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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名醫隱蹤 百幻江湖(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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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鷹堡」堡主‘墨羽雄鷹’廖宏志尋得昔年「武林聖君」洞府,但因殺人滅口而遭上千群雄義憤攻堡,竟然與家人棄堡潛逃無蹤……

「雄鷹堡主」攜「武林聖君」所遺秘發舉家潛隱,修煉所獲秘笈中的玄奧武功欲稱霸武林……

「雄鷹堡」珍藏不少價值連城的珠寶,據說有部分乃是一些無頭兇案中的失物……

「墨羽雄鷹’身受重傷騎鷹飛逃,但被群雄暗器擊中墜落山區,但只餘巨碩鷹屍不見人蹤……

令江湖武林轟動的天大訊息恍如洶湧被濤般的立時傳遍武林,在人云亦云中於是已有不少遠在他方的各雄相偕前往「雄鷹堡」一探究竟?

但是在江湖武林沸騰的傳言中,雖另有一則令人驚喜的訊息也逐漸散傳,但卻不為武林人重視了。

然而在尋常百姓的相傳中則是人人欣喜無比,因為那則訊息是……

「據說失蹤半年餘的「慈心仁醫」竟然在「祁門鎮」現蹤、為當地百姓解決除病……」

「據說……「慈心仁醫」又至「貴池城」行醫……」

於是附近城邑鄉鎮中,有不少人僱車搭船帶身染重疾的人前往「貴池」。

另外也有一些有心人聞訊趕往「貴池」欲尋找「慈心仁醫」!

當一兇一吉的兩則大訊息迅疾外傳之時,在「貴池」城,小北門外的官道電此時竟有上百人的人群皆高舉雙手揮動著。

離城門外二十餘丈的官道中,一名身穿青布長衫、髮鬢油亮、戴著同衣色的公子巾,背背一隻大木筐,身材高挑雄偉且容貌俊挺笑顏浮面的雙十出頭青年,也不時回首揮別的安步當車跨大步行去。

而他!正是遠離「武夷山」的「慈心仁醫」張天賜!

「慈心仁醫」張天賜心舒氣爽的揹著一身所有,續行腳各大城邑鄉鎮為人診疾解症,已然將所身受的一切悲憤痛楚全拋之九宵雲外不曾掛心。

歷經一次生死一線間的悲痛.再加上緣入‘滌心洞府’悟通了巖壁上的字刻涵意.也悟通了人之宿命.是福是禍盡在天命,而且善惡之間各有所報,自己的遭遇,以及「雄鷹堡」堡毀人亡的惡果,難道不是盡在上天的明察之中嗎?

因此如今的張天賜己然心胸開闊得異如往昔?不再拘謹也不再計較,一切隨性隨生樂知天命,成為一個心胸豁達遊戲人間的行腳醫者。

此時的張天賜,已然是非比尋常,任、督貫通,功達甲子之上,內功真氣已是澎湃循行,日日漸增的高功之人,因此步履輕快得似緩實疾,並且旅客無身疲體倦之慮。

沿江巖西行多屬雜亂的矮木林,且人煙稀落的少有人家.偶或有小村或道旁野店可供歇腳用膳。

但張天賜卻儘量避開有人之處.每至前後無人之際便轉入荒林中,並非為了歇息而是將行程中忽而悟解的一些心得在林內揣摩施展,極象一名嗜武成痴的武林人。

時約黃昏夕陽漸沉,離「彭澤城」尚有五十里地的叉道前,竟見路口林緣有一匹駿馬處啃食嫩草.而一株大樹下則有一堆火勢微弱的柴堆,火堆上正烤著一支肥兔及一支山雞,且溢位濃濃的肉香,但卻不見有人影在左右?

張天賜被那濃濃的肉香勾引得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且腹內咕哈哈乍響,這才想起自上午出「貴池城」至現在,尚灑水粒米未曾入腹,難怪此時己覺腹中飢餓,因此緩緩行至那火堆前輕呼道:「喂……有人在此嗎?小生……」

正呼喚時,倏然警覺林內深處似乎有人,因此立時止口張望,果然察覺另一株大樹下的一片草叢後似乎有輕微但急促的鼻息聲,雖看不見人但已然知曉有人躲在草叢後。

心思疾轉,已知必是駿騎之主以及堆漿烘烤野味之人,可能有何異躥才避身草叢之後?

因此微微一笑的便欲返身續行上道.以免道人誤會而引起不渝。

奈何,心中愈怕卻愈發生,剛轉向重踏官道之時候聽衣衫飄拂,並有一清脆說耳之聲響起:「喂!你……你別走!你……你莫非想偷姑娘的野味不成?」

「慈心仁醫」張天賜聞聲頓時聳聳肩的笑說道:「嗤……姑娘此言差也!小生行在道中未曾動及姑娘座騎或一支柴火、而且位距火堰尚有兩丈之距.姑娘豈可妄冠小車罪名?倒是姑娘你……嗤……尚幸小生心有顧忌、才未曾行往姑娘隱身之處,否則……哈……哈……哦……失言……失言!姑娘恕罪!告辭了。」

也未曾轉身的笑語之後便欲跨步續行.但卻聽身後女子清脆的嬌嗔之聲響起:「又駭畏你出了什麼事?如今好不容易聞得訊息趕至且等到仍然途經此處,你……你就忍心的看也不看我一眼便要走了?」

「慈心仁醫」張天賜耳聞那女子之言.心中驚異中也覺得有些耳熟?頓時轉身望去這才脫口叫道:「啊?你……原來又是你只見身後女子,竟然又是那位緊纏不休的「翠風」焦金珠,想不到她竟然又……

此時滿面欣喜之色卻又美目淚水盈眶的「翠風」焦金珠,似有千言萬語的張口欲言,但卻又怯怯得微顫雙唇說不出話來,只是含情脈脈的望著更為俊挺倜黨的張天賜。

張天賜此時真是又惱又無奈的盯望著她.只見她半年多末見竟然消瘦甚多?原本圓膩的雙頰竟然蒼白得少有血色,一雙圓大眼眶竟然也深陷得略浮青暈,似乎是日久疲累且少休歇而致的.因此不由心湧一股憐惜的輕聲說道:「你……你瘦多了!應該多休歇才是!」

「翠風」焦金珠聞言頓時心中激動,有股欲撲摟著他痛哭一場的衝動,但依然強忍著淚水欲流的悲喜心境,且幽幽說道:「人家想你嘛!半年多前體無端失蹤,害得人家心慌意亂的四處追尋你的行蹤,日日風餐露宿尋有三個多月,後來……後來病倒路途‘尚幸被同道相助送至城邑醫治才撿回一命,才又被同道護送返回家中。

直到……三日前,入家才聽得江湖傳聞你曾在「祁門鎮」及「貴池城」現蹤行醫,因此人家才又由「嶗山」日夜疾趕而至,本想至你下榻的「富貴樓」去探望你.可是又怕你……怕你生氣,所以……所以才在此……」

耳聞她充滿柔情由意之言,心中雖氣但又實不忍再對她粗言粗語,再想想她在江湖中如此不辭疲累的尋找自己,自己又怎能忍心不理睬她徑自離去?因此只得緩聲說道:「你……唉!你既然已回家了又何必再出來?為何不在家中好好休養?看你……其實我很好,你就無須擔憂了。」

「翠風」焦金珠」聞言,心中似有安慰卻也心中生涼的鼻兒一酸,再也忍不住雙目中滾動的淚水,恍如溢泉般的不斷滴流雙頰流至衣襟上,並且低垂螓首的哽咽說道:「嗯……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時已午時,前面數里並無茶棚酒肆可供用膳,你……何不將就吃點賤妾所烤雉兔充飢……」

「這……姑娘好意在下心領了.恕在下……」

「翠風」焦金珠聞言心知他有意拒絕自己,因此更是芳心悲痛且哀怨得雙手掩面哭泣,且愈哭愈悲傷.才使張天賜又無奈且又心疼的囁嚅說道:「焦姑娘……焦姑娘你別哭了!在下就吃些充飢便是了」

「泣……泣……人家心知你出城西行,才在此等候且準備妥吃食……你……雉兔都已烤熟尚熱著.你快吃點……再……再上道……」

破涕而笑的焦金珠立時行至火堆前.將烤得油香四溢的大肥兔遞向張天賜才又幽幽說:「待你吃完且休歇一會兒再上道後,賤妾便也要依爹孃所定返家一趟,但隔些時日賤妾必然會再來尋你……「「啊’姑娘為何還要尋在下?」

「翠風」焦金珠聞言頓時柔情的笑說道:「人家不放心你嘛.伯你又像上次一樣,被人擄走,那可又要急死人家了。」

「慈心仁醫」張天賜聞言頓時由內心深處湧起一股莫名的心悸感,怔怔的望著她一會兒.但未吭聲的續又吃食著烤免;心知她確實是關懷自己,可是自己對她……

「翠鳳」焦金珠眼見心上人望了望自己後便未吭聲的垂首吃食,雖然芳心哀怨生悲,但又暗中自圓安慰,只要他不再對自己瞪眼生怒便是慶幸了,以後自己莫再惹他不快,或許才能逐漸博得他的好感而能不拒自己的心意。

於是焦金珠便含笑柔聲說道:「小心燙!慢慢吃……若你……賤妾這就告辭返家,你大可安心莫急的慢慢吃!賤妾……賤妾告辭了!」

張天賜聞言立時仰首望著她,半晌才輕聲說道:「你……你回去也較能令我放心,否則一個女兒家孤身在外實在危險,也免得時時鳳餐露宿疲累不堪.快回去吧!」

「翠鳳」聞言雖知他是趕自己回家,但言中也有擔心自己之意,因此芳心甜絲絲的嫣然一笑,且柔聲說道:「你放心!賤妾定然安份的返回家中,但是你……你要多保重身體莫讓賤妾擔憂……賤妾這就走了!」

張天賜默默望著焦金珠整理一下座騎,然後跨身上馬笑望自己一眼後才催騎離去,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立時湧生,但似乎另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悵然感也同時湧生。

不知為何,會有如此的心境?但卻心知她確實是個好姑娘,而且現在似乎較以前溫柔寡言,也無以前那種蠻橫無理的嬌縱之態.因此也逐漸對她消減了忿根之感。

☆☆☆

時光匆匆轉眼已是兩個多月已逝,「慈心仁醫」張天賜沿著大江西行.穿城過鎮途經數個大城小鎮,每至一地至少停留三曜之日(古時以五行之精木、火、土、金、水以及日月為七攻,且諧之七曜,每七天定為一循,也就是現今日本尚延用至今的星期換算)。

若是在某地遇有疑難雜症或是久病難醫的病患時,張天賜或將多停留數日,以待病症轉安才有心再度起程行往在一個城鎮。

「潯陽」!

扼長江咽喉之地,自古便為兵家必爭,自三國六朝之始便為重鎮,所謂「南面廬山北負大江,據江湖之口為襟喉之地。」

沒錯!

北臨大江南依廬山西通鄱陽湖,如此山明水秀且佔盡地利的重要城鎮,豈不繁華?

城內有久負盛名的西大街「回春堂」,時約初曉大街上尚是冷冷清清,但「回春堂」緊閉的木門外已是人潮晃動,但卻不紊亂的靜靜排列,已然多達上百之眾。

無他!

趕早排列的男男女女中便是百萬富賈或升斗小民,為的只是請名盛江湖的」慈心仁醫」診治宿疾或久病不醫的怪症。

回春堂店夥似也顧及排列之人中多為身染重疾之人,因此也趕早卸下木板門,然後依次分送牌號.才使領得牌號之人鬆了口氣的一一散去尋地休歇.等候店夥呼號入店求診。

時約辰韌病患已依牌號入堂就診了,但頭號病患剛入店堂內,卻聽有蠻橫的怒喝聲響起,並見六名藍衣八角帽的壯漢搶入堂內,並見一名身材魁梧滿面虯髯的四旬壯漢提著一隻沉重包袱進入診室,無視室內尚有一名患者就診,競將沉重的包袱放置診桌上且大刺刺的說道:「張大夫!小的乃是「金陵幕容府」之人,今奉老爺之命,特來請張大夫前往敝府為少爺診治惡疾,包袱內是黃金百兩為診金,廂車在店外候著可直達江畔.然後搭船直放金陵,張大夫您就快請吧!」

靜默為一名六旬老者把脈的「慈心仁醫」張天賜,竟然無視那魁梧壯漢之言.繼續為老者細心的詳察病因,使得魁梧壯漢甚無顏面的再說了一次方才之言。

終於眼見「慈心仁醫」張天賜雙眉緊皺的仰首緩緩說道:「這位好漢!在下行腳天下為蒼生解疾,並非貪圖診金或名聲.況且本城患者眾多,在下豈能與你遠行千里之外?因此恕在下無法答應!」

魁梧虯髯壯漢聞言一怔,接而雙目怒瞪如鈴的喝道:「噫?怎麼?您是嫌診金過少?還是看不起「金陵幕容府」?您難道不知本府的名聲?哼!憑本府主「金陵一劍」的威名,在江湖武林中誰不給個面子?哼!今日不論你願去或不願去也得走上一道!否則……」

就在此時突聽外間響起了一陣怒叱聲.立聽一個嬌脆的女子之聲怒叱道:「哼!憑你們幾個金陵「慕容府」的惡奴便敢扛著慕容大俠的名聲在外猖狂?難道不怕為慕容大俠惹禍嗎?」

「吠!臭娘們膽敢招惹大爺們?……」

「揍她!看誰敢……哎喲……好痛……」

「叱!拿下她……」

一陣怒叱聲呼聲中,又聽那女子之聲嬌叱道:「哼!你們膽敢在此驚擾張公子?姑奶奶先整治你們以後,再往金陵拜望幕容大俠!倒要問問慕容大俠,怎敢冒得罪黑白兩道之危?尚要派人前來強擄張公子?」

就在連連數聲痛呼哀叫聲中,室內的虯髯魁梧大漢已是心頭震驚的急衝出室,接而便驚呼道:「啊?你……你……「翠鳳」焦姑娘.你怎麼也在這兒?」

「哼!好哇!我還奇怪慕容大俠怎會派泥人前來強邀張公子’原來是你「巨無霸」在此?哼!想當初張公子在「鎮江」遭人強擄失蹤,立時引起江南黑白兩道的憤怒,只因未查出是何人下手才未曾引起殺伐,爾今武林黑白兩道已然達成共識,張公子所到之處當地黑白兩道必然全力維護,若有人敢危及張公於必然全力討伐。「巨無霸」你膽敢強擄張公子而不怕使慕容府遭致滅門大禍嗎?」

「對!焦妹妹說得沒錯!「慕容府」雖是白道俠義,但若違犯了黑白兩道的共識,縱然白道之方礙於情面,但黑道之方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而且白道之方也恐怕會袖手一旁,任由黑道之方下手呢!」

「啊?你……原來是「蘇州二嬌」唐姑娘及柳姑娘……小的……小的……」

另一個清脆聲音此時也柔聲說道廣‘巨無霸’你怎可甘冒武林眾怒為幕容大俠惹出大禍?且陷幕容前輩於不仁不義,你還不快快離去?以免落人口實,招致本地同道前來問罪?」

「唐……唐姑娘!此事……老爺尚不知!是小的自作主張……三位姑娘千萬別告訴老爺!否則小的就……就可要遭殃另一女子此時又介面叱道:「哼!趁本地同道尚未聞訊趕至你快帶他們回去吧!否則……哼!再晚一些恐怕你們幾個就要留屍此地水遠回不去了!」

「是……是……小的們就走……這就走……」

「慈心仁醫」張天賜在室內自己已聽清外間所發生之事.頓如外間三女一個是緊纏不休的「翠風」焦金珠,而另外兩女竟然是在「武夷山」附近曾同桌用膳的「蘇州二嬌」因此內心叫苦的只得續為病思診疾。

時光迅疾消逝!至申時韌所有病患皆已診疾開方一一離去,鬆了一口氣緩緩收拾桌上雜物時,竟見布簾掀起連連步入三名花枝招展的姑娘:「張公子!你且歇著!這些雜物由賤妾代為收拾好了!」

「啊?不用……不用!焦姑娘不必費心了!在下自己收拾便可!」

「慈心仁醫」張天賜慌急的收拾雜物,不敢由「翠鳳」伸手代勞。

「蘇州二嬌」並不識名聲響亮的「慈心仁醫」,眼見「翠風」焦金珠竟然要幫「慈心仁醫」收拾雜物、頓時疑惑的望「翠風」及垂首收拾桌上雜物的雄偉名醫,並聽二嬌柳如雯低聲問道:「焦姊姊!你與張神醫認識哪?」

就在此時倏聽大嬌唐如霜驚呼道:「啊?你……你……你不是那位……」

二嬌聞聲立時轉首望去,霎時恍如身遭定住一般的張口結舌瞠目睜望,半晌才驚異叫道:「哎呀!原來你就是……就是那位潦倒落魄的窮書生哪?怎會……嘿……原來你是真人不露相哪!」

「翠風」焦金珠耳聞「蘇州二嬌」的驚呼及所言.頓時心湧一股酸意且疑惑的問道:「怎麼?兩位妹妹也認識張公子哪?」

「嘿!焦姊姊!小妹跟你說喔……前些日子在……」

「慈心仁醫」張天賜此時心中無奈,但又無法開門請三女離去,因此只得皺眉望著三女說道:「三位姑娘!在下只是志在行腳塵世為民解疾的醫者,並不願牽扯武林人.也不願干涉武林中的是非,因此三位姑娘莫要煩擾在下行醫之事!在下疲累了一天,想盡早休歇.三位可否……」

焦金珠聞言頓知其意,因此美目淚光浮顯的哀怨說道:

「你看你還如此說?當初你無端失蹤,總算老天有眼.親見你平安無事,你看,方才那「幕容世家」的一個下人「巨無霸」便蠻橫無理的要強請你往「金陵」,我只想不為你擔心.只要不讓我走,我整天幫你收拾雜物都可以。」

「蘇州二嬌」耳聞「翠風」之言俱是怔愕得難以置信,想不到行道江湖數年從未曾與何門何派的有為青年才俊有過交情的「翠風」竟然會說出如此自殘的言語,因此滿面驚訝之色的望著兩人,不知兩人之間究竟有何關係?

此時只見「慈心仁醫」張天賜,似乎也不知所惜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囁嚅的說道:「你……哎……焦姑娘:在下和你說過當初……在下實在為難得難以接受!如今……唉!你要我怎麼說呢?」

「翠風」焦金珠淚水盈眶的望著狠心的心上人,見他慌急無奈的神情似也略有心疼之意,因此續又說道:「人家又沒惡意,只是每日為你擔心憂慮得心神不定,我不管!我每天都要跟著你,但絕不煩擾你.只要看到你平安無事便在敢,如你願意……我可為你清洗衣衫或是在你忙中代為整理雜物,就當我……當我是個僱來的女婢便是!」

「翠風」如此赤裸裸的話語可說是全然表明了心意,除非兩人有特殊的關係,否則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豈敢如此不知羞恥的說出這番話?

因此「蘇州二嬌」心知兩人間必有不尋常的關係,但似乎是剃頭擔子一頭熱.而使得「翠鳳」低聲下氣得將名譽、顏面任人踐踏。

因此突聽二嬌柳如案甚為「翠風」抱屈的撇嘴哼道:「哼!焦姊姊在江湖武林中名聲響亮,且有不少青年俠士奉承愛慕,但焦姊姊從未曾與何人有過些微瓜葛.使得不少青年俠士怏怏退怯,然而如今焦姊姊的名聲及顏面竟遭你無情的踐踏?哼!像你這種無情無義之人怎堪尊有「慈心仁醫」的名聲?難道你如此屈辱焦姊姊便能獲得快慰嗎?哼!狠心的無情人!「「雯妹別說了!想必是張公子不願孤家寡女同行一道惹人非議,所以……」

「嘿!姊你還真以為他是顧忌聲呀?依小妹看……他是存心屈辱焦姊姊呢!」

「翠風」焦金珠聞言,似乎被說中心中悲悽之苦,因此已是悲從心來的持面哽咽低泣,頓使張天賜慌急連連解釋著:「不……不是這樣的!兩位姑娘……唉……這事……她……你們不知道,當初……天哪!這叫我如何解說呢?在下絕非……」

此時突聽「翠鳳」焦金珠哽咽說道:「我不管你怎麼說,哪怕將賤妾說得一文不值也無所謂.反正賤妾已稟告過爹孃,爹孃也看過姨爹的書函且同意了.因此賤妾跟定你了!賤妾先回客棧候著了。」

「翠鳳」焦金珠話聲一止立時朝「蘇州二嬌」告辭,便低垂螓首的掀簾離去。使得張天賜怔立無語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嬌唐如霜見狀心知留此無益,因此忙朝二嬌施眼色,並且笑說道:「雯妹!咱們別理這無情無義的狠心人了!還是去看看焦姊姊才是。」

「對嘛!也不知道狠心人哪點好?競使焦姊姊如此死心塌地的任由他屈辱而無怨無悔?要是我呀……哼!我非先一劍殺了他,然後……然後再一劍自刎,到閻王爺那兒去評理,哼!霜姊咱們走。」

望著兩女嘻笑離去,張天賜才緩緩落座的怔怔低語著:「唉!今天究竟是怎麼了?她們……唉……難道我真如他倆所言無情無義嗎?……可是……我又對她毫無……或許有些關心吧!可是並非如此便是有用呀?唉……這該怎麼辦才是?」

沉思不知多久後候然見他雙掌一拍的喜叫道:「有了!不如先安撫住她.使她與「蘇州二嬌」同處數日,此地事了後使暗中離去,不過……以後便不能再以現今名號為百姓義診解疾了,否則必然又使她循跡追來,嗯……走方郎中或是別個身份依然可行醫天下,甚而以打拳賣藝或草藥師皆可隱住身份,對!就這麼辦。

張天賜有了,心計後便欣喜的收拾妥當,告辭「回春堂」店東掌櫃後便匆忙返回住宿客棧。

而此時,在客棧內「蘇州二嬌」唐如霜及柳如雯姊妹倆,則伴著雙目紅腫的「翠風」娓娓細語,安慰她悲傷的心情,及打探她為何會對「慈心仁醫」如此的低聲下氣?

其實二嬌柳如雯怒叱張天賜也是有道理的,因為憑「翠風」焦金珠的美貌及江湖名聲,若想找個青年才俊為友,還怕少得了嗎?

要知當今江湖武林中有一順口溜,將武林中一些名門大幫及武功聲威不弱的人全列入其內,而這順口溜又分為正副榜.涵意是:

「三門一寺教幫堡,一儒一丐龍蛟鷹。

雄鷹百鳳寨排霸,四鳳雙嬌梟駿狼。」

正榜中的三門乃是「龍虎山」「青城山」「嶗山」三大道門.一寺乃是「嵩山少林寺」,教是西北一帶的「玄陰教」,幫是江南的「紫金幫」.堡是大河北巖燕魯之地的「五虎堡」。

「儒」是喜愛風月青樓的「風月儒生」董逸,「丐」是風塵異人「追風丐」何湘庭,也是「丐幫」的長老。

「龍」是「游龍劍客」梁君壁,「蛟」是「大河蛟」黃贊祖,「鷹」是「大漢飛鷹」燕長青。

正榜上的門幫及名人雖非武林中勢力最雄厚、武功最高的高手.但皆是名聲威望鼎盛者。

至於副榜上的名門大幫及名人,則屬聲威較弱的門幫以及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雄鷹」便是「武夷山」的「雄鷹堡」。

「百鳳」乃是「黃山」的「百鳳門」。

「寨」是「太行山寨」。

「排」是大江「排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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