙目中浮顯出一種,似惱似恨又似不解的目光,默默的望著她,似乎欲等她對自己解釋。
「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芳心震驚中,只見他僅是默默的望著自己,似乎並無出手傷害自己之意,因此心境寬鬆不少,但也不敢大意的怒叱道:
「叱!你竟敢夜入姑娘家的房室,難道你不怕被人看成姦淫之徒嗎?」
「狂龍」司馬玉虎聞言頓時一怔!神色怪異的默默望著她,半晌才撇撇嘴的沉聲說道:
「哼……你身軀何處我沒見過?以前你……你怎麼變得與以前不一樣了?難道是那個姓龍的賤女人,對你施了甚麼邪術迷惑你?使你不再理我了?而且還對我有敵意?
看來上次在‘魔神洞’中時,你已經……」
話未說完,倏見房門外疾幻入四個披頭散髮,身披外衫腳穿繡花鞋,內里肌膚若隱若現的嬌麗姑娘,並且驚怒的相繼叱斥叫道:
「狂徒竟敢夜入……」
「大姊……大姊你沒事吧?」
「啊?是他?快困住他……」
「登徒子納命來……」
四女驚叱怒叫中,身形迅疾前撲,八隻玉臂已同時拍出數十片掌影,勁疾罩向司馬玉虎。
「狂龍」司馬玉虎見狀,心知在窄小的房中對自己不利,因此身形倏然幻為一片淡淡白影,如同縹緲輕煙在數十片掌幕中消失不見,由高撐尺餘的花窗縫中幻出房外。
但是身軀剛幻出窗外,突然有兩股陰寒勁氣已疾罩而至,並且聽見兩聲嬌叱聲響起:
「納命來!」
「狂徒找死……」
「狂龍」司馬玉虎雖然心知是另外兩名姑娘,但是已然來不及閃避了,因此雙掌揮揚中,衫袖已然揚出兩團勁風前迎,並且趁著勁風迎擊,阻擋住對方掌勁的剎那間,身軀也已貼地斜竄,安然的脫出花窗下幻至三丈之外。
而此時房內的五女也已先後掠出花窗外,並且突聽四周喝聲連響,已有數十道身影由四面八方疾掠而至。
但是「狂龍」司馬玉虎心知已驚動了宮內眾人,今夜已難再問出甚麼了,因此身形疾竄出三丈之外時,並未停頓的疾幻至第二進廂房屋脊上,並且望著下方人群冷哼說道:
「哼!在下今夜前來本無意傷人,只想查問心中所疑,但是……哼!明晨之後便非今日了,你們等著吧!」
話聲一落,身軀已幻為一道虛幻白影,朝宮外疾幻而去。
而此時,花窗前的「七仙女」姊妹七人芳心中雖是又恨又怒,但是眼見他的身形,心知莫說是來不及圍困他了,便是縱然能攔住他,恐怕也無法輕易擒住他,因此皆是懊惱無比的互望一眼後,喝退了由各方前來的群雄,才相偕返回了廂房內。
但是司馬玉虎並未遠離,因為方才已然見到由各方相繼掠至,在數十名高手中有一個身軀魁梧高大的老者,正是自己的殺師仇人,因此豈會放過他?
「霸拳」陳定中身為「神魔幫」副幫主,除了「七仙女」以及七女的心腹屬下之外,在眾多老者中的身分當然最高。
眼見「七仙女」及劍侍,以及巡守「仙女宮」的心腹皆已相繼離去之後,也遭毒控制身不由己的群雄一揮手,便各自一一掠出宮外,散往四周逐一消逝。
當「霸拳」陳定中也朝宮右的一片樹林掠去時,倏然在身前幻出一片白色身影,雖然心中一驚!立即頓身落地,但是已知是「狂龍」司馬玉虎去而復返,因此迅疾提聚功力,並且怒聲叱道:
「叱!司馬娃兒竟然還敢現身,你想找死不成?」
白色身影果然是「狂龍」司馬玉虎,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因此已咬牙冷聲說道:
「陳大俠在下既然知曉你在此,又豈會輕易離去?不過在下深為你不值,你原本是中原武林中名聲鼎盛令人敬重的白道高手,然而卻成為‘神魔幫’的副幫主,而且是被人驅策支使的傀儡而已,甚而背叛師門挾‘神魔幫’的威勢逼使師門封山,如今不但你的名聲已然掃地,甚而還連累家人遭中原武林黑白兩道唾棄鄙視,真是可悲可嘆哪!」
「霸拳」陳定中聞言,心中羞慚老臉赤紅,但是依然冷「哼」說道:
「哼!小子你不必多說廢話了,今日你也別想走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此時「狂龍」司馬玉虎發覺已有數十人由四周緩緩圍至,因此心知是因兩人的言語,又將逐一散走的人引來,已然身陷包圍之中了。
但是仇人當面又豈肯示弱離去?因此已冷聲說道:
「哼……哼……哼……陳大俠,不論你是白道中名聲鼎盛的成名高手,或是‘神魔幫’的副幫主的身分,在下欲以江湖規矩向你挑戰,不死不休,想必你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逃避吧?」
此時圍聚的人愈來愈多,甚至連「七仙女」也已聞訊出宮掠至宮牆上了,突聽「狂龍」司馬玉虎立即豪氣的哈哈大笑說道:
「你們站住!哈……哈……哈……‘七仙女’雖然在下耽心身陷重圍難以脫身,但是為了師仇,依然自不量力的想憑一己之力報仇雪恨,只要你們七人不加入圍攻之列,那麼在下便與他們一戰,否則你們一動在下便隨及離去,爾後在下定將隨時前來且不再手下留情!」
此時忽聽「神魔幫」幫主龍雨萍已叱聲說道:「放肆!你想……」
但是怒叱之言未畢「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突然制止了五妹之言,並且朝司馬玉虎說道:「好!我姊妹七人只做壁上觀,絕不有辱身分圍攻你,但是未分勝負你也不得逃離!」
「狂龍」司馬玉虎耳聞閻春鶯之言,心思疾轉後,心中一狠立即喝道:
「好!在下應允!」
「七仙女」耳聞對方答應一戰,俱都芳心大喜,認為他功力再高,但是圍立四周的一流高手有五十名之多,憑他一人之力縱然能殺掉一半,也必然功力耗損大半,絕難逃出所餘之人的圍殺,因此相互默望一眼,皆頷首同意之後「神魔幫」幫主龍雨萍已喝叫道:
「陳副幫主不可有損本幫名聲,你率現有所屬一同拿下他!」
在場的四十餘名高手中,有二十三名乃是遭毒脅迫而來的群雄,雖然心中甚為不願有損名聲挾眾圍攻,但是為了家人的安危,又不得不聽命於人。
另外有二十五人乃是「七仙女」的南疆心腹高手,而且其中有大多數在之前曾與「狂龍」司馬玉虎交手,皆在近身搏鬥中被打得皮肉劇痛,各有不同的內傷,因此當然想趁此報仇!
而「霸拳」陳定中耳聞「狂龍」司馬玉虎之言時,心中暗罵不止,並且已湧生藉此將心頭大患一舉殲除之意,因此耳聞幫主之言頓時心中大喜,立即躬身應道:
「是,屬下遵命!」
應聲之後立即朝四周高手示意,並且朝司馬玉虎陰森森的說道:
「哼……哼……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狂龍」司馬玉虎心知自己的功力雖然已高達「本命元神」初成之境,但是四周將近五十人皆是功力高達甲子的一流高手,不利自己,逐一應戰毫無取勝的把握,唯有引起混戰,而且要迅疾且逐一減除他們的攻擊之力,才有利自己。
有了心計後,因此耳聞「霸拳」陳定中之言毫不動怒,冷漠的望了望四周緩緩逼近的高手,倏然身形疾幻撲向「霸拳」陳定中,並且怒叱著:
「老匹夫納命來……」
眼見「霸拳」陳定中及四周高手,已同時迅疾掠身撲至時,尚不待正面高手攻至,迅又斜掠向狂急撲至的人群。
四周高手喝叫連連中,司馬玉虎人未到,雙手已連連彈出數道勁氣尖嘯的指勁,分別彈向尚有兩丈之距的四名高手。
在前方的四人雖然也已望見對方彈出指勁,因此立即迅疾拍出掌勁前迎,但是沒想到對方的指勁甚為勁疾凌厲,竟然能穿透掌勁依然射至身前?
其中一人見狀頓時狂急斜掠閃避,但是另外三人俱是悶哼一聲踉蹌撲倒,並且遲緩的身形已然阻擋了身後之人的衝勢。
而此時,司馬玉虎也趁此時機,疾如神幻般的由三人之中掠入,左手五指連彈,右掌爪勢如幻,分別迎向三人身後,正驚急揚掌的兩人。
功力高身手當然也又疾又迅,而且在混戰中,眾多身軀閃移挪掠中,皆會攔阻或遮擋住後方之人的出手及視線,而且尾隨追擊的人也不敢出掌遙攻,只能近身出招。
「狂龍」司馬玉虎便是利用如此情勢,身形如幻的連連往人多之處掠入,並且身固有尺餘厚的護身罡氣,可抗拒混亂中擊中身軀的勁氣,雙手或彈或抓中,十之八九皆可制住一至兩人的穴道,使對方喪失攻擊之力,並且揮揚受制身軀拋向身後或兩側,一可阻擋對方接近,二可趁隙彈指出爪制敵。
「狂龍」司馬玉虎的功力,已然邁入「小三元」的「天元」之境,便連「七仙女」中的三女圍攻他時,尚無法傷及他困住他,更何況是功力僅及一流任督尚未貫通的人?
因此將近五十名的高手與司馬玉虎混戰之中,莫說是防備不及的高手了,便是當面提功迎擊的高手,竟然也大多無能封擋反擊,縱然能僥倖擊中他,但也被他的護身罡氣反震,無能傷及他!
反之「狂龍」司馬玉虎的心意雖是旨在制敵,可是他在急迫中欲一舉制敵,因此功提七成時,便如同功達「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之境時的全力,由此可知所彈出的指勁及爪勢,是何等的勁疾凌厲了!
因此混戰一起……
「啊?吳兄快閃……」
「呃……」
「完了……吳兄完了……」
「哈……哈……哈……擋我者死!」
「李老弟小心……」
「啊……」
「天……趙老弟快躲……」
「快攔住他……快……」
「雜種……這小子好殘狠,大家快……」
「哈……哈……你得死……」
「呃……啊……」
「惡魔!老夫斃了你……」
「哈……哈……哈……以命相拚自求多福吧!」
「小子莫逃!快追……」
只聽怒叫叱喝以及慘叫哀號聲連連不斷,眨眼間已有十一名高手相繼遭指勁彈中,或被爪勢抓中要穴或要害,十之八九皆是穴道被彈出血洞,或是爪勁抓裂要害,一一傷亡倒地。
「擋住他……快……快……」
「啊?他要逐一蠶食,大家快聚在一起合力啊……」
「不要退……撐住……」
「哇……」
「呃……救……救我……」
「大家散開出掌打……啊……」
傷倒十人、八人或許還不覺得如何,但是「狂龍」司馬玉虎所到之處必然有一至二人慘叫倒地,而且皆是要害遭創倒地不起,連連倒下二十餘人後,已然傷亡近半,使得所餘之人皆心驚駭然的不敢貿然圍攻,只能散聚成數堆施全力自衛。
「狂龍」司馬玉虎記不得已有多少人傷亡在自己爪指之下了?只知對方人數愈來愈少,而且已不再猛撲搶攻了,心境大寬中已有暇觀望,突然發現面色猙獰神色狂怒的「霸拳」陳定中,突然由右方七人圍聚成一堆的人群中,因此已無心再與其他人混戰,立即朝右方疾撲迎去。
掠身前撲時,在「霸拳」陳定中身前尚有三名老者,因此司馬玉虎迫不及待的暴然衝升,雙掌如鷹爪凌空抓向「霸拳」陳定中,並且怒叫道:
「老匹夫納命來……」
「出掌……大家出掌擊他……」
「快……快出掌擊斃他……」
「快斃了他為同道報仇……」
眾人急喝聲中,兩處較近的十餘人,已不約而同的各自施拳掌擊出,霎時便有十餘道拳掌勁氣,同時擊向凌空下撲的身軀。
「狂龍」司馬玉虎凌空下撲中,突然由下方人群擊至不少拳掌勁氣,頓時心中大怒的化爪為掌,意起氣湧全力拍出,有如狂濤巨浪的狂烈掌勁下迎。
「咻……咻……轟隆隆……轟……轟……」
兩方勁氣相觸壓迫絞擠,尖嘯嘶響中驟然如雷暴裂,轟雷暴響中勁氣狂飆四溢,霎時便見「狂龍」司馬玉虎凌空下撲的身軀,已然被暴裂勁氣反震而上,血霧飄飛。
而地面上的十餘名老者,也被震得身軀踉蹌不穩,並且有數人尚被劇震之力震得口噴鮮血。
就在此時,雙拳含勁並未擊出的「霸拳」陳定中,已然趁機身形暴縱而上,早巳凝聚雙拳的真氣,右拳驟然擊向凌空翻轉的「狂龍」司馬玉虎。
然而「狂龍」司馬玉虎雖然被十餘名老者,合擊的拳掌勁氣震得略有內傷並無大礙,並且利用凌空翻轉之勢卸除震勁。
翻轉中,眼角已望見「霸拳」陳定中縱升追擊而至,又怒又喜中驟提全身功力,翻轉的身軀驟然衝升三尺使對方拳勁落空,身軀也已落在大殿簷角上,左手五指立即連連彈出三道破空尖嘯的勁疾指勁,而右掌化爪凌空虛抓。
「霸拳」陳定中凌空追擊拳勁已出,竟見對方身軀驟然上升,使得右拳拳勁已然落空,心知不妙左拳正欲擊出時,倏覺尖銳勁氣已然臨近小腹,頓時心中一驚!左拳拳勁狂急下迎。
然而拳勁雖已在身前兩尺之距迎至尖銳勁氣,但是依然透入拳勁擊中右小腹,霎時劇痛湧生,身軀一顫!但是下墜中身驅倏然一頓,並且發覺左胸內心脈驟然緊縮劇痛,似乎欲從胸口肌膚中擠出似的。
心中大駭中驟提功力,布出護身真氣抗拒那股抓心勁氣,並且沉氣下落,就在此時,倏然又有兩道勁疾尖嘯的指勁再度射至,因此更是狂急揮掌封擋,並且加速落勢欲避,然而已來不及了!
霎時便覺尖銳勁氣透入護身真氣,射中了右胸「神封穴」及「乳中穴」兩大要穴,同時劇痛全身一顫,真氣也已驟然散消,但也因真氣驟然散消,護身真氣也已消失,因此心脈再度被抓得劇痛收縮。
「啊……」
說來話長,但也僅是剎那之間發生之事,地面上已然站穩身軀的二十餘名高手,眼見副幫主身形暴衝而上,似是衝勢已盡,正往下墜落中。
但是卻又見他身軀突頓不墜反升,並且有一血紅之物,驟然擊向站立在簷角上的「狂龍」司馬玉虎,接而才見他雙手搗胸口噴血雨的疾墜而下!
「啊?副幫主……」
「陳前輩小心……」
「哈……哈……哈……陳老匹夫你終於命喪在我掌下了!哈……哈……師父,徒兒為您報了大仇了!」
突聽悲慼的狂笑聲由「狂龍」司馬玉虎口中響起,並且見他右掌中,竟然抓著一團尚在滴血的紅物?
此時「霸拳」陳定中的身軀已然摔墜地面,竟然動也不動一下?二十餘名高手驚異圍望中,這才發現他胸口血水浸溼了衣衫,而衣衫也有一道裂縫?竟然是被對方虛空抓出心臟而亡!
二十餘名高手見狀,憑副幫主「霸拳」陳定中的鼎盛名聲及頂尖身手,竟然在追擊的眨眼之間,已被對方虛空抓裂胸口吸出心脈,如此情景,除非是妖人,否則豈能……因此俱是神色惶恐駭然得有些顫抖,哪還有人敢再拿命開玩笑的追擊他?
而此時悲喜狂笑的「狂龍」司馬玉虎,伸手拭去滿面淚水後,默默的望了望神色駭然的二十餘名高手,又望向滿面震驚之色,依然佇立宮牆上的「七仙女」神色嚴肅的朝七女揖手為禮,並且朗聲說道:「七位姑娘,你我雙方雖然處於敵對,但是在下敬佩你們果然信守承諾,並未因陳老匹夫危急而出手攔阻,使得在下師仇得報,因此在下……算是在下欠你們一份情,爾後在下自有一報!至於此戰……依在下之意就此打住如何?」
「七仙女」原本以為他的功力雖高,但是憑副幫主及將近五十名的高手,縱然不能一舉擊斃他,至少也能消耗他的真氣拖垮他,爾後便可手到擒來了。
然而萬萬沒料到他如此奸詐,竟然不與眾人硬拚卻引起一場混戰,而且僅只刻餘,眾高手便傷亡了二十餘人,雖然也將他擊傷,但是並無礙他的身手,甚而還施展高絕功力方能施展出的「虛空攝物」之技,抓出了副幫主的心脈?
事已至此悔之晚也「七仙女」芳心中雖然又驚又怒,卻也無可奈何!並且心知再打下去,僅存的人也必然全軍覆沒了,因此聞言後「幽冥鬼府」府主閻春鶯已冷笑說道:
「哼!司馬少俠,你連連傷了我姊妹二十餘名屬下,而且連副幫主也命喪你手下,但是司馬少俠已知我姊妹七人,乃是信守承諾並非邪惡之輩,而我姊妹已知司馬少俠的功力,已然高達‘劍仙’之流,所餘的二十餘名屬下更非你之敵,若繼續拚鬥徒傷人命而已,因此我姊妹同意,今日之事就此打住便是,只不過希望司馬少俠及早離去,爾後莫再前來騷擾我姊妹了!」
可是「狂龍」司馬玉虎卻深深的望著她,欲言又止,再望向「神魔幫」幫主龍雨萍時,突然又冷聲說道:「哼!不然!在下之仇尚未止,而且你我之事尚未決,因此在下尚不會就此離去,明日在下還會來的,告辭了!」
但是「終南山」門主黃佩雯聞言,頓時怒叱道:
「叱!爾後你膽敢再來,我姊妹必然將你擊斃!」
「六盤山寨」寨主寧雨荷也已怒斥道:
「呸!呸!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姊妹因方才已有承諾,所以只得由你猖狂,但是今日過後你若再來,我姊妹絕饒不了你!」
然而「狂龍」司馬玉虎卻毫不理會她們,大笑聲中已身形疾幻而去,留下恨怒叱罵的「七仙女」以及神色憤怒、駭然的二十餘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