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未盡、日末露的晨曦快現時分,是「潔刀」最適當的時間。
洗滌血腥刀意清,日月精華添氣靈。
昨日血淚刀光影,今朝吸化狂傲性。
抬刀迎向日月,藉精華潔刀,用以清洗強猛殺性,毛自由依照大將軍的指示,每天必潔刀一個時辰。
他愛潔刀,活像為愛侶清洗,他深愛靈性極強的「血淚」,每一天為他倆溝通更進一步而情不自禁的興奮。毛自由還發現,「血淚」好喜歡烈日,當烈日配合殺性,「血淚」更是「兇殘」,只要能在烈日下揮刀,殺戰必將更精采萬分。
潔刀要用日月寒光,可是,寒光沒有了,因為頭頂上多了陰寒,是一個帶著陰寒的大風箏,完全擋遮了頭頂上的月光,好可惡,更可惡的,是大風箏上的人,在笑,恥笑。
「你在笑我?」毛自由抬頭不滿道。
風箏上的人全是是盔甲,頭上也不放過,眼神、話聲,跟身上所穿的一樣冰冷,冷冷道:你在等死?
毛自由道:「你是三太子的人?」
盔甲人道:「你便是殺掉東日斬的人?」
毛自由道:「你來是要殺我?」
盔甲人道:「你還有遺言?」
毛自由道:「你有甚麼過人能耐有把握殺我?」
盔甲人道:「你有何原因有信心不被我所殺?」
毛自由道:「你頭上有個甚麼稱號?」
盔甲人道:「你聽聞的殺手中誰在沙場最可怕?」
毛自由道:「你是專殺敵陣將領的殺手「鞘封印」?」
盔甲人道:「你手上的是「血淚」?」
毛自由道:「你是來敗我「血淚」?」
盔甲人道:「你是來給我殺:」
「砰」的一聲,盔甲人鞘封印突震碎大風箏,踏著漸垂下的線,直攻向毛自由。
鞘封印手中只有一把空空如也的劍鞘,如何「攻」?倒也有趣。
提刀殺人,乃是「血淚」,人興奮了,毛自由怒斬鞘封印,他對自己揮出的刀充滿無比信心,三天前初次握「血淚」殺人,便奪去了數百戰士性命,每一刀都從不落空,這一刀當然也能帶血回來。
百分百的信心,換回百分百的失望!