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無毒治病,十去其九!谷、肉、果、菜,食養盡之。用藥必須有節制,而食補養生,更是比一切醫術更為重要。」
「血虛,常暈難支,面色青綠,補血當用當歸、黃耆、紅豆、糯米……氣虛,即倦怠乏力,體質薄削,補氣則用人參、黃耆,以增強內氣。」
「過熱、燥火盛,即睡眠難安、眼屎積聚,雙目赤紅,舌燥唇乾,忌吞龍眼、花生、肉桂惹火。寒涼,即手腳易冰冷、臉色或嘴唇蒼白者,忌吃西瓜、胡瓜、白菜……等偏涼寒果。」
「養生膳食,先要明理,再要了解藥用之效,如何採藥。藥分皮類、藤木類、根及根莖類、葉類、花類、果實種子類、全草類、菌藻類、動藥類、礦物類等共十大類別,既有野生,部分亦能家種,季節有別,有效成分與儲存量的多寡也不一而定。」
當了藥僮的往後日子,狗發與狗俏,每天便要在胡不來的偌大藥房裡,努力的熟習用藥之道、藥性之別、辨藥用藥、辨症配藥……從早到晚,疲極才能入睡。
兄妹二人氣虛、血虛,胡不來便先來個依症下藥,教導捕食膳用之妙,以平日三餐,平衡所需,針對身體體質所缺,進補治療。狗發與狗俏果然體質漸漸恢復過來。
狗發最留意是那些「七神參」的藥粉,實在神效驚人,自己吃下少許,便全身振奮,肌肉虯結,活血強體;妹子吞下,每天更是皮光肉滑,膚色亮麗,嬌俏更勝往昔。
「七神參」是混雜移山參、生曬參、生曬山參、紅參、石柱參、高麗參及野山參,合七種昂貴藥用人參,以不同成份比例,磨成粉末而成的神效大補藥,由胡不來親自在「藥牢」
裡秘密配製、儲藏。
「藥牢」所存盡是無價之寶神藥,又有用藥典籍等,乃常人禁地,只得胡不來一人能進出。
不經不覺,兄妹二人已當了半載藥僮,胡不來每十天,總有五天要上山採藥,狗發與狗俏獨自留在藥房裡切藥、分配,天天硬把一切藥學、醫術硬塞進腦子,教人頭昏腦脹。
狗發當然辛苦,但見妹子已回覆秀麗,肌膚皓如白雪,玉膚晶瑩,俏態怡神,無論如何難學,也竭盡所能強記下來,半年苦學,當然未有大成,但總算對藥用之學有所認識。
反之狗俏卻最怕強記,她反而是對認藥方面最有心得,要知藥有千種,各具其形,色澤不一,有相似也有類同,但效用則可能差之毫釐、謬以千里。狗俏也可能是女兒家心細,往往能過目不忘,分辨出哪些是五味子,哪些是王不留行,哪些是女貞子,甚麼模樣相類似的藥,只要一經過目,便進了腦袋,永不出岔子。
胡不來也就一個月也偶爾帶狗俏上山,教授如何採藥之道,小女孩能攀山跑動,當然更是雀躍,回來後總愛把狗發拉在一旁,談這說那,樂得不可開交。
十五歲的狗俏與十七歲足的狗發,成了胡天手胡大夫的得力助手,胡不來一心想把二人培育成他的繼後門人,要光大他的醫、藥聲名,蓋過其兄天下第一醫藥神仙,胡聖手胡不歸。
可是,狗發的內心並不跟胡大夫一樣,他的怨恨、怒意,一直深深埋藏,他要復仇,要成為天下強者,要一拳驚武林。
當藥僮也好、大夫也好,只是一個暫時的情況,要是有良機,他絕對會把握。學武才能殺仇人,擁有高強本領,才能殺馬賊,保護妹子狗俏,拳頭在近,欠缺武藝,危機便沒法拒擋。
所以,先要盜來「七神參」。只是每十天吞下少許,功能便如此顯明,要是每天偷偷吞吃一點,很快便是膀闊肩粗的昂藏七尺,有了強健體魄再練武,便必然相得益彰。
「只要把「藥牢」的鐵匙得到手,便能偷偷摸進去,每回盜來少許「七神參」,也就神不知鬼不覺了。」狗發輕輕道。
狗俏怕得要命道:「胡大夫對咱們這般好,如此救命恩人,怎能瞞騙他偷吃「七神參」
啊?況且,要取得鐵匙,又談何容易,胡大夫每天都綁在褲頭上,不可能哩。」
狗發突拿出一模一樣的鐵匙來,看得妹子目瞪口呆,笑道:「每天把鐵匙的模樣記下一點,用紙記下,就算是如何精緻打造,都給我全瞭解明白了啊!我用了一包藥便換來打造此新鐵匙,神不知鬼不覺啊,明天你與胡大夫又要上山採藥,正好給我機會進入「藥牢」
哩。」
狗俏拿著鐵匙,笑嘻嘻道:「大哥好大膽啊!但千萬別隻拿自己一份,妹子也鍾愛那「七神參」,吃下皮膚挺滑哩。」
狗發掩嘴笑道:「這個當然啊!呵……」
待狗俏與胡大夫在大清早便已離去,三個時辰後,狗發才躡手囁足的輕步走至「藥牢」
前,拿出鐵匙,努力的轉了又轉,成了!終於把「藥牢」的大門開啟了。
從未進入過「藥牢」的狗發,此刻才知悉原來是個地下室,梯級一直落去,要不是有油燈在手,定然伸手不見五指。
「藥牢」也委實太大,比上層的藥房大上三倍,貴重、罕見的藥,原來都儲藏在此。
有大藥櫃,也有大堆典籍,可惜狗發並不識字,萬籤插架,也分不出那些是甚麼來頭。
最隱蔽的一角,又有個小房間,再又有鎖,狗發也不去理會,找了一個時辰,終於發現了「七神參」收藏之處。
吞下了少許,立時全身發熱,筋骨發脹,大汗如雨,一道怪力自體內燃燒起來,甚是舒暢。狗發把十倍的藥粉收藏在褲頭上,暗喜一番,便欲轉身離去,但卻突聞「卡嚓」一聲。
聲響教狗發立時心僵冰冷,先吹熄了油燈,便躲在藥櫃之後。原來聲音並非是來自上方的大門,卻竟是傳自那道神秘房間之內,繼而房門被推開,便有人進來。
好生奇怪,房間不是從外進去的嗎?怎麼會是從內而外,有人走出?究竟葫蘆裡賣甚麼藥?
進來的人又是誰?進來的,竟然是胡不來,他還捧著被綁紮動彈不得的妹子狗陣陣不祥冰冷感覺襲上心頭,人面獸心,已擺在眼前,躲在藥櫃後的狗發,只覺毛骨悚然:心中悚悚危懼,全身寒毛直豎,冷得徹心徹肺。老天爺,原來你把咱們兄妹羊兒,送入虎口。
被封了穴的狗俏給鬆了綁繩,擺在長長藥臺上,無助悲泣的妙目,淚珠兒不停在長睫毛下滾動,實在我見猶憐。
「好香、好香,才十五歲的處子,今天開苞,精氣初動,必然是旺盛清純,對我的「藥皮功」大有裨益,哈……狗俏,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真樂得我半死。」胡不來淫笑不已。
五指擺放在抖顫的肌膚上,輕撫摸臉,感受嫩臉通紅的滑溜微香,鼻子嗅了又嗅,把頭兒挨貼乳房,聽急壞了的心跳,輕聲震動,連胸脯也依著節拍抖動,好有趣,好有意思。
胡不來道:「老夫的大補膳食也真不錯吧,先把你們兄妹倆用心治好,藥膳漸次把少男少女的獨特精氣培養出來,此道精氣教你倆皮光肉滑,靈動誘惑,瞧得我好心動哩!」
「我實在好欣賞你倆青春處子精氣,能吸為己用,便大大痛快強助,狗俏,不要怕,當我奸你時,儘管嘶叫好了,愈是喊得痛快,精氣洩得愈是淨盡,半點不留,明白了麼?」噁心的胡不來竟吻了狗俏香唇一下,露出猙獰的奷淫賤相,甚是無恥。
五指抓撕裂衣,狗俏的柔滑少女裸軀,便立時暴露眼前,猶未成熟的果子,在色迷心竅的胡大夫眼中,正好讓他肆意摧殘,玩個痛快,吸精淫辱,一舉兩得,實在人生樂事也。
「殺!」背後冷不防中刀。刀,是一把削藥材用的小刀,好鋒利、好尖。原來小刀是與針炙用的九針,同放在胡不來身旁鐵盤上,狗發如瘋撲上,隨手奪了利刀在手,便刺背殺人。
插了又插,插完再插,插了十下,停了。
停了的同時,也呆了。
呆了的同時,也笑了。
笑的當然是胡不來,它的背項堅如鐵石,以狗發毫無內力、武學修為的少年來說,就算出盡吃奶之力,也刺不下去。
回身一掌,便狠狠轟中狗發臉龐,打得鼻樑歪爆,七孔濺血,臉兒頭上,總之就是一塌糊塗。
倒在地上的狗發咬牙握拳,決意奮戰,但他的敵人胡不來卻在笑,笑著說:「怎麼了,原來早已偷偷溜了進來,呵……真好,免得我分兩次對付,省卻了一番麻煩,便來個一箭雙鵰,先奸妹子,再奸你這壯兄,一次便吸盡苦心培育處子精氣,教我「藥皮功」更上層樓。」
「你,好賤!」傷重的狗發,憑藉超人意志,竟能撐地再起,挺著身子,怒視眼前大賤人。
胡大夫冷冷道:「天下間又哪裡會有如此便宜的事,讓你兄妹倆輕易受惠啊,我傳授醫藥能耐,當然要有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