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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主助難女 同返地宮(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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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隱隱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未洞。

銀月如水浮雲輕,煙籠寒江波湧沙。

兩岸茫茫皆不見,孤帆原影隨波逐。

仰首遙望南斗星,冥冥暗夜歸何處。」

一艘孤帆小舟在朦朧霧氣中隨波逐流,只見舟尾正有一雙青年男女並立把舵,一反暗夜行舟之忌,也無視夜霧蒙俄之險,聚精會神的不時盯望遠方江面。

「映哥你的傷勢真的不要緊嗎?還是再停泊江岸休歇一夜再走吧?好不好嘛?」

「鳳妹你放心,剛才我已連連眼過六粒傷藥,血氣已項並無大礙,現今還是儘早遠離再做處理。」

「嗯!……可是我們順江而下已將近兩個時辰了,想必他們已難追及,你還是先療傷要緊哪!」

「嗤!你別擔心,在家中數月的閒餘之時,我已將「華陀經」內裡的「行氣通脈養生篇」運氣通脈活絡氣血的醫理詳研過,再加上因老丈所教導的醫理,已然大略的知曉了一些血氣循行和內臟五腑關連至深,因此我剛才曾嘗試以體內那股熱氣循行不停,果然傷勢大為好轉得不再疼痛了。」

「真的?這麼說來我們體內的冷熱氣團真是武林人所稱的內功真氣羅?」

「嗯!一定是的,鳳妹,你記得我們在谷地中所撿的那些殘簡皮卷及畫冊嗎?裡面所寫的一些稀奇古怪字又有些和醫理脈穴完全相同,必然是修練內功的法理,而一些人形圖畫便是……就是武林人的招式,可借我們以前不懂其意,也不懂習練之法,所以便未曾精習的錯失良機,因此我想再回地宮去,希望能好好的學到一些武功,那麼以後再遇到武林人時,說不定便能自保的再也不怕被他們欺負打傷了,你覺得如何?」

「好哇!好哇!這樣以後我們也有武功便不怕他們了,可是。…·那些卷冊裡寫的東西看也看不懂,有些是古字也!」

「這你放心,我也曾考慮過此事,因此待上岸至城邑後先購妥一些所需之書籍到時便可用以參悟,另外我們尚要購買一些日用之物整理一香,便可成為我們兩人隱密的「家」,你說好不好?」

想到地宮內皆是金銀玉器及石制之物,毫無一絲布帛絲綢,因此確實須購妥一些日常之物方能像一般家居,於是兩人皆興奮的商議該如何整理地宮?以及要如何的佈置出兩人獨有隱密的「家」,而忘了驚險受傷之事。

在歡愉的笑說中,晨潮已現魚白的逐漸放亮,濃霧贏俄的江面也隨之淡薄依稀,而能望及十丈外的平穩江面,使行舟更順便平安。

在左側山巒折轉後突見山勢漸穩而顯露出一片平原,並可望見遠方炊煙無數,恍如萬千煙林嫋嫋升空,可知必有城邑鄉鎮。

兩人心喜的略一商議,便緩緩停靠在一處淺灘棄船上岸。

數日之後,在黃山邊緣的「孫家埠」鎮集,西大街口的「景安客棧」左側大院內,一輛雙馬布篷廂車已是駿馬掛軛上秋,而車廂內則是裝滿了大大小小包裹箱籠,以及一些炊事之物。

而另一側有一輛以粗木為柵籠的大車,不知要載運什麼牲口?另在緩欄處尚有七匹軍騎也已鞍經系妥,似乎也已準備啟程上道。

此時由客棧側廊內步出一名店夥,身後並跟隨著一對手提小行囊的年輕夫婦,三人行至廂車旁時,那青年隨手遞給店夥一些碎銀後,夫妻兩人才雙雙跨登車轅,在店夥的道謝聲中緩緩驅車出院門車行。

廂車不緩不急的馳出鎮東後,突聽那少婦低聲說道:

「以哥哥,你真的要去劫那囚車呀?那可是大罪一條呢!」

「嗯!昨夜我已探明那些婦女乃是「金華縣」的一位清官家眷,只因那位清官為人正直守正不阿,且不懂拍奉館識上司,因此範怒了江南道臺大人,而被誣陷清官治下民不聊生且與盜匪勾結肆虐鄉民,於是在屈打成招治以重罪後打人深牢,家眷婦女則運交京城「內教坊」,年輕貌美的將挑選入左右教坊習音律為宮娥,餘者則配人「教坊司」為官妓或販賣至民間,如此尚有何天理?我們怎能無動於衷的視若無睹?因此……鳳妹,咱們先離鎮尋一隱密之地藏好廂車,再乘騎繞路至鎮西道途中攔劫他們。」

「幄……好吧!反正咱們早已是官府通緝的巨盜,也不在乎多一項劫官因之罪名了,況且既是清官之家眷,也不容貪官惡吏陷害他們而見死不救,以哥,我們動作快些吧!」

少婦面顯氣憤之色的催促後,青年則含笑的頷首稱是,於是頓見雙馬急嘶聲中車行加速的疾馳而去,不多時已隱於黃塵之中不知去向。

對約已時之初,在鎮西十餘里地的一處荒郊樹林中,綠廕庇日的黃土路中蹄聲雜亂車聲群群,並有健笑逗樂之聲交雜著逐漸進人深處。

不多時只見四名執戈軍士成兩列跨騎笑語而至,後方則是一名車伕駕馭著本柵囚車隨行,柵國內則有六名蓬頭垢面衣衫汙穢的老少婦女依坐愛首低泣,而車後另有一名懸劍軍將以及另兩名執戈軍士跨騎殿後。

七名軍將軍士似乎長久運困而枯燥乏味,早已無警覺心的散漫笑語相互調笑,並且不時的對囚車內婦女淫笑逗樂,但只有那名車伕面含無奈的不時安慰囚車上婦女。

倏然,由殿後的三名軍將左側後方樹丫上,迅疾的竄落一個全身暗芒閃爍的身影,雙腳猛然踢在兩名執戈軍士後背,尚不待兩名軍士的哀嚎聲響起,那身影竟已高舉手中木棍狠狠的擊中那名懸劍軍將後腦。

而在此同時,前行的四名執戈軍士在笑語中突聽後方問哼及馬嘶連連,尚不知怎麼回事,且欲轉首回望時,右後道旁的高樹丫上也疾落一道鱗光閃閃的身影,手中木棍疾猛的連連擊中後方兩名軍士腦、頸。

前方的兩名軍士剛回首笑望,正巧見到身後兩名同伴墜落馬下,並見一名全身包裹在一套鱗光閃閃怪衣的人,正揮動手中木棍衝擊而至,霎時驚急得暴喝叫道:「什麼人?敢……啊……痛……嗯……」

「吠!什麼人敢動本隊……啊?……大膽……」

右側那名軍士暴喝剛起還來不及執戈迎刺時,猛然面前棍影疾至,霎時面門一陣驟痛腦內轟然乍響眼前發黑的痛昏不醒人事,全身發軟得被坐騎驚竄拖倒墜地,但右腳尚緊扣馬鞍蹬內而被拖拉出數丈之外不知死活?

左側那名軍士驚急中雙腿急夾坐騎前衝,險險的避開迎頭擊落的木棍,戰馬剛衝出三丈之外且掉轉馬頭準備執戈衝刺時,突見那身穿怪衣的身影之後竟又有一同樣裝束之身影飛縱而至,但見赤芒閃爍中手中長戈倏然一輕,尚未及反應時瞬時胸口驟痛火熱得眼前一黑,已無聲無息的墜落馬下不知是否命喪?

囚車上的車伕被眼前暴然驟起的情景嚇得張口結舌,全身冷汗直冒得全身顫抖不止,當眼見那怪人已轉首望向自己時更是驚駭得尖叫道:「啊……饒……饒命……」

乞饒之聲尚未停頓,猛然腦中轟響眼冒金星的立時痛昏而倒不醒人事。

前後不過眨眼間的時間,七名軍士及車伕皆已—一遭突擊倒地不知死活,而同太上的六名女因則被驚駭得擁擠一團悲泣哀叫,不知六人後果如何?是否會被那兩個怪人殺害?

身穿鱗光閃閃怪衣的蒙面人不問可知便是「彩虹鳳凰」程瑞敗夫婦兩人,此時兩人已迅疾的以藏於林內的繩索將軍士軍夫—一捆綁手腳,並搬入林內隱藏妥當,而訓練有素並未奔散的七區軍馬則牽入林內與軍士同系一處。

迅速的開啟國車的招呼面顯驚駭之色的六名婦女下車,但眼見六女卻畏懼得不敢下車,因此程瑞以立時說道:

「諸位莫驚,在下夫婦乃是專程前來搭救諸位的,諸位還不快下車逃離?難道不怕被官府送往京都「內教坊」

而淪為宮娥官妓?」

囚車上的六女聞言後才又驚又喜的急忙相互扶持跨下囚車,並見其中一名年約四旬的美豔婦人欣喜的泣聲跪地拜謝道:「謝謝兩位俠士相救,謝謝兩位俠士相救之恩,難婦等人叩謝兩位俠士的大恩大德。」

其餘五女見狀也急忙跪地拜謝救命之恩,但卻急壞了程瑞激夫婦,立聽程瑞驚急說道:「諸位切莫再行大禮相謝了,還是快快離去吧!此地尚是官道,萬一被往來商旅望見生疑後前去報官,到時可就大大不妙了。」

「是,是,謝謝恩公啊……可是……可是我等婦道人家手無縛雞之力,又身無銀兩,又該如何逃離此地?又能逃離多遠?」

耳聽四旬婦人嘆咽之言後,程瑞映夫婦倆相視一眼後立時各從身上掏出一些碎銀及銀票說道:「諸位別慌,在下夫婦身上尚有三千餘兩碎銀及銀票,你們快拿著逃離此地隱姓埋名避開官府的追查。」

那四旬婦人聞言大喜,立時欣喜的接過並連連道謝不止,但其中一名雙目又圓又大但無神的年輕姑娘卻便咽泣道:「姨娘,那咱們要逃往何處?爺爺奶奶早已亡故而爹爹及娘也無何遠親尚有何處可投奔?姨娘……」

那四旬婦人聞言頓時一怔,這才想起一家乃是官因,若逃離後必然會遭到官府四處追緝,親戚處也必然難逃追查,況且六個婦道人家同路而行更容易弓愧路人及地方保正官府之猜疑,說不定逃不出百里地便會遭官府追拿回去,到時恐怕罪加一等的更要受苦,因此心思疾轉後立時對其她五女說道:

「蘭兒,姨娘雖尚有些親人,但是卻不方便帶你們去,以免官府追查時牽累了他們……依姨娘之意六人同路而行甚難避開官府追緝,因此還是各自分手逃離才不會惹人注目,而且萬一有人被追捕到也不會全都同陷,所以……姨娘這就先走一步了。」

「姨娘書卜……,,

那四句姨娘話落後再也不理會五女的驚愕目光,忙將手中碎銀及銀票分出一小部分交給那年輕姑娘後,立時朝夫婦福身拜謝便轉身朝西急步離去了。

程瑞根夫婦倆耳聽那姨娘之言雖覺有些道理,但卻又覺得她有些不近人情且自私自利,因此心有不屑的輕哼一聲後便轉望五女有何表示?

此時一名年約三旬的婦人雙目含淚咦咽說道:「小姐,我和趙媽兩人想先回「金華」去找孩子及孩子的爹再說;就是死也要夫婦兒女死在一起,因此……小姐您和小算小燕倆就一起快逃吧!」

那大眼姑娘聞言頓時掩面泣聲說道:

「田媽、趙媽,你要我與小營小燕逃往何方?如今尚有何方親人可投奔?泣……泣……泣……」

站在地小姐身後含淚扶持的年輕雙臂丫摸,左側一人此時已泣聲說道:「小姐,小婢及小燕兩人自幼便遭人拐賣,也不知家鄉在何處?尚有何親人?因此小婢兩人也只能和小姐在一起,不過咱們還是先離開此地要緊,其它的以後再說。」

程瑞湖眼見五女只是啼哭說話,實在是不知兇險的浪費光陰,因此耳聽那丫鬢之言甚為同意的立時介面說道:

「這位姑娘所言極是,不論你們要往何方皆須先遠離此地要緊,腥!對了,你們會不會騎馬?」

五女聞言後,立見那主婢三人連點蜂首,而田趙兩婦則稱只曾騎過叫驢未曾騎過大馬。

於是程瑞湖忙入林將自己夫妻倆的坐騎及三匹軍馬牽出,由兩婢及兩僕婦並騎,五騎七人立時馳人樹林內迂迴繞道馳往鎮東道路。

在鎮東十餘里外的山腳叉道中,兩名僕婦與主婢三人相擁悲泣互道珍重後,才依依不捨的告辭離去住「金華」

之方行去,只留下主婢三人站立道旁泣聲不止,傍惶無依的不知要何去何從?

程瑞映夫婦兩人眼見三女悲悽哀啼之狀,皆心中發酸的回想起幼時與父母失散時的驚恐悲嚎之情景,實不知該如何幫助安慰她們。

就在此時譚氏玉鳳突然靈光一現的欣喜叫道:

「腦—…微哥,如今她們主婢無處投奔,萬一途中又遭官府追捕或是遭地痞惡霸欺負,那就太可憐了,不如……既然咱們要回「家」,而且地方甚大,不如就帶她們同行回家避禍,待以後風平浪靜後再由她們自行決定去留,你說好不好?」

「這」

程瑞輟耳聽嬌妻之言心中一愕,正自猶豫難答之時,丫鬢小燕卻耳尖的聽見譚氏之言,立時雙膝跪地的叩首央求道:

「兩位恩人行行好,既然恩人將小姐及婢子倆從國車中救出,何不救人救到底的尋地安置小姐及小婢三人?小婢會為奴為婢的報答兩位恩公的大仁大德的.」

那位小姐耳聽婢女之言,頓時心有所悟的也忙屈膝下跪,並哀傷的泣聲說道:「恩公、夫人,小女子求求兩位救我主婢三人,我主婢三人久處深閨也從未曾出家門遠行,又不懂世間生存之道,您要我們三人如何生存?何處安身?如恩公及夫人肯大慈大悲的收留我們,小女子願一生一世為婢絕不反悔,還望恩公及夫人成全。」

譚氏玉鳳此時已急忙扶起三女,並朝夫君喚道:「微哥你看……,,

「這……唉!好吧!三位姑娘,在下願助三位尋地避禍,相信在下夫婦所居之處極為隱密,難有人尋至,而以後之事……現在且不必多言,還是儘早遠離才是正理,快走吧/

主婢三人聞言頓時芳心狂喜得淚流滿面,不停的開口稱謝表示心意,並且急忙上馬緊隨恩公夫婦陳章。

在山林隱密處尋到了廂車,程瑞映夫婦倆也急忙脫下「五彩鱗蟒皮衣」的蟒皮衣及面罩,而主婢三人也在不遠處的淺溪處略為清洗梳理,雙方再見面時才看清對方的面貌。

只見那位小姐乃是柳眉大眼、瓜子臉、瑤鼻櫻唇、膚色白中透紅,嬌美秀麗得有如含苞待放的秀麗佳人。

而兩名丫鬢也年約豆宏,皆是嬌甜清秀且有些黠俏的圓臉少女,若是生長富貴之家,也必是個千金小姐,而不輸那位小姐幾分。

而那主婢三人也同時驚訝恩公夫婦竟然是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年歲的年輕夫婦,並且英俊惆代雄偉非凡,以及嬌柔美豔豐潤動人的少婦。

雙方相見各有驚怔之色的互視一會,終於在主婢三人羞垂喚首中而停止互視,而程瑞膨也忙牽騎掛軛將廂車拖至道中,待將三女安頓廂車內後夫婦倆立時驅車疾馳遠離是非之地。

日夜疾趕兩日,除了在鄉鎮購買飲食,以及在山野僻地休歇才停頓,因此已遠出數百里地之外,也無慮被官府查出三女之行蹤了。

當然,在途中五人已逐漸熟悉並互通姓名,得知那小姐姓史名香蘭,兩婢中小鴛姓方面小燕姓江,而且也知曉三女皆是天真活潑純真如紙的姑娘。

為了應付萬一有官府盤查,於是編出了一套說詞,將史香蘭主婢稱為程香蘭及程小鳥程小燕三位妹妹,也因此三女自然而然的改稱程瑞域為以哥哥,稱呼譚氏玉鳳為嫂子。

也因此使得五人更為融洽,史香蘭主婢也羞意漸消的更為活潑,並顯現出天真俏皮之本性。

唯有在譚氏告訴三女所去之處的環境後,頓令主婢三人又驚又懼得不知是真是假?難以想像有如瓦房大小的巨大五毒是何等的駭人?因此毛骨驚然得寒顫連連,但經譚氏—一解釋後方有些放心的畏意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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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目山」東面山區,臨近「莫干山」邊緣的叢山峻嶺中,程瑞做夫婦各牽著一匹滿馱箱籠的駿馬循坦途迂迴前行,後方半里地史香蘭主婢則是疲睏的扶持緩行,每當將馬匹牽至寬敞平坦之處時,夫婦倆人便回身接應扶摟三女至場地休歇,並將馬匹背上箱籠搬下容雙馬歇息。

翻山越嶺穿溪過林費時三日終於一行人馬安然的到達了一處聳壁前,譚氏玉鳳立時欣喜的朝三女笑道:「到了,你們看,那山崖頂端便是我們要去的谷峰之顛,峰後便是寬廣的絕谷了。」

眾多的箱籠甚難—一搬運峰巔,因此程瑞映便與四女將馬上箱籠搬下聚放一堆,再將馬匹趕入林地後才獨自一人攀登上峰上巔,雙手合如喇叭的高聲喝叫道:「大金……二金…··小金…·二·你們在那兒?我回來了……」

清晰的呼喚聲立時迴響在前方絕谷之中,不多時果然見遠方參天巨林中湧升起三片黃雲凌空疾掠而至。

頓時數聲歡愉巨鳴響起,立使百鳥驚飛走獸奔竄得山林譁響好不驚人。

只見三支碩大的金黃巨鵬凌空盤旋數區後,雙翼後掠俯射而下,待離地面約有三丈高時,突然雙翼疾伸大張而粗巨雙爪前探,霎時俯衝之勢立頓得輕緩落地,姿勢之美妙令人望之思無窮。

程瑞做眼見三鵬同至,頓時欣喜的奔縱迎向蹦跳而至的三鵬,並歡呼叫道:「大金、二金、小金,我們回來了,你們好不好哇?想不想我們?」

三支金鵬似乎也是歡欣的立時以巨首擦磨程瑞聯,並不停的低聲咕叫鳴聲,似在訴說著思念之意。

當程瑞膨與金鵬相互歡顏笑語仰首歡鳴後,程瑞以便行往一處凹巖處以前用以登峰的木棚籠拖出,由大金抓垂至峰下林地,準備吊運五人及箱籠至絕谷內。

當史香蘭主婢三人眼見三支碩大金鵬落地後竟比一人還高出一個頭,全身鋼羽金黃油亮有如一團金芒,一雙赤紅雙日凌厲駭人,一雙粗巨鋼爪竟然抓人巖地之內,可見雙爪的堅硬有力,若是抓在人身上不將人肌骨抓裂才怪。

雖然驚駭心畏,但早經激哥哥及鳳妹姊詳告三支金曲的順眼,因此也未曾過於懼怕的緩緩行近。

但沒想到突見大金頭頂金羽聳張的引頸厲嗚,似乎不願陌生的三女靠近,並有伸呼欲啄之意。

「嘎……嘎……」

兩聲震耳厲鳴聲頓時嚇得史香蘭主婢三人驚駭尖叫,急忙躲在程瑞以夫婦身後。

譚氏玉鳳見狀立時笑樓大金輕聲說道:「吃!大金別生氣,她們是我們的好朋友,以後也要居於谷內,你們不許欺負她們喲知道嗎?」

三支金鵬聞言似乎並不同意,但也未再兇厲的對待三女,大概還是不能立時接受陌生的三女近身相處。

有了金鵬之助,眾多箱籠及五人不到半個時辰便已全然吊運至絕谷內的石洞口處,然後開啟秘門—一搬入歐內。

當史香蘭主婢三人睜大雙目的隨著程瑞以夫婦進入地底宮殿,只見內裡又高又寬闊,果然和所聽到的一模一樣,這才相信所言不虛。

懷著驚異的心境穿過廣場進入大石般,參觀過兩側的十二間石室,只見內裡皆是石制桌椅板床並無一絲布棉可見,才相信以哥哥鳳妹姊為何要購買如此多的物品了。

當五人分兩批擠坐在大廳用椅之上時,史香蘭主婢三人並不知為何要如此?也不知如此會有何出奇之處?然而正疑惑時,突覺身軀疾沉隨即又停,尚不知是怎麼回事時卻見眼前一亮的竟進入另一間小石室內,才知椅上竟有機關,心奇的通過一條長通道行約五丈左右時……

「哇—…·好美的景色……想不到在地底山腹內還會有這麼多的樹……果樹花木?還長了好多果子呢!」

「天哪!這不是在作夢吧?太令人難以置信也!」

「小姐,公子及夫人所言千真萬確呢!真是有如桃花源一般的仙境也廣

望著主婢三人驚異的在果林內東觀四望,譚氏玉鳳立時笑說道:「你們別看了,真的好地方你們還沒見著呢!

快走吧!」

史香蘭主婢三人聞言立時隨行穿過果樹,行至一個洞門前,只見門內又是一個庭院,前方迎門的乃是一座小拱橋,橋下是一池清澈見底的水池,池內長著一些蓮花異草,左右兩側又各有一座一人多高的假山,山上除了流泉外尚長滿了稀奇古怪未曾一見的椅花異草,清香撲鼻的各種大小果子五顏六色晶瑩鮮豔令人饞涎欲滴。

掩不住驚徵之色的跨橋而過,立見一片雕有各種福祿壽喜等等的雕刻及石窟的宅院牆壁呈現眼前。

行入一扇石門內,霎時只見五光十色閃爍耀目的各種珠光寶器散佈在一間客堂中的桌、幾、壁、柱之上,令人疑似進入玉瞬仙境之房室內。

史香蘭主婢三人雙目瞪直,小嘴大張得驚愕呆立,半晌尚未回過神來,直待譚氏玉鳳笑搖三人才聽三人驚叫道:「哇……簡直是仙境玉閉嘛!」

「天哪!這些珍寶……可說是價值連城尚不為過呢!」

「是在夢境吧?難道我們真的進人桃源仙境了?」

在程瑞以夫婦的引領參觀後,史香蘭主婢終於逐漸心神回覆如昔,但依然怦然心動的四處觀賞,但也同時領悟恩人夫婦並未因地底宮殿珍寶無數,而將自己主婢三人拒之在外,如此胸襟豈是常人所及?由此也使芳心內對恩人夫婦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諭的崇敬信服,以及另有一種心悸的莫名情做…··

時光消逝如梭,轉眼已是半月有餘,此時除了程瑞以夫婦依然居於正中臥室,而史香蘭主婢三人則已分位左右兩間臥室,酉側的臥室則成為堆放日用雜物之處。

譚氏風與史香蘭主婢三人每日皆在整理各項日用雜物,除了將各種華而不實的金玉珍寶飾物拆除儲於下層珍寶外,另以攜至的各類家居之物精心佈置成平常家居住所。

但宮殿內唯一欠缺的便是灶房,因此煮食之處便在谷地洞口側方的一處巖穴道,以樹枝編搭起一間小棚,並且以石塊堆成火二以便煮食,另又以粗木石板搭出一張長桌可供用餐,如此使暫時解決了炊事之困。

至於程瑞根除了粗重之工作應聲動手外,餘者任由嬌妻及史香蘭主婢作主佈置,而自己每日埋首書房內,全神貫注的研習所購的字帖畫冊以及古篆註釋。

另外又將所撿拾堆聚的各種殘簡及卷絹冊,以及書房內的金玉版書參研註釋,以求其內所書為何?

可是自幼雖曾在村內學堂入學習字,但皆後膚淺的三字經百家姓,如遇有較深且難之字則無法瞭解其義,更何況遇到玄奧廣義之字?

當譚氏玉鳳及史香蘭主婢費時近月才將客堂臥室整理佈置妥當,成為尋常家居之景狀後,才輕閒的想到夫君近來久處書房,不知有何成就可觀?

在書方內,當史香蘭眼見湖哥哥嘔心瀝血所註釋的字義,竟然與原版大有出入,甚而有些牛頭不對馬嘴,因此又怯又羞的指出其中幾處大庭相異之處,並—一解釋原版字義。

程瑞映本性豁達,加之自知所學膚淺,因此耳聞史香蘭指出錯處後,不但未曾羞愧反而興奮得躬身作揖,毫不作做的恭聲說道:

「史姑娘,在下自所學不多才疏學淺,因此正自感嘆少讀詩書,而無法將各書卷皮冊內之精義了悟,既然史姑娘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在下誠請史姑娘可否教導在下?使在下能充實之鷹之學識?」

史香蘭原本便對微哥哥敬佩非常,如今耳聽劇哥哥竟能毫不羞愧作做的不恥下問,因此芳心更是激動得難以平復,半晌才含淚笑道:

「波哥哥,小妹深知以哥哥因戰禍而致失學,如今尚能日日進修充實自己而使小妹敬佩萬分,也深慶能與激哥哥為友,小妹先祖乃是務農之家,因先父苦讀趕考而能金榜題名身入仕途,小妹也因此而能得先父教導習字讀書,但也只屬薄淺之識,那敢當才高八斗之贊?不過小妹極願與波哥哥及鳳姊姊同桌共勉求得新知,但不知以哥哥及鳳姊姊肯接受小妹同研嗎?」

譚氏玉鳳聞言立即伸手握著她一雙玉手笑說道:「傻妹妹,難道如今你還如此生疏?姊姊可沒把你當外人嘆?

若是駕妹燕妹也有興致的話,何不同桌相研?這樣豈不是能各盡才能早日將眾多皮卷書冊及金玉版書釋完成?」

於是程瑞根夫婦在史香蘭主婢三人的協助下,日日同處書房埋首精研,每當遇有癥結難解之處便提出工研,因此久而久之已使得程瑞以夫婦所學突飛猛進,再也不是少讀詩書的淺不之人了。

除了用膳休歇之時,大半光陰皆埋首書房之內,只有在日用所需欠缺時,才由程瑞德騎鵬出谷往臨近鄉鎮添購所需。

回d回回回口

過了半年有餘,五人才將兩百餘皮卷絹冊閱釋完畢,(也分門別類的大致歸納整理出三大類。

第一類是修練精氣神的養生益氣心法,有「玄門金丹養生術」、「儒家修身靜氣培元術」、「釋家龜息吐納術」等等三十餘種的內功心法。

第二類是江湖武林人物代代相傳的刀、劍、槍、棍、鞭,以及掌、拳、爪、指、腿的招式身法,以及縱、躍、撲、閃、挪、移、竄、掠的撲縱之術。

第三類是包含了三教九流中的道家玄理,儒家命理、釋家佛理,以及藥理金丹、醫理、方術、音律、縱橫、陰陽占卜、乾坤陣圖、雜學等等,皆屬各家獨門精義,不過在此類中佔大部分的皆是醫藥、陣法、音肆、其它的則只屬少數。

當五人再將書房內的金玉版書古篆釋義後,竟發覺與那些皮卷絹冊內容相差不多,可分為修練精氣神的「金丹仙道」,乃是修練體內金丹(乃是精氣神合修的內丹真氣),若修練至極時可羽化飛昇位列仙般。

另外尚有「玄術丹道」,此類是指提煉長生不老之藥的煉丹術,還有便是道家符錄之術,用以捉鬼收妖、符水治病、星象卜卦之術。

在兩片玉版上尚有七首音肆樂譜,另三片玉版上則是陰陽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八卦、九宮等陣法詳解。

還有在十片金版內詳釋天下奇花異草、珍禽異獸、毒蟲毒物、古劍、異志搜奇,每種圖形之下皆有註釋其特異之處、出處、珍貴之術,較「山海經」更為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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