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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脫困入世 闖禍為盜(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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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身軀一撞疾分時虯髯老者右掌已拍中對方胸口,但覺小販突然火熱驟痛,已知有物貫穿小腹之內。

「啊賊子你」

剛由窗內掠出的夜行人被對方拍中胸口時倏覺胸口劇痛,但強忍的慌急掠往庭院追向同伴。

虯髯老者的一聲大喝早已驚動了各處巡夜莊丁及護院,霎時燈火晃動警鑼連響,人影奔掠哈喝連連的齊奔而至,立時吵嗜譁然的驚醒了睡夢中的眾多家丁僕役。

「捉賊呀有賊呀」

「快抓賊呀」

「大家快圍住,莫讓賊人跑了」

但此時兩名夜行人已奔掠院牆不到數丈之處,未待眾莊了護院圍至已雙雙縱上院牆的便欲跳落院外。

「賊子別逃」

「留下命來」

急趕而至的數名護院眼見夜行人已躍上院牆,霎時有三人手勢疾揚,頓見漆黑的夜色中有數片烏黑難見,藍汪汪之色及精光閃閃的暗器射向兩名夜行人。

暗器十之人九皆射中兩名夜行人,卻見兩人不知是跳落或是墜落院牆之外的已難見情況。

「賊人中暗器了快追」

可是當五名護院縱上院牆下望卻不見人影,驚疑的遙望四方時,才從月色中發現夾巷十餘丈外正有人影飛奔。

「啊?在那邊,他們中了我的浸毒暗器一定跑不遠,大家快追。」

「對,我的毒針也射中他們,不出一里必定毒發昏迷的立時可手到擒來。」

就在數名護院—一追賊而去時,突聽院內在丁叫道:

「唉呀不好了,萬護院被賊人刺傷了」

驚叫聲中卻又聽華樓內響起女子的驚恐尖叫聲:

「啊救命哪快來人呀老爺老爺死死了還有夫人憂來人哪」

霎時整座大宅院內燈火齊亮,驚叫哈喝之聲驚動四鄰,便連隔院的護院莊丁也草木皆兵的加強巡邏搜尋賊人。

翌日清晨。

整個「汗州城」百姓皆已知曉了南城「相國寺」旁的趙剝皮趙大官人宅院,竟在深夜中被巨盜潛入所首而亡,並且銀庫的厚重鐵門竟被利器割個方洞,內裡的珍寶銀票俱被盜走,而沉重的金銀被搬空兩箱金錠,只留下一些銀兩未動,大概是因沉重而難全數盜空。

在眾百姓狂喜議論鳴放爆竹之際,又傳出官府至趙府查案後,在臥室桌上見有一張黃紙上寫著硃紅字跡:

「賄通官府逼削貧困,婦無婦德逼良為妾,

報應加身從者為戒,萬金復散代做功德。」

彩虹鳳凰留」

又是百姓稱頌的「彩虹鳳凰」之所為,使得全城百姓歡聲雷動,然而卻令城內的貪官汙吏不肖鉅富人人自危,因此家僕護院是嚴加防範,唯恐成為「彩虹鳳凰」下手的目標。

官府行役日夜不停的在城內城外搜尋外地生人嚴查,但卻毫無一絲線索可尋,反到是將一些有心緝盜領賞的黑道邪魔逼得難在城內落足,皆在四鄉之處密查暗訪。

而此時城東址餘里地外的一處樹林內,在一條清澈小溪畔的一株大樹下,尚穿著鱗蟒皮疑製成緊身夜行衣的程瑞以及譚玉鳳,兩人正席地而坐吃食著一支烤熟的山雉,身側尚放著兩個鼓大的鱗蟒皮包袱。

堅韌的鱗蟒皮細鱗密佈,不但不懼刀劍更可避暗器,製成包袱盛裝再沉重之物也不怕破損,銘得所獲之物沿途漏失。

突聽譚玉鳳關心的說道:「麒哥哥,你的胸口真的不痛了?」

程瑞麒聞言立時笑望她並安慰的說道:

「真的不痛了,休息一天中,身體裡那團熱氣竟然會自動的循行奔跑,並且將胸口內的問痛緩緩消除了,現在胸口雖還有些痠麻,但真的不痛了。」

譚玉鳳聞言後才放心的笑了笑,緊緊依偎他懷中說道:

「波哥哥,昨天看你臉色發自冷汗直流,害我都嚇死了,你要有什麼事,那要我怎麼辦?你答應過我要保護我一輩子的哦!」

「哈!哈!哈!風妹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不過鳳妹,萬一我以後真有什麼不測,那那你就快回山裡宮殿躲起來,外人如追到谷地大概會被五支巨大毒物嚇跑或咬死,那你就安全了。」

譚玉鳳聞言頓時慌急的叫道:

「呸!呸!麒哥哥你別亂說話,你不會有事的,就算萬一有那一天,那我我也不離你獨生,要死也要死在一起,我們可是生死與共的夫妻呀!」

兩人激動的擁摟依偎,心知誰也不能獨離對方,便是有性命之危也不能棄離對方而不顧,如此情意早已深植內心並不須言傳便能相互體會出。

就在兩人心靈契合的享受著對方的溫存、愛意之時,倏然從樹後疾撲至一道青色身影,雙手如爪的疾扣兩人「肩井穴」,意圖制住兩人。

程瑞湖及譚玉鳳被枝葉擦響聲及頭上暗影所驚,尚不知怎麼回事時已被人抓住肩腫骨處。

尚幸兩人身穿鱗蟒皮衣,雖被人按抓肩井,但卻被滑溜堅韌的鱗皮阻隔難以緊扣抓實,再加上兩人遇警後不約而同的全身使勁欲脫出暗襲之人抓扣,因此使得兩人體內略有成就但卻不自知的兩股溫熱、涼寒的氣團已疾速的上湧充漲肩頭之處,頓令暗襲之人的爪指震松,兩人也趁機前竄脫出控制,急忙各提一隻包袱並戴上頭罩的掠出三丈之外,轉身落地後已怒喝叫道:「喂!你是什麼人?為何悶聲不響的從後偷襲我夫婦?」

那青衣人由後暴竄偷襲,雙掌穩穩的落在兩人肩頭,原本心中狂喜的緊扣兩人「肩井穴」,然而卻沒想到雙爪之下竟然滑溜得難以扣實,並且有股反震之勁震松十指,心中又驚又駭時已被兩人從爪下疾掠脫出數丈外。

內心狂震不信的凌空旋翻一匝後落於兩人之前,滿面怔愕之色的盯望兩人一會才滿面羞色怒聲喝道:

「桀桀桀小娃兒好功夫好身手,竟然能持功躲過貧道的「天龍爪」?桀桀桀但你倆也別想逃出忿道的爪下,還是乖乖的放下包袱吧!」

程瑞麒及譚玉鳳兩人疾問即合,內心又駭又慌的盯著眼前一個頭挽道管,身穿青布八卦衣,面孔削瘦陰鈴,三角眼閉嘴,頷下蓄著山羊短鬚,背背長劍別斜插著一柄拂塵的六旬道長,兩人互望一眼後,程瑞麒立時瞪目喝道:「喂!我夫婦和道長無怨無仇,道長為何悶不吭聲的偷襲我夫婦?」

「臭道士,你竟不顧羞恥的暗中偷襲我們?真是不知羞恥的惡道。」

那陰拜六旬老道聞言後,削瘦面孔上微微一紅即逝,並且立時失聲笑道:

「桀桀桀小娃兒兩人身負數件殺官盜財的重案已通緝在案,因此人人可扭人可人可誅,如今江湖武林中已有無數人在搜尋爾兩人的行蹤,本仙長道高於人慧眼查知你倆行蹤,桀桀桀你倆就隨本仙長走一趟桀!先至爾等巢穴取出歷次所盜之財寶吧!」

程瑞麒譚玉鳳兩人聞言心中大驚,沒想到竟被人查出兩人所為,但慶幸如今尚是蒙面隱身未曾被看出真面目,只是心奇這者道怎會查出自己夫婦的形綜?

正自心疑思付時,卻見那老道面顯貪婪之色的盯望著蟒皮袱,頓知其意的手中緊緊牢提包袱緩緩退步。

那陰騖老道眼見兩人怯退之狀,頓時心中在兩個巨盜心生逃意,因此得意的失聲笑道:「給給這樣吧!

你倆將手中包袱送給本仙長,那本仙長就當從未見過你兩人,且各走各的如何?否則就莫怪本仙長要出手揭下你倆送官羅?」

老道乃是久走江湖的邪魔,門道精湛,見色知意兩人已心生畏懼,只要再加威嚇那怕他兩人不乖乖的奉上手中包袱?因此而含好笑的正欲續加脅嚇時,突聽左側林內有一陣粗豪寵鍾大笑聲響起:

「哈!哈!哈「邪心鬼道」,你可說得簡單嘆!這兩個雛兒豈會輕易的將包袱送交給你?再說也要看老夫同不同意呢!」

循聲望去,只見左側林內已大跨步的步出一個高如半截鐵塔,虎背熊腰、光頭無須、虎目獅鼻,身穿豹皮背心短褲,膽胸露臂胸口一片烏黑捲毛的高壯巨人,手中尚執著一柄三叉獵叉斜指著那「邪心鬼道」。

「噫「山鬼魁」?桀桀桀想不到常老弟竟然遠從「大洪山」來此?怎不見「厲魄」、「厲魂」

兩位區老弟?」

「邪心鬼道,話聲剛落,倏聽身後林內已響直懷陣陰森森的話聲:「嘿!嘿!鬼道找我兄弟倆有何事?」

「邪心鬼道」聞聲倏然一驚的斜身疾掠丈餘,並已順勢轉身望向剛才立身之處的後方林內,只見有兩個身穿黑色短裝面貌酷似的陰狠五旬老者,正是「大洪山‘’山主「山魁」

常無心的座前雙鬼區氏兄弟。

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變化間,雙目已古碌碌的疾轉後,立時尖聲笑道:「桀桀桀常老弟率著二鬼兄弟遠從’‘大洪山」至此莫非也是為了那萬兩賞銀嗎?」

「哈!哈!哈!鬼道此言差也!我「大洪山」敬的是英雄好漢,這兩位同道「彩虹鳳凰」乃是殺貪官除惡霸劫富濟貧的好漢;因此本山主特地前來護衛,要迎請「彩虹鳳凰」前往本山,絕不容許有人傷害他們,因此鬼道你最好少打主意。」

「大洪山」山主「山尷」常無心的寵亮嗓門剛止,卻聽另一側林內響起一陣沙啞蒼老笑聲說道:

「呵!呵!呵!常小輩何時成了改邪向善之人?竟想護衛「彩虹鳳凰’」兩個娃兒?呵!呵!你那點鬼心思豈能瞞得了循跡而來的數十名高手?難道你竟敢支手撐天的想獨吞財寶?」

「邪心鬼道」、「山魁」!」厲魄」、「厲魂」四人聞聲望,竟見「彩虹鳳凰」右惻林內緩緩步。出了一個身穿灰布兩截短裝,細眼鈞鼻,三咎短鬚花白,手執一根旱菸杆的七旬之上花髮老者。

「啊!「殘骨老怪」」

「唉呀!是是嚴老怪」

「殘骨老怪」細眼環望四人驚駭之色,頓時面有得色的呵呵笑道:「呵!呵!呵!常山主、清雲,如果你們肯和老夫合作的話那麼「彩虹鳳凰」歷來所劫之珍寶必是我們囊中之物,到時再三一添做五的平分,你們認為如何?」

「大洪山」山主「山做’常無心,以及「邪心鬼道,清雲道長,兩人眼見竟是功力高絕心狠手辣的老邪魔「殘骨老怪」

現身,因此俱都神情震懼得盯視不眨,心知今日想要擄獲「彩虹鳳凰」而退出金銀財寶已非易事了,因此俱有合力為伍抗拒老怪威脅之意。

但是沒想到老怪竟然開口肯與兩人合作,要時疑似錯聽的睜目愕然,尚不及開口回答時卻又聽另一側又響起了一陣朗笑道:

「哈!哈!哈嚴老怪,你不怕說大話而被風問了舌頭?難道無視四周林內數十位江湖同道的來愈?本王第一個便不服老怪之言。」

「喲?呵!呵!原來是「鎮州天王」司徒莊主及「鐘山雙靈」辜氏兄弟?怎麼?老夫所言有何不對?憑你們便想在老夫面前張狂攔阻嗎?」

身材魁梧滿面虯髯,濃眉大眼的五句「鎮州天王」司徒宏,以及兩名身材瘦小猴的「鐘山雙靈」辜撼天、辜震地兄弟,三人一前兩後的踏步出林而至,已然將「彩虹鳳凰」程瑞麒夫婦兩人圍在正中的與其他之人對峙。

程瑞麒沒想到林內竟然隱有如此多人,聽他們所言林內似乎尚有不少人未曾現身,而且全是衝著自己夫婦而來,因此兩人內心惶恐緊張的互依注視四周之人。

夫妻兩人從未闖蕩江湖,也不懂江湖是何種情況?只從說書看戲中得知江湖中時常是話不投機便會打殺相拚而結仇,但兩人並無意涉足江湖之中,因此皆心懼的默然無語而不敢插口得罪這些人。

然而四周林內似乎已可見到人影晃動的愈聚愈多,如果再不想辦法脫身的話,必然會成為這些人的爭奪物件,而成為刀陽之物,因此已到傳眼神的有了逃離之意。

兩人也許有靈犀的抱定心意後,趁著四周眾人目光皆注視「鎮州天王」現身之方,立時雙雙暴然撲向孤身一人的「邪心鬼道」之方,而兩人手中一赤一白一炙一寒的兩柄短劍也已精光閃爍的疾削而出,近射「邪心鬼道」。

兩人此時已施盡全身力氣,因此無形中已將兩人不知曉的內功氣盡提的貫注短劍,故而精光閃爍中炙熱及說寒之氣更形凌厲的罩向「邪心鬼道」。

「邪心鬼道」清雲道長突覺精光閃射而至,頓時心中大吃一驚的不敢輕易攔阻,因此身形斜掠避過,一雙鬼爪也側身抓向緊掠而過的一人左肩「肩井穴」,並尖叫道:「娃兒那裡走」

四周眾邪魔眼見巨盜’‘彩虹鳳凰」掠身欲逃,豈肯讓即將到手的財寶飛去?因此俱是暴喝連連的撲掠圍堵。

「山魁」常無心立身「邪心鬼道」左側,眼見「彩虹鳳凰」

兩人從中暴掠而至,頓時哈哈大笑的疾掄手中豬叉掃向鄰近的一個身材瘦小的身軀。

程瑞域及譚玉鳳本就一心想逃,因此當「邪心鬼道」斜掠避讓時,早已胡亂的朝兩側揮動短,赤、白劍光也已疾問而出。

「邪心鬼道」及「山翎」怎知「彩虹鳳凰」的功力如何?只以為憑他倆敢在城邑官府內刺殺官吏,必然功力不弱,再眼見劍光凌厲得耀人雙目,想必是已然功力貫注劍身而致,因此俱不敢輕櫻其鋒的避開劍芒。

「山魁」常無心心疾思中手中獵叉猛然一沉,接而疾挑向瘦小身軀的右胯,霎時已將對方挑震而起的凌空上翻。

沒想到一齣手便輕易的挑飛對方,因此使得‘「山魁」一陣錯愕時手下鬆緩的怔望著斜飛而過的身軀。

另一方程瑞映施劍通退「邪心鬼道」的爪勢後,身形狂急的衝前飛奔,但眼見嬌妻竟被那巨人手中獵叉挑飛,買時狂駭得雙目泛紅驚顫叫道:「鳳妹」

身形疾追而出時,但見風妹身軀在枝葉中擦揚得飛勢漸頓,且凌空下墜至前方丈餘之處。

此時前方林內人影晃動,正有一些後續而至的江湖人奔掠而至,尚不知是怎麼回事時,突見有人凌空下墜,而前方則有一片赤芒疾閃而至,炙熱劍氣已疾猛的連連削至,因此心驚的來不及施展兵器抵擋,只能閃身移掠的避開鋒芒。

「攔住快攔住他們」

「前面同道快攔擋巨盜」

「別逃快停步否則要以暗器射殺你倆了。」

而在此時程瑞麒已奔至譚玉鳳下墜之處,將手中包袱往地上一放便伸手接向凌空下墜的嬌妻,並叫道:「鳳妹別怕,我來救你了。」

在空中下墜的譚玉鳳此時早已心慌畏懼得全身發軟,尚幸凌空翻轉碰撞樹枝時,因身上穿著堅韌的鱗蟒皮衣而未曾擦傷,但也碰撞得肌骨疼痛。

耳聽映哥哥的聲音後,頓時芳心鎮靜懼意大減,身軀猛然一震中已被一雙手緊緊抱住,並且傳來令她安心的聲音:

「鳳妹別怕,我們快逃別讓那些人抓住。」

就在這短暫的霎那間,身後疾掠包抄的人影已然追至,而前方也已掠至十餘個循聲而來的另一批人影,眨眼間已將兩人團團圍在中心。

「好哇!是「彩虹鳳凰」,我們找到了’」

「是是哈!、哈!找到了,找到他們了。」

「快圍住。莫讓他們逃離了。」

「啊?是「殘骨老怪還有「鎮州天王」」

「小心!是「山飯」及雙鬼,··」

程瑞相及譚玉鳳兩人此時也已定下心神的望出危機,再也不敢逗留的深怕被人圍困,因此趁著剛至之人尚未曾看出狀況時,兩人迅又疾衝向人數稀少之處,一赤一白的白芒已凌厲的罩向前方之人。

「吠!小輩還想逃?」

一陣喝叫紛嚷聲中,「殘骨老怪」已疾如一道友影的撲掠而至,右掌疾拍出一股凌厲勁疾的掌力,狠狠的拍在右側一人的後背。

「哦··、啊」

被掌勁擊中的身軀霎時被震得去速更疾,且聽一聲悶哼及一聲尖叫,立知是個女的。

「啊?小鳳我跟你們擠了。」

左側的程瑞麒驚見嬌妻再次被人震飛,立時悲痛得一聲狂叫,疾揮手中赤劍橋命前衝,毫不顧慮兩側之人的攻擊,立時被擊中數掌,震得他兩眼發花口內發甜。

不要命的狠命前衝,尚幸身上蟒皮衣護住身軀而未曾有肌膚之傷,但是內腑五臟被連連重擊得已然受傷,頓時氣機不順且手腳發軟得踉蹌數步。

但是程瑞麒心知絕不能停頓,否則定會被那些人攔住遭擒,到那時恐怕將要生死難卜了,因此提聚精神氣力的急奔不停。

眼見嬌妻正被一個狂笑的青衣人抓著手臂,委時驚駭得右手猛然震抖飛射出手中赤紅短劍。

瘦高的青衣人右掌抓握住震飛而至的赤衣蒙面人後,頓時狂喜的哈哈大笑,急忙左手抓向掉落地面的赤色包袱,但卻沒想到身後一道赤光疾射而至,待感覺炙熱之氣臨身時倏然後背一痛,並覺一勝火熱之氣在體內迅疾擴散,而真氣突散得眼前發黑,接而後背炙熱之物驟消,但卻被人在背後猛力踢用得跌撞而出。

程瑞麒短劍出手後身形並未停頓,並且被數股拳風掌勁擊得衝速更猛,有如一道紅線般的撞向抓住鳳妹的青衣人。

臨危不亂的雙足蹬向青衣人後背頓住衝勢,且順手拔出短劍落在鳳妹身側,慌急的叫道:「鳳妹你沒事吧?快走!

我在後護著你。」

譚玉鳳兩度遭擊飛,此時早已嚇得全身發軟,那還有力氣奔逃?因此顫聲泣道:「麒哥,你別管我了,你快逃吧」

「不行,我怎能丟下你不管?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程瑞麒急叫聲中眼見四周有三方已圍奔而至數十個身影,卻不懂為何右側並無人圍至?但此時已無暇思索,立時扶摟著風妹站起身軀,並瞪望著三方逐漸逼近的人群。

「嘿!嘿!嘿!你兩人還想逃出我等手下?還不快束手就擒尚可活命」

「大家小心,兩個巨盜似乎練有護體神功能抗拒掌力」

「呸!別外行了,他兩人身上穿的怪衣似乎不畏拳掌兵刃,才會連遭重擊而無傷,不過他倆好似已身受內傷而氣機大損,我們只要以內家真氣震傷他們便可手到擒來了。」

「噫嚴老怪說得沒錯,那女的被老夫挑震而起卻無傷勢,可見他們身上的怪衣乃是一寶。」

「諸位同道且先靜靜,待會莫要爭亂出手,先拿下他們再作處理」

「嗯!對,蕭老哥說得沒錯」

「對!大家莫要爭先恐後的亂了陣腳,而遭他倆再次趁亂逃離。」

「好,我們且先推舉數人待會持平分寶」

「沒錯。見者有份,誰也不能獨吞」

「好哇!我先推舉「大河怒蚊」蕭兄」

「本人推舉「鎮州天王」司徒老哥」

「我等兄弟推選常山主」

「哼!嚴前輩可代表我等」

就在群魔好似珍寶已然在握的推選代表時,程瑞麒已扶著譚玉鳳緩緩後退,竟然退至一面高聳山崖之邊緣,這才恍悟為何此方無人圍困了。

「麒哥我好怕唷!他們都好凶惡咦?麒哥你你受傷了??

譚玉鳳眼見麒哥哥的蒙巾內竟然滴流出血液,霎時驚顫得忙伸手掀開他面罩。才發現麒哥哥面色蒼白且口角鮮血溢流不止,更是芳心悲痛得低泣為他擦拭。

「鳳妹別怕,這點小傷算什麼?我沒事,倒是你身上有沒有受傷?」

「嗯只是胸口有點疼痛全身痠軟無力,其它並無大礙。」

「喔!那就好,鳳妹,他們人多緊圍因此甚難衝得出去,而後面卻又是絕崖,掉下去恐怕」

「麒哥,那我們怎麼辦?他們又兇又惡,如落在他們手中只怕也難逃一死,說不定還要受到何等凌虐呢!」

「嗯你說得沒錯不過嗯!這崖下是條山溪,說不定能死中求活的有一線生機,鳳妹,咱們就冒險跳崖試試能否脫身吧!」

「嗯!麒哥你怎麼說都好。」

就在此時突聽前方人群一陣叫罵喝斥之聲響起,只見圍立的人群迅疾兩發,且嚴陣以待的注視著後方疾掠而至的一群人。

「吠!「凌鳳客」你們要幹什麼?」

「大家攔住他們,不要讓這些自命俠義之人壞了大事。」

「咄!你們這些邪扈歪道竟然群聚於此,莫非要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噎?董老哥你看那兩個蒙面人」

「吠!「武當王劍」這裡沒你們的事還不快滾?大家快攔住他們」

此時從中蜂擁而至的十餘人中男女老少皆有,且有數名方外之人,但聽雙方之言似是身後正道俠義的一批人,而為首之人乃是一位皓首銀鬚的七旬之上老者。

皓首老者方臉威猛內穿勁衣外罩英雄袍,一雙閃爍婦光的丹鳳目環望兩側邪魔後,續又望向數丈外的兩名身多赤色發光怪衣的蒙面人,略一思忖便有數的哈哈笑道:「哈!

哈!哈!想不到爾等數十位黑道高手竟然圍堵兩名後起之秀,如傳出江湖武林豈不顏面盡失?因此老夫絕不容爾等傷害他倆。」

此時黑道邪魔中,功力高絕的「殘骨老怪」已跨步而前的站立「凌鳳客」董格面前,冷聲用笑道:「哼!哼!哼!董大俠,你我兩道互不相謀,略有衝必是干戈相向,難道你等願意在此引起衝突嗎?因此董大俠最好趁干戈未起之際事他們儘早離去,否則嘿嘿嘿到時莫怪我等要群起圍攻了。」

「凌風客」董雄聞言頓時朗笑道:

「哈!哈!哈!嚴老怪,爾等路人「汴州」時我等已然知曉,但並未干涉爾等行止,但卻心奇諸位為何會不約而同的踏入「汁州」?因而早已盯視諸位形蹤,爾等四十餘人隱於此山區時也早被我道之人由後緊隨包抄,憑爾等四十餘人想要仗恃人多勢眾群毆哼!恐怕是徒傷性命而已。」

「殘骨老怪」嚴家其耳聽「凌鳳客」之言時,已望清對方雖只有十五、六人,但皆是功力高強的一方高手,而己方除了有限的數人外,餘者皆是一流身手的晚輩而巳,確實難以依詩人多而操勝算,因此聞言後立時冷笑的說道:「嘿

嘿嘿董大俠等人雖皆非弱者,不過也難抗拒我等之圍攻,不信就試試。」

站立另一方的「鎮州天王」司徒宏,此時也宏聲喝叫道:

「哈!哈!哈!本正倒不信這些自命俠義之人有何能耐?本不先試試何人敢在本王面前狂妄自大?」

另一側的「大洪山」山主「山以’常無心也狂笑道:「對,本山主早就不滿這些匹夫自命正道的常與我道之人作對,不如就趁今日作個了斷吧!」

就在正邪雙方針鋒相對互不相讓的干戈將起時,實聽群邪中有人驚叫道:「啊?不好了,那兩個活寶不見了,快找呀」

「唉呀被那些匹夫一打叉,竟然被財神爺溜了?大家快找呀廣

眾多邪魔此時已是驚喝怒叫連連的疾掠至「彩虹鳳凰」

立身之處,竟發覺他倆正自緩緩的順著聳崖稜巖攀爬而下,已然身軀十餘丈之下的一方突巖上。

「在那裡快追」

「大家快追,別讓兩個財神爺溜了」

「吠!你倆不準再動,否則要以暗器射殺你倆」

在群魔圍立崖緣如下急叱之際,突聽後方的正道俠義中有人笑叫道:

「哈!哈!哈!屈賢弟,你那手「定風珠」的滿天花雨打法可否再施展一次容大家見識一番?可是此地林木眾多甚難看出內裡玄妙,屈賢弟不妨朝崖外打出,必可讓眾位同道開開眼界。」

「嗤!嗤!那有何難?小弟這就獻醜了,喂!崖邊的朋友且讓讓,暗器無眼萬一有所失手那可別怪我「千手猿」

瞑?」

兩人高聲笑談的一拉一唱,苦時令圍立崖旁的眾邪魔怒叱連連,心知他們是有意脅迫遠離崖邊,但卻又顧忌「千手猿」屈嘯風的暗器乃是江湖武林中首屈一指的高手,因此俱不敢分神觀望崖下,只能怒視著後方的正道俠義。

而另有一些自認功力難以輕易躲過「幹手摸」暗器的人,則已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急忙掠離崖緣,以免遭暗器擊。

此時群邪中的「鎮州天王」司徒宏已然想喝道:「咄!屈老匹夫你少拿我等開心,有本事就出來和本王一拚。」

「哈!哈!司徒宏,既然你有心,那老夫就和你較量一番又有何不可?接珠。」

「千手猿」屈嘯風朗聲大笑中,頓時雙手疾抖,霎時只見數十粒烏黑鐵珠毫無嘯聲的疾射而出。

只見有些鐵珠直射而出,而有些則是成弧形疾射,有些則又看似緩慢,但飛臨十丈之外時卻又突然疾如箭矢般的追撞前方鐵珠,四外崩射的疾罩而去,令人難以看出鐵珠到底要射向何方?」

「好!」

「果然玄奧難測」

「好哇真不愧是暗器高手」

「屈兄好高妙的手法」

就在正道群雄喝好之際,崖邊的七個邪魔也已神情沉寂的立時出掌震向漫夭而至的烏黑鐵珠。

陡聽一陣叮叮略步之撞擊聲,漫天鐵珠卻又相互撞擊的方向立變,交叉直斜防不勝防的令人不知該防守何方而至的鐵珠。

光是這一手「滿天花雨」手法,可是「千手猿」屈嘯風習練三十多年才練成的玄奧手法,可謂是暗器手法中最為高絕難練,在震抖暗器珠上勁道已是各有玄機,豈是外人能觀出其內玄奧?

此等手法甚難以兵器攔擋,因為由四面八方方向不盡相同的鐵珠忽緩忽疾,忽旋忽直,好似會隨著防守一方的掌勁及兵器帶起的勁風再度變化,並有增強勁道之任象。

如此玄奧高絕的暗器手法,使得「殘骨老怪」、「鎮州天王」、「山協、「大河怒故」、「邪心鬼道」、「鐘山雙靈」等七人皆不敢大意,兵器、施串袖疾揮中,但聽噗噗乍響,終於將漫天暗器—一擊落。

珠落滿地中,卻見崖畔七人中,除了「殘骨老怪」外便連「鎮州天王」的袍袖也被打穿兩個小洞,可見鐵珠上的或道非同凡響了。

但是「千手猿」施展出絕技後,似乎也是真氣大損得有些萎糜,可見他在此手法中貫注於鐵珠上的勁力,已是損耗了他不少的真力。

此時只聽「殘骨老怪」怒極冷哼的喝道:「哼!哼!哼好一手滿天花雨,老夫也奉還你五粒鐵珠。」

怒喝聲中,已然手勢疾揚的打出五拉烏黑鐵珠,霎時歪風尖嘯刺耳,可見勁道是如何的強勁了。

五道黑線三前兩後的疾射「千手猿」,立使站立兩側一正道俠義心驚,已有人慾出手攔接時,卻聽「千手猿」屈嘯瓦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拜謝嚴老怪奉還五珠了。」

眾人聞聲心知「千手猿」要接下「殘骨老怪」打出的五珠,因此俱都仁身未動的不便出手攔擋,否則會敗壞了「千手猿」的名聲。

而此時「千手猿」耳聞勁疾尖嘯,心知老怪雖手法單純,但已然貫注內力於珠上非同小可的不容輕視。

尚幸他身為首屈一指的暗器高手,對接暗器也自有一套功夫,心知如此勁疾之暗器絕不能以硬勁強接,須以撥、化、引、動之巧手化去珠上勁力,方可截接五珠。

然而說來簡單,但要在手掌觸珠之霎那便施展撥珠、化勁、引珠、黏珠之巧勁豈是容易?而且尚要同時接下五珠?

會者不難,暗器高手自是不同凡響,但見「千手猿」靜立不避,在先後五粒鐵珠當胸疾射而至時,雙手屈伸迎向五珠,就在珠掌相觸之霎那,掌心已吐出一股勁氣擋住五珠,而雙手往兩側微撥立時化去部分強勁,接而五指微勾使鐵珠在指縫間旋轉回引,又化去部分珠上勁力,最後右三左二的五收鐵珠在掌心中出旋不止的化去剩餘勁道後穩穩的握在雙掌中。

「喝!好!」

「接的妙,不愧是「千手猿」。」

「好一手接珠妙手,屈老弟,那天可要好好向你討教一番了。」

此方「千手猿」屈嘯風妙手接下「殘骨老怪」五珠後,等於是兩人已然交手一招互不勝負。

「殘骨鬼怪」嚴家其眼見五珠已被對方接下,不由冷哼一聲的沉聲說道:

「哼!果然不愧是「千手猿」,今日老夫無暇與爾等周旋,改日自會再尋爾等討教,哼!哼!」

話落後也不待對方回話,已然疾如箭矢的掠往右方十餘丈外的一處斜坡,緊追向早已由斜坡迂迴至崖下的一干邪魔,追趕不知逃向何方的「彩虹鳳凰」兩人。

海天風雲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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